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鸣剑山庄

日,茶楼喧闹,人影错落。街上传来几声吆喝,门前醒木一拍,折扇轻摇——原来是位江湖说书人,正在茶馆中讲述近来的武林轶事。

只见他说得口若悬河,衣上犹带风尘之色,眉飞色舞道:

“话说少年英雄楚飞与鸣剑山庄少庄主游龙青,联手诛杀淫贼田不光,无花宫就此覆灭。聚义庄庄主铁嵩阳与楚飞就此交好,帮他澄清了此前发出的通缉榜文。但楚飞声称自己虽非盗圣,却与盗圣颇有渊源。”

“后来啊——江南霹雳堂与山河药铺都收到了署名\'盗圣白玉堂\'的致歉书信,信中言辞恳切,道修好之意,并附上一大笔金银作为赔偿。两家虽然仍有怨气,但看在楚少侠与铁庄主的面子上,也都收回了对盗圣的通缉悬赏。”

“再后来,有人仔细翻查盗圣过往事迹,发现他所做大多是劫富济贫、锄强扶弱的侠义之举。渐渐地,人们改称他为\'侠盗\',盗圣之名,竟成了江湖少年英豪们纷纷效仿的对象。”

台下有茶客忍不住问道:“可那盗圣究竟是何模样?大伙儿谁也没见过。”

说书人摇扇道:“盗圣轻功高绝,行踪隐秘,没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但有人说——曾听说书人言,在山河药铺见过盗圣黑衣蒙面,身材窈窕,声音清脆,竟是个女子。”

台下有男子抚掌叹道:“武功高强,又诡魅多智,这样的美人儿,我便是将心肝掏给她也心甘情愿,她又何必去冒险偷盗?”

又有茶客笑道:“说不定这位女贼早已将楚飞少侠的一片痴心偷了去。霹雳堂和山河药铺收到的那些补偿,怕是楚少侠为他的心上人恢复清誉呢。”

众人纷纷点头,皆觉此言有理。

茶馆角落的一张茶桌上,坐着惹旁人艳羡的一男二女。

那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对男子笑道:“想不到你还偷偷地做了这等事,奴家多谢相公。”

男子握住她的手,微笑道:“娘子,谁让你偷走了我的一片痴心呢?”

旁边一身青衣的女子则愤愤不平道:“大家怎么都在关注楚少侠和盗圣的故事?提到我竟一笔带过了!”

这张茶桌上的三人,正是楚飞、小白与小青。

楚飞安慰道:“游贤弟你力诛淫贼,江湖之中无人不知,回到鸣剑山庄后,定会被长辈夸赞。”

小青苦着脸道:“恐怕还不够。父母长辈对我最大的期望是尽早婚娶,我逃出来已有半年之久,回去定要受家法处置。”

小白道:“小青,你可以带一名女子作为情人一同回去。若能讨得二老欢心,不但可免责罚,也不必再受催婚之苦了。”

小青眼睛一亮:“此计甚妙!我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只是不知她肯不肯随我回去见爹娘。”

楚飞问道:“游贤弟,你的心上人又是哪位姑娘?”

小青笑道:“我喜欢的这位姑娘,智谋超群,身手不凡。花容月貌,身形百变,略施手段便能俘获男子痴心……”

小白笑道:“你说的这位姑娘,莫非是我?”

小青道:“正是小白姑娘。”

楚飞急道:“游贤弟莫要说笑,小白姑娘已是我娘子了!”

小白笑道:“鸣剑山庄我倒是愿意去看看。我对贵庄的镇庄之宝——龙吟剑,可是觊觎已久了。”

小青笑道:“若你做了少庄主夫人,山庄的藏剑都是你的。”

楚飞急道:“你不能去!”

小白道:“我偏想去。”

楚飞急声道:“我是你相公,你要夫唱妇随。”

小白笑道:“我是你师父,你要谨从师命。我还要你变作女子模样,陪我一同前往。”

楚飞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鸣剑山庄,名扬天下。江湖之中最有名的宝剑——龙吟剑,便藏于此地。

游老庄主年轻时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一剑在手,八方宵小莫不避退。

如今虽然年事已高,精神却依然矍铄,一双眼睛目光如电,锐利不减当年。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姑娘,面上渐渐浮起笑容。

小白被他盯得有些拘谨,只觉自己仿佛赤裸裸地暴露在那双锐目之下。

她微微侧过头去,耳根泛起一抹绯红。

游老先生转头对旁边的游老夫人悄悄说了几句,二老对视一眼,不禁笑了起来。

声音虽微不可闻,但以小白的内力,却听得一清二楚。游老先生说的是:“这姑娘秀丽端庄,身材丰韵,日后定能让我家族香火兴旺。”

游老夫人笑着应道:“你这老不正经,人家小白姑娘还没说要嫁入咱们家呢,你倒已想着抱孙子了。”

