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泳池的当天，一早我就把比基尼的事跟妈妈说了。
她正在厨房煎蛋，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回过头瞪着我，脸上那种表情我已经很熟悉了，想发火又觉得发火也没用的无奈。
\"你上次说好不过分的。\"
\"上次是公园，这次是泳池，泳池本来就要穿泳装，穿比基尼有什么过分的？\"
\"你说的那个比基尼我看了，就几根绳子，那叫泳装？那叫布条。\"
\"妈，你去网上搜搜，比基尼是正常泳装，海滩上到处都是穿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穿。\"
妈妈哼了一声把煎蛋铲到盘子里，不再接这个话题。但她没有明确拒绝，按我对她的了解，这就是默许了。
吃过早饭我把那个快递盒子放到她床上，里面是我在网上精心挑选的一套白色比基尼。
上装是三角杯的设计，面积小得可怜，两片三角形面料靠细绳系在脖子和背后连接，下装是那种侧系式的丁字裤泳裤，两根细绳在胯骨上打个蝴蝶结就能解开。
白色是有讲究的，干的时候是正常的白色，但浸水之后会变成半透明，这是这种面料的特性。
不是那种一看就是情趣内衣的透明，而是若隐若现、需要凑近了才能看清楚的微妙透明感，这种程度反而比完全透明更加折磨人。
妈妈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脸是红的，她换好了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我的大号白T恤当罩衫，下身穿了一条薄纱的长款沙滩裙，脚上踩着人字拖。
\"走吧。\"她语气硬邦邦的，不看我。
我骑着自行车带她到了市中心一家大型室内温水泳池。
这家泳池是去年新建的，设施很新，分浅水区和深水区，还有一个独立的儿童戏水池。
周末上午人不算太多，但也不少，泳池里有二三十个人，大部分集中在浅水区。
买票进场，前台的服务员看了我们一眼，没多说什么。我们分别进了男女更衣室。
我在更衣室里换好了泳裤，把东西锁进柜子，走到泳池边等妈妈。等了大约三四分钟，更衣室的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
她把那件大号T恤脱了，随手搭在更衣室门口的衣架上。白色比基尼裹着她身体的那一刻，我差点没忍住吹一声口哨。
三角杯的面料只够遮住乳晕和周围一小圈皮肤，剩下三分之二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面，白皙饱满的乳房被两条细绳勒着挤在中间，乳沟深得能淹死人。
她的胸部太大了，三角杯根本包不住，乳房的上缘和侧缘都在面料外面溢出来，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下面的丁字裤泳裤更过分，前面一块三角形面料勉强遮住了耻丘的位置，后面就只剩两根细绳勒在臀缝里，整个臀部完全裸露。
她走过来的时候，几个在泳池边休息的男人目光都投了过来，有个戴泳帽的小伙子直接看愣了，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才回过神。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些目光，她走得很快，脚步有点僵硬，脸红得像是刚蒸过桑拿。她走到我身边站定，声音压得极低。
\"李天意，你故意的吧，这个尺码太小了。\"
\"不小啊妈，这是标准尺码，你身材太好了才显得布料少。\"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我感觉所有人都在看我。\"
\"那不是很好吗，说明你有魅力。\"
妈妈狠狠剜了我一眼，快步走到泳池边，几乎没有犹豫就跳进了水里。
水花溅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背上那两条细绳在水中飘荡，白色的比基尼面料在水下紧贴着她的皮肤。
我跟着下了水，水温大约二十八度左右，温热舒适。妈妈泡在水里只露个头出来，显然是觉得水里比岸上安全，至少水面的波纹能遮住身体。
\"妈，水温怎么样？\"
\"还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水里的环境让她放松了一些。
我们在浅水区游了一会，妈妈的水性不错，游起来姿态很标准，大概是年轻时学过。
我注意到她的比基尼在水里浸透之后发生了变化，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状态，透过水面往下看，能隐约看到她乳头和乳晕的轮廓，以及下身三角面料下面深色的阴影。
浅水区的人越来越多了，几个小孩在打水仗，闹得很凶。我朝深水区那边努了努嘴，\"妈，去那边吧，这边太吵了。\"
深水区在泳池的另一端，水深两米二，会游的人才会过去。
这边人少了不少，只有七八个人在来回游着，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只有划水的声音和偶尔的换气声。
我们靠在泳池边上的瓷砖壁上，肩膀以下都泡在水里。妈妈侧过头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在注意我们，才小声说了一句。
\"这泳衣沾了水以后根本就透明了。\"
\"是吗？我看看。\"
我低头往水里看去，虽然水面的波纹有些干扰，但距离这么近还是能看清楚的。
白色的面料紧贴在她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的颜色。
下身那条三角泳裤也变得几乎透明，黑色丛林透过面料显出了轮廓。
\"确实有点透。\"我笑着说，\"不过在水里看不太清楚，出水的时候才明显。\"
\"你还笑，都怪你买的这个破泳衣。\"
\"妈，你出水的时候才好看呢，要不要试试？\"
\"想都别想。\"
我伸手在水面下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妈妈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妈，你有没有试过在水里做？\"
妈妈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水是最好的掩护，从水面上看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水面下的波纹和气泡。\"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的叫声可以被水的气泡声盖住，你的表情可以被水面的反光遮住。\"
