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出来了……不行了医生……”
男人此刻就像是任由宰割的玩物,他语无伦次,喊声歇斯底里,像是随时都会被捏碎的玻璃娃娃。
他双手掰着检查床的边缘,胸膛紧紧贴着床板,自身后搅动的快感太过强烈,似是那根细腻的手指插入了脑袋,他的意识都给揉按殆尽。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妈妈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更有力地将腺体往尿道口方向挤压。
也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异变突生。
并没有像是预想中那样,几滴前列腺液随着妈妈的动作流出,而是在她手指的肏弄下,男人控制不住,身体猛地往前一挺,随后,一股白浊液体,从半勃起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
“噗——”
股股液体飞溅,但并没有射得很远,而是直接喷在了蓝色的一次性检查床单上。
精液在无纺布上面堆成一滩湿漉漉的淫秽痕迹,稀薄的前列腺液与精浆融在一起,看起来极为不堪。
妈妈愣了一下,她的手指还停留在男人体内,没来得及拔出,却明显能看到,男人阴茎在剧烈收缩,连续搏动后迅速疲软下去。
刹那间,空气凝固了,只有男人那根可怜的肉茎上,有几滴液珠在啪嗒啪嗒往下掉,算是打破了这种让人尴尬的沉默。
妈妈抽出手指,眉头紧皱,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更是多出了一丝嫌弃,仿佛要把面前的男人踩在地上狠狠碾一遍才能解气。
她看着床单上还在冒着热气的体液,语调已然降到了冰点:“我需要的是前列腺液,不是让你射精。你要射了怎么不说?”
男人刚刚高潮,此刻还处于贤者时间,因而也没了刚才性欲的急切,羞愧与尴尬随着理智归位。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做检查的时候被医生捅屁股因此射了出来,而且是那种完全失控的高潮。
男人瘫软着,以一个有些丑陋的姿势趴在床上,表情有些茫然。
“对、对不起医生……我……没忍住……”他扭过头,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呐。
方才那种搅动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甚至比他自慰或是和女人做爱都更胜百倍,凭借区区意志力,完全无法阻挡那股激涌而上的冲动。
“没忍住?”妈妈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柜子旁,换了副手套,重新拿了一个无菌取样杯,“重来一次。刚才前列腺液还没分泌出来几滴,出来的都是精液,根本没法化验。”
她走回床边,把那个透明的塑料小杯子递给男人,晃了一下,嘱咐道:“拿好,举在下面。”
男人颤巍巍伸出手,接过小杯,却不敢抬头看她,他依旧维持着那个羞人的姿势,看上去有点好笑:“还……还要弄吗?”
他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刚才那种足以让人失禁的快感虽然爽到了极点,但是在美女医生面前被弄到泄出来所带来的羞耻感,让他简直想死。
“废话,不取样怎么检查,怎么给你开药治疗。”妈妈不耐烦地应道,“趴好,这次忍住,把杯子放在下面接着,要是再控制不住射出来,我就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她的声音中透着不许拒绝的威严,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意味。
男人没办法,只能乖乖重新趴好,一手抓着杯子,格外别扭地放在自己那根刚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抽搐的肉茎下方。
妈妈重新涂抹润滑液,不过这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粗暴了些,那纤细的手指长驱直入,没有任何缓冲,就直接顶到了那个刚经历过高潮、此刻处于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上。
“唔——!”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像是一只枪虾。
妈妈的手法虽然有点暴力,但润滑做得非常到位,不至受伤,但男人刚刚高潮过,身体本来就异常敏感,在妈妈的入侵下,体会到那种极度酸爽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
“腿张开点!”妈妈看着他那收拢起来的身体,有些气不过,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男人的后腔中狠狠刮弄。
大概是因为充血过后排空了一轮精液,此刻的前列腺变得柔软了许多,可与此同时,感度也成倍增加,每当妈妈的指腹戳上肠壁,哪怕只是轻轻一按,都会引起男人身体的颤栗。
“啊,医生……轻点、轻点……”他的声音中已经夹杂了哭腔,不住求饶,全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闭嘴。把杯子拿稳了。”妈妈冷冷命令,随即左手复上了男人的阴囊,不过这次的动作不是那种如触摸云朵般的轻柔抚摸,而是带有一丝惩戒性质的揉捏,隔着乳胶,她的指甲轻轻刮过那布满褶皱的阴囊皮肤,刺激得男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种羞耻的姿势,再加上美女医生冰冷的言语,以及那毫不留情地动作,竟然让男人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心理体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驯化的公狗,又像是正在接受调教的性奴,而身后这个穿着白大褂,不近人情的女医生,就是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高高在上的女王。
