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女生的进度比老吴预估的慢了不少。
在傍晚六点的时候,伴随着屏幕上弹出的完美打分,在她满脸激动的同时,就感觉到自己身体对声音的性刺激转化在一瞬间自然消失,眼前的世界变得格外明亮。
不过那个时候女生已经疲惫无比了。
她都没力气去关注别的什么,直接就瘫软靠在了电脑椅上,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也支棱不起来。
毕竟这一整个白天,她都在一次次去努力尝试完成那个游戏,咬着牙一次次给自己在绝顶边缘停止下来。
明明一整天都在承受强烈的性刺激,明明自己也可以绝顶,但是自己却不能……
其实也不算不能吧。
女生并没有被限制绝顶,甚至期间她也有几次不小心把自己弄上绝顶给自己爽了个通透。
但爽完之后,就是更加深邃的疲惫感。
女生是不敢把体力浪费在绝顶上……她心中还是有着一团执念,驱使着她必须去忍耐,必须去完成胡子叔给自己安排的那个任务。
最终她也是不负众望,完成了这项她自己一开始都觉得不可能的任务。
在女生刚完成任务的时候,她还是非常有成就感,非常开心的。
可在瘫软在椅子上休息了不到一分钟之后,女生就觉得很是憋屈。
她的一只手在下体抠着,脸上却满是焦躁。
之前在任务过程中,因为有着必须完成任务这条信念在,女生的忍耐力变得十分惊人。
可在任务完成之后,她没有了任何压力,就真的很想给自己好好来一次。
可是由于性器官的感官剥夺还没还回来,女生的手抠在自己下体不会产生任何性快感。
这让女生居然开始怀念起了刚刚那种声音对性快感的转换。
女生觉得,在游戏过程中自己虽然要忍受着绝顶,但那种每个音符都能给自己剧烈性刺激的状态实在是很厉害。
要是那种状态用来自慰的话,肯定会爽到爆。
甚至有一刻,女生都产生了自我怀疑。
是不是自己不该完成任务?
如果任务失败的话,自己可以永远被锁定在那种对声音无比敏感的状态,那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不过女生还是很理性的,那种危险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就立刻被她否定了。
她知道,现在只是因为自己在发情,才会胡思乱想。
如果真被锁定在那种状态,自己的生活就会彻底被毁掉,无法再和别人正常相处。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来送饭的小哥一样识趣地不发出声音。
更多的时候,自己必须要去忍受无法消除的声音,要是那种状态一直都存在,自己可能连门都出不去。
不过……要是那种声音转化性刺激的状态,自己可以随时开关的话……那就超棒了。
那样的话,就算自己这身体没有被治好,性器官的刺激依然不会生效,自己也可以随时让自己舒服……那可是随时啊……
想想自己可以在上课的时候保持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哦不,某种意义上也确实是在“认真听讲”,只不过听的更多是声音本身。
就以那样的姿态听着讲台上从某个严肃的老师嘴里发出来的那抑扬顿挫蕴含着知识的讲课声。
而自己却把这种声音转化成性刺激,享受着每一个音节敲击在自己仿佛整个都变成了性器官一样敏感的灵魂上。
想想自己在等公交车的时候,在挤满了人的站台上发呆,聆听着周遭那些夹杂着方言和普通话的复杂声音在多条音轨上并行。
自己就保持着发呆的状态,轻轻眯上眼睛,让眼睛眯成一条线,去享受那种高频而稀碎的性刺激,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轻叩在自己那敏感至极的灵魂上。
想想自己坐在公园的草地上,闭着眼睛面朝天空。
耳边听到的是树上的虫鸣与鸟儿的欢腾声,听到的是附近的熊孩子嬉闹中时不时发出的叫声。
自己就那样躺在草地上,被环境中各种混合的声音一点点推上绝顶。
明明到处都是人,却没有人知道草地上那个孤零零躺着的女生,身体正在绝顶……
女生瘫靠在电脑椅上瞎想了好一会儿。
不过由于在电脑椅上瘫着实在有些不舒服,几分钟后,他就从上面跳下来,转身前往床的方向,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倒在床上休息了。
女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刚刚脑子里瞎想的那么多场景,要是放在平时,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脑补出来。而刚刚仅仅是花了几分钟而已。
另一边,戴渔在经过了和赵时堃老板智斗一般的激烈交流后,得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在把之前的部分猜测坐实的同时,也对整件事有了更完整的认知。
