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听到阴茎插入阴道的摩擦声,肉欲在摩擦,淫水在迸溅。

妻子一定爽得不行,她和我一样都喜欢SM,喜欢那种无助,被无情肏干的感觉。

她现在全身赤裸,双腿被折叠捆缚,失去了逃生的可能。双臂被束缚在身后,电子锁阻止了她任何反抗。

一位娇弱的可人女子,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车尾箱上。毫不留情地插入阴道,搅得花心大开,水波荡漾。

而我作为丈夫,却无能为力。

因为我与妻子玩催眠游戏玩脱了,都想做对方的主人,却都变成了性奴。

我们无法自慰,只有在对方被捆缚时才能产生性欲。

本来今晚应该是在既定计划内,让妻子与选定的外援小刘性爱。

可因为关心而突然出现的陈总,却让事件发生了变故。

小刘是我选定的人,哪怕从无性变成有性,可还在既定框架内。

但陈总不是,他不该出现在妻子面前,也不该出现在我们的计划内。

陈总看到妻子与小刘的淫戏,小刘却因为喝醉而无法勃起后,第一时间精虫上脑,脱下裤子想要加入。

可一旦被制止,立即精虫下脑,打算离开。

陈总是个有野心的企业家,哪怕第一眼喜欢上了妻子,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破坏自己整个生活。

是妻子留住了他,试图用与他的性爱,来抵消对小刘的影响。

小刘做的项目需要与陈总的公司对接。

一旦发生关系,陈总再针对就显得小肚鸡肠,且完全没有男人尊严。

陈总上套了,小刘得到援助,妻子也被插得嗷嗷淫叫。

只有我,陷入了苦楚之中。

明明我才是公司的老板,小刘的上司,妻子的丈夫。

就算这单生意没了又如何,小刘不会丢工作,公司也能正常运转。

最重要的是,妻子依然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妻子。

她难倒忘了,这场游戏一切都是假的!

小刘只是个人肉按摩棒,按摩棒不该插入体内,可就算玩大了插进去,也就那么回事,尚可接受。

我是假装被催眠成绿帽奴,接受各种凌辱玩法。用自己的卑微、堕落,减轻妻子的负罪感。

而妻子也应该是被假装催眠爱上性爱对象,她可以在与小刘的情爱中表现顺服,可那些都是假的!

一旦穿上衣物,我们就都会回到正常生活。

小刘是属下,我是成功人士,而妻子……应该是我的妻子!

而不是为了小刘不错过项目,而躺在别人身前,被任意玩弄的性欲肉块!

我愤怒、不甘、屈辱,可最后都化作绝望。

今日本该是和小刘做爱的最后一晚,明天一切结束。

所以为了玩得尽兴,我整个人都跪趴在塑料箱之中,让AB凝胶混合,最后被固化成一个整体,只靠一根呼吸管生存。

箱子很大,能容下一个人。

可箱子也很小,装不下我的尊严。

我跪趴在箱子之中,小腿贴着大腿,大腿贴着腹部,整个人折叠得很紧。

同时头匍匐在箱子底,双手背在身后,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被一整箱凝胶束缚,没有任何动弹的可能。

我的一切愤怒都被包裹,动不了一根手指头,甚至能传出的信息,也只有急促一些的呼吸。

手机开着免提,我只能听着噗哧噗哧的水声,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在箱中陷入无尽绝望。

手机里传出妻子呢喃般的气音:“好满……”

她一向知道怎么勾引男人,过去这招屡屡凑效。

可妻子应该只说给我听,是我们情爱中的助兴技巧!

可现在却让陈总呼吸急促,抱着妻子,啪啪啪地将阴茎更加深入:“这样呢?”

妻子呀了一声,说话都不成体系:“顶,顶到子宫了……嗯……好胀。”