随着妈妈的动作加快,那种渴望排泄的熟悉感觉再度涌上。
妈妈似乎敏锐地从他肌肉的收缩中察觉到不对,于是手指猛地往下一压,做了个挤奶般的动作。
“滴答——”
一滴略显浑浊的乳白色液体,从尿道口缓缓流出,精准地撞进了男人手中的杯子里。
“嗯,这就对了。忍好了不要射精,多排一点前列腺液,现在量还是不够。”
男人拼了命地克制着那千里的冲动,他努力配合着妈妈的动作,不断收紧耻尾肌,挤压着自己的前列腺。
“滴答、滴答……”
液体断断续续落下,每一颗,都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榨出来的。
这种被强制取“精”的过程,让男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臊,但讽刺的是,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他那根才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妈瞟了一眼男人那根半死不活而又蠢蠢欲动的肉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专注地观察着杯子里液体的水位。
“行了。”
当薄薄一层液体覆盖在杯底时,妈妈终于抽出了手指,随着手指离开,那被强制撑开的括约肌才开始缓缓闭合,发出一声暧昧的“咕咕”声。
男人如释重负,几乎是摔倒在了床上,连手中的杯子都快要拿不稳。
“把裤子穿好,拿着杯子出来。”
妈妈简单吩咐了一句,随后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转身回到诊室内认真洗手。
虽然有着手套的包裹,但指检的过程总还会让人心里觉得别扭。
几分钟后,男人衣衫不整地从里间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尽的红晕,手里那个装着自己体液的小杯子,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把这个送到二楼检验科,结果出来拿给我看。”妈妈坐在电脑前,手指快速敲着键盘,一点要看男人的意思都没有。
对方如获大赦,拿着单子和杯子溜出了诊室,就像是一只入了探照灯的老鼠。
妈妈拿起桌上的热美式,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让她格外清醒。
刚才的诊察过程中,她其实有些泄愤的意思在,自从上次和王奇运那场荒唐且激烈的性事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有些不听话。
那种被填满和征服的余韵,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渗透入她的骨髓,也让她觉得烦躁不安,因此,她需要把自己包裹得更锋利,更冷酷,好压下肉体散发的、莫名其妙的燥热。
“笃笃笃。”
又是颇显怯懦的敲门声。
“请进。”妈妈调整了下呼吸,声音马上恢复到惯有的清冷与专业。
门被推开一条缝,进来的是一张有些面善的脸。
他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小西装,三十来岁的样子,明明打扮得很精致,但五官中却透着憔悴,他眼神游离,肩膀塌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重的挫败感和焦虑气息。
妈妈有印象,他就是上次那个说自己晨勃消失,做爱时会突然软下来的男人。
“医生……我回来了。”
“坐。”妈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人手中的袋子上,开口问道,“去心理科看过了?”
“嗯,去了。做了那个什么量表,还跟心理医生聊了一个多小时。”男人连忙把档案袋递给妈妈,动作急切地像是在上交自己的命运,“麻烦您看看,这是评估报告。”
妈妈修长的手指翻开纸张,指甲修剪得很是圆润,泛着珍珠般诱人的健康光泽,看得男人不禁一愣。
报告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妈妈眼帘,她快速扫视了一遍——
【心理评估结论】
汉密尔顿焦虑量表(HAMA)评分: 12分(轻度焦虑)
抑郁自评量表(SDS)评分: 45分(无抑郁情绪)
患者虽有对性功能障碍的焦虑情绪,但未达到病理性精神疾病标准。排除重度抑郁、焦虑症等精神疾病。
【诊断意见】
勃起功能障碍(ED),考虑为情境性功能障碍可能性较大,建议排查器质性因素,完善阴茎海绵体血流多普勒并随诊。
妈妈的视线在“情境性功能障碍”几个字上略作思考与沉默。
所谓的“情境性”,就是挑对象、挑环境、挑气氛,在某些特定的或者刺激性强的情境下才能勃起,而常规性爱已经很难满足其需求,说白了,吃得太好,开始挑食了。
“徐医生,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情境性障碍?”男人看着妈妈那凝重的表情,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妈妈阖上报告,抬起头,那绝美的面容中,一对冷静的眸子正在审视着眼前这个慌慌张张的男人。
“不用自己吓自己。”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心理科评估结果是好的,说明你的精神问题没有严重到躯体化,影响勃起的程度。”
“那……我为什么还是不行?”