已经不再局限于对付几个女生被夺走性器官感官这种小事上了。
当然,赵时堃的老板那边也从戴渔这里得到了一些他想要的信息。
虽然没有明确说出来,但戴渔还是以一种极其委婉的方式承认了自己就是精神力研究协会的人。
委婉到只有赵时堃的老板能听懂,赵时堃都听不懂的程度。
其实赵时堃那边也没太认真听。
一开始两人只是寒暄,很正常地对话,那还没什么问题。
可到后来,两人像是在打太极一样。
每一句话,每一个措辞,甚至每一个停顿,都有着极大的深意。
这堪比外交部发言的对话,明显已经超出赵时堃的语文水平了,让他听得一脸懵。
不过这只是一方面,实际上赵时堃没认真听还有另一个更关键的原因。
他不敢靠近戴渔,一直都躲得远远的,就连视线都不敢飘过去。
哪怕没对上眼,光是看到对方的鞋子和小腿,他就要受不了。
虽然赵时堃不像二号女生觉醒精神力时那样会把声音转化为性刺激,但是他被戴渔施加了一种只要眼睛看到戴渔,也就是三号女生的身体,视觉接收到的信号就会转化成强烈的情欲。
这其实比二号女生的精神力训练要厉害得多,甚至可以说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二号女生那个只是入门级,那种声音转化成性刺激的状态,并不会比小宁的感度提升厉害到哪里去。
而赵时堃可不弱。他当时能从老吴的那所医院里,明目张胆地把一个大活人给偷出来,这实力已经比老吴那边的虾兵蟹将要强上不少了。
戴渔能让赵时堃都服软的能力,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也得亏是赵时堃够强,戴渔这能力要是用在弱一点的人身上,对方可能会变成像泰迪一样,脑子被情欲填满到无法思考。
这种能力最可怕的是,如果给一个父亲施加这种状态,让他对自己女儿产生那种无法抵抗的情欲的话,那最终一定会发生超越道德底线的结果。
不过还好戴渔没有那种恶趣味,要不然就要得弄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了。
对于赵时堃的老板,戴渔并没有使用对付赵时堃的手段做出什么色色的事。
主要是那个人肥头大耳,满脸油腻,长得一点也不好看。
和赵时堃那种健康的小鲜肉比起来根本就是负分,白送都不要。
戴渔哪怕很喜欢男人,对这种也完全无法产生兴趣。
不过那个人的智慧还可以,虽然他不是组织技术组的,却在技术组那边有着不少人脉。
正常而言,技术组的那些老家伙都会觉得只懂战斗的人很蠢,基本不太愿意深交。
但这家伙的智慧,却是技术组的人也认可的。
戴渔是有能力把这个人直接抓走的,因为如果看实力的话,他只比赵时堃强了一点。
放在老吴那边也完全不是对手。
这也很正常,要是他们的人有老吴那么强,他们也不至于一路那么被动了。
不过戴渔并没有要抓走他的意思,这其中的原因就非常复杂。
赵时堃的老板确实是来自精神力研究协会,而且在组织那边的身份是一个死人。
是在某次任务中确定已经死掉的人,并且是能找到尸体的那种。
他应该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技巧瞒天过海,把自己给换了出来。
如果是叛逃者,那戴渔确实有把他抓回去交给执法组处置的义务。
但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就属于灰色地带了。
戴渔可以把它抓回去,当做叛逃者处理。
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不知道他的身份。
戴渔选择了放过他。
这也是对方预料之中的,要是对方连这都无法预料,那就不可能把自己的来历都给说出来。
戴渔也知道这是对方预料的,并没有介意如此。
对于戴渔而言,这几个人做的事并不是非常过分。
说白了就是寻找一些相对有天赋的人,给他们觉醒精神力,只是他们的做法和组织不一样而已。
如果说这事情很过分的话,那组织做的也同样是过分的。
明明做的都是同一件事,为什么“我”是正义,而“你”就是邪恶呢?戴渔并不是如此双标的人。甚至她还非常讨厌这种双标。
不过在做法上,他们那些人做的确实不太地道。
比如在给别人觉醒精神力之后并没有后续长期的跟进,也没有执法组之类的机构制约。
一旦人产生了什么邪恶的念头,对社会的危害是非常大的。
戴渔知道对方是个和自己一样理性的人,所以还特意给对方讲了这方面的问题。
不过对方似乎并不买账,只是一副“啊对对对”的态度敷衍过去。
戴渔也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不买账而恼火,毕竟自己说的那种培养精神力者的所谓“正确方式”,也只是精神力研究协会自己实践总结出来的东西,属于一种管理方式上的方法论。
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绝对的正确性,各有各的优劣。
甚至从某些特定角度来看的话,精神力研究协会这套传销式的基于“上线”的树形管理是非常落后的。
