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刚最近觉得日子过得有点梦幻,又有点心慌。
老婆江云舒变了。
这种变化不是那种显山露水的突变,而是像春天第一场雨后的野草,无声无息地疯长。
每天早晨,陈志刚还在迷迷糊糊刷牙的时候,就能听见主卧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以前江云舒是能多睡五分钟绝不早起一分钟的主儿,现在呢?
起得比鸡早,坐在梳妆台前的时间比他吃早饭的时间都长。
“云舒,今儿又不是去参加婚礼,至于吗?”陈志刚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牙刷,看着妻子正对着镜子细细地描眉。
江云舒手里的眉笔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眼神亮得惊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以前没有的媚意:“女为悦己者容,我打扮漂亮点,你不也有面子?”
这话听着没毛病,陈志刚心里却咯噔一下。
那是以前。
结婚这么多年,江云舒早就懒得折腾这张脸了,顶多抹点大宝。
可现在?
桌上那几管口红,那是他两年前情人节送的,当时江云舒还嫌颜色太艳,扔在抽屉里吃灰。
现在倒好,那管正红色的口红都快见底了。
粉底液、遮瑕膏、高光粉……这些瓶瓶罐罐像是在变戏法一样重新占据了梳妆台的高地。
更离谱的是香水。
陈志刚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栀子花香。
他记得这瓶香水是结婚纪念日买的,江云舒当时喷了一次就说呛鼻子,现在每天出门前都要在手腕、耳后喷个遍,连走路带起的风都带着一股子骚劲儿。
这还不是最让陈志刚起疑的。
以前江云舒对他去哪儿、干什么,那是采取“放羊”政策,爱咋咋地。现在?视频电话一天能打三个。
“志刚,你在哪呢?发个定位我看看。”
“老公,旁边那个女同事是谁啊?怎么离你那么近?”
乍一听,这是老婆在乎他,查岗呢。
陈志刚一开始还挺受用,觉得自己魅力不减当年。
可次数多了,他品出味儿来了。
每次视频,江云舒虽然嘴上问着他在哪,可那眼神飘忽,似乎并不是真的在看他,而是在确认——确认他确实不在家,不在她附近。
还有那个手机。
以前江云舒手机随便扔茶几上,密码都是囡囡生日。
前两天陈志刚想拿她手机查个快递,刚一解锁,江云舒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厨房窜出来一把抢了过去。
“你干嘛拿我手机!”声音尖利,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陈志刚愣住了,手还悬在半空:“我就查个快递……”
江云舒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心虚:“哎呀,我……我在给囡囡挑生日礼物呢,想给你个惊喜,怕你看见了就不惊喜了。”
借口。拙劣的借口。
陈志刚不是傻子,他是搞技术的,讲究逻辑和证据。种种迹象表明,那个温婉贤惠的江云舒,心里藏着事儿。
但他没有证据。这种事儿,没抓个现行,说出去谁信?弄不好还被倒打一耙说他疑神疑鬼。
这天下午,陈志刚特意请了半天假。
他没回家,而是把车停在了小区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缩在驾驶座里,盯着自家单元门。
三点半。
单元门开了。
江云舒走了出来。
陈志刚瞳孔猛地一缩。今天的江云舒,美得有点让他不敢认。
她穿了一件正红色的羊绒长外套,颜色正得像是一团火,底边点缀着一圈蓬松的雪白绒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既贵气又俏皮。
敞开的大衣里头,是一件白色的粗棒针织毛衣,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条精致的锁骨链。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这么冷的天,她竟然穿了一条薄得透肉的黑丝袜,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那腿部线条被勾勒得紧致诱人。
她在哼歌。隔着马路,陈志刚都能看见她脸上那种抑制不住的笑意,那是恋爱中的女人才有的表情。
“去接孩子穿成这样?”陈志刚咬着后槽牙,手里的方向盘都被捏出了汗。
早晨出门前他随口问了一句,江云舒当时正对着镜子涂那管快过期的口红,漫不经心地说:“化妆品也有保质期,不用就浪费了。”
去你妈的保质期。
江云舒上了那是辆红色的奥迪Q3,那是去年刚给她买的代步车。
陈志刚没敢开自己的车,怕被认出来。他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红奥迪。”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油腻男,从后视镜里看了陈志刚一眼,露出一副“哥们儿我懂”的表情,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奥迪车一路开到了幼儿园门口。
正是放学点,门口全是家长。江云舒的车一停,就像是鹤立鸡群。她推门下车,那一身红衣黑丝,瞬间吸引了周围好几个男家长的目光。
陈志刚缩在出租车后座,看着自己的老婆像个明星一样接受着注目礼,心里五味杂陈。
没一会儿,囡囡出来了。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花朵连衣裙,外面套着粉色的小羽绒服,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一看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妈妈,囡囡眼睛瞬间亮了,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扑进了江云舒怀里。
“妈妈今天好漂亮!”
