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萌知道何烁最近有些纵欲过度，知道何烁体内存量的精液已经接近枯竭。所以她今天没有再折腾何烁，就让何烁好好休息。
在性方面，男生的身体就是这么弱势。
哪怕何烁有一种特殊的恢复能力，但他却只能恢复体力，并不能让射出去的精液快速重新制造出来。
所以有时候男生就不得不停下来养一养身体。
如果是女生的话，绝顶只会消耗体力。
只要掌握一种能够让体力快速恢复的方法，女生就可以一直绝顶。
最极端的就是像苏觅红那样。
拥有永续被动恢复能力的她，可以永远处于绝顶的快乐中。
不过其实也用不着沮丧。
这个世界上获取快乐的方式可多了，对于男生而言并不是只有射精才会快乐。
何烁体验过很多种方式的绝顶，如果他真是一个沉溺于性快感中的人，那他其实有很多方案。
比如最初小宁刚掌握感度提升能力对别人释放，还不太熟练的时候，她就给何烁试了一下。
何烁的耳朵被弄成了小宁自身小豆豆一样的敏感度，这就让何烁体验到了女生的绝顶。
（见 36 话）
又比如两人夜跑回来，柳萌把蒸腾着汗雾的袜子闷在何烁的口鼻上，给何烁触发了原生能力。
那种性癖被完全满足的绝顶快感，同样不会让何烁射精，但快乐却并不比射精少。
（见 51 话）
还有就是何烁和柳萌通过精神交换装置换了身体之后，用柳萌那绝佳的身体不断绝顶。
那就是真正用女生的身体去体验女生的绝顶了。
虽然这种操作有些作弊，但作为男生的何烁确实可以很爽。
所以，男生其实也没那么可怜。
如果只是想要纯粹的快乐，有各种各样的方式可以做到。
就算是没有精神力的普通人，在射精绝顶之外，性癖被填满的极致快乐总是可以享受到的吧？
比如何烁，哪怕没有触发原生能力这事，光是躺在地板上被柳萌用丝袜脚踩在脸上的体验，就已经让他满足到欲仙欲死了。
在他和柳萌交往之前，这种事只能出现在他的梦里，这是一种梦想成真一样的快乐。
普通人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性癖。
比如有些喜欢被捆绑，光是被绑起来放置，享受那种被主人控制的感觉，就可以产生巨大的满足感，这个过程同样不需要射精绝顶。
还有人喜欢憋尿，喜欢被控制排泄，也是同样的道理。这些玩法也都是在射精绝顶之外可以得到满足的。
还有就是更典型的，有人的性癖就是在绝顶控制上。
喜欢被锁在贞操带里，或者即便没有实物的贞操带，就主人的一句不许碰的命令也是一样的。
这种因为无法得到性满足反而产生的满足感，同样也是一种满足的快乐。
至于奇怪的性癖嘛，绝对不止刚刚说的这些。
还有很多很多甚至根本就无法描述无法想象的性癖存在。
人的这些性癖被满足，能够得到的满足感并不会比纯粹绝顶的性快感要弱。
何烁之所以会射空，就不是因为追求纯粹的快感。
他更多的是和柳萌一起制造“爱”的一种“仪式感”。
只有和柳萌一起的标准射精绝顶，那才是两人爱意的交融点。
如果非要把概念抽象出来的话，既然“NTR”都可以是一种性癖，那“纯爱”又何尝不是一种性癖呢？
只是因为纯爱实在太过正常了，在一堆怪异的标签中，反倒变得有些格格不入。
何烁不是一个纵欲系的人，从他的能力属性就可以看出。
一个人能够和消除能力契合，那就说明这个人更偏向于禁欲系。
所以何烁并没有因为被柳萌要求休息要求不可以色色而变得难受。
要是换了戴渔或者是苏觅红那样的纯纵欲系，被要求休息一天，对她们而言就是相当严重的惩罚了。
不过虽然何烁不着急，柳萌那边却是有些着急的。
倒不是觉得何烁可怜，柳萌也知道何烁喜欢的更多是戳他性癖，而不是射精。
柳萌着急是因为她对何烁的精液有着特殊的渴望，她喜欢何烁那个。
今天上午上课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虽然关于这件事，柳萌已经问过双兔好多次。
不过她还是没死心，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之前双兔说过，如果能研究透身体制造精液的过程，那就可以模拟出来。柳萌觉得，自己虽然不明白这个过程，但是自己却知道结果。
如果让自己来制造幻境的话，造出一个由何烁的精液组成的湖是可以做到的。
毕竟自己只是感受了一点点小宁的爱液，就能制造出一个小宁爱液的泳池，而且是苏觅红都认可的真实感。
自己对何烁精液的了解程度可比小宁那个要高得多。
在幻境里制造的话，要是故意弄乱样本，让自己的另一个意识来一起做个双盲测试，绝对是自己都分辨不了真伪的程度。
现实世界之所以难，是难在这东西的物质成分实在太过复杂。
如果真要从生物和化学的角度去入手，等能够做到的那一天，就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而幻境里面则不需要纠结物质本身，只要知道它的所有性质，就可以制造出来。
至于那些人们还不知道的性质，根本就不影响。
既然是人们还不知道的性质，就算幻境里不具备，也没人能发现。