\"你疯了，这是公共泳池，有几十个人。\"
\"所以才刺激。你想想在教室里的时候，那么多人就在你身边，你不也一样湿了？这里比教室安全多了，水是最好的障眼法。\"
妈妈不说话了，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胸口在水下起伏着，透过半透明的比基尼能看到她的乳头在变硬。
她的身体在期待，即使她的嘴在拒绝。
我松开她的手腕，手掌贴着她的手臂往下滑，在水下摸到了她的腰侧，手指顺着比基尼泳裤的细绳滑到了她胯骨上系的蝴蝶结旁。
\"别......\"妈妈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最近的泳客在五米开外正在练习自由泳，没有注意到这边。
我的手指勾住了蝴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拉。
蝴蝶结松了，一侧的细绳滑落下来，白色三角面料失去了固定，在水流中飘了起来，露出了她光滑的耻丘和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
\"天意！\"妈妈惊得差点呛水，双手下意识地去抓那片飘走的面料，但她的手被我按住了。
\"别动，妈，水下面什么都看不到。\"
确实如此，虽然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暴露在水中，但从水面上看，水面的波纹和反光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除非有人潜到水底往上看，否则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深水区的泳客都在专心游泳，没有人在池边泡着不动观察别人。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腹部，然后往下探去，手指穿过了水下那片黑色丛林，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花唇。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泳池边的瓷砖边缘，指甲刮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你把手拿开......\"
\"妈，你下面已经湿了，而且不是泳池的水。\"
这是真的，我的手指碰到的花唇是充血肿胀的，穴口微微张合着，能摸到黏滑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
在泳池里被脱掉泳裤、被手指碰触花穴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迅速进入了状态。
我拨开花唇，两根手指探入了穴口，在温热的水中探索着她甬道内壁的褶皱。
水的浮力让手指的进入变得很容易，但水同时也冲淡了她自然的润滑，所以我的手指动作不快，主要靠在G点附近做缓慢的研磨和按压。
\"嗯......\"妈妈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了喉咙里，她的额头抵着泳池边的瓷砖，眼睛紧闭，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从瓷砖边缘移到了我的肩膀上，指尖扣进了我的肌肉里。
\"妈，你松开腿，让我好好碰你。\"
妈妈犹豫了一秒，大腿微微分开了。我的手指趁机探得更深，中指指腹正好压在了她的G点上，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力度按压着。
\"啊......\"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妈妈的嘴里漏出来，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把声音压成了闷哼。
不远处一个正在蛙泳的中年男人朝这边看了一眼，大概是听到了什么。
我立刻把手从她花穴里抽出来，若无其事地靠在泳池壁上，妈妈也装出在水中伸展手臂的样子。
那个男人看了两眼没发现什么异常，继续游他的蛙泳去了。
\"好险......\"妈妈的声音在发抖。
\"妈，是不是更刺激了？差点被发现的感觉。\"
妈妈不回答，但她的手在水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往她两腿之间拉。
这就是回答了。
我把手指重新探入她的花穴，这一次三根手指并在一起进入了她，穴口被撑开，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
妈妈的大腿夹住了我的手，身体靠在泳池壁上微微起伏着，像是在随着水波晃动，实际上是在配合我手指的节奏。
我用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向我，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她的胸前压着我的胸膛，半透明的比基尼面料隔在我们之间，我能感受到她硬挺的乳头硌在我的皮肤上。
\"妈，我要进去了。\"
\"什么......在这里？\"
\"在这里。\"
我单手解开自己泳裤的抽绳，泳裤在水里松开了，硬挺的巨物弹出来，在水下翘起。
我用膝盖顶开妈妈的大腿，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妈妈的手指扣进了我肩膀的肌肉里，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溺水，眼睛紧紧盯着我，瞳孔里映着泳池的天花板灯光。
\"会有人看到的......\"
\"看不到的，妈，水面上只有波纹。\"
我挺腰推进去了。
水的浮力让插入变得困难和缓慢，但也让每一点推进的感觉都被放大了。
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进入甬道，水被挤到了一边，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把我的龟巴裹得严严实实。
\"唔......\"妈妈把脸埋在了我的肩窝里，一声闷哼从她喉咙深处传出来，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了我的腰上，在水中借助浮力把自己挂在了我的身上。
整根没入之后，我停了一下，感受着水下的触感。
