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没有月亮,夜里显得格外黑暗。
凌晨三点多,在一个宽敞的豪华房间里,本来就被弄得无法熟睡,只能浅层睡眠的二号女生,再一次被身体的刺激给弄醒。
她的脸上满是惊愕,身体有些不受控地在颤抖。几乎是在身体感受到刺激的同时,她的双手反射性地捂住下体,在床上蜷成一团扭动着。
她的喉咙里有声音想蹦出来。
但在她的努力控制下,声音还是被咽了回去。
可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她必须紧咬牙关,努力控制脸上的肌肉让自己闭嘴,甚至脸部表情都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可即便如此努力,她的声音还是有那么一点,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呜!!!”
女生并没有因为巨大的性刺激被搞得意识模糊,她现在还可以思考。
当然,这也是这些天待在这里带来的变化。
要是第一天来这里就遇上现在这种强度的刺激,那现在的刺激就足以让她无法思考了。
是的,这次的刺激特别强。甚至可以说是女生待在这里这段时间最强的一次,至少她自己是这么判断的。
从一开始被送到这里时开始,女生就没有很消沉,反而变得比以前还要活泼开朗。
她在受折磨的时候就在努力让自己去忍耐,让自己变得更能忍。
同时也在努力体会自己承受的折磨到底是什么。
这么长的时间下来,女生对于自己承受的折磨,已经总结出了一些规律。所以只要感受一开始的刺激,就能初步预测到会持续的时间以及强度。
这样的预测虽然不算特别准确,但对于一个根本没觉醒精神力的女生而言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更何况,这个女生在遇到这件事之前没有任何性经验,完全就是在摸石头过河。
在女生的感受中,一开始的半分钟会是性器官外围的震动类刺激。
虽然女生连跳蛋这种最基础的性玩具都没有用过,但她这些天也在网络上了恶补了自己关于性方面的知识,大概能猜到是类似的感受。
在到达半分钟左右的时候,除了外围的震动,穴内还会被震动的玩具填满,由于震动频率不相同的缘故,玩具会在里面无规律地互相撞击和缓慢游走,这个过程会把穴内壁的嫩肉全部照顾到。
当然,也包括了子宫口。
如果一开始的震动比较弱的话,前面这两个阶段完毕之后一轮刺激就会结束。
当一开始的震动强到一定程度时,就可能进入第三阶段。
第一次在教室里被折磨到发狂就是进入了这个阶段。
如果只是身体里面被填满,如果只是震动的话,虽然很刺激,但是不至于把人弄到满地打滚甚至失禁的程度。
第三阶段是几根剧烈震动细长的棒状物顶住或者说是夹住小豆豆,然后直接就按在了上面。
这种类似点潮笔的玩具,一根就已经很厉害了,在她这里可是好几根同时使用的状态。
而且点潮笔这种玩具,由于头特别小的缘故,正常使用时是很容易躲开的。
只要扭一下身子,点潮笔的头就会对不准小豆豆,需要重新调整位置。
但是,女生的情况是感官被剥夺,给小豆豆的输入刺激的部位实际并不在自己的身体上。所以无论身体如何扭动,都无法躲开那种刺激。
然后更让人崩溃的是,一旦进入第三阶段,持续的时间会直接拉长几倍,而且还根本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经绝顶了。
所以哪怕是绝顶结束,那几根恶魔手指般的变态强度振动器按在自己小豆豆上也不会停止,然后自己就只有失禁甚至被折磨到虚脱的下场。
这一次,女生从一开始就隐隐感觉到不妙了。
因为光是最前期的震动强度就已经超越了自己以前所承受过的所有。
所以女生才会认为,这一次绝对要大到离谱。
此刻,在柳萌所在的城市中,在一处距离市区非常远的偏僻地方,有一栋只有两层楼的简易建筑。
这栋建筑看起来并没有临时盖出来的那种样板房的感觉,反倒是墙体非常厚实,而且看起来有些年代感了。
建筑所在的位置是一条笔直的公路边上,附近都是农田,别说商业区了,这里连居民区都没有。
但是这样孤零零的建筑看起来也不算突兀,因为附近这样单独出现的建筑并不少见。
通常是需要打理农田的农户居住在里面。
虽然这栋建筑从外形看来不怎么出色,但是里面却很精致,完全不像是一户普通的农家。
哦,已经不能说是“不像”了,是天壤之别吧!