“囡囡乖。”江云舒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陈志刚看不懂的深意,“猜猜妈妈今天要带你去见谁?”
隔得太远,陈志刚听不见母女俩的对话。但他看见囡囡兴奋地拍着手
奥迪车重新启动。
这次没有往回家的方向开,而是拐上了高架,一路向西。
“师傅,接着跟。”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个熟悉的小区门口
这是江云舒娘家,也就是丈母娘苏曼丽住的地方。
陈志刚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原来是回娘家啊。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可能是苏曼丽想外孙女了,云舒顺便打扮得漂亮点给老妈看?
但他没有马上离开。那股子不对劲的感觉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头拔不出来。
他下了出租车,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点了一根烟,抬头看着那栋熟悉的居民楼。
16楼。那是苏曼丽的家。
此时此刻,16楼的房间里,并没有苏曼丽的身影。
苏曼丽这个点正在学校苦逼地盯着晚自习,不到八点回不来。
但这并不妨碍这里成为另一个战场。
16楼,江云舒那副端庄贤淑的架子就彻底塌了。
玄关处,一只红色的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另一只被甩到了鞋柜底下。
白色的毛衣被扔在沙发上,那件红色的外套像是一滩血,铺在客厅的地板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
磨砂玻璃门上透出三个模糊的人影。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粗重的喘息。
水珠顺着杨帆的胸肌滚落,滑过腹肌沟壑,最后没入那丛茂密的黑森林。
“你妈妈今天好不好看?”
江云舒此刻正跪在浴缸里,浑身湿透。
那条黑色的丝袜还没脱,紧紧包裹着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种别样的情色。
她上半身赤裸,丰满的乳房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两颗红樱桃在冷空气中硬得像石子。
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双手撑在浴缸边缘,眼神迷离地看着面前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孩。
囡囡就在浴缸旁边。
小丫头身上全是肥皂泡,正抱着杨帆那条粗壮的大腿,像个树袋熊一样蹭来蹭去。
她不觉得羞耻,只觉得好玩。
在她的认知里,杨帆叔叔是最好的人,带她吃好吃的,还跟妈妈玩这种有趣的游戏。
“好看!”囡囡咯咯笑着,伸出小手去抓杨帆腿间的鸡巴。
杨帆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才四岁的小东西,“囡囡别急,先让你妈伺候叔叔。”
他伸手按住江云舒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
江云舒顺从地张开嘴,那张平时用来教训下属、跟丈夫讨论菜价的嘴,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还沾着沐浴露的肉棒。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龟头上打着圈,口水混合着沐浴露拉出一道道银丝。
“骚货,在学校门口接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就湿了?”杨帆一边享受着人妻的口活,一边用手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呜呜……”江云舒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神上翻,媚眼如丝。
她是湿了。从看到杨帆发的那条微信“去你妈家见”开始,她的内裤就已经湿透了。
“转过去。”杨帆命令道。
江云舒立刻吐出肉棒,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壁,将那圆润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条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裂了一个口子,正好露出那粉嫩泥泞的蜜穴和那个紧致的菊蕾。
“我今天还是要内射。”杨帆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求……求老公……无套内射母狗……”江云舒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把精液……射进骚逼里……”
杨帆冷笑一声,并没有如她所愿插进前面,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点沐浴露,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个紧闭的菊花。
“啊!!!”