空间分隔了我们,可我还是能想象出此时的场景。

KTV停车场无人的角落,小刘在车里烂醉如泥,呼呼大睡。

而妻子被全身束缚,被人摆在车尾箱,任意抽插。

她的发丝因为运动而变得缭乱,被汗水裹在脸颊,那份破碎感使娇媚的她增添了几分女人味。

陈总喘着粗气,将壮硕的阴茎狠狠贯入,享受着极品尤物的顶级名器。

妻子的阴道将入侵者完全包裹,紧致提供了充足的摩擦,激活龟头万亿个神经末梢,提供源源不断的快感。

而紧实又进一步强化了这个过程,让每一个外来者都流连忘返。

陈总每一次往外拔,都能让淫水噗哧噗哧流下,顺着股沟滴落的车上,于月光下绘出一幅凄美画作。

而每一次往里捅,都能清晰且坚定地撞在子宫颈上。

那股酸麻发胀,让妻子又痛苦又欢喜,发出绮丽的淫叫。

陈总的眼中冒着虎狼之光,恨不得将眼前的小白兔吃干抹净。

她真是太诱人了,太令人着迷了。

而我,只能痛恨记忆与想象力。

我了解妻子,能通过手机扬声器,从她的闷哼中听出每一步进展。

我能在脑中想象出此情此景,妻子被这样插得脚趾紧抠,而陈总又是如何将她紧紧抱在壮实的胸怀中。

我想拼命甩动头颅,让这耻辱的场景从脑袋中扔出。

可凝胶限制住了我的身躯,过往的记忆限制住了我的想法。

我没法停止想象,没法阻止这一场背叛的淫行。

这场性爱不但发生在停车场,也发生在我的大脑之中。

我痛恨,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产生反应。

我和妻子都被催眠,只有对方被捆绑时,自己才会产生性欲。而对方的情欲越高涨,获得的快感越多,也会正比地反映到自己身上。

这本来是夫妻间助兴催情的小玩意,一个兴奋能连带让另一个兴奋。

可现在却成了妻子羞辱我的道具,斩碎我尊严的凶器!

我想停止思考,想停止发情,但身体不听我的。

我感觉全身皮肉都在发紧发热,甚至因为变得急促的呼吸而头脑发晕。

尤其是我的阴茎,此时已经狠狠勃起--如果那还算勃起的话。

海绵体疯狂充血,在狭小的空间内试图膨胀。

我的生殖系统感受到了大脑分泌的激素,误以为要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繁衍大战。

可那一腔热血,却没得到公正地待遇。

负数锁塞入体内,将雄壮的巨龙,压缩成一张薄薄的饼。

无论如何充血,都无法摆脱牢笼。

别人用怒挺的巨龙,将我的妻子插得涕泗横流。

而我却被禁锢在凝胶之中,连勃起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啊……”妻子发出高亢的鸣叫,她高潮了。

我听到啵唧啵唧的声音,接着陈总发出赞叹:“你的脚好香,没一点异味。”

妻子娇叫:“不要,不要舔脚心……呀啊啊……捅那么深……子宫颈……太刺激了……好麻……”

我能想象她被一插到底,花心都被男人的肉棒征服。

白嫩可爱的小脚还被抓在手中,像玩具板拨弄,偶尔还咬一口奶糖般的指头。

我很熟悉这个场景,妻子一定会不断扭动脚丫,试图躲开。

可她已经被双腿折叠捆住,又怎么能逃离男人的玩弄?

在陈总这种老油条的控制中,她的高潮还没落下,又被送上更高的愉悦。

而我,也感觉到一股岩浆从脊髓涌出,逐步向下。

灼热的感觉流过整套生殖系统,从膀胱到前列腺,从精囊到睾丸。

从会阴到整条被压缩成饼的阴茎,都被这股灼热给烫得发抖。

我疯狂抵抗,却也只能做到全身颤栗,外头的凝胶连动都不动。

不能射精!

绝不能射精!

我用最后的意志抵抗,想要拒绝这山呼海啸的快感。

我愤怒,我不甘,我憎恨妻子出轨。

我绝望,我屈辱,我不想妻子被别的男人肏干。

更不想作为一个助兴的肉玩具,为了迎合主人的欢愉,而同步达到高潮。

可是,那股灼热的洪流却不听我的。

“腰……腰没力气了……”妻子发出诱人的气音。

“那不动咯?”陈总道。

“坏蛋。”妻子媚眼如丝,“继续……继续动嘛,让我……呀啊啊,又去了,好胀,好满……人家被灌满了呜呜呜!”

妻子再次被送上高潮,而我也再也抵抗不住欲望的海啸。

终于,那股岩浆汇聚在我被压成一团的阴茎,如一条涓涓细流,一点点从导尿管挤了出去。

我再不愿意,也得屈服于身体的意志。

在黑暗的凝胶中,我屈辱、不甘地射精了。

正如妻子所说,这是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高潮。

我感觉灵魂都被挤入睾丸,狠狠发射而出。

剧烈的快感让我全身发麻,似乎每一个毛孔都打开,周身的凝胶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可也更加深了我的绝望。

妻子在外面与别的男人做爱,而丈夫、一家之主、整场游戏的发起者、真正的掌控者,却被蜷缩在凝胶之中,连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甚至连玩具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助兴的摆件。

我什么也做不到,无法阻止、无法抱怨,只能在凝胶箱中,被迫一发又一发地射精。

我被压缩在体内的阴茎不断颤抖,以为这也算一种抵抗。

“呼……”我的愤怒与绝望都被凝胶封锁,只能从呼吸管挤出无能的泣诉。

“舒服了吗?”手机扬声器中,传出陈总的询问,和啵的一声。

“唔……”能听出来,妻子被拔出阴茎,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打了个舒服的寒颤。

“还不错。”妻子声音带着挑逗,“亲爱的,我的胸也好痒。”

“哦?”陈总也有些意外,但没有犹豫,吮吸起果冻般的蓓蕾。

明明最开始他想玩乳头,被妻子明令拒绝。

而现在,这小妖精却主动要求他玩弄自己。

“啊啊……”妻子在温存中,松弛躺在陈总怀里,“好……好舒服。”

陈总看了眼车里,坏笑:“你那么骚,你男人知道么?”

妻子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你想他知道吗?”

陈总坏笑:“我只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