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山河药铺

夜,星河在天际流转,光辉如练,将人世间的暗波照得隐隐约约、明灭不定。

待小青与楚飞于夜色中悄然出发后,小白也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远远缀在他们身后,潜向那山河药铺。

山河药铺,听这名字便知不是一间寻常的药铺。

据说一个人在京城抓过的药、买过的丹丸,十有五六,便出自此处。

铺子不大,名声却响彻江湖,只因它的主人——江湖郎中,江郎。

这江郎自然也不是个普通的郎中。

他不仅有着精明的头脑,更怀一身神奇医术。

江湖中售价不菲、能快速恢复内力的回春丹,便是他亲手炼制;而那传说中能令人脱胎换骨、洗髓伐脉的洗髓丹,更是有市无价,连许多豪门世家求之而不得。

夜色之中,小白隐身于一棵老槐树的浓荫之后,目送小青与楚飞的身影掠过墙头,往藏药库的方向摸去。

她则身形一转,朝着江郎的卧房方向悄悄潜行。

出发之前,她与小青早已商议妥当——洗髓丹如此珍贵之物,未必放在药库之中,更可能由江郎随身携带,或藏于卧房之内。

需从这江湖郎中身上探听线索,方可一举得手。

小白施展轻功,身如飞羽,足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便掠出数丈之遥。

府中虽有巡逻守卫往来穿梭,却无人能捕捉到她的身影。

片刻之间,她便已悄然伏在江郎卧房的屋顶之上。

房中灯火未熄,橘黄色的光透过窗纸映出。小白轻手轻脚地揭开几片瓦,露出一道缝隙,俯身向内窥看。

房中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烛火摇曳,映出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一个男子正赤身裸体地躺着,一只手在一个少女的胴体上缓缓游走。

那男子身材矮短,留着两撇八字胡须,面容精明中带着几分狡黠——正是那江湖郎中,江郎。

而他怀中的少女,浑身肌肤雪白如凝脂,秀发如瀑披散,容貌可人,胸脯高挺,纤腰盈盈一握,玉腿修长笔直。

她的面容在烛光中分外清晰——竟是那无花宫宫主,明月!

小白心头一震,屏住呼吸,继续窥看。

江郎的手在明月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方才说的事,我已吩咐人去办了。今夜又来寻我,又是想要什么?”

明月如一条蛇般爬进江郎怀中,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他下身的阳根,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入骨:“小奴……是想念主人的身体了呢。顺便,想求主人再赏赐一些回春丹。你也知道,我如今是无花宫宫主,是那些臭男人心中的圣女,不便时常外出采补。可每日维持这少女身形,耗损的内力着实不少呢……”

江郎闻言,哈哈大笑,一个翻身便将明月压在身下。

他伸手揉捏着明月那饱满的酥胸,惹得她一阵阵娇声呻吟。

他一边把玩着那柔软滑腻的玉兔,一边笑道:“哈哈哈哈!江湖中人心中的圣女,此刻却是我身下的一条母狗。田不光啊田不光,你好好一个男儿身不要,偏要变作个小女儿家,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你说说,这是何苦来哉?”

明月被他揉捏得面色潮红,却仍娇声笑道:“田不光是谁?人家只知道……自己是宫主明月,是江郎主人的……房中女奴。”

江郎眼中淫光更盛,笑道:“好好好,我便让你尝尝,主人的大棒是什么滋味!”

只听一阵轻微的骨骼脆响,江郎那原本矮短的身形竟猛然暴涨!