既然如此，那现实中是不是也可以不去纠结其物质本身呢？
自己感受中何烁的精液，更多的是气味、颜色、黏度等，这些基于人体感官来判断的性质。
自己想要的，并不是完美还原出能让人怀上宝宝的精液。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那个功能反而更好，连安全措施都可以省了……
在午饭过后，柳萌又给双兔发去了消息。
她并没有突兀地一来就提要求，而是先询问了柔柔姐的情况。
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稍微回访一下，问问自己上次制造幻境提供的支持有没有什么缺漏，这事就是理所当然的。
对方似乎也正好在看手机，回消息很快，稍微介绍了一下柔柔姐的近况之后就是一顿夸。
夸柳萌的幻境能力厉害，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强上不少。
后来夸得柳萌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柳萌也不摆谱，很坦然地告诉对方，如果还需要自己的话，自己随时都可以去帮忙。
不过双兔那边反倒很客气，回应说一周一次已经完全足够，并没有向柳萌索取更多。
开场的话题结束后，柳萌才再次去向双兔咨询那个关于男生精液恢复的问题。
她把自己刚刚的想法和思路描述了一遍发了过去。
由于篇幅比较长，柳萌编辑文字还花了不少时间。
这回消息发出去之后等了几分钟也没等到双兔那边的回应。
柳萌知道自己的那条消息信息量有点大，对方现在可能没空处理，自然不会去埋怨什么。
本来网络上聊天就是如此，不能期望别人总是围绕自己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和工作，都有各自要忙的事。
继续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回应后，柳萌也收起了手机。
她看了一眼对面正瞅着自己发呆的何烁，给他送去了个甜甜的微笑后，招呼着他就一起散步去了。
萧文文之所以没有及时回复柳萌，是因为她正在处理小宁发来的消息。
嗯，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凑巧。
没人找的时候一个也没有，有人找的时候就扎堆出现。
对于柳萌那边提的事，萧文文其实是很感兴趣的。但那种事就算是她也需要静下来认真思考后才能回答，并不是一件一蹴而就的事。
相比之下，小宁说的那件事紧迫程度就明显不同了。
哪怕只是文字信息，从字里行间就能读出那种焦急的情绪。
那种对苏觅红的担忧与愧疚，仿佛顺着文字透过手机屏幕都要渗出来似的。
小宁那边的事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她把苏觅红给玩坏了，让苏觅红的身体卡在了一个始终会被尿意填满的状态。
哪怕上厕所把自己排空，尿意也不会减下来。
而且小宁自己还没法帮她恢复。
虽然在苏觅红面前，小宁表现出了作为主人的冷静。但实际上，对于超出自己控制范围的事，而且还是关乎苏觅红的，小宁就会变得特别紧张。
不过小宁的紧张只是站在她自己的视角来看的。
小宁说的事对于萧文文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不就是尿意无法消除吗？
自己甚至可以给人制造好几倍的尿意。
虽然苏觅红会很难受，但是这种尿意也仅仅是让人难受而已，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就算放着不管，就让她一直那样，也不会出什么事。
此刻的萧文文其实还有更头疼的事。就是要对付面前那个刚刚在有意无意向自己流露特殊情愫的陈陂。
之前是陈陂在思考，所以萧文文才能腾出空去处理柳萌和小宁的消息。
实际上陈陂那边的事才是最重要，最急迫的。
要是自己处理不好，以后两人连朋友都做不了，那就太令人悲哀了。
正当萧文文和小宁在约时间晚上见面时，陈陂那边在思考和酝酿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开口道
“我现在有个困惑，想听听你的看法”
萧文文把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了对面陈陂的脸上，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陈陂继续道
“你觉得，朋友和恋人的关系，最本质的区别是什么？”
萧文文的消息编辑了一半还没发出去呢，听到陈陂这么问，她就放下了手机，略微思索后回应道
“你问我？我又没有感情经验，怎么会知道？”
“而且我的情况，恐怕永远也不会有『恋人』这层关系了”