游龙青见二老面色愉悦,对自己离家出走之事竟无半句责罚,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继续介绍道:“这位是小白姑娘的妹妹——飞飞姑娘。”

游老夫妇的目光转向小白身边另一个女子,不由得同时怔了一怔。

只见那女子——

眉似初春柳叶,暗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半藏着风情月意。

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

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正是楚飞变化而来的\'飞飞姑娘\'。

她的容貌是按照楚飞自己的心意,一点一点捏造出来的。

小白对飞飞那般风情外露的美貌身形很是满意,说她那模样无需刻意卖弄,便自能招蜂引蝶。

游老先生看到飞飞姑娘姿容清丽,也是十分欢喜。

他本是老来得子,只盼着儿子游龙青早日娶妻生子、延续香火。

偏偏儿子抗拒说亲,离家出走半年之久,如今竟带回了两名天香国色的女子,游老先生心中大慰,当即吩咐摆下盛宴,为二人接风洗尘。

宴席之上,珍馐佳肴琳琅满目,美酒醇香四溢。

游龙青屏退了下人,亲自给二老与小白姐妹斟酒盛汤。

二老看着孝顺的儿子与贤淑的两名女子,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儿孙绕膝的幸福画面,笑得合不拢嘴。

飞飞低头用饭,举止矜持。

正夹起一筷子菜,忽然感觉桌下有一只温热的手摸到了自己腿上——原来游龙青一边与父母谈笑风生,一边已开始偷偷轻薄起她来。

飞飞抬眼,用美目瞪了游龙青一眼。

游龙青却只是回以一笑,反而变本加厉,那只手顺着光洁的腿面一路向上,径直探入飞飞的裙中,一把抓住了她的阳物。

飞飞虽然服下洗髓丹之后修炼易形诀的速度大为提升,但此刻距离下体转换阴阳的境界还差一步之遥。

她的男根被游龙青揉捏着,渐渐胀大起来。

飞飞神情尴尬,面色微红,偷偷往旁边的小白看去,却见她脸上也是同样微妙的神情——原来游龙青的另一只手,此刻正握着小白的把柄。

飞飞心中不忿,也想还以颜色,便在桌下伸手探入游龙青的两腿之间,去揉捏他的阳根。

却不想游龙青两腿并得甚紧,飞飞的手指在其中摸索了一阵,触到的竟是柔软的女子阴户,不由得呆了一呆。

游龙青仍在与游老先生谈笑风生,说起无花宫中自己与楚飞如何联手大战宫主明月的经过,绘声绘色,眉飞色舞。

游老先生对那个江湖新秀楚飞很感兴趣,让游龙青改日邀他来鸣剑山庄做客。

游龙青脱口道:“楚兄其实就是飞飞姑娘……”

飞飞神色一紧,紧张地看向他。

游龙青话锋一转,接着道:“的表哥。小白和飞飞姑娘其实也略通剑道,剑术非同一般。”

提起剑术,游老先生顿时来了兴致。他向小白和飞飞问道:“两位姑娘,对剑法的最高境界是如何理解的?”

飞飞放下筷子,正色道:“剑直,剑刚。剑法的最高境界,应是以身为剑,顾前不顾后,顾左不顾右。气势如虹,只凭剑意便可震慑敌人。”

游老先生眼中露出欣赏之色。他想不到飞飞姑娘如此柔美的身躯之中,竟蕴藏着勃勃英气。

小白则缓缓道:“剑法之最高境界,则是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是以大胸怀包容一切,那便是不杀,便是和平。”

游老先生抚掌赞道:“小白姑娘所言甚合我心。想不到两位姑娘虽是女儿之身,却有着男儿般的气魄与胸襟,实在难得。”

他转头对游龙青道:“青儿,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段姻缘才是。”

小白听他话中之意,是让游龙青将自己娶进游家,不由得低下头去,面上飞起两朵红云。

心中却暗暗笑道:“游龙青手中正握着我的男根呢,游老先生还以为我能嫁入游家给他添丁加口,真是有趣得紧。”

夜,繁星满天,月华如水。鸣剑山庄沐浴在皎洁月色之中,更显古拙庄严。

小白在客房中继续修炼易形诀。

他发现自己可以用这门奇术将身体改造得更加精妙有趣,正探索之际,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两人的对话声——是飞飞和游龙青。

飞飞道:“游公子,半夜三更,你一个男子来闯女子房间,是何用意?”

游龙青笑道:“难道楚兄就不是男子么?他可以来私会小白姑娘,我便来不得?”

飞飞道:“人家现在是小白姑娘的妹妹,来找姐姐有何不妥?”

游龙青笑了,声音却已变作小青的女声:“那现在呢?我还是小白姑娘的表姐呢。”

想来他已变化为小青的女子模样。

小白在房中听得真切,忍俊不禁,对门外说道:“两位不要争吵了,都进来吧。”

小青与飞飞推门而入,却见床上坐着一名浑身粉嫩的少女。

那少女赤身裸体,模样明媚灵动,一双眼睛亮如星辰,正盈盈笑道:“今晚——你们谁来做我的姬妾?谁来做我的女徒?”