和平时完全不同，水的温度和她体内温度的温差让感觉变得更加鲜明，鸡巴被温热紧致的甬道包裹着，外面是凉凉的池水，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让我的龟头上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烫。
\"妈，夹紧了。\"
\"嗯......好满......水的里面......好奇怪的感觉......\"
我开始动起来，幅度很小，因为在水中大幅度的抽插会产生太大的水波，容易引起注意。
我只是用腰部做小幅度的挺动，每一下进退不过三四厘米，但龟头始终顶着她的G点区域，以稳定的频率研磨着。
水下的动作虽然幅度小，但每一下都被水的阻力放大了感觉，妈妈的内壁在水中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我的龟头碾过G点，她都会浑身一颤，双腿在我腰上夹得更紧。
\"嗯......天意......太刺激了......水下......感觉好奇怪......\"
\"妈，你看水面上。\"
妈妈从我的肩窝里抬起头，看了一眼水面。
从水面上看，我们两个人只是面对面靠在一起泡在水里，偶尔有些不自然的水波，但在公共泳池里这种程度的波纹完全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什么都看不到。\"我在她耳边说，\"所以你不用忍着，叫出来也没事，水声会盖住的。\"
妈妈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但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花穴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内壁越来越热，我能感受到她在接近高潮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我们旁边游过，是一个戴着泳帽的年轻男人，自由泳的姿势很标准，速度很快。
他从我们身边不到两米的地方经过，水花溅起来打在我们脸上。
妈妈吓得差点松开缠在我腰上的腿，我赶紧托住她的臀部不让她滑下去。
那个男人游过去了，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但妈妈的心跳快得我能从她胸口感受到。
\"太近了......天意，太近了......\"
\"但他什么都没看到，妈。\"
\"可是我知道他在旁边......他知道我......不对，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妈妈的声音开始变得混乱，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思维出现了断层。
她的花穴在恐惧中反而收缩得更紧，绞着我的鸡巴一波一波地蠕动，我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颤抖，穴口的嫩肉在微微痉挛。
\"妈，你是不是更兴奋了？\"
\"不是......\"
\"你的花穴咬我咬得更紧了，里面又湿了好多。\"
\"别说了......求你......\"
我加快了腰部挺动的速度，虽然幅度依然很小，但频率提高了不少。
在水中快速小幅度的抽插产生了独特的感觉，龟头在她G点上快速研磨，每一次碾过都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她的手在我背上乱抓，指甲划出了红痕，嘴唇贴在我的耳根，从齿缝间漏出了断续的呻吟。
\"嗯......啊......好儿子......水里面......好舒服......\"
\"妈，有人在游过来了。\"我故意提醒她。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花穴剧烈收缩，同时她的大腿在我腰上夹得死紧。
又有一个泳客游了过来，这次是个中年女人，蛙泳的速度不快，在我们旁边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喘气。
三米之外，我的鸡巴正深深插在妈妈的花穴里。
妈妈的脸埋在我的脖子里，身体在发抖，我能感受到她心跳快得像打鼓。
那个女人喘了几口气，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大概是觉得我们搂在一起的姿势有点亲密，但她大概以为只是情侣在水里抱着的正常行为，看了一眼就继续游走了。
\"走了......\"妈妈的声音像是虚脱了一样。
\"妈，你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但你的花穴咬我咬得最紧的时候就是她离我们最近的时候。\"
妈妈不说话了，但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身体贴在我身上，胸口压着我，小腹贴着我，花穴把我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我开始加大动作幅度，腰部挺动的范围从三四厘米扩大到了七八厘米，龟头在她甬道里进退的行程变长了，每一次推进都能顶到花心。
水的阻力让动作变得缓慢但有力，每一下都像是慢动作的撞击，感觉被无限放大。
\"啊......太深了......好儿子......\"
\"妈，我要加快了。\"
\"别......水波太大了......会被人看到......\"
\"那你忍着点。\"
我把妈妈的后背抵在泳池壁上，借助池壁的反作用力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虽然水阻让速度比陆地上慢了很多，但每一下插入的力度反而因为要克服水的阻力而更大，龟头每次都重重地顶在花心上，把她的子宫口撞得微微凹陷。
水波确实变大了，在我们周围形成了一圈圈明显的涟漪，但在公共泳池里这种程度的水波不会引起注意。
真正让人担心的是妈妈越来越难压制的声音，她的嘴唇咬着我的耳垂，从齿缝间漏出的呻吟变成了带着气泡音的喘息。
\"唔......嗯......啊......天意......\"
\"妈，叫老公。\"
\"什么......\"
\"叫老公，在水里，叫给我听。\"
\"老......老公......\"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蝇，被水声和泳池里的嘈杂声完全淹没了。
\"大声一点，只有我能听到。\"
\"老公......好老公......水里面......干老婆好舒服......\"
