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黏腻的空气如同奶油一般融化,浓郁的淫汁和着腥甜与麝香味,催生出一种惹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体育生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堵滚烫的肉墙,紧紧地压在妈妈柔软的娇躯上,刚刚经历过喷发与高潮的二人胸腔贴合剧烈磨擦,就好像融为一体那般,每次心跳都通过紧密相连的肌肤传递给彼此,赤裸的肉体随着爱欲,在呼吸里沉浮。
此时的妈妈,就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检查床上。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清冷与理智的美眸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娇嫩得像是被风吹动的细枝,红唇微张,急促而娇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胸前那对饱满的软肉,随身体轻晃,不断蹭过男生结实的胸肌。
才度过绝顶的肉体仍然沉浸在余韵的痉挛中,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几如一朵开苞含露的娇艳玫瑰。
体育生那才发泄过的粗大肉棒雄风依旧,竟分毫软下去的迹象都没有,也就是趁着这个罅隙,他狠狠往前一顶,硬挺地埋进妈妈泥泞不堪的肉壶深处,将娇嫩的膣腔撑得满满当当。
两人的下半身再度紧密咬合在一起,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喷涌而出的淫水,自粉嫩的肉蚌口往外漫,把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男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而温热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仿佛无数贪婪而又柔软的小嘴,依依不舍地亲吻吮吸,想要将那根入侵的鸡巴彻底挽留下来。
这种极致的湿润与包裹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狂飙,疯狂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唤醒了他身为男人的野性和兽性。
他低下头,用力深吸一口气。
妈妈发丝间飘出的幽幽高级香氛,少妇肉体独有的醇厚雌香,再加上情欲催发出的淫靡荷尔蒙气味,与周匝淡淡的消毒液气味融在一起,产生了让人理智尽失的致命催情效果。
男生的脑袋被这股气味熏得有些迷糊,原本已经发泄过的欲望,在这活色生香的刺激下,愈发高涨。
埋在深处的肉柱猛地跳动了一下,原本就粗硕的柱身竟然在妈妈的腔内再度胀大一圈,圆润的龟头直直地抵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头甚至还残留着刚刚喷射出的浓精。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妈妈浑身一僵,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慌乱,下体被瞬间填满甚至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被征服,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壁,被迫再次张开,接纳那根越来越烫又越来越硬的凶器。
看着胯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自己操干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主任医师,体育生眼中的欲火熊熊燃烧,似是能隔空将人烫伤一般。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趁妈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没有完全回神,低下头,将炙热的嘴唇印在了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
粗糙的舌面舔舐过细腻的肌肤,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妈妈腰肢一振,男生不仅在吻,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颈侧跳动的动脉,宽大的双手熟练地揉捏起她胸前那两团因为高潮而异常敏感的饱满乳肉,将鼓起的小巧蓓蕾夹在指缝间粗暴地拉扯,惹得妈妈发出几声难耐的娇吟。
“别,不要……”妈妈终于回过神来,身体被那根苏醒的肉棍和脖颈处的湿热统治着,让她本能地开始了挣扎。
然而刚刚泄身后那种脱力的酸软的感觉,让她抵抗的势头都极其微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抽走了般,一双软绵绵的小手毫无作用地推拒,想让对方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般微弱的挣扎,非但没有让男生停下,反而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他能感觉到妈妈曼妙的腰肢在无意识扭动,企图摆脱自己胀得隐隐作痛的鸡巴,但这种细微的摩擦,却让阴道内壁的软肉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肉棒柱身,带来一波又一波销魂的快感。
体育生故意挺了挺腰,让粗大的龟头在那敏感的宫口重重碾磨了一下,大量的夹杂着精液的淫水,随着这一下动作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吧唧”一声淫荡的水响。
“嗯!”妈妈被这一下顶得几乎销魂,扬起了修长的脖颈,眼角泛起诱人的红晕,那微弱的反抗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迎合本能。
甬道深处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似是要把那根肉棍吞得更深,迎接这场临幸。
这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无比的反差,让男生两眼满是血丝,恨不得要把妈妈吃干抹净。