肩背变宽,腰身拉长,肌肉隆起,转瞬之间便化作了一个威武雄壮的昂藏大汉,与方才那矮小的模样判若两人。

明月望着身上这威风凛凛的男人,感受着手中那根不断膨胀、变得粗壮雄伟的阳具,脸上的欲望之色愈发浓烈。

她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求:“主人……小奴已经等不及了,求主人……快些插进来吧……”

江郎淫笑一声,在那丰满挺翘的雪臀上用力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惹得明月一声尖叫。

他随即抬起她的两条修长玉腿,手扶着那根硕大阳根,对准那早已湿润滑腻的花径,猛地一挺而入。

“啊——!”明月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且快的呻吟,声音婉转娇媚,“小奴……被主人的龙根塞得好满……主人请再用力……小奴还要……”

江郎扶着她的纤腰,开始了快速的抽送。

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几分赞叹:“不愧是淫术的行家,如今变作了女子的娇躯,竟也能让与你交合的人感受到如此销魂蚀骨的滋味。”

明月双腿紧紧夹在江郎腰间,一边承受着下身那阵阵猛烈的冲击,一边揉搓着自己胸前两只雪白的玉兔,呻吟着道:“还要……多谢主人之前赏赐的洗髓丹,小奴才能将自己的身体炼化得如此神奇……今夜,还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话音未落,只见明月的身体肌肤一阵波动,如水面泛起的涟漪。

她的身形竟仿佛又缩小了一圈,那丰满窈窕的体态变得娇小玲珑,面容也随之变化——眉目之间褪去了成熟的妩媚,竟化作了一张稚嫩可爱的幼女面容,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光景。

江郎正在她体内抽送的节奏猛地一顿,望着身下这张熟悉的小脸,不由失声惊道:“啊!燕儿……我的宝贝女儿!”

那幼女眨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用稚嫩娇软的童音说道:“爹爹……为什么停下来了呀?难道……你不喜欢女儿吗?”

江郎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放声大笑:“好手段!好易容!主人我很喜欢!燕儿,来,就让爹爹好好疼爱你一番!”

说罢,他竟不顾身下那“女儿”带着哭腔的呻吟,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那幼女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化作一阵阵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娇吟。

房中女子浪声阵阵,男子喘息沉沉,伴随着肢体碰撞的啪啪声响,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屋顶之上,小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心中暗叹一声:“精彩!真是精彩!”

她转念又想:“待我拿到那洗髓丹,若能练就成明月那般完美的女子之躯,倒也不妨体验一番——作为阴阳交合中的女子,究竟是何种快乐滋味。也不枉了这番修炼。”

正思忖间,房中那激烈的盘肠大战刚刚停歇,便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匆匆跑到门前,躬身禀道:“江郎先生!我们在药库周围设下了埋伏,果然等来了偷药的贼人!此刻已被我们围在花园之中,插翅难飞!”

江郎拍了拍身下明月的脸颊,笑道:“你所提醒的果然不错。走吧,我们过去瞧瞧。”

小白心中一凛:“不妙!小青和楚飞中了埋伏!”她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如夜鸟般掠入夜色之中,朝着花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

花园之中,火把将四野照得通明。

两个黑衣人被十余名手持刀剑的护院团团围在中央,正是小青与楚飞。

原来,两人潜入藏药库后,翻找了半晌,小青终于在角落里一个精致的锦盒之中,发现了一只玉瓶。

她心中一喜,打开瓶塞一闻——却不是洗髓丹的清香,而是回春丹的药气。

“聊胜于无。”小青正要将那玉瓶收入囊中,不料那锦盒之中竟猛地弹出一条墨绿色的小蛇,如一道闪电般朝她面门射来!

“小心!”楚飞眼疾手快,一剑斜斩,将那飞蛇凌空削成两段。然而那蛇头虽断,毒牙却已深深咬入他的胸口!

楚飞闷哼一声,只觉胸口一阵麻痒袭来,显然那蛇毒性不弱。

但他来不及运功逼毒,库房之外已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两人只得挥剑冲杀了出去,却终被围困在这花园之中。

此刻,众人忌惮小青与楚飞的剑法凌厉,一时不敢贸然上前,只将包围圈越缩越紧,待两人力竭再一举拿下。

小青服下一颗回春丹,只觉消耗的内力快速恢复了些许。她将另一颗塞到楚飞手中,低声道:“先撑住!”