“你之前已经做过多普勒,海绵体动静脉血流速度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静脉漏,也没有动脉供血不足。生理结构上,你是一个完全健康的成年男性。我再给你检查一次,看看情况。去里面,坐好。”妈妈一边戴手套,一边扬扬下巴,指向里间的检查床。
“裤子脱了,躺上去。把内裤也脱了。”简洁而直接的命令,是男人第二次在这里听到的。
他磨磨蹭蹭挪到检查床边,手放在皮带扣上,动作犹豫,眼神却不由自主瞟向妈妈。
妈妈早已经戴好手套,那层薄薄的腈纶包裹着她修长细腻的手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站在医疗柜前,正背对着男人寻找润滑液,那挺拔的背影,收紧的腰线,以及白大褂下若隐若现的臀部起伏,都散发着一种禁欲系的诱惑,看得他口干舌燥。
“快点,磨蹭什么。”妈妈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男人吓了一跳,赶紧解开皮带,又哗啦一声拉下裤链,将外裤和内裤一道推到脚踝。
下身,一阵凉意袭来,而那根让他恨铁不成钢的肉茎,也就此暴露在了空气中,或许是因为紧张和恐惧的原因,它此刻缩得只有一点点大,包皮皱皱巴巴地堆在一起,与他那副光鲜亮丽的外表,形成了鲜明而又可怜的反差。
“腿张开。”
妈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就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逼近。
男人僵硬地分开双腿,只觉冰冷的空气刺激着阴囊,让囊袋缩得更紧。
妈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赤裸的下半身,目光中没有丝毫的避讳,也没有任何的情欲波动,纯粹是在审视一件待维修的器械。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她一边说,一边涂抹润滑液,随后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阴茎。
那一瞬间,男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像是通了电般,剧烈颤抖,乳胶手套冰冷滑腻的触感,虽然隔绝了皮肤的直接接触,却带来了一种更加异样而又色情的刺激。
妈妈并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熟练地翻开包皮,露出里面的龟头,仔细检查着尿道口是否有红肿或分泌物。
然后,她的手指顺着阴茎的根部向下滑,握住了阴囊,轻轻挤压。
“睾丸大小正常,质地中等,没有结节。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她一边检查,一边自言自语地记录着,手指在两颗睾丸上轻轻捏弄揉搓,确认健康状况。
这种被异性把握住核心部位的脆弱感,让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妈妈的一只手熟练地捏住阴茎根部,将其拉直固定,另一只手则是从下往上摩挲,刺激着阴茎的每一个敏感环节。
那纤长的手指灵活地在阴茎背侧和系带处滑动,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种极具技巧性的抚摸,很快就起了效果。
“感觉如何?”妈妈一边问,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的大拇指按压在龟头的冠状沟处,轻轻画着圈,针对性的刺激让男人都有些意识恍惚起来。
“热……有点热……”男人的声音沙哑,甚至发出了低沉的喘息声。
在妈妈的手动刺激作用下,那根原本萎靡不振的肉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它一点点变粗,变长,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扬着,青筋在表皮下暴起,竟然显得有些凶恶,和刚才那副可怜样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妈妈握紧了已经勃起大半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乳胶手套摩擦着紧绷的皮肤,在润滑液的帮助下上下游移,发出“滋滋、滋滋”的淫靡声响。
男人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最近他的性爱体验极差,要么硬不起来,要么一半就软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要自渎满足,也很难完成,可谓是憋了许久,但在冷傲如女神般的医生面前,他竟然勃起的如此顺利,而且有妈妈的服务,可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呜嗯。”男人忍不住呻吟出声,腰部开始无意识地挺动,想要迎合妈妈的动作,以榨取更多。
“别乱动。”妈妈冷冷地拍了下他的大腿,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套弄的手法也更为娴熟。
