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热气慢慢升着,赵雨欣靠在灶台边,一只手搭在腰间。
吊带睡裙是浅灰色的,很薄,贴着后背往下走,到腰那里凹进去一块,再到臀线又撑起来。
两根细带搭在肩上,肩胛骨的轮廓隔着布料看得分明。
她弯腰看火时,领口往下坠,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露出来,被热气蒸得泛粉。
乳沟微露的诱惑,那一片的雪白让人恨不能立刻就埋首其中。
汤锅咕嘟响,飘出了一股子响气,赵乐乐用勺子搅了搅,抬起手臂时,睡裙侧边往上抽,大腿外侧露出半截。
皮肤白,和灰色布料贴在一起,界限模糊。
她没在意,放下勺子,裙摆又落回去。
头发用抓夹随意拢着,几缕碎发贴在脖子后面,汗津津的。
她伸手把那几缕头发拨到一边,手指从颈侧划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脚尖踮起来看锅里的汤,小腿绷直,跟腱拉出一条细线。
赵雨欣尝了一口汤,抿嘴,又加了一小撮盐。
听见声音回过头来,随即面色亦是开心得发红,让人一眼就惊艳于她的明媚性感。
马上赵雨欣就柔声的问道:“老公,你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啊,乐乐把洗澡水都放好了。”
“嘿嘿,先吃饭……”
陈家豪大大咧咧的一坐,说道:“吃完了,你们姐妹俩陪我洗吧。”
“好!”
赵雨欣咯咯的笑了起来,傲娇的说道:“我和乐乐最近都在学怎么做菜呢,今天睡太晚了时间来不及。”
“不过这汤可都是好东西呢,一会老公要多喝两碗……”
她将汤端到了餐桌上,隐隐闻见了陈家豪身上的气味,那是属于别的女人的香气。
隐隐还有做爱后才有的气息,不过和妹妹一样她可不会追问,赵雨欣从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而且她的志向很明确,就是把这里打造成最让自己男人放松的销魂地,不只是姐妹花共事一夫的淫乱,还有该懂事的那种装傻。
即便还是白天,光照也很充足,但饭厅的灯全打开了。
明亮的光从吊灯上洒下来,照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上,盘子边缘映出细碎的光。
赵雨欣端着汤锅走出来,步子不快不慢。
砂锅很沉,她用两块叠起来的抹布垫着双手,锅耳卡在虎口之间。
走到桌前,她把锅稳稳地放在隔热木垫上,才松开手,翻过手掌看了一眼,指节被勒得发白,很快又恢复了血色。
赵乐乐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个长方形托盘,上面摆着六七个菜盘。
她步子急,膝盖顶了一下桌腿,托盘上的盘子晃了晃,她赶紧稳住,嘴里“哎哎”了两声,把托盘往桌上一搁,长长地呼了口气。
“齐了齐了。”
赵乐乐拍了拍手,歪头看着满桌的菜,嘴角咧开。
陈家豪带着一种在自己家里的松弛感,大大咧咧的坐着,看着桌子上的菜。
赵雨欣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桌沿,声音不大:“时间太赶了,就炖了个汤,其他都是叫的。”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本来想亲手做的,时间不够。”
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陈述,但尾音往下落了一点。
陈家豪抚摸了一下她的小手,柔声说:“没事,下次有机会的。”
“你说的啊。”
赵乐乐已经坐到了对面,两只手撑在桌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姐夫。
“我说的。”
陈家豪说这话时没有看赵乐乐,而是伸手去够汤勺。
赵雨欣的手已经在了,她的手比陈家豪快半步,指尖触到汤勺柄时,陈家豪的手指刚好也到了。
两个人的手背碰了一下,陈家豪把手收了回去,靠回椅背,看着赵雨欣盛汤。
赵雨欣握住汤勺柄,拇指压在柄脊上,其余四指圈住。
她揭开砂锅盖,热气像一团白雾猛地涌出来,裹着老母鸡和人参的气味,在暖色的灯光下翻滚着升上去。
她用汤勺在锅底轻轻搅了一圈,把锅底的食材翻上来。
勺沿碰到砂锅内壁,发出细微的陶瓷摩擦声。
她舀起一碗,手腕微微倾斜,让勺里的汤水顺着碗壁流下去,而不是直接冲进碗底,这样不会溅出来。
第一碗,自然先给陈家豪。
白瓷碗放在他面前,汤色金黄透亮,表面浮着几粒细密的油珠,不厚,薄薄一层,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鸡腿埋在汤里,露出半截骨节,骨节上的筋已经炖到半透明,微微颤着。
参须散落在汤中,海马沉在碗底,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刚学炖汤,火候可能还不太行。”
赵雨欣把汤勺搁回砂锅边上的木托上,柔声说:“不过鸡是早上现杀的,参也是老参。”
陈家豪端起来喝了一口,汤入口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不凉喉。
人参的味道先上来,不冲,是那种温厚的、往舌根深处渗的甘苦,然后是鸡肉的鲜,最后舌面上泛出一丝甜,可能是红枣的。
又喝了两口,陈家豪才放下碗,说了一句:“可以哦,刚学就有这样的滋味。”
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鸡腿肉,骨肉已经炖到分离,筷子轻轻一拨就脱下来,肉丝之间渗出琥珀色的汤汁。
赵乐乐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看着陈家豪吃肉,忍不住开口:“姐夫,姐姐可是真花了功夫了。”
“现在我们天天喝鸡汤,我姐还专门去学怎么辨认老鸡的好与坏。”
“今天是有点仓促,不过鸡肯定是乡下的老鸡,我姐对这事特别的上心。”
赵雨欣正在整理桌上的纸巾盒,听到这句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润,妹妹也算是很懂事了,和姐夫说这些自然是要好好夸奖一下这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