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红现在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当中,任凭她怎么挣扎,她都在这漩涡的恶性循环中螺旋下降。
身体抖动就会带都豆豆肉棒摇起来,然后豆豆肉棒上的铃铛就会发出特定频率的声音刺激到耳膜。
耳膜和豆豆肉棒是一样敏感的,在那种上千赫兹的声波震动下,比豆豆肉棒的刺激还要大得多。
耳膜的刺激完全超越了身体可以抵御的极限,让身体不受控地激烈颤抖起来。
而颤抖的身体又会带动下体的豆豆肉棒摇晃,让上面的铃铛发出更加密集的声音。
苏觅红也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糟糕,可她完全没办法停下来。
一开始她还可以控制手去捂住耳朵,谁知主人早已预判了自己的行动,摸耳朵的刺激强度比其它两部分还要更可怕。
其实一开始要是自己咬着牙去用手护住豆豆肉棒,让肉棒稳定下来,让铃铛不要响,或许是可以阻止这件事的。
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谁都会优先选择捂耳朵吧?
现在再想去用手护住豆豆肉棒就已经晚了。
因为手已经变得不受控制了。
和在清洗舱里的时候一样,性刺激超出了身体的极限,身体就会变得不受控。
那手舞足蹈像疯了一样的动作,完全不是自己的主观意愿。
就像一只蠕虫的垂死挣扎,完全是出于本能。
唯一不同的可能是,自己还能勉强保持站立的姿态,这或许就是自己“强”的唯一证明了。
小宁对自己的能力控制还是很有自信的。
苏觅红的状态只是看起来比较糟糕,实际绝对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小宁不仅没有担心,甚至觉得这样的苏觅红也蛮可爱。
此刻的苏觅红有点像商场门口的充气人,她站立着用一种很魔性的姿势不断摇摆着身体。
下体豆豆肉棒上的铃铛也因为身体的扭动一直响个不停。
要说爽嘛,苏觅红确实是爽。她承受的快感只要分出一个呼吸的强度都已经足够把普通人弄到脑子一片空白好长时间缓不过来了。
但爽的同时,由于几个部位恐怖的敏感度,她同样要承受巨大的折磨。
这种过度刺激的折磨,换成普通人来承受的话,同样是一个呼吸的量,也能给人留下难以修复的心理阴影。
就算是“皮糙肉厚”的苏觅红,面对如此变态强度的性刺激输入,她也是招架不住的。
这其实已经超越苏觅红“受不了”的界限了。
要不是萧文文之前给苏觅红吃下了保护意识的药,此刻的苏觅红恐怕就已经失神了。
但也正是因为有了保护意识的药,明明已经是超越承受极限的性刺激输入,苏觅红也不得不用完整的意识去涓滴不遗地承受。
某种意义上,这比人类触发自我保护机制而失神还要可怕得多。
小宁虽然没有尝试过那保护意识的药,但对于意识被强行保护之下去承受超越原本承受极限的体验,小宁是非常了解的。
甚至可以说是“经验丰富”。
在杜老师的幻境中,杜老师根本用不着使用药物,她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强行保护别人的意识,让别人无论多么痛苦也无法失神。
在杜老师的幻境中,小宁不知承受了多少次超越自己承受极限的事,所以现在的她见到类似的事才会如此淡定。
其实一开始,小宁根本无法理解杜老师为什么要那样虐自己。不过后来在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成长时,她才开始理解杜老师的用心良苦。
这一次,终于是小宁对别人施加这种状态,而不是她单方面承受了。这让小宁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这难道就是折磨人的乐趣吗?
也正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愉悦感,让小宁心中开始也有些犯嘀咕。
是不是杜老师在折磨自己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愉悦感呢?
所以,杜老师可能纯粹就是在玩,并不是真正在锻炼自己?
啊,不行,这样想的话,太邪恶了!