这些话从妈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差点缴枪。
她自己也被说出口的话刺激到了，内壁开始不自觉地痉挛，从穴口到花心一波一波地收缩。
\"妈，你是不是要去了？\"
\"嗯......快了......再快一点......\"
我把她抵在池壁上，用最快的频率在水中抽插。
水在我们身周翻涌，气泡咕噜噜地往上冒，像是一锅烧开的水。
妈妈的双腿在我腰上死死缠着，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在水面上。
\"啊......好儿子......老公......要去了......啊——\"
妈妈的花穴猛地绞紧，从穴口到花心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她的身体在水中弓起来，双腿痉挛，脚趾蜷缩，大量的淫水从花穴里涌出来，在水中化成了一缕缕白色的丝状物，随着水流飘散开。
我死死顶住不退，龟头抵着花心，感受着她内壁疯狂的蠕动和吮吸。
水中的高潮似乎比陆地上更加强烈，她的收缩持续了很久，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把我的鸡巴绞得更紧。
她高潮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射进去，但想起这是公共泳池，射在里面太危险了，万一精液从她花穴里流出来在水里形成白色絮状物被发现就完蛋了。
我用尽全力忍住了，等她的高潮慢慢退去之后，缓缓退了出来。
鸡巴离开花穴的时候，在水下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液，像丝一样在水中飘散。
妈妈的花穴口微微张合着，红肿的嫩肉在水中轻轻飘动，穴口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妈妈靠在泳池壁上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她的脸红得不正常，不知道是因为高潮还是因为憋气。
她的手抓着泳池边的瓷砖，指节发白，腿还在微微打颤。
\"走......走吧......去更衣室......\"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我从水里捞回了我松开的泳裤重新系好，又帮妈妈把飘走的比基尼三角面料捞回来，在水下帮她重新系好。
她等了一会，确认自己看起来没有太异常之后才从深水区游向浅水区，上岸的时候裹上了池边的大浴巾。
她走路的样子有点不自然，大腿夹得比平时紧，步子也迈得小。
我注意到她出水的瞬间，白色比基尼完全变成了透明状态，乳头的颜色和形状清清楚楚地透过面料显现出来，下身的三角泳裤更是直接把黑色丛林透了出来。
她赶紧用浴巾裹住了身体，快步走向女更衣室。
但我没有让她一个人进去。
这家泳池的更衣室是独立隔间式的，每间更衣室可以上锁，面积不大但足够两个人转身。
我等了大约两分钟，确认周围没人注意，推开了一间标着\"维修中\"的更衣室门。
妈妈已经在里面了，她正坐在长凳上裹着浴巾发呆，看到我进来吓了一跳。
\"你怎么进来了？这是女更衣室！\"
\"门我反锁了。\"我咔嗒一声转了门锁，\"妈，还没完呢。\"
\"什么还没完，刚才在水里不是......\"
\"在水里我只能小幅度动，根本没做够，你也没够吧？\"
妈妈不说话了，她当然没够。
水里的刺激虽然强烈，但因为幅度和速度的限制，更像是一场漫长的前戏，把她的欲望推到了很高的位置却没有真正释放。
我走过去，把她裹着的浴巾拉开了。
她的身体暴露在更衣室的白炽灯光下，白色比基尼已经完全透明，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薄膜，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下身的三角泳裤透出黑色的阴影。
\"妈，你这个样子太好看了。\"
\"别看了......快脱了换衣服吧......\"妈妈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力度。
我把她从长凳上拉起来，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解开了她比基尼上衣的颈后系带。
细绳松开，三角面料从她胸前滑落，两团被水泡得泛红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妈妈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撑着自己。
我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解开她下身泳裤的侧系绳结，泳裤失去了固定滑落在地上。
妈妈此刻在更衣室里一丝不挂，身上还带着泳池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更衣室的墙壁上有一面全身镜，我能从镜子里看到妈妈完整的背影。
修长的脖颈，光滑的后背，圆润饱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以及她自己从镜子里看到的正趴在她胸口吸吮乳头的我。
\"天意......别在这里......这是更衣室......\"
\"妈，你看看镜子。\"
妈妈被我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镜子。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赤裸的身体，潮红的脸，散乱的湿发，以及站在她面前正在脱泳裤的儿子。
\"你看镜子里这个女人，她美不美？\"
\"别......别让我看......\"
\"她美不美？\"我又问了一遍。
妈妈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咬得发白。
\"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个女人是谁？\"
\"是......是我......\"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更衣室......\"
\"她在更衣室里做什么？\"
\"她......\"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但她的花穴却在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穴口溢出了一股新的液体。