江云舒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既然这么骚,前面后面都得开发开发。”杨帆的手指在肠道里搅动,抠挖着敏感点。
囡囡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学着杨帆的样子,伸出小舌头去舔母亲的乳头。
杨帆看着江云舒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升起一股暴虐的快感。
他拔出手指,扶着怒张的肉棒,对准了那还在抽搐的菊花,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额啊——!!!”
江云舒的惨叫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那根粗硬的巨物硬生生地挤进了干涩狭窄的后庭。
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瞬间飙出了眼泪,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放松点,夹断了你赔得起吗?”杨帆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江云舒咬着嘴唇,努力放松括约肌,任由那根凶器在体内横冲直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
杨帆像个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江云舒的肥臀被打得肉浪翻滚,那条破损的黑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中彻底变成了碎布条。
“老公……好深……顶到了……肠子要坏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哪里还有半点端庄少妇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母兽。
“囡囡,看你妈这骚样。”杨帆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把囡囡抱了起来,让她近距离观看这活塞运动,“以后长大了,你也得这么伺候叔叔,知道吗?”
囡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手去摸妈妈那被撑得变形的菊花:“妈妈屁股吃香肠……”
“对,吃大香肠。”
杨帆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肠液。那张粉嫩的小穴此刻正一张一合,流淌着淫水,仿佛在抗议被冷落。
没有任何过渡,沾满肠液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泥泞的小穴。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
双重刺激让江云舒瞬间崩溃,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入侵者。
“吸得真紧。”
杨帆低吼一声,加快了频率。几百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他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龟头。
“接好了!”
他猛地顶到底,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了那个贪婪的子宫。
“唔……满满的……好烫……”江云舒翻着白眼,浑身瘫软如泥,大量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反差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个在家长会上侃侃而谈的江云舒,那个在丈夫面前矜持冷淡的江云舒,此刻就像一块用过的抹布,被随意丢弃在浴缸边,浑身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楼下。
一小时过去了。
天已经全黑了。冬夜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陈志刚缩了缩脖子,脚下的烟头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坟包。
半盒烟没了。
这一小时里,他给江云舒打了两个电话,发了三条微信。
没接。没回。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上他的心脏。
丈母娘家他是知道的,就在1602。如果真的只是回娘家,为什么不接电话?难道出什么事了?
……………………
此刻,门内的主卧。
那张承载了安稳睡眠的老式双人床,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
江云舒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羞耻却又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那具平日里包裹在端庄衣物下的雪白胴体,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杨帆面前。
四肢被红色的丝带束缚在床头和床尾的栏杆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
杨帆手里捏着一支毛笔,笔尖饱蘸了浓黑的墨汁。那墨汁冰凉,触碰到江云舒滚烫肌肤的瞬间,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笔尖游走。从平坦的小腹一路蜿蜒向下,墨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黑与白的视觉冲击强烈得让人眩晕
“唔……唔唔……”江云舒嘴里塞着特制的口球,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哽噎声。
她的眼神迷离,那双平日里的温柔眼睛,此刻盛满了被征服的渴望和堕落的快感。
胸前的两点嫣红被银色的乳夹死死咬住,细细的银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晃荡,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每一次呼吸,乳夹的拉扯都带来尖锐的刺痛,但这痛楚却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末梢直击大脑皮层,转化为一种更为隐秘的酥麻。
囡囡正坐在床尾的地毯上看着妈妈奇怪的样子,咯咯直笑。
杨帆放下了毛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想要吗?”杨帆解开了江云舒嘴里的口球,手指轻佻地划过她的嘴唇。
“想……,给我……”江云舒大口喘息着,声音沙哑媚俗
杨帆轻笑一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
江云舒立刻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顺势扑了上来,双手捧住少年的头,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她疯狂地索取着,舌尖极尽讨好之能事,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银色的丝线。
她熟练地跪伏下去,头部起伏吞吐。
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感到安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她内心深处那个巨大的空洞。
