我听到阴茎插入阴道的摩擦声,肉欲在摩擦,淫水在迸溅。
妻子一定爽得不行,她和我一样都喜欢SM,喜欢那种无助,被无情肏干的感觉。
她现在全身赤裸,双腿被折叠捆缚,失去了逃生的可能。双臂被束缚在身后,电子锁阻止了她任何反抗。
一位娇弱的可人女子,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车尾箱上。毫不留情地插入阴道,搅得花心大开,水波荡漾。
而我作为丈夫,却无能为力。
因为我与妻子玩催眠游戏玩脱了,都想做对方的主人,却都变成了性奴。
我们无法自慰,只有在对方被捆缚时才能产生性欲。
本来今晚应该是在既定计划内,让妻子与选定的外援小刘性爱。
可因为关心而突然出现的陈总,却让事件发生了变故。
小刘是我选定的人,哪怕从无性变成有性,可还在既定框架内。
但陈总不是,他不该出现在妻子面前,也不该出现在我们的计划内。
陈总看到妻子与小刘的淫戏,小刘却因为喝醉而无法勃起后,第一时间精虫上脑,脱下裤子想要加入。
可一旦被制止,立即精虫下脑,打算离开。
陈总是个有野心的企业家,哪怕第一眼喜欢上了妻子,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破坏自己整个生活。
是妻子留住了他,试图用与他的性爱,来抵消对小刘的影响。
小刘做的项目需要与陈总的公司对接。
一旦发生关系,陈总再针对就显得小肚鸡肠,且完全没有男人尊严。
陈总上套了,小刘得到援助,妻子也被插得嗷嗷淫叫。
只有我,陷入了苦楚之中。
明明我才是公司的老板,小刘的上司,妻子的丈夫。
就算这单生意没了又如何,小刘不会丢工作,公司也能正常运转。
最重要的是,妻子依然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妻子。
她难倒忘了,这场游戏一切都是假的!
小刘只是个人肉按摩棒,按摩棒不该插入体内,可就算玩大了插进去,也就那么回事,尚可接受。
我是假装被催眠成绿帽奴,接受各种凌辱玩法。用自己的卑微、堕落,减轻妻子的负罪感。
而妻子也应该是被假装催眠爱上性爱对象,她可以在与小刘的情爱中表现顺服,可那些都是假的!
一旦穿上衣物,我们就都会回到正常生活。
小刘是属下,我是成功人士,而妻子……应该是我的妻子!
而不是为了小刘不错过项目,而躺在别人身前,被任意玩弄的性欲肉块!
我愤怒、不甘、屈辱,可最后都化作绝望。
今日本该是和小刘做爱的最后一晚,明天一切结束。
所以为了玩得尽兴,我整个人都跪趴在塑料箱之中,让AB凝胶混合,最后被固化成一个整体,只靠一根呼吸管生存。
箱子很大,能容下一个人。
可箱子也很小,装不下我的尊严。
我跪趴在箱子之中,小腿贴着大腿,大腿贴着腹部,整个人折叠得很紧。
同时头匍匐在箱子底,双手背在身后,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被一整箱凝胶束缚,没有任何动弹的可能。
我的一切愤怒都被包裹,动不了一根手指头,甚至能传出的信息,也只有急促一些的呼吸。
手机开着免提,我只能听着噗哧噗哧的水声,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在箱中陷入无尽绝望。
手机里传出妻子呢喃般的气音:“好满……”
她一向知道怎么勾引男人,过去这招屡屡凑效。
可妻子应该只说给我听,是我们情爱中的助兴技巧!
可现在却让陈总呼吸急促,抱着妻子,啪啪啪地将阴茎更加深入:“这样呢?”
妻子呀了一声,说话都不成体系:“顶,顶到子宫了……嗯……好胀。”
空间分隔了我们,可我还是能想象出此时的场景。
KTV停车场无人的角落,小刘在车里烂醉如泥,呼呼大睡。
而妻子被全身束缚,被人摆在车尾箱,任意抽插。
她的发丝因为运动而变得缭乱,被汗水裹在脸颊,那份破碎感使娇媚的她增添了几分女人味。
陈总喘着粗气,将壮硕的阴茎狠狠贯入,享受着极品尤物的顶级名器。
妻子的阴道将入侵者完全包裹,紧致提供了充足的摩擦,激活龟头万亿个神经末梢,提供源源不断的快感。
而紧实又进一步强化了这个过程,让每一个外来者都流连忘返。
陈总每一次往外拔,都能让淫水噗哧噗哧流下,顺着股沟滴落的车上,于月光下绘出一幅凄美画作。
而每一次往里捅,都能清晰且坚定地撞在子宫颈上。
那股酸麻发胀,让妻子又痛苦又欢喜,发出绮丽的淫叫。
陈总的眼中冒着虎狼之光,恨不得将眼前的小白兔吃干抹净。
她真是太诱人了,太令人着迷了。
而我,只能痛恨记忆与想象力。
我了解妻子,能通过手机扬声器,从她的闷哼中听出每一步进展。
我能在脑中想象出此情此景,妻子被这样插得脚趾紧抠,而陈总又是如何将她紧紧抱在壮实的胸怀中。
我想拼命甩动头颅,让这耻辱的场景从脑袋中扔出。
可凝胶限制住了我的身躯,过往的记忆限制住了我的想法。
我没法停止想象,没法阻止这一场背叛的淫行。
这场性爱不但发生在停车场,也发生在我的大脑之中。
我痛恨,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产生反应。
我和妻子都被催眠,只有对方被捆绑时,自己才会产生性欲。而对方的情欲越高涨,获得的快感越多,也会正比地反映到自己身上。
这本来是夫妻间助兴催情的小玩意,一个兴奋能连带让另一个兴奋。
可现在却成了妻子羞辱我的道具,斩碎我尊严的凶器!