“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去想这个问题，对我而言，只有朋友”
萧文文这个釜底抽薪的化解问题式回答让陈陂有点郁闷。不过这个回答并不健壮，陈陂只是略微思索后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继续追问道
“既然你能说出『永远都不会有恋人关系』这样的话，那说明你对这种关系是有自己的理解和定义吧？”
萧文文皱了皱眉，略微思索后回答道
“有没有可能正是因为我根本无法理解那种关系，所以把它归为了『永远都不会』呢？”
本来陈陂觉得，自己的追问已经把逻辑堵得密不透风了。
既然萧文文能把“恋人”和“朋友”明确区分开，那就说明她心中有对两者的定义。
自己只要知道她的定义，就能找到问题的症结。
结果萧文文这回答又出乎了陈陂的预料。
也就是说，在萧文文的心中，这两个词根本就不是相同层级的概念。
萧文文知道“朋友”是什么，但是朋友之外的，她都是模糊的。
而所谓“恋人”关系，只是在那模糊中的一个点而已。
趁着陈陂还没回应，萧文文继续道
“正常而言，异性之间是会相互吸引的，会因为对方而产生情欲的”
“但对我而言，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异性”
陈陂原本是在思考着要怎么回答。见萧文文继续解释，他也停止了刚刚的思考，认真听着萧文文的解释。
萧文文继续道
“陈皮，我知道你是直的，那么你就想，你会对别的男人有感觉吗？”
“假如这个世界上的女性全部消失，只剩下了男性，你会考虑找一个男性进入『恋爱』的关系吗？”
不会！
都不用过脑子，陈陂的内心反射性地就给了这样的应答。
听到找一个男人恋爱，陈陂甚至觉得有些犯恶心，本能地拒绝这种事。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这个“不会”只是在他的脑子里过了一遍。
萧文文继续道
“当然，我说的那个『假如』是不会发生的”
“至少你们这些正常人，是可以正常和异性产生那种叫做『爱』的东西的”
“可是我不行啊……”
“我眼中的世界，就和我刚刚说的那个『假如』等价”
“如果你对于刚刚那个『找个男人恋爱』的问题是否定回答，那你应该能理解我吧？”
萧文文的逻辑性一点都不比陈陂弱，她的一番话让陈陂大为震撼。
略微思索后，陈陂还是找到了萧文文话中的破绽，无奈道
“不能这么类比吧？”
“我对男性确实无感，但你不一样”
“你对男性和女性都会有感觉”
“那是不是可以认为，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对你而言都是异性？”
萧文文没有否认陈陂的假设，笑着道
“没错，我对男性和女性都会有感觉”
“但我不觉得那是异性之间互相吸引的感觉，只是纯粹的肉欲而已”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以前也仔细琢磨过”
“两性之间的互相吸引，即便抛开身体，在纯意识层面也是会有感觉的”
“男性和女性的思维方式都存在差异，这种差异是有互补的”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网恋，即便对面只是个对话框也有一种『恋爱』的感觉”
萧文文看了一眼陷入思索的陈陂，笑着继续道
“在这一层上，我对男性和女性都没有特别的感觉”
“我有的感觉纯粹是肉体层面的”
“如果说肉体的话，甚至不需要对别人，我对我自己也同样有感觉”
“如果纯肉体也算是『恋爱』的话，我是不是爱我自己会更合适呢？”
“哦不，甚至可能和一台炮机相爱，这是不是很荒谬呢？”
陈陂脸上挂着尬笑，心中在努力思索着，想找出萧文文话里的漏洞。
但这个点就很难反驳，毕竟自己不是她。
无法理解那种只有纯肉体，没有异性的吸引力，是什么样的感觉。
陈陂开口道
“我觉得真正的恋爱关系，可能并不是你说的那什么异性吸引”
“我对异性其实也没什么感觉”
“我那儿的实验台上现在就躺着一个全裸的女生呢，而且此刻她应该还因为药物的缘故在剧烈发情中，却因为四肢被我锁在实验台上而无法自慰”
“这场景对一般人确实很有诱惑力，但在我看来，她就和一只小动物一样，我无法产生特殊的感觉”
萧文文愣了一下，瞪了陈陂一眼埋怨道
“你把人家就那么放置着折磨，自己跑出来和我吃饭？”
“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陈陂似乎预料到了萧文文的反应，笑着道
“技术组这样的操作很正常吧，反倒是你，居然让实验对象成为助手，还和对方交朋友，那才是有点奇怪的吧？”
陈陂这话是事实，而且本来就是大家的共识。所以萧文文听到也不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甚至都不想去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