她抬起眼,目光中尽是媚意
“真骚。”杨帆按着她的头,语气嘲弄。
江云舒却像是听到了最动听的情话,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随后,杨帆重新将她推倒在床上。
江云舒迫不及待地翻身骑了上去。
女上位的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动权,她双手撑在杨帆结实的胸膛上,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
雪白的乳浪在空气中翻涌,随着她的动作,乳夹上的银铃叮当作响,那声音清脆悦耳,却成了这场背德欢愉最淫靡的伴奏。
“啊……啊……帆……好深……”
江云舒长发披散,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
她看着自己胸腹间那墨黑的字迹,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扭曲变形,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油然而生,却又瞬间成为了助燃剂。
“上面写的什么。”杨帆说道。
“我是……我是母狗……啊……我是你的母狗……”江云舒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臀肉重重地拍击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蜜穴紧紧绞着那根粗硬,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量的汁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杨帆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改为后入的姿势。大手掐住那丰满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撞击。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而有力。
江云舒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闷哼。
乳夹被拉扯到了极致,痛并快乐着。
内壁在剧烈的摩擦下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入侵者。
“到了……要到了……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江云舒弓起身子,脚趾蜷缩,在绝顶的快感中彻底沦陷。杨帆也低吼一声,在这具熟透了的身体里释放了自己。
激情过后的余韵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和墨汁混合的怪异味道。
杨帆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摸出了一根黑色的小马鞭。
看到马鞭的那一刻,江云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扩散出一抹病态的兴奋。她不需要任何指令,条件反射般地爬起来,摆好了姿势。
她撅起那白嫩丰腴的臀部,腰身下塌,像是一只等待驯兽师指令的母兽。
囡囡此时玩累了,爬上床,天真地拍着手:“妈妈是大马!驾!驾!”
“啪!”
这一鞭子结结实实抽在江云舒左侧的臀肉上。没有任何预兆,也没给任何缓冲。
“啊——!”
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上半身猛地往下一塌,那原本就高高撅起的屁股反而因为痛楚本能地翘得更高。
白皙的皮肉瞬间凹陷下去一条印记,紧接着那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红肿,像是在原本如玉的瓷器上泼了一道红釉。
“别……别停……”她嘴里明明喊着痛,声音却酥媚入骨,带着哭腔
杨帆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
他太清楚这女人的德性了。
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江家大小姐,陈志刚那个只会搞科研的木头丈夫眼里的贤妻良母,骨子里却烂到了根上。
她缺的不是爱,是被践踏。
“啪!啪!”
又是两鞭,左右开弓。
那两团丰腴的屁股在鞭挞下剧烈震颤,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却被困在笼子里无处可逃。
原本莹润的白色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臀峰的位置肿得最高,透亮得仿佛轻轻一戳就能渗出血水来。
江云舒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很快就晕开了一大片。
“……我……我是母狗……打我……”
她语无伦次,眼前的世界已经模糊了。
只有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是真实的。
那种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然后在脑海中炸开成绚烂的烟花。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被反复捶打的年糕,越打越软,越打越粘。
杨帆根本不搭理她的胡言乱语,手里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啪!”
密集的鞭影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次接触,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
那原本紧致的臀缝此刻微微张开,里面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红肿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这颜色,真漂亮。”杨帆停了手,鞭稍轻轻在那紫红发亮的皮肤上划过。
这种轻微的触碰比重击更难熬。江云舒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抖个不停。
“肿得像两个熟透的大桃子。”杨帆用鞭柄戳了戳那肿胀最高处,“陈志刚要是看到这一幕,你说他会怎么想?他那高贵典雅的老婆,现在屁股被人打得像猴屁股一样。”
提到丈夫的名字,江云舒眼里的迷离瞬间被更深一层的背德感取代。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如同烈火烹油。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她一边求饶,一边不可抑制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迎合那根鞭柄的侵犯。
杨帆眼神一冷,反手就是一记重抽。
“啪!”
这一鞭极狠。
江云舒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瞳孔瞬间涣散。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失去了控制,顺着尿道口喷涌而出。
“滋——”
淡黄色的尿液在床单上迅速扩散,混合着那些淫靡的体液,瞬间把身下的被褥浸得透湿。
那种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却又在崩溃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白眼一翻,身子剧烈痉挛了几下
“哇!妈妈尿床啦!”