他不再满足于颈部的轻吻,灼热的呼吸一路向下,又含住了她精致的锁骨,用力吮吸出一个个暧昧的红痕,下半身也开始配合着动作,缓慢而沉重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挺进,都撞得妈妈唇缝间溢出淫声。
妈妈的理智在男生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她那高贵的灵魂已经彻底沦陷在这具被欲望支配的肉体之中。
每一次粗暴的摩擦,那堪称蹂躏般的交缠,反而精准地挑起她最深处的快感。
男生的动作越来越大,诊室里原本已经平息的肉体拍打声再次响了起来,“啪啪啪”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妈妈甜腻的娇喘,交织成一首淫靡的曲调。
她那双绵软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男生宽阔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抓痕。
此时的妈妈,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冷艳傲女的模样,反倒像是个被情欲蚀骨的荡妇,她大张着双腿,任由一个比自己小得多的男生在自己的体内肆意驰骋,那根那根粗壮的肉棒每次进出,都将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阴道烫得酥软,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粗重的喘息声在诊室里回荡,男生的眼睛紧紧盯着身下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辗转承欢,感受着那紧致穴肉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他没有给妈妈任何休憩的机会,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紧紧掐住妈妈的纤腰,腰腹猛地发力,竟就这么保持着下体紧紧结合的姿态,将床上这具成熟丰满的娇躯硬生生抱至空中。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妈妈发出一声娇呼,余韵还未完全消散,那股酥麻的快感还在浑身游荡,却猛然感觉,插在穴内的粗硬肉棍再次暴胀,刚猛的力量瞬间撑开了想要闭合的软肉,滚烫的巨物在她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嚣张地跳动着,而随着身体腾空,本就深入的肉棒在她体重下压的拉扯下,咕啾一声,毫无阻碍地捅到了最深处,宣示着新一轮狂风暴雨即将降临。
男生大步流星地走到诊室冰冷的墙壁前,将妈妈的后背狠狠压在贴着白色瓷砖的墙面上。
背部传来的冰凉触感与体内那根肉棒的滚烫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冰火两重天的反差让妈妈的娇躯不由自主剧烈战栗起来。
害怕坠落的本能迫使她修长的双腿自然而然缠上了男生结实有力的公狗腰,悬空的姿势,又让她的阴户完全敞开,与男生的胯骨贴得严丝合缝,那根粗硕的肉茎更是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死死揳在她的肉洞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凿穿。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男生低下头,饥渴的嘴巴急切地寻找着妈妈的诱人红唇,妈妈下意识地偏过头去躲避,男生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但她也仅仅能躲过一时,体育生数次欲吻不成焦躁难耐,干脆出手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掰正,又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将她未出口的娇吟和抗拒尽数吞入腹中。
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
妈妈无力地呜咽着,起初,她还只是被动地承受,但随着男生不断地吮吸和挑逗,她的嫩舌竟也不自觉地开始回应,与他炽热的舌尖纠缠在一起,疯狂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啧啧的水声在二人唇齿间响起,晶莹的银丝顺着妈妈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那剧烈起伏的挺拔双乳上。
就在两人激烈拥吻的同时,男生下半身的攻势也随之展开,体育生的体力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即使在这个如此费力的体位下,也毫无阻碍,他托着妈妈丰满的臀部,腰部如同装了马达的打桩机,开始在悬空的状态下进行疯狂的抽插。
啪嗒啪嗒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断,连带着两人的耻骨相互拍打,带出有如骤雨敲击鼓面的节奏感。
妈妈的内心尖叫着,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捅穿,要被操坏了一般,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实在是插得太深了,随着她身体的每次下落,都精准无误地撞向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紧闭的宫门强行撞开,用浓厚的精液注满她的宫房,直到小腹都因此鼓胀起来。
“慢、慢一点…”妈妈的嘴唇终于被放开,她大口喘息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嘤咛,瞳中水雾弥漫,似是下一秒就会有水珠自眼角滚落。
“医生,你里面好会吸,我忍不住,啊,医生、医生……”男生的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越发狂野,他也近乎无意识地呻吟着,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妈妈的神经,一边将肉棒整根没入,再狠狠拔出,带起一片泥泞的水声。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上下抛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肆意跳跃,墙壁带来的反作用力让男生的每一次冲刺都变得更加沉重,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错觉,也令妈妈品尝到了堪称毁灭的快感。