\"她在更衣室里等着她的儿子操她。\"我在她耳边说着，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里。
\"不......\"
\"你看看你下面的反应，你的穴在流水，你的乳头硬得像石头，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想要什么。\"
妈妈在镜子前低下了头，不敢看自己的样子，但我捧起了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看着前方。
\"妈，看着镜子，不要躲。\"
她被迫睁开了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但镜子里的画面依然清晰。
一个赤裸的女人，被一个年轻男人捧着脸站在全身镜前，女人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欲望。
\"天意......要我......\"这两个字从妈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好像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的话。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镜子，让她双手撑在镜子前面的台面上，从后面贴上了她的身体。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臀部贴着我的小腹，我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
\"妈，看着镜子，我要进来了。\"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的手握住鸡巴，看着龟头消失在她的两腿之间，然后她感受到了那根粗大的异物撑开她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甬道。
\"啊......\"妈妈仰起头，从镜子里能看到她的脖颈线条绷得笔直，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嘴唇里溢出来。
我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更衣室不大，肉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四面墙壁之间回荡。
\"妈，看着镜子，看看你被操的样子。\"
妈妈被迫睁着眼睛看着镜子。
镜中的画面淫靡得不像话，她弯腰撑在台面上，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乳头在镜子里清晰可见，表情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嘴唇大张，涎水从嘴角牵出银丝。
身后是我的身影，腰部有节奏地摆动，每一下都把她往前推一点，乳房就晃一下。
\"妈，你看你自己的表情，你享受不享受？\"
\"享受......好享受......好儿子干得妈妈好舒服......\"
\"你是谁？\"
\"我是......我是好儿子的女人......\"
\"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我是你的......老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花穴猛地绞紧了一波，她自己也被这个称呼刺激到了。
\"对着镜子说，说你是我的老婆。\"
妈妈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失神的脸，泪水混着汗水滑下脸颊，嘴唇颤抖着，一字一顿地说。
\"我是......天意的......老婆......啊......好深......\"
更衣室里的灯光明亮得不像话，把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妈妈能看到自己胸前晃动的乳房，能看到身后儿子进入她身体的位置，能看到两腿之间花穴被撑开的嫩肉和溢出的白沫，能看到自己脸上那种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淫荡表情。
这一切都被镜子忠实地反射着，无处可藏。
\"妈，你以后还想不想和我做？\"
\"想......妈妈想......好儿子......以后都要......\"
\"在哪里做？\"
\"哪里都可以......教室......办公室......家里......只要你要......妈妈都给你......\"
\"叫老公。\"
\"老公......好老公......干死老婆了......啊......\"
我加快了速度，最后冲刺阶段不再保留任何余力。
腰部以最大的幅度摆动，鸡巴在她花穴里猛烈进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
肉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密集，妈妈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变了调的尖叫，她的双手在台面上滑来滑去抓不住着力点，整个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
\"老公......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妈妈的花穴开始痉挛，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的波浪式收缩，她的双腿在打颤，膝盖几乎撑不住，全靠台面和我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嘴唇大张，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的表情像是在经历一场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她花穴疯狂收缩的包裹下爆发了。
龟头顶住花心，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子宫口上。
