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洞房花烛

红烛摇曳,暖帐熏香。

楚飞进入轿中,看到小白凤冠霞帔,面色羞红,直让自己怦然心动,说道:“娘子天香国色,容颜倾城,得此佳偶,夫复何求?”

小白笑骂道:“油嘴滑舌。”然后放下遮头红布,让楚飞牵着自己走了出去。

楚府上已是张灯结彩,喜庆洋溢。在诸多好汉瞩目之下,一对璧人步入高堂。

小白一身红装,被红布遮头看不到四周,但听到周围好汉们的贺喜声传来。

“恭喜楚少侠抱得美人归!”

“祝伉俪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楚飞拱手回应,喜笑颜开。两人顺着红毯走到厅中站定,开始拜堂仪式。旁边礼官高声唱喏道:

“一拜天地!”

小白同楚飞一起跪倒,向天而拜。小白心里窃笑:“若是正在观礼的月老,发现这新娘子是下身正挺立阳根的男子,不知会不会大吃一惊?”

“二拜高堂!”

两人的父母并不在场,便拜向前来主婚的铁嵩阳前辈。铁嵩阳笑呵呵地应着。小白心道:“你面前的美人可是又一个『心兰』,嘿嘿。”

“夫妻对拜!”

小白与楚飞相对而拜,小白心道:“楚飞啊楚飞,你若知道你想追随的盗圣,现在正是你的娇妻,不知该作何感想?”

“送入洞房!”

女佣们簇拥着新娘进房去了,楚飞留下与好汉们喝酒应酬。

忽听院外一声呼喊,一个俊美的少年奔入进来。

“小弟来迟啦,请楚兄恕罪!”来人正是游龙青。

楚飞大喜道:“游贤弟来了就好!我们兄弟二人喝个痛快!”

游龙青道:“我来京城,本是要找我那未婚妻子小青姑娘。听闻就在楚兄你这里,正好也来吃楚兄的喜酒。”

楚飞笑道:“小青姑娘正是我家娘子的表姐,如此真是缘分!她们二人此时应在婚房之中,我带你去,顺便让你瞧瞧你的嫂子。”

游龙青道:“既知小青在此,便不忙去见她们。我们兄弟先吃他三百碗酒再说!”

……

婚房内的红烛柔亮,照着红色的帐子,和床上一身红衣、头盖红布的新娘。

伺候的丫头婆子都离开了,只有小白独自坐在软榻上,等候着夫君来入洞房。

小白觉得自己像是等待猎物进入陷阱的猎手,以自身为诱饵;又感觉自己像一个精致包装的礼物,待人采撷赏玩。

等了一会儿,楚飞还没来,心里暗自气愤新郎的怠慢,便用继续修炼阴阳调和术来打发时间。

那阴阳调和术是田不光专为自己的女身而创出的功夫。

不仅可以通过阴阳双修提升功力,而且要将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修炼成男人欲罢不能的神器。

男人与修炼此术的女子交合之后,便会食髓知味,沉迷于这种其他女子不能给他的极乐感受。

小白修炼了一会儿,便感觉身体发热,浑身散发魅惑气息。

裙中的男根坚硬滚烫,只得伸手入裙中自我抚慰,心道:“楚飞你再不来,你的娘子就要自己泄了出来啦……”

“娘子,我来了。今天游贤弟也来了,我便多喝了几杯。”楚飞蹒跚着进入洞房,已是一身醺醺醉意。小白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你且去陪兄弟睡去,让我独守春闺好了。”小白故作生气道。

“娘子莫要生气。若是让这么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空守洞房,我恐怕要因为暴殄天物而受天责罚。”楚飞说着掀开了盖头红布,露出小白的绝美容貌,直直地欣赏起来。

小白被楚飞憨直的模样逗乐,笑容明媚如花儿绽放,动人心魄。两人喝过交杯喜酒之后,楚飞再也忍不住,抱住小白亲吻起来。

两人倒在床上,如胶似漆,水乳交融。楚飞伸手抚摸着娇妻的身躯,感受着绵延的曲线,手滑到了小白裙下。

小白还在动情的深吻之中,感受到楚飞在往自己的下身摸去,赶忙夹紧双腿,不让他摸到自己的男根。

然后推开他,羞涩说道:“相公,你先去把蜡烛熄灭,我们脱了衣服,再行周公之礼。”

楚飞满脸期待神情,去吹熄了蜡烛。

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小白本想趁机暗运易形诀将下体转换阴阳,但又突然改变了主意——想要继续一会儿这种颠倒龙凤的游戏。