她的手掌包裹着整根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顶端,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每一次挤压,都让更多的血液泵入海绵体。
仅仅几分钟后,男人的鸡巴就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立着,硬得像根铁棍,随着他的心跳微微颤动。
妈妈突然停下了动作,松开手,那根狰狞的肉棒就那样弹立在空气中,龟头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闪烁着晶莹的色泽,也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看起来既淫靡又有张力。
然后,妈妈伸出食指,用力按了按龟头,又捏了捏中段的海绵体。
在保持肌肉弹性的同时,纹丝不动,硬度非常理想。
“EHS硬度分级至少有IV级,完全足以插入并完成性生活。”妈妈用极其专业克制的语气评估着,随后摘下手套扔掉,好整以暇地看着满脸潮红的患者,“你看,现在不是很精神吗,你担心的那种中途软掉的情况完全没有出现。”
男人有些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却让他无法反驳,他看着自己那根背叛了意志的器官,在妈妈的注视下,竟然还在不知羞耻地跳动着,仿佛在向这个诊室的女主人邀功。
“好了。检查就到这里吧,事实证明你不需要担心,不存在问题。”
妈妈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志远,似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可是……”男人急切地想要辩解,“可是我在家里真的不行。医生,我不骗你,我试过很多次了,每次想跟我老婆亲热,前戏都做足了,可就是硬不起来。有时候好不容易硬了一点,还没进去就软了。我怎么可能不崩溃。”
妈妈没有马上回应,只是眼神中透着审视和不屑。
“在家里不行,怎么在这里就行了?”
这句反问,让男人哑口无言。
无论他多么想反驳,但在这张冰冷的检查床上,在这位冷若冰霜的女医生面前,他不仅硬了,而且勃起的感觉非常强烈,甚至现在,他还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血管在搏动着,带动完全没有疲软迹象的肉棍跳动。
“那是……那是因为医生你……”他吞吞吐吐,脑子里却满是刚才妈妈用手把玩自己龟头时的那种销魂触感。
“因为什么?”妈妈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像是强迫男人把可能说出的话给憋回去。
“因为……因为……我觉得只对你有感觉,只有看到你才能勃起。”男人吞吞吐吐,最后像是放弃了抵抗般,颓然地低下了头。
这句话一出口,就连里间的空气都冰结了几秒钟。
妈妈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惊讶,倒不如说,她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这种反应她见得多了,像她这样漂亮的男科女医生,很容易成为这些性功能障碍患者的移情对象。
他们在现实生活中遭遇挫折,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于是就把治愈他们的医生当成了救命稻草,甚至就是性幻想的终极图腾。
“只对我有感觉?”妈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冷得刺人的语气中又带着嘲讽,“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医生,不是你的性伴侣,请你放尊重一点。”
“不是的。”男人摆手,“我很尊敬您。真的。刚才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没体验过。在家里面对老婆那张脸,我就觉得压力大,一点性趣都没有。但是在这里,在您面前……就是能硬起来。”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医生,求你帮帮我,既然只有你能让我硬,那你能不能……多帮帮我?我可以付钱,多少钱都行,只要……”
“啪!”
妈妈的手猛地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拍,发出强烈的响声,吓得男人把前半截话咽了回去。
“把这里收拾好,出去我给你开处方。”她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留给男人一个冷漠而诱人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从里间出来,回到办公桌前边坐下,神色看起来甚至比刚刚来检查的时候还要萎靡。
妈妈被他那种“意淫”般的态度弄得极为光火,但她作为医生,还是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维持冷静。
“既然生理没问题,那就是纯粹的心理因素。你在家不行,是因为你对你老婆没有新鲜感了,或者是你在逃避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你把这种责任转嫁到对我的性幻想上,这是一种病态的逃避机制。”妈妈冷冷解释道,不给对方任何狡辩的空间。
“那……那我该怎么办?”男人绝望地问,“难道我就这样……都不行了吗?”