这少女正是无花宫宫主明月。

小青和飞飞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了小白的用意——小白变化作明月宫主的模样,是想替两人解去曾经受她欺辱的心结。

两人心中感动,呼喝着说要在床上报辱身之仇,也都脱去衣衫,朝床上爬去。

三具雪白妖娆的女体很快拥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亲吻,恰如三条白蛇纠缠交绕,分不清你我。

正所谓:酥胸俏臀腰似柳,横看成岭侧成峰。交颈鸳鸯戏春水,怎得分辨是雌雄。

恰恰莺声中,房中春意愈发浓厚。小白笑道:“我刚刚修炼成一个有趣的变化,给你们观瞧。”

说着,小白用手将自己的男根轻轻撩起。

小青和飞飞凑上前去,只见小白的两粒金丸渐渐收缩入体内,竟变化为女子粉嫩的阴户模样,当真奇妙无比。

飞飞惊叹道:“这……这是如何做到的?”

小白道:“如此便可修得雌雄同体,同时享男身与女身之乐。”

她将小青轻轻压到身下,伸手探向小青的下体,已是水润一片。小白笑道:“晚宴上桌下被你撩拨得兴起,人家忍到现在呢。”

小白将小青的雪臀轻轻抬起,小青的娇躯柔软无比,双腿弯曲到身前。小白挺起腰身,将自己的男根缓缓送入小青的水帘洞中。

“啊……”

两女同时发出动情的呻吟之声,那声音婉转娇媚,听得一旁的飞飞心痒难耐,下身阳根早已高高挺立。她哑声问道:“娘子,那我呢?”

小白面色微红,羞声道:“相公……你可以从我身后插入进来。”她感觉到飞飞已将火热的阳物抵到自己臀后,又轻声叮嘱道:“相公须留意些,可不要误入歧途……再来欺辱奴家。”

飞飞笑道:“娘子,我理会得。”说着,一手扶住小白纤腰,一手扶着自己坚挺炙热的阳物,对准小白新生的淫穴,缓缓插入。

小白浪叫一声,娇喘连连。

女体的阴穴被飞飞粗长滚烫的阳根来回摩擦着,强烈的刺激如潮水般一波波涌入脑海,让她插在小青体内的男根也愈发坚硬起来。

男子与女子的交合快感,此刻被小白同时体会着,那滋味无比舒爽,让她浑身颤动,口中不停呻吟。

飞飞挺腰用力冲锋,一股股力道通过小白的身体传递到身下的小青体内。房中淫声浪语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小白默默运转阴阳调和之术,让内力在三人紧密结合的身体中循环运转。三人都觉四肢百骸暖洋洋的,浑身舒坦说不出地受用。

小青同时承受着飞飞与小白两人的力道透体,最先忍受不住,娇躯一阵剧烈颤抖,率先泄了身子。

飞飞触摸到身下娘子插在小青体内的那根坚挺阳具,心中涌起一阵新奇之感,在小白的淫穴不断收缩吸吮之下,也忍不住娇呼一声,将精华尽数射入小白体内。

小白只觉一股灼热的暖流涌入体内,霎时间前后同时泄了出来——男女双重的极致高潮,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仿佛魂魄都要飞出躯壳。

三人瘫软在床上,朱唇粉面,玉体横陈,正如:

樱桃口呀呀气喘,杨柳腰脉脉春浓。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第二日清晨,三人刚来到厅前,便见游老先生面色庄重地坐在太师椅上,沉声道:“青儿,跪下听罚。”

游龙青吃了一惊,连忙跪倒:“孩儿不知犯了何等过错?”

游老先生目光如电,向身旁一个门童道:“你昨晚发现了什么,说来听听。”

那门童不过八九岁年纪,声音稚嫩清脆:“我……我昨晚看到少庄主往小白姑娘的客房去了。后来夜里路过时,听到小白姑娘房中有女子叫声……声音很是凄惨……”

游老先生赶忙挥手,示意门童不必再说。但旁边的下人与丫环早已听明白了其中之事,纷纷掩口窃笑起来。

游龙青和小白脸上俱是羞红一片,低头不语。

游老先生沉声道:“你与小白姑娘尚未成亲,怎能如此不知自持,竟去玷污了人家清白之躯?按家法,仗责一百。”

小白与飞飞闻言心中一紧。

小白连忙上前求情道:“庄主手下留情!昨晚之事……是我……自愿委身于游公子的,并非他胁迫于我,还请庄主免去责罚。”

游老先生面色稍霁,旋即笑了起来:“既是两人你情我愿,那便依小白姑娘所言。不过——我们游家,必然要给你一个名分。希望小白姑娘肯嫁给青儿,共成琴瑟之好。”

事已至此,小白不便推脱,只得羞涩地点了点头。

心中却暗暗骂道:“还是着了你这老狐狸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