一阵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声后,两人已是赤身裸体,只是新娘子下身却垂着一根阳物。好在黑暗之中,楚飞并未发觉。

楚飞摸索着过来将小白搂入怀中,小白用手隔在两人下身之间,谨防自己的下体与楚飞的身体相触。

“娘子,你的身体好热,好柔软。”楚飞一手握住小白纤腰,一手摸上她胸前的玉乳。

“相公,你的身体好讨厌,有一个挺立的东西顶在奴家身上了。”小白伸手已经握住了楚飞的龙根。

楚飞笑道:“娘子勿怪,等会儿它可会让你尝到极乐。”

小白道:“听相公这么说,奴家现在就想品尝一下呢。”说着她把楚飞向后推坐到床上,然后俯身跪爬到楚飞两腿之间,一手握住楚飞的阳物。

楚飞刚想询问小白要做什么,只感觉一条温热的小舌舔舐到自己的肉棒之上,舒服得浑身一颤。

小白舔弄了一下手中的阳物,听到楚飞发出低声喘息,索性张开小口,将这炙热的阳物含入口中。同时另一只手去套弄自己同样坚挺的阳物。

楚飞的阳根在小白口中更硬了几分,散发着微微腥气。

小白开始默运阴阳调和之术,不断吞吐舔舐,让男人从自己口舌之中也能感受到刺激愉悦之乐。

“但楚飞这阳物尺寸略长,已经顶到喉咙,无法再吞下去了。”小白心道,但随即又想到自己服用过洗髓丹,用易形之法可以变换肌肤筋骨,便试着再深入一些。

小白尝试改变喉咙位置的肌肉筋脉,发现可以稍稍扩张一些,便让楚飞的男根突破咽喉,更深入地探进自己的身体。

楚飞深吸了一口气,发出“嘶”的一声,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舒爽体验。

小白一边吞吐着楚飞的阳物,一边套弄着自己的下体。

心里想着:原打算练就易形之术,用于盗窃之便;现在却化作魅惑女体,供男人享乐。

一种屈辱的快感升腾而起,自己的男根忍不住在手中发泄出来。

楚飞在小白的双修之术攻势下依旧坚挺,反倒是小白不仅泄了身子,喉咙还差点喘不过气。

她吐出肉棒,道:“奴家尝了——相公你这东西果然厉害。”

楚飞笑道:“娘子,现在轮到我来品尝你的身子了。”说着他将小白的身躯抱起放到床上,伸手去摸她的胯下,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桃花水源——原来小白在泄身之后便转换了阴阳,将下体变作女子阴户,把男根收入了淫穴之中。

楚飞分开小白修长细腻的双腿,抬起雪臀,将自己的阳根慢慢挤入她的蜜穴之中。

小白感觉到一根坚硬火热如烙铁的棒子进入自己体内,娇呼一声,抱紧楚飞的身体,颤声道:“相公,我好怕……感觉身体要被劈开一般。”

楚飞安慰道:“娘子莫怕,等会儿让你舒爽还来不及。现在或许要让娘子忍一下疼痛。”他感觉到自己的阳根在小白的蜜穴中遇到了一层阻碍,料想她是初经人事。

小白心道:“我哪里会痛?你现在抵触到的可是我收在蜜穴中的阳具。等你用力时,我再将它缩小到花心之中。”口中却道:“相公,奴家的人是你的。只要让你感到快乐,即使身体痛楚也是心甘情愿。”

楚飞心中感动,挺腰用力将肉棒插入更深,感觉到小白的蜜穴深处像有吸力一般,紧箍着自己的阳根。

“啊——”小白痛叫一声,夹带哭音,将楚飞抱得更紧。

楚飞忙道:“抱歉娘子,我弄疼你了。娘子你的阴穴外阔内窄,如吸盘一般,堪称名器,让我爽快至极。”

小白羞声道:“奴家身躯能得相公欢心,奴家心里高兴。相公不必怜惜,尽管使用便是。”心中却道:“我将自己的阳根收起,然后将蜜穴变化为女子性器中的名器——真是便宜你了。”

楚飞便活动开来,双手握住小白的盈盈细腰,让自己的硕大男根在小白淫穴之中不断进出。

两腿与小白臀部撞击发出“啪啪”声响,阴阳交汇处能听到“噗哧”水声。

小白只觉得自己身体要被这根坚硬炙热的肉棒一次一次顶上极乐,情不自禁地发出高亢呻吟,意识几乎迷失于快感之中,差点忘记运转阴阳调和之法。

“嗯~啊~啊~相公你好厉害……”小白两臂圈住楚飞脖子,吐着温热气息,说道:“相公,奴家感觉到有一股内力从下身度入,在体内运转一周后又传了出去,浑身暖热,说不出的受用。”