两人背靠着背,剑尖向外,与那十余人对峙。

便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人群如潮水般向两旁分开。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威武不凡的男子大步走来——正是服用了洗髓丹、以内力拔高身形后的江郎。

而他身后,跟着一个体态婀娜、艳绝尘世的女子——正是那明月宫主。

院中所有男人的目光,瞬间被明月的美貌吸引了过去。那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惊艳,仿佛多看一眼,便是对这圣洁仙子的亵渎。

楚飞只觉体内的蛇毒正在缓缓扩散,胸口那麻痒之感越来越甚,四肢也开始微微发软。

此刻又见明月宫主亲至,心知已无胜算。

他压低声音,对小青道:“趁明月还没过来,我拼尽全力拦住他们,你……趁机逃走吧。”

他顿了顿,又道:“回去告诉小白姑娘……她对我的一片痴心与恩情,楚某……只有来世再图报答了。”

小青却摇了摇头,目光沉静如水:“楚兄莫要轻言死志。事情……还有转机。”

话音未落,她忽然伸手探入身边一丛茂密的花木之中,猛地一拉——

一个身穿青衣的小女孩被她扯了出来!

那小女娃不过八九岁的光景,一张小脸粉雕玉琢,眉目如画,此刻却被眼前明晃晃的刀剑吓得呆住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无措的惊惶。

小青将剑锋往那女孩的颈间一横,冷声喝道:“都别过来!且看看——这女孩是谁?”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纷纷色变,收起了手中的兵刃。那被挟持的,正是江郎的掌上明珠——江玉燕!

“误伤我儿!”江郎脸色大变,飞身赶上前来,厉声道,“燕儿!你怎么在这里?!”

那女孩望着父亲的焦急面容,又感觉到颈间那冰冷的剑锋,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爹爹……我本在花园中玩耍,见有人打斗,便躲在这花丛之中……想不到还是被这恶人抓到了……爹爹快救我!”

江郎强压怒火,沉声道:“好汉!快放下我女儿!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商量!”

小青冷冷道:“我同伙中了你藏在回春丹药盒中的毒蛇。快拿解药来!”

江郎闻言,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扬手抛向楚飞:“此药可解蛇毒。伤口上的余毒,用嘴吸出便可痊愈。”

楚飞接过解药服下,运息片刻,只觉那麻痒之感渐渐消退,便向小青点了点头。

小青又道:“多谢江老板赠药。现在——请再交出三枚洗髓丹。我保证,令爱三日之内,便可安然无恙地回到你身边。”

江郎面色变幻,犹豫了片刻,终究从怀中取出一只温润的玉瓶,沉声道:“我以山河药铺的信誉担保,这瓶中洗髓丹绝无虚假。现在——请阁下交还小女。”

小青微微一笑:“我便以盗圣白玉堂的名誉担保——只要你给的洗髓丹不假,令爱必无恙归还。”

江郎眉头一皱:“你一个女子……是盗圣白玉堂?”

小青朗声道:“谁说盗圣不能是一名女子?”说着,她从腰间取出一块圆形的玉珏,高高举起。

那玉珏质地通透,在月光与火把的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上面花纹繁复,雕刻精妙,正中赫然镌刻着两个古篆——“盗圣”二字。

在场有熟悉江湖之事的人,一眼便认出:这正是盗圣白玉堂随身携带的那块玉珏!

江郎目光闪烁,终是咬牙道:“既是如此,我便信你一回。”说着,将那只玉瓶递上前来。

“且慢!”

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

只见明月宫主款步上前,目光在小青剑下的女孩身上扫过,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江老板,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女儿,身形比往常……长大了几分么?”

江郎闻言一怔,凝神向那女孩看去,果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刹那,小青猛地伸手,一把将那玉瓶抢过!随即拉着楚飞,厉喝一声:“走!”