一直趴在床边看戏的囡囡忽然拍着小手叫了起来。小丫头脸上没有什么嫌恶,反而是一脸的天真和好奇,像是发现了一件极有趣的新鲜事。
“妈妈是大懒猪!这么大了还尿床!”
童言无忌。
杨帆随手扔掉马鞭,看了一眼像是烂泥一样的江云舒,又转头看向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他一把捞过囡囡,把小丫头放到了那张还没被尿液浸透的床尾部分。
“囡囡,妈妈不乖,尿床了。囡囡乖不乖?”杨帆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像是个邻家大哥哥,但他那双眼睛里却烧着火。
“囡囡乖!囡囡不尿床!”小丫头挺着小胸脯,一脸骄傲。
“那囡囡帮叔叔一个忙,好不好?”
杨帆那根刚刚才在江云舒体内肆虐过的巨物,此刻依然怒发冲冠,紫黑色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散发着骇人的热气。
囡囡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那个庞然大物,有些好奇,在妈妈长期潜移默化的“教育”下,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躺好。”
杨帆发出了指令。
囡囡乖乖地躺在床上,两条小短腿自然地岔开。
杨帆跪在这一小团软肉身后。体型上的巨大差异让他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头即将吞噬小白兔的恶狼。
他没有直接硬来,而是伸手从江云舒大腿根部抹了一把那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液体,直接涂抹在了囡囡那两条细嫩的大腿内侧。
滑腻。
这是第一感觉。
小孩子的皮肤嫩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是最上等的绸缎。手指划过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杨帆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挤进了囡囡紧闭的大腿缝隙之间。
“唔……热……”囡囡扭动了一下身子,觉得有个烫呼呼的大香肠夹在了腿中间,有点怪怪的,但又不疼。
“别动。”杨帆低哑地命令道,双手掐住了那几乎只有他手掌大小的腰肢。
肉棒并不是真的进入体内,而是被那两条细嫩的大腿肉紧紧夹住。
虽然只是腿缝,但因为囡囡年纪小,两腿并拢时的缝隙极窄,那种紧致感竟然比成年女人的阴道还要强烈几分。
再加上特意涂抹的润滑液,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却又带着极强的吸附力。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杨帆闭上眼,高高扬起头。这种触感太疯狂了。
肉棒被那稚嫩的软肉包裹着,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幼滑,让他脑海中产生了一种极其背德的错觉——仿佛自己真的贯穿了这具幼小的身体,正在肆意侵犯这朵还未绽放的花骨朵。
“叔叔……痒……”囡囡咯咯笑了起来,小腿乱蹬。
杨帆猛地睁眼,眼中满是暴虐的快意。他按住那乱动的小腿,腰部发力的频率瞬间加快。
那黝黑粗壮的肉柱在洁白如雪的幼女大腿间疯狂穿梭,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这小身板撞碎的力度,却又在最后关头巧妙地收力,只让那巨大的蘑菇头在那小小的阴阜上反复碾磨。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硬一软。
杨帆觉得自己快疯了。这种玩弄幼女的禁忌感,比单纯的性爱要刺激百倍千倍。
“嗯……嗯……”
原本觉得痒的囡囡,随着杨帆动作的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根大棒子摩擦产生的热量,顺着大腿根部的神经传导遍全身。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怪的酸麻感从尾椎骨升起。
小丫头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
突然,杨帆感觉到身下那小小的身躯猛地紧绷。
囡囡像是触电一样,纤细的腰肢用力向后反弓,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呀——!”