“当然有办法。”妈妈拿起笔,在一张处方笺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你需要的是刺激,那么就要添加燃料,从两个方面入手,一是让你的夫人做出改变,比如使用情趣道具之类,唤醒你的性兴奋,二是——”
她撕下处方单,递到林志远面前。
“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性生活前一小时服用。”
男人看着那张处方,露出明显失望的表情:“伟哥?可是……可是我以前偷偷吃过,效果也不好啊。”
“先试试看,如果还是不行,那就是心理因素影响。调整需要更长期的治疗,而且见效很慢,心理问题只有靠你自己调整,医院和我只能起到辅助作用,不要指望能有什么神药治得了你的问题。回去吧,去拿药。”
妈妈直接下了逐客令,男人磨蹭了一会,最后还是经受不住妈妈的漠视,拿着处方笺悻悻地离开。
门关上了,诊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妈妈坐在椅子上,听着门外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脸上的冷漠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
总是不乏这种会带给她极大心理压力的患者,要不是她极为认真和负责,大概早就打电话叫保卫科把他“请”出去了,虽然她从理性上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但毕竟还是难以接受,那种黏腻的、贪婪的目光,那种把她当做性发泄对象和玩物的眼神,让她极度反感。
闭上眼睛,慢慢地,吐出一口浊气。
太累了。
不是生理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虚脱。
她将自己埋入椅背,早上本来就没睡好,现在,她只想彻底阖上眼,不再面对那些难以对付的患者。
转眼,又到了下班时间,随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城市的霓虹开始在暮色中闪烁,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一辆出租车缓缓驶入小区,在楼下驻足。车厢内极其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妈妈轻轻握住把手,略作寒暄后,推开门下车。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以及身上的衣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且富有节奏的声响,响声从地面蔓延至楼道,一点一点向上攀升。
楼道灯光逐一亮起,妈妈在门口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旋转。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她在给精神松绑。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妈妈还不等在这让人放松的味道中舒开身体,就突兀地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是陌生男性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她作为男科的主任医师,经由职业生涯训练出的敏锐性却不会出错。
玄关处除了儿子的运动鞋外,还多了一双略显破旧的篮球鞋,鞋带松松垮垮地披散着,鞋帮处磨损得很厉害,甚至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汗味。
一看就不是属于家里的物品。
妈妈的眉头瞬间皱起,原本因为到家而稍微放松的表情,重新凝固成了寒霜般坚硬的面具。
她换上拖鞋,往客厅走去。
“听到开门声时,我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要不是杨宇这家伙非要赖我家抄我的,也不至于那么难受。茶几的高度本来就不适合工作,更何况客厅的灯也很让人别扭,不是昏黄就是刺眼,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角度。”
“而最让我烦的,是杨宇根本就不专心,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一脸百无聊赖的模样。”
我知道妈妈不喜欢他,所以跟他说让他赶紧抄完赶紧走,这下好了,正好撞上,一会儿我免不了挨骂。
“妈,你回来了。”我抬起头,正对上妈妈的双眼,不咸不淡地打了一声招呼,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
“阿姨好!”而在我身旁的杨宇则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瞥了他一眼,他脸上堆的满是讨好而又藏着贼眉鼠眼的殷勤笑容,简直就像是在学校里讨好老师似的。
杨宇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快速扫了一圈,从她那精致冷艳的脸庞,滑过修长的脖颈,停留在被衬衫撑得饱满挺立的胸部,最后落在那双被西装裤包裹得笔直修长的大腿上。
那种眼神让妈妈只觉得生理性不适,像是有一条黏腻的蛞蝓在皮肤上爬,那种毫不掩饰的青春期男生的性欲望,黏糊糊的,令人作呕。
“你怎么在这?”妈妈没有理会他的问候,一边解开外套的扣子,一边冷冷问道。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客套,有的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脱下外套挂上衣架,减少了衣服,再加上抬胳膊的动作,让妈妈那丝质衬衫下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腰肢的纤细,臀股的丰满,都随着手臂上扬,因着衬衫下摆微微提起,勾勒得更加明显。
杨宇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之前在诊室里他见过妈妈很多次,但那时候她都是穿着白大褂,表现出一副专业冷淡的模样,这时候突然露出家居感,女人味直接飙升好几个档次,看起来更加诱人。
“那个……阿姨,我前两天不是生病请假了吗?”杨宇挠了挠头,眼神依然贼溜溜地往妈妈身上瞟,“落下了好多课,这不想着马上要期中考试了嘛,就过来找小文借笔记抄一下……”
说着,他还朝我这边靠了靠,作出一副极亲密的模样。
“拿到了吗?”