比如一个人如果遇到了一个不太负责任的上线,那可能就很难有成长空间,天赋也会白白浪费。
又或者遇上一个可怕的上线,比如老妖婆那种,那可能就会被折磨到生不如死,还完全没法反抗。
如果用一种不太讲道理的方式比较的话,一些精神力者家族的制度和人才培养方式,可能比精神力研究协会更优秀。
比如百里家,从小就觉醒了精神力,到了高中阶段,平均实力就已经达到赵时堃这种水平了。
而精神力研究协会培养的人,基本上是从高中阶段才刚刚开始的,只有极少数会从初中阶段开始,更早以前的几乎没有。
当然,之所以说这是“不太讲道理”的对比,是因为百里家毕竟传承了他们家族对于精神力方面天赋的基因。
他们的优势是不需要筛选,每个家族成员,只要有血缘关系的都有天赋。
精神力研究协会这边就做不到如此。
光是筛候选人都是难度极大的工作。
六七岁的小孩根本就无法判断是否有天赋,不可能让所有小孩都去尝试精神力觉醒,那样整个社会就乱套了。
精神力研究协会是要对整个社会负责的。
总而言之,管理方式永远都没有什么最佳的,那些书本上所说的也不应该被奉为圭臬。
一切都应该以实际需求出发,结合上自己的能力与环境量力而行那才有意义。
戴渔之所以没有抓走赵时堃的老板,还有个更大的原因。
在两人的沟通过程中,戴渔知道了对方并不是一个小团队,在他们后面是“那个组织”。
虽然戴渔对这种争斗没什么兴趣,从来也不太关心组织之间的争斗,不过以她的位置,对于“那个组织”有所耳闻并不难。
精神力研究协会本来也知道“那个组织”的存在,而且他们并没有干什么坏事,只是为其它小的精神力者势力提供一些信息服务。
所以精神力研究协会也没办法对他们做什么,也没有理由对他们做什么。
这种格局其实很微妙。因为精神力者的世界并没有什么团结可言,更多是靠实力说话。所以在精神力研究协会之外,其它小团队是散着的。
一旦精神力研究协会在给不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直接去消灭其中一个小势力。
那就会让其它小组织感到恐慌,然后他们就会凝聚起来,一起对抗精神力研究协会。
这就是最糟糕的结局。
戴渔知道,事情如果涉及到那个层面,那就不是自己能决定如何解决的了。
自己也不喜欢做这种无聊的事,有这闲工夫,不如把实验室里那堆研究给折腾明白。
最好是能让自己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再尝试一次三阶绝顶的快感,哦不,得多尝试几次!
要是能驾驭那种东西,下回就可以把老妖婆踩在脚下让她求饶了。
本来自己被叫来协助处理这件事,也只是抱着玩的态度。
真要让自己做出什么“命运之决策”,那就去他妈的,谁爱做谁做。
自己对于这种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可能那些无聊的臭男人才会比较感兴趣吧?
嗯,所以这事还是丢给老吴比较好?
戴渔伸了个懒腰望向赵时堃笑着道
“赵时堃,今晚陪我过夜吗?”
戴渔一开口就是很劲爆的话题。过夜?过什么夜?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开放的吗?赵时堃的老板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戴渔。
赵时堃对戴渔这劲爆的言语就很习惯,对于“过夜”他直接给忽略了。
不过本来是侧着身子的,听到戴渔点名自己,直接转过身用后背对着戴渔。
戴渔被这举动给逗乐了,笑着道
“你干嘛这么冷漠啊?”
赵时堃无奈道
“你先帮我把那个状态解开,要不然我没法正眼看你啊”
赵时堃老板好奇道
“赵时堃,你们是在玩什么?”
“什么状态?”
赵时堃无奈道
“那家伙不知道用什么奇怪的能力,让我现在只要看到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赵时堃的老板对戴渔可是毕恭毕敬的,哪怕刚刚聊得很激烈,他也没有像赵时堃这么说话,什么“那家伙”的称呼都出来了,赵时堃胆可真肥啊。
不过看那个女生的反应,似乎很习惯和赵时堃开玩笑?
看来这两人这些天相处下来,关系已经变得有点不一般了。
昨晚赵时堃回来的时候,站着腿都在打颤,原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过这个女生……虽然不知道什么来历,这种实力在精神力研究协会内部也是不容小觑的。
级别应该是比那个络腮胡男还要高吧?
如果赵时堃能跟她混熟的话,或许会是非常好的结果?
老板露出一抹油腻腻的笑容摆了摆手道
“祝你们玩得开心”
随后看了一眼赵时堃,补充道
“哦对了,你们可以放开了玩”
“玩到走不动路也没关系,反正在我手里半小时就能恢复”
赵时堃也是有点郁闷,自己居然被老板给卖了!
他不是应该帮着自己才对吗?
哦不对,难道他以为自己想和这人玩,故意给自己制造机会?
什么鬼啊这都……
这家伙是魔鬼啊,被她榨干……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