楚飞也正自奇怪——自己的内力正在两人紧密的身体之中运转如意,比起调息吐纳能让自身内力提升不少。

但自己并不曾会引导内力的心法,只可能是和小白的躯体有关。

沉思片刻,他突然喜道:“娘子可曾听过『修炼炉鼎』之说?男子可以将女子身体当作修炼的容器,阴阳结合时便可以引导内力在两人身体运转周天,可以更快地提升修为。但要找到与自身契合的炉鼎,却十分不易。”

小白道:“如此说来,小女的身体便是相公的修炼炉鼎了。若能帮助相公提升修为,奴家不胜荣幸。”心里却在窃笑:“楚飞他竟把我这阴阳调和之术,误以为是修炼炉鼎之说了。”

楚飞笑道:“娘子你真是个宝贝!楚飞能够将你娶到手,才是三生有幸。”

水乳交融,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小白已经不知道楚飞在自己体内又抽插了多久,只觉得腰肢酸麻,叫得喉咙有些嘶哑。

阴阳调和中内力运转加快,两人身体火热,楚飞的阳具更如烙铁一般,烫得小白蜜穴中不断流出淫水。

最终两人身躯颤动,一声尖叫,在极乐之中泄了出来。

小白躺在床上喘息了一阵,心中感叹楚飞的内力深厚,让自己不仅作为女子在交合中感受莫大快感,也在阴阳调和中提升不少内力。

然后听到楚飞发出阵阵鼾声——原来他晚上吃了太多酒,刚才又在小白身上卖力耕耘,已是沉沉睡去。

这时一点亮光进入房中,正是秉烛前来的小青。她一手持着红色蜡烛,另一手端着一只小碟。

“刚才在门外听得你淫声浪叫,让我都心痒难耐呢。”小青悄声笑道,“这刚破瓜的新娘子,没有落红可不成。我这刚从厨房拿来的热牛血,正好帮你伪装。”

小白笑道:“看来你也想做这新娘子。现在正好洞房花烛,楚飞又已睡沉。你上大床来,我同你行那周公之礼。”

小青脱去衣衫,烛光将她的曼妙躯体照得妖艳鲜红。

她上床来抚摸小白的身体,摸到她胯间阴户湿润一片,笑道:“白兄你现在没了男子阳物,难道要与我磨豆腐不成?”

小白道:“今晚被楚飞搞的身子泄了多次,让我调息片刻,恢复些气力。”

小青笑道:“让我帮你一把,将白兄那巨蟒引出洞来。”

说完她俯身趴到小白胯间,去亲吻她的阴户,默运易形诀,然后张口,竟伸出细长的舌头,如蛇信一般钻入小白的蜜穴之中。

小白在将下体转换阴阳后,她的男根并没有消弭于体内,而是变作黄豆大小,缩入阴穴深处。

此刻正被小青的舌尖舔弄,呻吟声中,这颗黄豆开始膨胀变大,然后长了出来,变作男子的阳根。

小青也由原来的舔舐花蜜,变为品尝肉棒。

小白的阳物在小青的舔弄下变得坚挺起来。

小白被小青挑逗得兴起,抱住小青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床上,挺起阳根,顺着小青那已湿滑的淫穴插了进去。

小青翘臀撅起,弯下纤腰,浪叫一声。

小白今日先是在轿中被小青奸淫,然后作为新娘被楚飞当作修炼炉鼎,此时终于有机会一展雄风,让小青在自己胯下哀叫连连。

如果楚飞此时醒来,看到自己的新婚娘子正挺着硕大阳物与另一个女子交合,不知道会是多么震惊——还好他正在美梦之中。

小白心道:“小青运用易形之术,竟将自己的小穴变化为层层褶皱的女子淫器。还好自己修炼有阴阳调和之术,否则不到三两回合便被小青榨出精华来。”

她用力拍了下小青的雪臀,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也默运易形诀,将自己的男根变大一圈。

小青哀求声道:“啊~啊~白兄快饶了我吧……如此便忍受不了了……啊~啊~我要去了……”小白也感觉到小青的淫穴在不断收缩,从里向外喷涌出一股热流。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动情呻吟,泄了出来,身子瘫软倒在床上。洞房花烛之夜,又安静下来,房中只有两人的微微喘息。