下一秒,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小小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冲刷在正在抽插的龟头上,发出了“嗤嗤”的水声。
那是纯粹的、因为过度刺激而失禁的尿液。
大量的液体喷洒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童子尿特有的淡淡腥臊味。
杨帆被这一股热尿浇得浑身一激灵,那极度的温热包裹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把那根巨物抵在囡囡的小腹和大腿根之间,一股股浓稠的白浆爆发而出,尽数射在了那白嫩的小肚子上。
“呼……呼……”
杨帆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双眼翻白、软软瘫倒昏睡过去的囡囡,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填满了胸腔。
这母女俩,真是极品。
就在这时,一直趴着装死的江云舒终于动了。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动作迟缓地抱起已经昏睡过去的女儿。
看着女儿大腿根部那一片狼藉,还有小肚子上那一滩属于杨帆的东西,江云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心疼?嫉妒?还是兴奋?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江云舒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囡囡还小……不能一下子这么直接……会坏掉的……”
她虽然浪荡,虽然想把女儿也拉进这个深渊,但毕竟是亲生的,看着女儿翻白眼晕过去的样子,多少还是有些后怕。
杨帆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脸上那股子暴虐的劲儿散去,又变回了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模样。
他笑嘻嘻地凑过去,双臂一展,把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圈进怀里。
“怕什么,我又没真捅进去。”杨帆在江云舒还有些红肿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囡囡满是汗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再说了,这种事儿得从小培养,你说是不是?干妈?”
江云舒身子一僵,随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冤家……”
“行了,这一床的尿,怎么睡?”杨帆嫌弃地看了一眼床单。
“我……我去收拾。”江云舒想要站起来,可屁股刚一离开床面,剧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又跌回去。
杨帆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连带着怀里的囡囡。
“一起收拾。你这屁股现在跟猴子似的,能干什么活。”
江云舒忍着痛把脏床单扯下来。杨帆也没真让她干重活,毕竟这屁股是被他打烂的
收拾完战场,杨帆直接把两人都带进了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杨帆赤条条地坐进去,水温刚好,舒服得让他长出了一口气。
江云舒抱着刚醒过来的囡囡也跨了进来。
温热的水浸没那红肿的臀部时,江云舒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紧锁,但随即眉眼舒展,那种刺痛在热水的抚慰下变成了一种酥麻的痒意。
“来,老公抱。”杨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江云舒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靠在了他左边肩膀上。
囡囡这时候也彻底清醒了,刚才那点羞耻和刺激早就忘到了脑后。小丫头光着屁股,像条滑溜溜的小泥鳅,一下子钻进了杨帆右边的臂弯里。
杨帆左拥右抱,人生赢家不过如此。
大的一脸媚态,虽然眼角还有泪痕,但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吞下去。小的一脸天真,正好奇地抓着水面上的泡泡玩。
“叔叔好坏哦。”囡囡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想起刚才那羞人的感觉,脸蛋又红了。
“坏?”杨帆坏笑着捏了一把她的小屁股,“刚才谁叫得那么欢?还尿了叔叔一身?”
“哎呀!”囡囡羞得捂住脸,往杨帆怀里钻得更深了,“不许说!不许说!”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诚实得很。
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主动抓住了杨帆那是湿漉漉的大手,拉过来贴在自己滑嫩的小脸上,又顺着脸颊蹭到脖子,再到小胸脯。
那种粗糙的大手摩擦皮肤的感觉,让她觉得异常舒服,像是一只渴望被主人抚摸的小猫。
杨帆感受着掌心里那细腻的触感,另一只手则在江云舒水下的丰臀上轻轻揉捏。
…………………………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天色从昏黄变成了墨蓝,路灯一盏盏亮起,把小区门口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志刚站在树影下,脚下的烟头扔了五六个。
蚊子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他也懒得挥手去赶。
三个小时了,如果是送东西,早该下来了;如果是吃饭,这饭也吃得太久了。
手机握在手里发烫,他几次想拨通那个号码,又怕听到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谎言。
“该死。”
他把最后半截烟狠狠踩灭在水泥地上,火星四溅。那种不安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不等了。
……
16楼。
屋内并没有陈志刚想象中的温馨晚餐场景,反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带着湿热温度的香气。
江云舒刚刚从浴室冲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胸口那抹深邃的沟壑里。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那是剧烈运动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快!快进去!”
江云舒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推搡着正在穿裤子的杨帆。
杨帆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客厅的水晶灯下泛着光泽,他嘴角噙着一抹满不在乎的笑,甚至还想伸手去捏江云舒的脸蛋。
“急什么,这不还没上来吗?”