腔内正疯狂地分泌着爱液,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其润滑得晶莹剔透,每次抽插,那叠叠的媚肉都紧紧地吮着柱身,把它往更深处送去,却又在拔出时夹紧仿佛不许它抽离。
这种被男人的性器完全填满,整个人被当成性爱玩具般悬空操弄的极致羞耻感,使得妈妈几乎沉沦在欲望的汪洋中,盘在男生腰间的双腿越夹越紧,甚至本能地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体育生的撞击,让那根鸡巴能够插得更深,恨不得将对方完全吞没。
悬空抵在墙上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毫无保留,男生强壮的腰腹肌肉紧绷着,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那根粗硕坚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送入妈妈泥泞的阴道深处。
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白沫般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诊室冰冷的地砖上。
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刷妈妈脆弱的神经,滚烫的龟头碾过敏感的软肉,重重地磕在娇嫩的子宫口上,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
妈妈的脑袋里此刻已经是一团浆糊,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与理智在这纯粹的肉体欢愉面前被碾得粉碎,她的眼前闪烁着白光,呼吸急促到仿佛要窒息,内壁的媚肉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那根正在体内肆虐的男根。
在这样高强度深层次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由于刚刚激烈的唇舌交缠,加上此刻大脑因快感而短暂宕机,一缕晶莹的口水竟然顺着她微张的红唇边缘,无法挽回地滑落下来,滴在了男生结实的胸肌上。
天哪……我在干什么……
直至口水落下,下巴上出现一抹微凉的湿意,这才瞬间唤回了妈妈的一丝清明,她恍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像个不知廉耻的淫女一样,被男人操得不自觉流涎,这对于一向端庄高傲的她来说,简直是颠覆性的羞耻。
她慌乱地抬起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胡乱地在嘴角抹了一把,试图擦去那淫靡的痕迹。
为了防止自己再次失态,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放浪呻吟硬生生地憋回了腹腔里,只从鼻息间发出几声微弱的闷哼。
然而,她这番掩耳盗铃的举动在男生眼里却显得格外诱人。
虽然嘴巴被堵住了,但妈妈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涣散,眼角泛着浓重的春情,水雾淋漓的眸里满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迷离与渴望,这副模样,简直比大声浪叫还要勾人,教他心神骀荡,情不自已。
他双手猛地掐紧她丰满的臀肉,腰部猛然发力,毫无预兆地向前狠狠顶弄了数下,想把妈妈操到再也顾不上维持矜持,在他的鸡巴底下再无顾及颜面的心思。
这几下撞击又快又狠,粗大的肉柱摩擦着紧致的肉壁,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捣黄龙,龟头不仅撞开了子宫口,甚至还往那最深处柔软的宫腔里硬挤进去了半寸。
“唔嗯!”这猝不及防的深度贯穿让妈妈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酸麻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倒,张开嘴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男生宽阔的肩膀上。
她咬得很用力,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下体那几乎让她发疯的快感,但男生的肌肉泵血后变得极为结实,她不仅没能咬痛对方,反而让自己的牙齿有些发酸。
伴随着男生持续不断的狂暴抽插,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颠簸着,经由快感的逼迫,紧闭的牙关又不自觉松开,一条粉嫩湿润的舌头无意识地从她红肿的嘴唇间吐了出来,大量的口水再次顺着嘴角溢出,将男生的肩膀弄得一片湿热。
“哈啊…嗯…不行…”被压抑的娇吟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化作断断续续甜腻至极的泣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淫荡地回荡。
这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哀求,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强烈欢愉,男生感受着肩膀上的湿热和耳边那销魂的浪叫,下半身的动作越发粗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腔内收缩得愈发激烈,层层叠叠的肉褶正吸附在他的肉棒上轻轻摩挲,似乎在催促他操得更狠一些。
“但是医生你的小穴可是把我咬得紧紧的。”男生将肉棒拔出大半,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次以排山倒海的势头,狠狠捣进那泥泞的肉腔。
每次撞击,妈妈的娇躯都会在墙壁和男生的胸膛之间弹动,她那盘在男生腰间的双腿已经酸软得几乎快要挂不住了,只能凭借着本能死死地缠着对方,脚上的高跟鞋早就在激烈的交锋中掉落了一只,剩下的一只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忽然,狂暴的抽插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男生强壮的身躯紧紧压着妈妈,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娇嫩的子宫口擦弄,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里面不安分地跳动着。
