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赵润萍换下了白天工作穿的衣服,被撕坏的白衬衫,被撕坏的胸罩,估计应该是丢垃圾桶了。

她穿了一条深红色的裙子,裙子是修身的款式,面料垂坠感很好。

领口是V字形的,不深不浅,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腰身收得很合,裙摆到小腿的位置,走起路来裙摆会贴着腿轻轻地摆。

赵润萍把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膀上,头发是烫过的,发尾带着一点弧度,深棕色衬着那条深红色的裙子,整个人看起来成熟又温婉。

她的脸也是红的,比乔铃的红还要深一些,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母女俩站在卧室门口,并排着,谁也没有先迈步。

满面的羞红,尴尬得没有说话。

两个人的目光都在地上,谁也不看谁,中间隔了大概一拳的距离,但谁也没有往对方那边靠。

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像一层薄薄的纱,罩在两个人中间,看不见摸不着,但能感觉到。

刚才陈家豪想欣赏一下母女俩换衣服的艳景,她们什么都没说,但明显是有点抗拒的。

今天已经开了个好头,陈家豪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想了想就老实的走出了卧室。

母女俩明显长出了一口气,但从刚才那诡异无比的安静来看的话,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

毕竟母女俩都被同一个男人操了,今天又搞得如此的淫乱,道德和伦理的折磨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解决的。

她们也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情况来适应,这种母女共事一夫的荒唐关系。

陈家豪可不管这些,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直接伸手,左手牵起了乔铃的手,右手牵起了赵润萍的手。

很是直接的十指交扣,手指插进她们的手指缝里,扣得紧紧的。

母女花这时候的反应几乎是一样的,如果是在私下相处的时候,这种感觉会让人很甜蜜。

可现在,她们不约而同的混身一僵,笨拙不舍的想把手抽出来,但又不约而同的失败了。

掌心贴着掌心,能感觉到两个人的手都是热的,微微发烫,指尖有一点凉,掌心却是烫的。

乔铃的手小一些,手指细细的,骨节分明,掌心的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滑滑的。

赵润萍的手大一些,手指长一些,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摸起来有一点粗糙,但很暖。

乔铃被牵住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到了一样,肩膀缩了缩,头低得更厉害了,下巴都快碰到胸口了。

她的手指先是僵硬的,直直地伸着,被陈家豪扣住了才慢慢软下来,一点一点地弯起来,轻轻地回扣住他的手指,力道很轻,像怕弄疼什么东西似的。

这一瞬间,可爱萝莉的大胆回应,无声中又是最坚强的表达。

赵润萍被牵住的时候没有抖,但她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手没有回扣,就那么被陈家豪握着,手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他的掌心,一动不动,像是在适应这个温度。

从刚才到现在,母女俩一言不发,尴尬的彼此不敢交流。

但在这一刻,又似乎是达成了无声的默契,那种默许的态度已经是最好的表态了。

陈家豪低头看了看左边这个,又看了看右边这个,笑了一声。

“你们出去不像母女。”

陈家豪语气里带着调戏的笑:

“说你们是姐妹都有人信。”

“毕竟,谁家母女有你们俩那么诱惑……”

乔铃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把脸偏向一边,埋在肩膀里,露出一小片红彤彤的侧脸和一只红得发烫的耳朵。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做出来,只是把陈家豪的手攥紧了一点。

害羞的女孩子,这时候完全是被动的角色。

这段时间以来,这荒唐的关系会是什么样的解决,无数的想法几乎把她折磨得几乎发疯。

现在就不用想了,一看妈妈的样子,她就知道这慌淫的关系会很羞耻的继续维持下去。

赵润萍没有说话,但她抬起头看了陈家豪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那一眼里有羞,有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又像是默认了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抿住了,又松开,又抿住。

神色恍惚间已经没了主见,从今晚陈家豪的强势开始,她似乎也喜欢上了这种有人做主的感觉。

陈家豪牵着两个人往门口走,母女俩都很羞耻,任由陈家豪牵着,一直低着头。

出了门,下了楼,走进巷子里。

城中村的巷子窄,路灯昏黄,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楼房和挂在窗外的衣服。

巷子里有人走动,有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有蹲在门口抽烟的年轻男人,有骑着摩托车轰隆隆开过去的外卖员。

母女俩的头低得很厉害,乔铃几乎是半躲在陈家豪身后,用他的肩膀挡着自己的脸,脚步很快,裙摆在膝盖那里轻轻地飘,鞋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地面,不敢往两边看,偶尔有人从对面走过来,她就往陈家豪那边靠一下,肩膀挨着他的手臂,把脸藏得更深。

赵润萍走在陈家豪的另一边,头也是低着的,但比乔铃要稍微好……她敢看路了,但不敢看人。

有人从旁边经过的时候,她的目光会飞快地闪到一边,看着墙上的小广告或者地上的烟头,等那人走过去了才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着前面的路。

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在这种三教九流都有的城中村里,什么人都有,没人会多看你一眼。

但她们偏偏就是觉得有人在看,觉得每一道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觉得每一个擦肩而过的人都在心里琢磨这两个女人和中间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明明没有人认识她们,没有人知道她们是谁,可那种心虚的感觉就是压不下去,像一根绷紧的弦,在胸口嘣嘣地跳。

这时候没必要出言安抚,毕竟要蹂躏一下她们的羞耻心,以后才可以得到更美妙的体验。

陈家豪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牵着两个人大大方方地走,步子不紧不慢。

其实路上行人匆匆,没人真的注意这三人走过,毕竟母女俩都低着头没用美貌吸引人。

但她们自己就是做贼心虚,那紧张的模样似乎是被游街一样,但饶是如此都没抗拒,陈家豪的心里自然是控制不住的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