“别闹了!他在门口了!我看见他在猫眼那晃了一下!”江云舒急得快哭了,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刚才那一瞬间,简直是她这辈子最惊悚的时刻。
她刚刚洗完澡清理一下,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可视门铃的监控屏。
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电梯口,一脸阴沉地按下了上行键。
那一刻,江云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囡囡!囡囡你快去自已房间玩积木,把门关上,爸爸来了,给他个惊喜!”江云舒先把女儿支走,然后疯了一样把茶几上散乱的纸巾扫进垃圾桶,又抓起空气清新剂一顿狂喷。
“去哪躲?这也没地窖啊。”杨帆慢条斯理地套上T恤,眼睛却还在江云舒那裹着浴巾的身体上打转。
“去卧室!我妈的卧室!千万别出声!”
江云舒死命把杨帆推进了主卧
“咔哒。”
房门刚刚关上,外面的大门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江云舒深吸一口气,抓起吹风机,“嗡”地一声打开,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掩护。
门开了。
陈志刚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夜晚的寒气和未散的烟味。
屋里很亮,电视开着,正在播放着动画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那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稍微有点呛鼻。
“老婆?”
陈志刚换了鞋,目光如鹰隼般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
没有陌生男人的鞋子,没有奇怪的外套。
视线定格在卫生间门口。
江云舒手里拿着吹风机,半倚在门框上,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看到陈志刚,她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
“老公?你怎么来了?”
她关掉吹风机,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陈志刚皱着眉,上下打量着妻子。出水芙蓉,美艳不可方物。但他现在的关注点不在妻子的美貌上。
“你不是去超市了吗?怎么跑妈这儿来了?还……洗了个澡?”
陈志刚的声音很沉,带着明显的质问。他的目光落在江云舒还在滴水的发梢上,又扫过她泛红的脖颈。
江云舒心脏狂跳,面上却强装镇定,她甩了甩头发,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别提了,囡囡非闹着要来找姥姥,说是想吃姥姥做的糖醋排骨,在车上哭了一路。我没办法,只能半路改道过来了。”
“那洗澡是怎么回事?”陈志刚没那么好糊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刚才给囡囡洗水果,水管爆了一下,弄了我一身水,衣服都湿透了,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江云舒撒谎不打草稿,一边说一边自然地走到沙发旁,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我把脏衣服扔洗衣机了,这不刚冲完嘛。”
这解释,虽然有点巧合,但逻辑上说得通。
陈志刚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但心里的那根刺还没拔干净。
“妈呢?”他环顾四周,屋里静悄悄的,除了电视声,听不到岳母苏曼丽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这也是他最疑惑的地方。他在楼下守了三个小时,如果岳母在家,这会儿早该做饭了,厨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江云舒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主卧的门紧闭着。杨帆就在里面。
江云舒脑子转得飞快,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埋怨:“别提了,我就是为这事儿生气呢。我和囡囡都等了三个小时了!”
她把毛巾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下来,随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触电般又稍微抬起了半边身子。
疼。
火辣辣的疼。
刚才杨帆那个小混蛋,手里拿着马鞭,在卧室里玩得太疯了。那几下抽得狠,现在屁股上肯定是一道道红棱子。
“怎么了?”陈志刚注意到她坐姿别扭。
“没事,腿磕了一下。”江云舒随口掩饰,紧接着把话题拉回去,“我本来想给妈个惊喜,没打电话就来了。结果倒好,她根本不在家!打电话也不接,估计又是跟那个什么旗袍协会去哪采风拍照了,手机静音。”
她越说越顺,语气里的抱怨也越来越真实:“我和囡囡在这傻坐了三个小时,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本来想等等看,结果等到现在也没人影。”
这个理由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她在楼上待了三小时,也解释了为什么屋里只有她和孩子。
陈志刚愣了一下。
岳母苏曼丽确实是个闲不住的人,打扮得比年轻人还花哨,整天在这个协会那个社团里混,不接电话是常有的事。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陈志刚问。
“我想着等你下班直接回家做饭嘛,谁知道这一等就等过头了。”江云舒站起身,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多说多错,“行了,既然你来了,咱们赶紧回家吧,囡囡都饿坏了。不等妈了,让她自己潇洒去吧。”
她快步走向次卧,去喊女儿,实际上是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每一秒钟,她都觉得背后的那扇主卧门随时会炸开。
“我去看看妈那屋窗户关没关,这几天预报有雨。”
陈志刚突然往主卧方向走了一步。江云舒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头皮瞬间炸开,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杨帆就在里面!