建筑内部看起来是欧式的风格,其实就是一个酒吧。
大厅中间还有台球桌。
很难想象,这样的设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在吧台的位置,一个男子正坐在一张高高的椅子上。嗯,椅子真的有点高,男子坐在椅子上脚悬空着都碰不到地面。
吧台上有个类似八音盒的玩具,男子闲着无聊,拿起八音盒在手中端详片刻后,便开始给它上发条。
这个男子似乎有些强迫症,直接把八音盒的发条拧到了很满的位置。而平时一般的顾客只会拧个一两圈,听听是什么音乐就会离开。
其实在拧发条的过程中,八音盒里面的滚轴就开始旋转,波动里面的簧片,发出一阵悦耳的旋律。
当男子把八音盒放回吧台上之后,由于少了人手拿着的那种缓冲,播放的声音变得更加空灵起来。
男子并没有听过这首曲子,所以他就待在吧台的位置,喝着一杯由两种颜色调出来的鸡尾酒,眯着眼睛聆听着。
是的,女生被折磨到失禁了。她的预测是准确的,这回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刚来到这里的前几天,女生会在第二个阶段被推上绝顶。
也就是感受到穴内被填满跳蛋的那种感觉时,随着子宫口也被刺激到,整个穴内的嫩肉仿佛是产生了共鸣一样,有一种巧劲把她推上了绝顶。
但是到第五天时,她就已经可以完整忍受了第二阶段的刺激。
她会被推到绝顶边缘,但是她勉强可以咬着牙,忍受住,让自己不在第二阶段绝顶。
不过这种忍耐并不容易,有时候为了忍耐,她会自残般地弄疼自己,试图用疼痛去抵消那根本无法阻止的性刺激输入。
所以如果她把衣袖拉起来的话,可以看到上面有不少奇怪的环形疤痕。
那便是被她自己咬伤的。
但是这回,她又一次栽在了第二阶段。
哪怕她还是把自己的手臂咬出了血,那由于基础值就很强的快感输入,到了第二阶段的最后十几秒,仿佛是身体里面被装了搅拌机一样,让她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被推上了绝顶。
第三阶段的时候,她的思考能力就已经几乎没有了。
前面可以忍住不惨叫的矜持也在被推上绝顶的那一刻彻底决堤,之后整个屋子里都响彻了女生的惨叫。
由于已经绝顶的缘故,到了第三阶段小豆豆被好几根强度高到离谱的点潮笔钳住时……就像最初在教室里那样,她失禁了,搞得到处都是。
甚至连天花板上都被她喷出来的尿液打湿了一片。
这时,她的手腕上一个塑胶手环开始亮红灯,大约一分钟之后便有人打开了她的房门,给她注射了可以让她短时间内彻底失去意识的药物。
其实几个女生被安排住在这里时,都有被戴上这样的手环。
这也是络腮胡男那边特意安排的。
虽然这么做有点侵犯她们的隐私,但是没办法,如果不这么做,她们可能会被折磨到死掉。
而且络腮胡男也事先和几位女生说过这件事,除了那个已经被送回家的三号女生坚决反对,最后不得不让她家人帮忙说服外,另外两个女生都很配合地戴上了手环。
现在的处理方式,本来也是在络腮胡男团队的 SOP 里面的。
一旦女生们被输入超越她们承受范围的刺激,那就可以将她们的意识保护起来。
人的身体其实很强,一般是不会因为性刺激被玩坏的,但人的精神很脆弱,在那种超越极限的刺激输入下,人的精神很有可能会崩溃掉。
当初柳萌和小宁救苏觅红的时候,苏觅红也是身体还能扛,但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
络腮胡男的团队虽然对上戴渔的时候显得有些稚嫩,但对手是戴渔的话,一般也没人能讨到好。
嗯,杜老师也讨不到好。
所以不能因为对上戴渔的时候表现拉胯就觉得这团队不行。
实际上这也是一支十分干练的团队。
在确保女生的意识安全之后,为了保护女生的隐私,这里还专门派了女性的工作人员来处理。
一方面是把被弄脏的房间清理干净,另一方面是把女生的身体洗干净。
哦对了,这些工作人员的编制就不直接隶属于络腮胡男那边了。
就是这医院的常驻工作人员,甚至其中还有不少是还在上大学的实习生。
现在这些工作人员是由络腮胡男的下属来调配的,至于络腮胡男自己,他也懒得管那么细的事。
这个八音盒播放出来的曲子并不好听,不少音符是邻近的半音连在一起的,听起来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比起那些优美旋律的八音盒,这个简直糟糕透了。
男子叹了口气,看着吧台里面的调酒师,有些埋怨道。
“哥,你们这个八音盒是不是坏的?”
“旋律真是太诡异了”
调酒师头也没回,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随口回答道。
“没坏,她就一直是这个旋律”
“如果你不喜欢,那就不要碰她”
男子抿了一口手里的酒杯,笑着道。
“如果这没坏的话,那我只能说……你的品位真够独特的”
“这样的旋律,要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会吓到人的吧?”
调酒师从一个柜子里找出了一瓶绿色瓶装的酒,转过身后笑着道。
“你能来到这里,居然会觉得这样的音乐吓人?”