“娘子……你好美……”楚飞突然发声,让两女吃了一惊。

然后发现他只不过是在梦呓,接着见楚翻了个身,竟从身后将躺在旁边的小青搂入怀中,继续他的美梦。

小青在楚飞怀中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

只感觉楚飞火热的身体与自己紧密贴近,温热气息吹拂在自己颈中,还有一根坚硬火热的肉棒抵在自己的两股之间。

她不由得对小白苦笑道:“看来楚飞他是睡梦之中将我当成他的娘子了。”

小白笑道:“你白天奸淫了人家新娘,现在也变作新娘被他占些便宜,岂不是再合理不过?”

小青扭动着腰臀想要脱身,却突然发出一声淫叫。小白忙问她怎么了。

小青羞声道:“我……被他从后面插了进来……”

小白发出一阵窃笑,说道:“楚公子的肉棒滋味如何啊?”

小青道:“白兄你还调笑我……虽然这滋味确实不错,但也不能一直让他放在我体内。我内力不济,恐怕易形之术支持不了半夜就要恢复原身了。”

小白道:“那我现在便教你阴阳调和之法。你运行此术,便可在男女交合之中让内力生生不息。”

小白将阴阳调和术的口诀与小青说了。

小青按术施行,果然觉得内力在自己和楚飞体内流转不停,全身舒畅。

只要交合之处始终相连,即使睡眠之中也自运转。

第二日,听得窗外鸡鸣。

楚飞从梦中转醒,感受到怀中的温热娇躯,手中还揉捏着丰满玉兔,自己的阳物竟然还坚挺地插在她的阴穴之内。

他想要睁眼再欣赏自己娘子的绝美容貌,却看到自己怀中娇躯的对面还躺着一个女子——正是小白姑娘。

如果对面的女子才是自己的新娘,那怀中这位正与自己紧密结合的躯体又是谁?

楚飞赶忙将自己的阳根从怀中女子的身体中抽出,坐起身来,看清她的容貌——正是小青姑娘,自己兄弟游龙青的未婚妻子!

红色床单上,两女雪白的腿上都有着斑斑血迹——正是自己昨晚酒后造成的后果。

楚飞轻轻叫醒小白,问她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小白嗔怪道:“昨晚我们行过房事之后,小青给你送来醒酒的汤药。可你酒意发作,竟然把小青当成了我,把她也给……”

楚飞顿时呆住,心生悔意——这让他如何再去面对自己的游龙青兄弟?

这时小青也悠悠醒来,坐起身来捂住身子。

楚飞满脸歉意,说道:“对不起,小青姑娘。昨晚是我酒后乱事,无论你要如何处置我,任凭责罚。”

“无耻!”小青一巴掌扇来。楚飞也是不躲,要用脸去接。

小青却停下了手,垂泪叹息道:“之前在山河药铺之中,公子曾舍命相救。我也算是用身体还了公子的恩情吧。昨晚之事,公子请莫要再提起。若被我那未婚夫婿游龙青知晓,可就要破坏你们兄弟情谊了。”说完下床穿了衣服便走了出去。

“小青……”小白穿了衣服,对楚飞道:“我去安慰她一番,相公切勿太过自责。”

楚飞自觉酿成大错,但小青和小白都并未怪罪于他,反而来劝慰,内心感到十分不安。

觉得既对不起小青,对不起游贤弟,更对不起自己的娘子。

过了一会儿,小白回来,手中拿着一封贺帖,递给楚飞观看。贺帖上写道:

“恭喜楚少侠新婚之喜。昨晚我也与楚公子举杯共饮,可还记得?现在便来考校楚公子的伪装之术。今日午后,便在京城园林之中,你我都用易形之术变化模样。日落之前,若你能找出我,或让我找不出你,便算你通过考核,可入我门下。——白玉堂留。”

楚飞道:“昨晚我与诸多好汉共饮,却没发觉有谁会是盗圣伪装。白大侠真是变化莫测!”

小白笑道:“相公可想好要变化出何种模样,前去应试?”

楚飞道:“还未有主意。不知怎样才能瞒过盗圣。”

小白笑道:“京城园林,我经常与小青前去踏青游逛。现小青外出,说要去找她的未婚夫婿。相公你倒是可以变作小青的模样,与我同去。你与小青相熟,伪装起来也不会露出破绽。”

楚飞道:“好计策!如此便依娘子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