这是一场短暂的休息,他生怕一个控制不住漏精,浪费了细细品尝的机遇。
虽说下半身的动作停止了,但男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正紧紧盘在他的后腰上,由于悬空带来的不安全感,她的小腿肚子都在微微打颤,却依然本能地夹紧了他,生怕自己掉下去。
男生低下头,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妈妈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里早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被他折腾过的吻痕与咬痕,又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与情欲发酵后的靡靡气息,他伸出舌头,仿佛一头品尝猎物的野兽,贪婪地舔舐着妈妈脖子上的汗珠。
妈妈刚才的一口咬得相当狠,体育生的肩膀上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种疼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彻底激发了他体内那股野蛮的征服欲,让他汹涌的情欲变得更加坚定,肉棒也变得同样坚硬。
男生完全无视了肩膀上的疼痛,他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妈妈脖颈上的一块软肉。
他用力地舔弄啃咬,发出下流的吸吮声,很快就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更深的吻痕,盖住之前的红痕,宣告着自己的绝对占有权。
与此同时,被紧致而又湿热的媚肉全方位无死角包裹着,体育生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胀得发疼,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妈妈的腔内肉壁还在不能自控地痉挛,腔体像是要榨出他最后一滴精液才肯罢休一般紧紧咬合着男生的鸡巴。
而随着体育生动作停顿,妈妈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吟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轻轻拍在男生的胸肌上,试图从刚才那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狂潮中缓过神来。
可是,体育生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感受到射精冲动消退,就在妈妈以为可以喘息片刻,正欲放松下来之时,男生故技重施,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再次牢牢地托住了她丰满的臀肉,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绵软的脂肪中,将她的下半身微微向上抬起。
妈妈的阴道被迫完全向他敞开,那根原本就插在肉径深处的巨根,因为角度的改变,龟头又一次顶向子宫口那道细小的缝隙,仿佛下一秒就要强行破门而入。
“唔……”
妈妈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但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男生的腰腹猛然发力,带着要把她操得支离破碎的气势,由下至上,狠狠地凿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奏响,妈妈的娇躯在半空中花枝乱颤,粗硬有力的肉柱直接贯穿了她的整个下体,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子宫口,一半扎进了那片从未被人涉足过的柔软宫腔。
这种极具破坏力的深度贯穿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妈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意识都快一刻被碾成齑粉。
她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双手无力地推在男生的胸膛上,想要从这场蹂躏中脱身,可高潮后身体发软,悬空不发不了力,再加上体育生的力量太过蛮横,都让她反抗不了一点。
男生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托着她的臀部,一下接一下地疯狂上顶,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和黏腻的水渍声,妈妈的胴体被操弄得剧烈颠簸,眼白都微微翻了出来,几乎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得晕死过去。
淫腔里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水浇灌在体育生的鸡巴上,也让妈妈的穴口被操得满是白浆,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一直蔓延到脊柱与四肢,让她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生终于大发慈悲地放慢了冲刺的频率,但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时不时恶劣地碾压一下敏感的宫颈口,逼得她再次发出一声声甜腻的浪叫。
妈妈瘫软在男生的怀里,拼命用唇口攫取着新鲜空气,她的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白大褂凌乱不堪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布满红痕的丰满乳房。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无力地趴在男生的肩膀上,嘴唇微微颤抖着,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慢……慢一点……慢点!”