每一次脉动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花穴的又一阵收缩，两个人在更衣室里同时达到了高潮。
精液射了很多，她的花穴在高潮中疯狂吮吸着把每一滴都吞进了深处。
等高潮退去之后，我缓缓退了出来，鸡巴离开花穴的时候，穴口嫩肉恋恋不舍地收缩，发出\"啵\"的一声。
退出来之后，被操得红肿泥泞的花穴口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内壁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还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像是还在索求着什么。
妈妈瘫在台面上好一会才有了力气站直。
她缓缓转过身来，靠在台面上看着我，脸上是泪痕、汗水和涎水混合的狼藉。
她的头发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红肿，眼眶通红，但眼神里没有了我最初看到的那种挣扎和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坦然的东西。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布满了我吸吮啃咬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有指甲划过的痕迹，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精液。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一个吻痕，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天意。\"
\"嗯。\"
\"我变成这样了。\"
\"变成什么样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满身红痕，赤身裸体，花穴里流着精液，头发散乱，妆容全无，和那个站在讲台上端庄知性的姚老师判若两人。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了我。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把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不是被动的接受，不是药物催化的冲动，不是催眠暗示的条件反射。
这是一个清醒的女人，在看清了一切之后，主动选择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咸咸的泪水的味道，吻得笨拙但很用力。她的舌头主动探入了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呼吸交缠，体温共享。
吻了很久，她退开了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老公。\"她轻声说。
不是在催眠中，不是在高潮的失控中，不是在被逼问的情况下。
而是在清醒的、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更衣室里，她主动叫了这两个字。
\"妈......\"
\"嘘，别说话。\"她把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叫我老婆。\"
\"老婆。\"
她笑了，笑容里有释然，有羞涩，有期待，有一丝我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疯狂。
然后她松开我，转身从地上捡起比基尼，开始穿衣服。
她穿衣服的动作比之前从容了很多，不再手忙脚乱地遮挡，而是大大方方地在我面前赤裸着身体换衣服。
我靠在门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满足感。
从偷拿内裤打飞机的少年，到在更衣室里被叫老公的男人。
这一路走来，用了多少药，扎了多少针，编了多少谎言，我记不清了。
但此刻看着她从容穿衣服的背影，看着她从镜子里瞥我一眼时嘴角弯起的弧度，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妈妈穿好衣服转过身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在镜子里最后看了一眼自己。
她的衣服遮住了身上的红痕，遮住了流着精液的花穴，遮住了所有不应该被外人看到的痕迹。
但她知道，那些痕迹都在。
我也知道。
我们走出更衣室的时候，泳池里依然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那间\"维修中\"的更衣室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阳光从泳池顶部的天窗照下来，在水面上折出粼粼的光。
妈妈走在我旁边，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经过泳池边的时候，她的浴巾滑落了一半，露出了肩膀上一个还没消退的红印，但她没有急着拉上去，只是瞥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出了泳池大门，外面是午后的阳光。妈妈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白色防晒外套在她身上随风飘动。
\"天意。\"
\"嗯？\"
\"下次去哪？\"
我看着她逆光的侧脸，阳光在她头发边缘镀了一圈金色的光晕。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随意。
\"下周有个漫展，去不去？\"
\"漫展？\"妈妈挑了挑眉毛，\"我一把年纪了去什么漫展。\"
\"可以cosplay，你不是一直想试试不同的角色吗？\"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就是觉得你穿cos服一定好看。\"
\"我可不信你。\"她嘴上这么说，但脚步已经开始往自行车停靠的方向走了。
我推着自行车跟上去，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地面上。
下周的漫展，我给她准备了一套很特别的cos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