“啊?拿……拿到了。”杨宇愣了一下,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这刚抄完一科,还有两科没抄呢。”
“既然拿到了,就回去抄吧。”妈妈语气平淡,却是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明明听着像是寒暄,但实际上却比雪峰上冻了几年的寒冰还要刺骨,“天也不早了,你爸妈该着急了。而且小文要写作业,你在旁边会打扰他。”
这番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厌恶之意,已溢于言表。
杨宇的脸色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妈妈会这么直接赶人。
他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手里的笔转也不是,停也不是。
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
相反,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大胆,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赖劲儿。
他盯着妈妈的背影,妈妈刚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那微微仰起的脖颈,那随着吞咽动作而起伏的喉部线条,还有那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背部曲线,都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自打上次受伤肿胀后,他好几次都想再挂妈妈的号,但是被小护士训了一顿,向家里人警告后,也没那么敢胡作非为了。
饶是如此,在这个青春期躁动的年纪,也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私下里,他可没少意淫妈妈,想象着这个高冷美艳的女人,每天在医院里戴着手套,握着一根根男人的鸡巴,检查,揉搓,甚至……
越是想,就越让他觉得裤裆里硬得发痛,然后幻想着更加禁忌的内容,对着妈妈打飞机。
“那个……阿姨……”杨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挑逗,“其实我还有个事儿。”
妈妈转过身,手里稳稳端着水杯,眼皮都没想看他:“什么事?”
杨宇嘿嘿一笑,起身一溜小跑,凑到妈妈面前,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阿姨,我最近……感觉下面有点不太舒服。有时候尿尿有点疼,有时候又觉得涨涨的。我都好久没找阿姨检查了,要不……您现在帮我看看?”
说着,他还故意挺挺胯部,那条宽松的运动裤下面,隐约可见一团隆起的轮廓。
“省得我明天还得去医院排队挂号,多麻烦啊。反正就在家里,方便嘛。”
我抬起头,看着在妈妈面前叽叽歪歪的杨宇,虽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肯定没说什么好话,因为妈妈身边的气压肉眼可见地升高了,她的眼神也瞬间锐利如刀,像是要把那个家伙切成几段一样。
这样的反应,只有我惹得妈妈极端生气时才会出现,看得我都忍不住心慌。
妈妈审视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她真没想到这家伙能不要脸到在自己家里,对自己耍这种流氓手段。
敢在自己儿子面前说出这种恶俗的话。
要是平时,她可能会严厉地训斥他一顿,然后把他轰出去。
但今天,她确实是累了,没心力再跟这家伙纠缠。
“不舒服?”妈妈放下水杯,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杨宇面前。
她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对一个初中男生而言高出将近一个头,而那强大的气场,压得杨宇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疼?涨?我看你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剩了吧。之前做过那么多次检查,我怎么没发现问题?”
杨宇被戳穿了心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没……没有啊阿姨,我是真的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就去挂号。”妈妈的声音极其严厉,“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家里有家里的规矩。我在家是休息的,不是给你这种小屁孩看病的。”
说完,她不再看杨宇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拿上你的东西,赶紧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随后——
“砰!”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我抬起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杨宇,他也转头看向我,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我看着他低头嘟囔了一句什么,一副烦躁不安的模样,随后几步走过来,抓起桌上的笔记,胡乱塞进书包里。
“那个……杨宇,你……你快回去吧,我妈生气了。”我倒不是担心他,而是我妈刚才那副态度看得我心惊胆战,生怕一会杨宇再不走,她得迁怒到我身上,这事儿可不是没发生过。
杨宇铁青着一张脸,那种被无视和羞辱的感觉,让他无比恼火,可与此同时,妈妈那副高高在上,冷艳逼人的模样,却又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更加厉害了。
他扯起书包,正准备走,又突然感觉下腹一阵憋胀,刚才被妈妈一顿刺激,加上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让他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尿意,或者说是某种发泄的欲望。
“我等会再走,先借个厕所用。”杨宇扔下这句话,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哎……你!”
我刚要阻拦,杨宇已经推门进了卫生间,并且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他不会拿妈妈的衣服打飞机吧……我生出惴惴不安的心来,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我生怕他再留下什么记号,让我遭受妈妈的非难。
但愿他真的只是用下厕所,赶紧走吧。
我在心里如此祈祷着,低下头,继续做我的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