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非但没有唤起男生的怜悯,反而像是一把烈火,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施虐欲。
听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任医师在自己怀里哭泣求饶发出娇软的呜咽声,男生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在诊室里回荡,男生的腰臀化作了一道残影,粗硕滚烫的肉棒宛如狂暴的打桩机,一次次整根拔出,又一次次毫不留情地狠狠砸进那紧致湿滑的肉腔深处,将那些娇嫩的媚肉操得向外翻卷。
“啊!不要啊!”妈妈绝望地尖叫着,大脑在极度密集的快感轰炸下彻底宕机,那颗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粗暴地碾压在她的子宫口上,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在这样毫无节制的狂暴猛操下,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极为剧烈的痉挛,发烫的嫩肉绞紧了男生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男生的龟头上。
她又一次被生生操上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妈妈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像一滩烂泥般塌在男生的胸膛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双腿无力地垂在半空中,只能靠着男生粗壮的手臂托着臀部才没有滑落下去,她嘶嘶地呼吸着,整个人感觉都好像被拆开了似的。
体育生虽然也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遍布汗珠,如此激烈的性交,饶是他那么充沛的体力也还是有点顶不住。
不过,插在妈妈身体里的肉棍依然坚硬如铁,既没有疲软,也没有半点要射精的感觉。
他感受着紧致肉壁在潮吹余韵中的阵阵收缩,又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冷艳高傲的女人。
此刻的妈妈,像一只温顺的幼猫一样依偎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摆布,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心理上的巨大满足,让他激动得浑身肌肉都微微发抖,恨不得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的阵阵温热与悸动。
男人耐心地等待着妈妈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直到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才低下头,极其温柔却又霸道地吻上了她红肿的嘴唇。
这个吻极尽缠绵,男生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也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不再是刚才那般狂暴的冲刺,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深不见底的填充和碾磨。
每一次抽插都慢到了极致,粗大的柱身一寸寸地刮擦过肉洞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软肉,然后在最深处停顿,用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那娇嫩的子宫口,故意左右碾压研磨,仿佛要将那紧闭的宫口生生磨开,贯穿她的整个身体。
“唔……嗯……”这种缓慢而深沉的折磨带来的快感,丝毫不亚于刚才的狂风暴雨,妈妈在男生的深吻中发出甜腻的呜咽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生的动作,媚穴里再次分泌出大量淫液,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浸泡在温热的汪洋中。
体育生实在是不舍得放下怀里这个尤物,但他知道,悬空的体位虽然刺激,对体能的要求还是太高了,经过刚才一轮的操弄,现在的他有点力不从心。
于是他抱着妈妈,又一步步回到诊室中央的检查床边,伴随着“啵”的一声水响,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妈妈刚被放在检查床上,男生的高大身躯就压了上来,他将妈妈的双腿大大地分开,随后双手牢牢地扣住她的十指,将她的双臂压在头顶两侧。
在这毫无防备的姿势下,男生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坚硬的肉棒再次齐根捅进了妈妈的腔内。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十指与男生紧紧相扣,指甲死死地掐进了他的手背里。
男生红着眼睛,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开始了最后一轮毫不留情的狂暴猛击。
检查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声,肉体“啪啪啪啪”拍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男生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妈妈的小穴完全烙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他的龟头疯狂地撞击着子宫口,以不可阻挡地气势征服着胯下的胴体。
妈妈被插得剧烈颠簸,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晃荡出淫靡的波浪,她的大脑彻底被快感融化,只能发出语无伦次的淫荡呻吟。
“啊!”妈妈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鼓起,整个人不管是手指双腿还是穴内,都死死绞紧了身上的体育生,大量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
男生也被她夹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卡在子宫口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妈妈宫腔的最深处。
看着她因高潮而战栗的身体,男生忍不住低下头,疯狂地亲吻着她暴起青筋的脖颈。
狂暴的冲刺终于停歇,诊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叠的喘息声。
妈妈瘫软在检查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子宫深处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男生的身体依然沉重地压在她身上,那根硕大的肉棒,还牢牢地堵在她的花壶里,随着他的呼吸在里面微微跳动,仿佛一根极具压迫性的塞子,不让精液从妈妈的穴内流出。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刷着妈妈的神经,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鸡巴。