在苏觅红的惨叫和铃铛声交织的背景音下,小宁思索了良久。
她一边看着苏觅红那扭曲的状态,一边回忆着自己以前被杜老师折磨到类似的状态,总有一种在欺负自己的感觉。
小宁又看了一眼手机,露出一副和杜老师平时很相似的奇怪笑容开口道
“还有三分半”
此刻的苏觅红已经倒在地上了。
其实站立的状态她只维持了不到四分钟,之后就软了下去。
小宁也不太担心,毕竟苏觅红这家伙,就算磕着碰着,以她自己的恢复能力,一会儿就没事。
不过倒下去之后的苏觅红,那又是另外一副模样了。
一开始,苏觅红倒下去是带着前倾的。
她的身体往前倒,就把豆豆肉棒给压了下去。
虽然那个时候铃铛不响了,可豆豆肉棒被身体的重量压住在地上磨,而且还有铃铛卡在中间硌的,让苏觅红两秒钟都没忍住,身体就像咸鱼一样翻了过来。
之后,她就变成了躺在地上的状态,勃起的豆豆肉棒指向空中。随着她的身体扭动,铃铛声又再次响了起来,又让她回到了之前那种恶性循环。
苏觅红可不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
她时而侧身,豆豆肉棒就侧过去左右摆动,时而反弓身子,豆豆肉棒就开始上下摆动。
手脚也很不老实地随机挥动,甚至连身上唯一还穿着的白色小棉袜都被她给蹭下来踢飞出去。
苏觅红现在就像是一只上了岸的鱼,在地上弹来弹去。可能和鱼不太一样的是,鱼不会惨叫,而苏觅红会“啊啊啊”而且几乎都没有停过。
小宁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房间的角落帮苏觅红捡回了袜子和她的衣服放在一起。
之后望着还在拼死挣扎的苏觅红,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着袜子就觉得怪怪的。
小宁想了想,试图上去帮她把另一只袜子也脱掉的,结果小宁被挣扎中的苏觅红踹了一脚,差点没摔倒。
苏觅红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而已,她是有意识的。
甚至她能感受到自己刚刚那一脚踹在了主人柔软的胸部。
这让苏觅红很是无奈,也很是自责。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的身体……完全控制不了……
还好刚刚那一脚不算太重,小宁并没有受伤,只是退了一步,苦笑着放弃了这种状态下去碰苏觅红的念头。
又过了好一会儿,小宁再次报时
“最后三十秒了”
苏觅红能听见主人说的话,只是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或者说,她的所有反应都来自身体的本能,甚至根本就没经过大脑,是肌肉的自主行为。
到这最后三十秒的阶段,苏觅红脚上的另一只袜子也已经被她踢飞,两只脚都光了下来。或者说,她全身都是光溜溜的。
正常人要是好几分钟连续保持在这疯狂挣扎的状态下,可能挣扎只会变得越来越微弱,就像上岸的鱼蹦跶不了多久就会逐渐耗尽力气一样。
可苏觅红是什么永动机?
她那奇葩的被动恢复能力让她根本就不会累,哪怕到了最后的三十秒,她的惨叫以及身体的挣扎强度和一开始比起来只增不减。
小宁这时候就有点发愁了。
望着马上就要结束的时间,小宁一下不知道要怎么给这疯了一样的苏觅红关掉状态。
之前接近她就被踹了一脚,现在再过去是不是还会被踹呢?
要不,从头的方向绕过去吧?只是看苏觅红那有些狰狞的表情,会不会被她咬一口也不太好说……
小宁想了想,走到了苏觅红的衣服旁,露出一抹坏笑后,拿起了苏觅红的袜子就往她脸上丢。结果……
真给咬上了!
小宁做了个松口气的动作,还好自己没有伸手过去碰她头,要不然自己的手可就不保了,这种状态下的苏觅红,身体肌肉完全是自发运动,其威力可能比清醒的时候全力咬下去还要厉害。
不过在苏觅红咬住自己袜子之后,小宁也不再畏惧,绕到她的脑袋后面,伸出双手去捂住了苏觅红的耳朵。
由于耳朵被施加了定向的感度提升,之前苏觅红自己捂耳朵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跳起来。
小宁这一下操作同样也是,只不过此刻的苏觅红是躺着的,自然是跳不起来。
虽然苏觅红的身体没有做出“跳起来”那么夸张的动作。
但她的身子却是直接反弓到最高,甚至反弓到身子都没有抖动的空间,有一种静止下来的趋势。
这种状态下,那挺拔的豆豆肉棒直愣愣地指向天花板,由于身体稳定下来,看起来显得格外笔直。
同时,她的嘴里发出了比之前还要惨烈得多的叫声,眼睛都在翻白,已经是歇斯底里了。
还好,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小宁的手停在苏觅红的耳朵上大约只是五秒的时间而已。
当小宁的手挪开时,苏觅红那反弓着翘在半空中的身子像是突然感受到重力一样掉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
和地面撞击的震动一路传达到了那悬空着的豆豆肉棒上,豆豆肉棒像是阻尼器一样也随之震动起来似乎是在消耗刚刚撞击的威力。
不过由于耳朵以及耳膜的状态都被关掉了,如果光是豆豆肉棒承受这点震动,还不至于压垮苏觅红。
而且循环被打破之后,那样的震动并不会持续,很快苏觅红身上的刺激就几乎都消失了。
之后只是花了十几秒,苏觅红的意识就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不过她暂时还做不了大动作,只是动动手指和嘴。
吐掉了嘴里的袜子,苏觅红开口的第一句不是求饶,也不是埋怨,而是……
“主人……对……对不起……”
“……我……刚刚……踢到……主人了……”
小宁听到这句其实心里暖洋洋的。只是傲娇如小宁是不可能把那种情绪表现出来的,她漫不经心道
“哼,我记着了,等下次惩罚的时候再跟你一起算”
听到主人要惩罚自己,苏觅红不但没怂,反而松了口气。
自己踢到主人的事是千真万确的。
要是主人轻易原谅自己,那自己那份愧疚就会憋在心里再也散不去了。
做错事就是该罚啊!