也许就躲在衣柜里,也许就在床底下,甚至……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可能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床上!
“别去!”
江云舒尖叫了一声,声音高得有些刺耳。
陈志刚被吓了一跳,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江云舒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吞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屋……那屋我刚才看过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而且妈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讨厌别人进她房间乱翻,上次我进去拿个东西都被她数落半天。”
她走过去,挽住陈志刚的胳膊,用胸前的柔软蹭着丈夫僵硬的手臂,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走了走了,我都饿死了,回家你给我做那个红烧鱼好不好?”
陈志刚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和妻子难得的撒娇,心里的疑虑彻底被打散了。
他是个传统的男人,既然解释得通,他也不愿意把妻子往坏处想。
“行,回家。”陈志刚点了点头。
江云舒如蒙大赦。
她冲进次卧,给囡囡胡乱套上外套。
“妈妈,我们不吃外婆做的排骨了吗?”囡囡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
“外婆不在家,改天再吃。爸爸来接我们了。”江云舒语速极快,抓起囡囡的小手就往外走。
经过客厅时,江云舒感觉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像是一只怪兽的巨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门后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戏谑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电梯门合上,数字开始跳动下行,江云舒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
主卧内。
杨帆并没有躲在衣柜里。
他就那么大刺刺地躺在苏曼丽那张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苏曼丽穿着旗袍的照片,端庄、优雅,谁能想到这个受人尊敬的熟女,在床上比她女儿还要疯狂。
“真是有趣的一家子。”
杨帆听着外面的关门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着楼下。
过了一会儿,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小区。
……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有些沉默。
陈志刚专心地开着车,偶尔看一眼后视镜里的母女俩。
江云舒坐在副驾驶,坐姿有些奇怪。她只有半个屁股沾着座椅,身体重心全压在左边的大腿上,右手还时不时地去调整一下安全带的位置。
每次车轮碾过减速带或者井盖,车身微微颠簸,江云舒的眉心就会不自觉地蹙一下,嘴里发出极轻微的吸气声。
那种疼,是火辣辣的刺痛,皮带抽打在嫩肉上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次摩擦被重新唤醒
“怎么了?坐立不安的。”陈志刚终于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云舒心里一惊,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硬生生把那半边屁股压在座椅上,强忍着疼痛挤出笑脸:“没事,可能是刚才等你等到腿麻了,还没缓过来。这破车座椅太硬了,回头买个坐垫吧。”
“行,听你的。”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没有多想。
他现在的感觉很好。
妻子在身边,女儿在后座睡着了,虽然白跑了一趟岳母家,但至少证明妻子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那种失而复得的安心感让他心情大好。
“晚上吃清淡点吧,我看你脸挺红的,别是受凉发烧了。”陈志刚体贴地说。
江云舒摸了摸滚烫的脸颊,那哪里是发烧,那是情欲未退的余韵。
“嗯,听你的。”她温顺地回答,转头看向窗外。
车窗玻璃上倒映出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她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杨帆这个疯子。
可是,当手不自觉地抚过隐隐作痛的臀部时,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却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极度紧张,那种随时可能被毁灭的恐惧,竟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回到家。
江云舒换上了那件粉色的围裙,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切菜。
“咄、咄、咄。”
刀刃切在砧板上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
陈志刚在客厅陪囡囡看电视,时不时传来父女俩的笑声。
“爸爸,这个积木怎么搭不上呀?”
“来,爸爸教你,你看这个凹槽要对准这里……”
多么和谐的家庭画面。
江云舒看着锅里翻滚的鱼汤,蒸汽熏蒸着她的脸。她的思绪却飘回了那个充满了茉莉花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房间。
杨帆那只强有力的大手按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理智,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低头看了一眼围裙下的身体,那里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江云舒拿起汤勺,尝了一口鱼汤。
味道很鲜,很浓。
正如她现在那颗躁动不安、充满罪恶却又无比满足的心。
“吃饭了!”
她端着汤走出厨房,脸上挂着贤妻良母的标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