妈妈的身体凝固在了那里,不断地喘息,仿佛搁浅。
过了好一会儿,理智才慢慢回笼,她伸出酸软无力的手,轻轻推了推男生结实的胸膛,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男生如梦初醒,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满脸潮红,衣衫不整的女医生。
那件象征着专业与威严的白大褂此刻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后退去,准备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
紧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阻留着肉柱,在抽离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而当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啵”的一声挤出阴道口时,一股极其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妈妈全身,习惯了被粗暴填满的身体,突然失去了依靠,这种空洞感,就好像蚁噬般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妈妈没来由地感觉到焦躁。
“嗯……”妈妈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甜腻娇媚的呻吟,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积蓄在深处的浓白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泥泞不堪的股沟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白色的检查床单上,显得无比妖冶。
听到这声娇吟,体育生的下腹又是一紧,但他很快倒吸了一口凉气,连续的狂暴输出和多次射精,让他的鸡巴此刻胀痛得厉害。
整根肉棒都变成了充血过度的紫红色,龟头更是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擦过空气都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床边,哪里还有刚才那副要把人活活操死的凶狠模样。
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半空中一抖一抖的半软鸡巴,男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赶紧扯过旁边的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提上了裤子。
妈妈躺在床上,将男生这副憨态尽收眼底,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既有着上位者的余威和怒意,却也夹杂一丝妩媚与风情。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试图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和头发,可是,刚才那场过度狂野的性爱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手指更是使不上力,连扣上白大褂的扣子都显得无比费劲。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试图找回平日里那副冷艳高傲的女强人姿态。
“行了,没事就不用来了。”妈妈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沙哑中透着慵懒的嗓音,依然暴露了她刚刚得到了怎样的“滋润”,她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镇定,但那脸颊上的酡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回到诊室,整理好衣服后,妈妈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试图掩盖双腿间那一塌糊涂的私处,妈妈微微抬起眼皮,看着面前高大的男生,语气虽是医生的事务性口吻,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要是还不放心,就再去拍个 B 超看看。”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没事就别往我这跑了,我这儿挺忙的。”说完,她便转过头去,假装看向电脑屏幕,不再理会男生,但急促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男生听话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妈妈,转身走出了诊室,顺手带上了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诊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确认男生离开后,妈妈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她扑向电脑,颤抖着手指在系统里按下了“暂停接诊”的按钮。
巨大的空虚感和高潮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荒唐一幕,妈妈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
那种被粗暴贯穿、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是她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戴着高冷的面具,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家庭中,压抑着自己作为女人的正常生理需求。
而这个年轻气盛的体育生,就像一团狂暴的烈火,竟然一次性将她积压多年的欲火全部点燃并狠狠地发泄了出来。
她感受着双腿间那黏腻的触感,男生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子宫里流出来,妈妈咬了咬红唇,强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桌子喘息了片刻,这才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步履蹒跚地向办公室的淋浴间走去,每走一步,阴道里的精液就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一分,那种极为刺激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脑海里不由得再次浮现出体育生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