小宁这话其实就和“下次一定”一样,就是说说而已。
不过无论最终有没有兑现,就现在的场景而言两人其实都受益了。
小宁如愿以偿地保持了她那傲娇的模样,而苏觅红则是避免了一个潜在的心结。
片刻之后,小宁继续开口道
“这回的体验怎么样?”
苏觅红的身体在快速恢复,才过了几秒小臂都可以动了。不过苏觅红只是试探性地动了一点,并没有尝试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想了想回应道
“很折腾……”
“不过……其实比清洗舱好些……”
“哦不……除了捂住耳朵的那个……”
小宁有点懵,用一种怀疑的语气道
“哦?你的意思是,刚刚这强度,还不如清洗舱?”
“不应该吧?清洗舱我也试过,虽然不得不承认很厉害,但是……能比上这个?”
苏觅红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开口解释道
“……主人……我没撒谎……豆豆的部分确实不如清洗舱强……”
“耳膜的部分……和清洗舱差不多……”
“不过……耳朵的部分……就太厉害了……我感觉要爆炸了一样……”
“耳朵的部分应该是比清洗舱强的……”
小宁若有所思。她能肯定苏觅红绝对不会欺骗自己,但是苏觅红说的事和自己的认知有冲突,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清洗舱只是用软毛刷去刷洗身体而已,后来的机械触手也是软毛刷的状态。
而且清洗舱的设计很好,并不会故意去捉弄人的痒痒点,甚至还会有意避开。
自己无法绝顶的身体或许会被挑逗得很难受,但是苏觅红可是有着绝顶锁定的加持,她应该完全只会爽才对吧?为什么她会觉得清洗舱更强呢?
这个疑问小宁留在了心里,毕竟苏觅红已经说了实话,再怎么追问也只能得到一样的回答。
片刻之后,小宁收了收自己的情绪,笑着道
“你干嘛还躺着?不起来吗?”
由于小宁是蹲在地上,脸和苏觅红的脸是保持在一个垂线上的,苏觅红就感觉和主人保持这样的状态很不错,所以就舍不得起来。
现在被这么一问,苏觅红回答道
“被主人蹲着这样看………有一种……被主人征服的感觉……我……挺喜欢的……”
小宁可没惯着苏觅红,自顾自起身笑着道
“哦?你如果想躺着的话,那就让你再来九分钟吧?”
听到这明显是威胁的话,苏觅红嗖的一下就起了身。
显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除了豆豆肉棒还在被头绳扎着源源不断地给她制造性刺激外,其它好像就和她平时差不多的状态。
小宁笑着道
“行了,你穿上衣服,咱们要去办正事了”
苏觅红好奇道
“办正事?”
小宁白了她一眼道
“要不然呢?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大老远跑来这里?”
“难道就是为了给你的豆豆肉棒扎个铃铛头绳上去?”
苏觅红也不是傻,她能猜到主人的安排。刚刚的反问只是自己习惯性不动脑子的结果,所以苏觅红没有往下接。
小宁换了一种坏笑的表情开口道
“刚刚那九分钟只是开胃菜”
“今晚可能有我们好受的”
“甚至我都不知道要被折腾成什么样”
“不过萧文文答应过我,我们明天可以满状态去上学”
“所以就让她折腾吧”
苏觅红好奇道
“主人也要被榨一夜吗?”
“要不……主人那一份……我来替主人承受吧?”
小宁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不行,我已经答应她了”
小宁才刚说完,苏觅红的衣服还没穿好呢,就听到了萧文文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了进来
“我可以进来吗?”
并不是萧文文未卜先知,是小宁在手机上联系了萧文文,告诉她这边已经写完了作业,让她现在过来的。
在听到萧文文这样的声音后,小宁大概就猜到了这里应该有配套的麦克风,只要自己喊话就可以。
小宁看了一眼已经穿好裤子,下体依然支棱着帐篷的苏觅红,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请进”
萧文文进了房间,看了一眼小宁,又看了一眼边上正在穿衣服的苏觅红,脸上露出了一抹吃瓜的笑容,调侃道
“你们的『作业』真是够开放的”
虽然这也不是什么露骨的话,不过被萧文文这么一说,让小宁突然有些羞涩起来。
主要是小宁一开始是找萧文文要一个写作业的地方。
结果后来和觅红玩了那么一出,就有点超出一开始的诉求了。
见小宁没有回答,萧文文继续道
“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吗?”
“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开始了?”
小宁看了一眼还在穿袜子的苏觅红,点头道
“嗯,接下来你可要手下留情”
“要是把我折磨太惨,我以后会拒绝跟你合作的”
萧文文摆手道
“嗯,我理解你的担忧”
“不过不用担心,榨取爱液的话,只要方法到位,并不需要太强烈的性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