我想停止思考,想停止发情,但身体不听我的。
我感觉全身皮肉都在发紧发热,甚至因为变得急促的呼吸而头脑发晕。
尤其是我的阴茎,此时已经狠狠勃起--如果那还算勃起的话。
海绵体疯狂充血,在狭小的空间内试图膨胀。
我的生殖系统感受到了大脑分泌的激素,误以为要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繁衍大战。
可那一腔热血,却没得到公正地待遇。
负数锁塞入体内,将雄壮的巨龙,压缩成一张薄薄的饼。
无论如何充血,都无法摆脱牢笼。
别人用怒挺的巨龙,将我的妻子插得涕泗横流。
而我却被禁锢在凝胶之中,连勃起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啊……”妻子发出高亢的鸣叫,她高潮了。
我听到啵唧啵唧的声音,接着陈总发出赞叹:“你的脚好香,没一点异味。”
妻子娇叫:“不要,不要舔脚心……呀啊啊……捅那么深……子宫颈……太刺激了……好麻……”
我能想象她被一插到底,花心都被男人的肉棒征服。
白嫩可爱的小脚还被抓在手中,像玩具板拨弄,偶尔还咬一口奶糖般的指头。
我很熟悉这个场景,妻子一定会不断扭动脚丫,试图躲开。
可她已经被双腿折叠捆住,又怎么能逃离男人的玩弄?
在陈总这种老油条的控制中,她的高潮还没落下,又被送上更高的愉悦。
而我,也感觉到一股岩浆从脊髓涌出,逐步向下。
灼热的感觉流过整套生殖系统,从膀胱到前列腺,从精囊到睾丸。
从会阴到整条被压缩成饼的阴茎,都被这股灼热给烫得发抖。
我疯狂抵抗,却也只能做到全身颤栗,外头的凝胶连动都不动。
不能射精!
绝不能射精!
我用最后的意志抵抗,想要拒绝这山呼海啸的快感。
我愤怒,我不甘,我憎恨妻子出轨。
我绝望,我屈辱,我不想妻子被别的男人肏干。
更不想作为一个助兴的肉玩具,为了迎合主人的欢愉,而同步达到高潮。
可是,那股灼热的洪流却不听我的。
“腰……腰没力气了……”妻子发出诱人的气音。
“那不动咯?”陈总道。
“坏蛋。”妻子媚眼如丝,“继续……继续动嘛,让我……呀啊啊,又去了,好胀,好满……人家被灌满了呜呜呜!”
妻子再次被送上高潮,而我也再也抵抗不住欲望的海啸。
终于,那股岩浆汇聚在我被压成一团的阴茎,如一条涓涓细流,一点点从导尿管挤了出去。
我再不愿意,也得屈服于身体的意志。
在黑暗的凝胶中,我屈辱、不甘地射精了。
正如妻子所说,这是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高潮。
我感觉灵魂都被挤入睾丸,狠狠发射而出。
剧烈的快感让我全身发麻,似乎每一个毛孔都打开,周身的凝胶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可也更加深了我的绝望。
妻子在外面与别的男人做爱,而丈夫、一家之主、整场游戏的发起者、真正的掌控者,却被蜷缩在凝胶之中,连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甚至连玩具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助兴的摆件。
我什么也做不到,无法阻止、无法抱怨,只能在凝胶箱中,被迫一发又一发地射精。
我被压缩在体内的阴茎不断颤抖,以为这也算一种抵抗。
“呼……”我的愤怒与绝望都被凝胶封锁,只能从呼吸管挤出无能的泣诉。
“舒服了吗?”手机扬声器中,传出陈总的询问,和啵的一声。
“唔……”能听出来,妻子被拔出阴茎,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打了个舒服的寒颤。
“还不错。”妻子声音带着挑逗,“亲爱的,我的胸也好痒。”
“哦?”陈总也有些意外,但没有犹豫,吮吸起果冻般的蓓蕾。
明明最开始他想玩乳头,被妻子明令拒绝。
而现在,这小妖精却主动要求他玩弄自己。
“啊啊……”妻子在温存中,松弛躺在陈总怀里,“好……好舒服。”
陈总看了眼车里,坏笑:“你那么骚,你男人知道么?”
妻子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你想他知道吗?”
陈总坏笑:“我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