两人携着那女孩,纵身跃上院墙。身后的护院们正要追赶,却见两颗黑色的圆球从空中飞来,滴溜溜地滚落在人群之中。

“不好!是江南霹雳堂的霹雳弹!”江郎脸色大变,急忙矮身躲避。

“轰!轰!”

两声炸响,硝烟弥漫,呛人的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花园。

趁此混乱,小青与楚飞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

僻静无人的小巷之中,小青与楚飞瘫坐在墙角的草地上,大口喘息着。

楚飞望着小青,眼中满是感激与震惊:“多谢小青姑娘……又一次救命之恩!楚某实在是想不到,原来小青姑娘……就是盗圣!”

小青却噗嗤一笑,摇了摇头:“错了。这次救你的,既不是我——我也不是盗圣。”

楚飞一怔:“那你身上的那块玉珏……”

“自然是方才盗圣给我的。”小青笑道,“方才救我们的,也是她。”

“可我……并未见到盗圣现身啊?”楚飞越发困惑。

小青叹了口气,用看笨蛋一样的眼神望着他:“你真是笨得可以。盗圣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着,她将那块玉珏随手一抛,扔向了身前那个被她们“劫持”来的小女孩。

那女孩伸手接过玉珏,熟练地塞入怀中,用稚嫩的少女声音笑着说道:“只是一声多谢可不够哦。你方才骗来的那瓶洗髓丹呢?”

楚飞目瞪口呆,愣愣地望着这个方才还一脸惊慌、此刻却笑容狡黠的小女孩,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青苦笑着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玉瓶递了过去:“盗圣果然精明。我们一夜辛苦,倒为你做了嫁衣了。”

那女孩接过玉瓶,倒出几枚丹丸放在手心,凑到鼻端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成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楚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就是盗圣……白玉堂?”

那女孩转过头来,对他眨了眨眼,轻轻“嗯”了一声。

楚飞只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服,长叹一声:“盗圣的伪装之术、偷盗之法,果然出人意料,武功才智,更是非凡人能及。这次比试,在下输得心服口服。楚某……愿追随盗圣左右,不知白大侠……可愿收在下为徒?”

那女孩歪着头看了他片刻,点了点头道:“楚公子的武功内力,皆属不俗。只是这伪装欺瞒之术,确实还缺几分灵巧。过些日子,我会再来寻你,先传你一些入门功法,看你学习进展如何,再作考察。”

说着,她将手中那块玉珏轻轻一掰——“啪”的一声轻响,那圆形的玉珏竟分成了两半,断面光滑如镜,显然本就是一分为二、以机关暗扣相连的。

她将其中半块抛给楚飞,道:“我的面目千变万化,你若看到有人携着这另外半块玉珏,便知是我了。”

楚飞接过那半块玉珏,放在掌中细细观瞧。

玉质温润,触手生凉,光洁的表面上刻着一个古篆的“盗”字——他心中了然,盗圣手中的那半块,想必刻的是个“圣”字。

他抬起头,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面前那小女孩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月光洒落空巷,清风拂过,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

城西小院。

小白迎了上来,见两人虽有些狼狈,却总算安然归来,这才松了口气。

小青将楚飞中毒、药库遇伏、盗圣伪装成江玉燕前来搭救之事一一说了,小白听罢,不由感叹道:“这盗圣果然名不虚传。幸好两位无恙归来。”

说罢,她扶着楚飞回卧房躺下,又端来一盆清水,要为楚飞清洗伤口。

烛火之下,她轻轻解开楚飞胸前的衣扣,露出那道红肿的蛇咬伤口。她拧了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

“姑娘不可!”楚飞急忙伸手拦住她,急声道,“那伤口有毒,怎能……”

小白却微微一笑,轻轻拨开他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公子身上这毒,须得吸出方能痊愈。让我来吧。我粗懂些医术,不会有事的。”

说罢,她不待楚飞再开口,便俯下身去,将那红唇轻轻贴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楚飞只觉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自己肌肤上,伴随着小白均匀温热的呼吸,她那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脖颈与脸颊,带着淡淡的幽香。

她一口一口地吸吮着那伤口中的污血,口中发出轻轻的“啧啧”声,每一下都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楚飞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过了片刻,小白抬起头来,唇边沾染着一抹殷红的血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分外妖冶。

她微微喘息着,轻声问道:“公子……可觉得好些了?”