男子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的气势这么强,明明是服务行业……
调酒师还是保持着笑容没有消失,不过眼睛眯了眯继续道。
“你看起来有点面生,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虽然这话是笑着说出来的,但是眯眼配上笑容,总让人觉得有些阴阳怪气。
男子确实是第一次来这里,是被朋友带过来的。
但是他自认为无论是音乐还是酒自己都很懂,所以他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唬住,保持着刚刚对那旋律有些不屑的态度道。
“我确实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你这音乐,无论放到哪里都登不上台面”
“一只猫从钢琴的键盘上跑过去带出的节奏应该都比这个好听”
“我建议下回还是换一换吧,或者不要把它摆在这么醒目的位置”
调酒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笑着道。
“看来你还是个懂音乐的行家?”
“既然如此,那我请你喝一杯吧?”
“免费的”
男子有些疑惑,明明自己说了一些不太中听的话,对方居然一点也没有生气?而且居然会请自己喝一杯,这是什么奇怪的展开?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男子显然来了兴趣,露出了个歉意的笑容,似乎在为自己刚刚有些无礼的话语道歉。
调酒师打开了刚刚拿出的绿色酒瓶,并没有和其它酒调在一起,只是很简单地倒了一小杯出来。嗯,真的是一小杯,也就 10mL 的样子。
男子倒是没介意这样的小杯,这反而让他觉得这瓶酒非常珍贵。
男子真正介意的是那还在播放,似乎完全没有结束的八音盒,也不知道自己拧了那么多圈发条能播放多久。
甚至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先浅听几秒再上满发条。
不过这也怪不得自己,谁知道这么精致的地方,这么精致的八音盒,播放出来的旋律居然是那样古怪的风格。
而且为什么会有人把那种完全不符合乐理习惯的旋律做成八音盒?
说这个八音盒没坏,自己一点也不相信。
或许这个八音盒就是坏的,只是这个人的水平太差听不出来吧?
酒瓶虽然是绿色,但是酒倒出来却是透明的。凑近的话还可以闻到橡木桶的气味,像是杜松子酒?但感觉又不太一样。
男子掂起小小的酒杯,抿了一口。没有杜松子酒的那种辣,甚至比日式的清酒还要淡。要不是有一点微微发热的感觉,甚至都会怀疑这不是酒。
男子好奇道。
“这是……?”
调酒师笑而不语。
男子也没有着急,把剩余的部分全倒入嘴中细细品尝起来。
本来那一小杯也没多少,男子其实有些尴尬,因为他只是感受到下咽的时候喉咙热热的,并没能品尝出什么具体的味道。
调酒师望了一眼还在播放着旋律的八音盒,又望了一眼男子,笑着问道。
“现在,你还觉得难听吗?”
男子愣了一下,有些不理解这酒和八音盒有什么联系?
难道,人喝了酒之后,听到的音乐还会不一样吗?
除非是喝醉了酒产生幻觉,要不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吧?
才想到这里,男子突然眼睛瞪大,满脸不可置信,甚至差点叫出声。
刚刚那杯酒下咽时停留在喉咙的热,似乎在扩散到自己的全身,然后……那种热……变成了性高潮一样的快感,在自己全身范围燃烧起来。
男子想开口质问对方到底给自己喝了什么,可是……这时他听到了八音盒的声音……居然是一个少女在快乐呻吟的声音!!?
要不是男子平时也见过不少大场面,这时候恐怕都要被吓得落荒而逃了。
男子做了个深呼吸,努力去理解正在发生的事,用一种强装镇定的语气开口道。
“你!这是致幻剂!”
男子的呼吸很乱,因为……他的身体现在非常快乐,他现在最大的怀疑就是刚刚对方给自己喝下去的那杯是什么违禁药。
调酒师笑着道。
“那倒不是”
“你不用担心,那确实只是酒而已,没有任何违禁药物”
“你现在感受到的也不是幻觉,全部都是真实存在的”
“无论是你身体的快感,还是你听到的那个少女的快乐呻吟,全部都是真实的”
男子死死瞪着调酒师,似乎是想从对方的眼眸中读出一些信息。
调酒师一点也没有慌乱,笑着继续道。
“你就好好享受现在这个时刻吧”
“也就几分钟而已,一会儿就没了”
“不好好珍惜的话,你可能会后悔的”
说完,调酒师直接离开了吧台,往侧面的一个小房间走去。
男子此刻仿佛是血液里流淌着性高潮一样,全身都充斥着快乐。
同时,之前那个听起来让人难受的八音盒,现在像是个怪物一样,不断播放着一个少女的快乐呻吟。
哦不,不是“播放”
八音盒的音符有限,是在重复播放的,而少女的快乐呻吟并不重复!
而且是栩栩如生,仿佛八音盒的里面关着一个活着的少女,身体正在被各种玩具推到一波又一波的性高潮。
直到许久之后,八音盒无力地送出最后一个音符后彻底停了下来,男子身体的状态也在瞬息之间恢复。
剩下的,只是一脸茫然的他,还在思考着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