楚飞望着她那沾着血却依然娇艳动人的面容,只觉心中一股暖流涌过,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多谢小白姑娘……你的恩情,楚某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小白嫣然一笑,眨了眨眼睛:“我听小青说,当时你们在埋伏之中,你说要来世报答我的恩情?何必等到来世呢?”

楚飞一怔:“姑娘的意思是……”

小白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两朵红云,声音带着几分羞意却又不失俏皮:“我要公子你——以身相许。”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在楚飞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意,猛地伸手将小白揽入怀中,便要低头去吻她的红唇。

然而小白却在一瞬间感受到了他身体传来的滚烫热度,以及那隔着衣衫隐隐顶在自己腿间的硬挺之物。

她心中一跳,急忙伸手将他轻轻推开,别过头去,声音带着几分羞赧:“楚公子……虽然你我互有情意,但在正式婚娶之前……我们还不能行那男女之事。”

楚飞被她这一推,顿时从情迷中惊醒过来,不由暗骂自己色欲熏心,连忙松手,满脸歉意地道:“是我唐突了,请姑娘莫怪。”

小白掩着嘴笑了笑,又给他细心包扎好伤口,这才起身,款款离去。

……

回到小青的卧房之中,小青见她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不由笑道:“看来今夜不但是成功从山河药铺偷得了洗髓丹,白兄也顺利将那楚飞收为裙下之臣了呀。”

小白往床上一坐,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正是。你是没看到他那副蠢蠢欲动的模样,我表面羞声推辞,其实心里得意极了。此时若是让他为我去死,他恐怕也会心甘情愿地点头呢。”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那只自江郎手中骗来的玉瓶,放在桌上。烛光透过玉瓶的薄壁,映出里面几枚丹药的轮廓。

她收敛了笑意,将自己在山河药铺中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我在那江郎的卧房顶上,撞见了一幕极有意思的戏——那江郎与明月宫主,竟是老相识。两人在床笫之间的一番对话,让我听出了不少端倪。”

小白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明月宫主,果然就是当年的采花淫贼田不光。他投靠了江郎,从其手中得了洗髓丹,才能将易形诀修炼到那般境界,化身为如今的明月公主。而她今夜来找江郎,一是为了回春丹,二——恐怕是为了探查我们的动向。后来我们两人中了埋伏,想来也是她通风报信的结果。”

小青听罢,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我说那江郎怎会未卜先知,在药库设下埋伏。那后来,你是如何想到要扮作江玉燕的?”

小白微微一笑:“我在屋顶上听闻你们被围,心中焦急。恰巧听到几个丫环在花园边议论,说江家小姐今夜在闺房中睡着。我便灵机一动,潜入她房中,将那小女孩打昏,换上她的衣裳,又略施易容之术,扮作她的模样。然后悄悄摸到花园边,等着你们被抓的那一刻——”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果然,你们被围之后,小青你趁乱将我挟持,我便装作那惊慌失措的江家小姐。那江郎疼女心切,果然上了当。”

小青听得连连点头,随即又想起一事,不由好奇地问道:“我那瓶中只拿到了三枚洗髓丹。你我二人一人一枚,还剩一枚——白兄准备给谁用?”

小白将那玉瓶拿在手中转了转,眼中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到时……你便知晓了。”

窗外月光如水,夜色正浓。

院中,一片静谧。然而那江湖之中的暗流,却正在这寂静之下,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