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
北辰神朝,大将军府邸。
朱红大门前的两尊石狮镇着威严,獠牙怒目,仿佛要将往来的风霜都吞入腹中。
门内长廊覆着青石板,被往来仆从擦拭得泛着温润的光,连砖缝里都寻不见半分尘泥。
此时正厅之内,檀香袅袅缠绕着雕花梁柱,在描金匾额《忠勇传家》下盘旋,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丝若有似无的凝重。
正厅主位上,端坐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衣袂间似有流云流转,手中拂尘轻搭膝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辉。
此人正是清虚宗内门长老玄清。
这清虚宗可不是寻常宗门,乃是天下公认的五大仙门之一,门内修士辈出,除了底蕴最厚的玄天宗外,隐隐有独占鳌头的第二美誉,而玄清长老作为内门掌事长老,修为高深莫测,在仙门中声望极高。
而本该居于主位的北辰神朝大将军,竟端坐于左侧次位,一身玄色锦袍上暗绣的虎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那虎目似含沙场血色,光是端坐便自带千军万马的压迫感。
要知道,叶大将军江湖人称人屠,这名号绝非浪得虚名,自弱冠之年便追随先帝南征北战,平内乱、御外侮,马踏联营时血染征袍,单骑闯阵时威慑敌胆。
先帝驾崩后又倾力辅佐当今圣上稳固基业,半生都在沙场厮杀中度过,这般戎马生涯让他威名震慑四方,连蛮族小儿闻其名亦不敢夜啼。
可就是这样一位权倾朝野、威慑敌国的大将军,此刻却甘居次位,足见主位老者身份之尊贵。
毕竟五大仙门的内门长老,便是皇室见了,也需恭谨相待。
叶大将军刚从校场回来,发间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气,刚毅的面庞上刻着风霜留下的沟壑。此刻叶大将军心思已落在了这位仙门长老身上。
叶大将军抬眸看向主位的玄清长老,眼中没有半分权臣的倨傲,反而带着几分探询与敬重。
往日里仙门与朝堂素来各守边界,仙门长老更是极少踏足凡尘俗世,如今玄清长老突然登门,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要知道,寻常王公贵族见了他叶大将军都需礼让三分,可面对玄清长老,叶大将军却不敢有半分怠慢。
除了清虚宗的赫赫声望,更因仙门修士于凡人王朝而言,本就如云端之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内门长老。
他虽不知长老来意,但能劳烦对方亲自登门,必然是关乎重大之事。
“玄清长老今日驾临,怕是不只为了品我这杯雨前龙井吧?”
叶大将军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如金石相击,带着沙场历练出的干脆利落,却比面对朝臣时多了几分敬重。
“府中仆从都已屏退,玄清长老有话不妨直说。”
玄清长老抬手轻捻须髯,目光扫过正厅,最终落在叶大将军身上,带着几分仙者的超然与郑重:
“叶将军不必拘谨,老道此次本是游历天下,途经北辰皇都时,前几日三更天,突然见城东方向有五彩霞光冲天,隐有灵气汇聚之象,这是凡人突破筑基境的征兆啊!”
说到此处,玄清长老语气难掩激动。
“要知道,凡人之中能自行引气入体、突破筑基的,百年来也难遇一个,这般好苗子肯定身怀灵根,而且还不低!若是错过了,便是仙门的损失。老道一路循着灵气余韵追查,最终找到了将军府范围,料想这奇才必是府中之人,故而登门拜访。听闻叶大将军有一儿一女,令郎天赋异禀,早已突破筑基且身怀灵根,而且不在府中。那这突破筑基的奇才,自然便是令嫒倾城郡主了!老道此次登门,正是想收郡主为徒,带她回清虚宗修行,顺便让她参加这次十年一度的登仙大典,让她得享真正的仙途。”
“突破筑基?!”
叶大将军猛地坐直身体,虎目圆睁,脸上满是震惊。
他虽为凡人武将,却也知道修行者的境界,当朝长公主殿下,便是五大仙门之首玄天宗的圣女。
而自家儿子叶逸风,就早已突破筑基,如今更是跟长公主殿下前往登仙大典。
这修仙界的境界划分清晰明了:练气、筑基、天人、蕴灵、道种、化神(渡劫),六大境界层层递进,每一步都难如登天。
寻常人能摸到练气门槛已是祖上积德,那可是真正跨入修仙界的开端,练气有成者最低都能长命百岁。
而筑基境更是凡人遥不可及的高度,一旦踏入便有两百年寿元,举手投足间能引动灵气,已是妥妥的人中龙凤。
自家儿子当时突破筑基时,曾惊动半座都城,如今宝贝女儿倾城竟也悄然突破,这消息如惊雷在叶大将军心头炸响。
要知道,筑基乃是踏入仙途的第一道门槛,多少人穷尽一生苦求都难以触及,他这女儿竟凭着自身天赋悄无声息便成了!
叶大将军指尖骤然收紧,锦袍袖口被攥出褶皱,虎目里先是震撼,随即涌上浓浓的不舍。
以他如今的地位,权倾朝野,更是跟当今圣上以兄弟相称。
足以让叶倾城做一辈子无忧无虑的郡主,享尽荣华富贵。
可做父母的,哪个不想儿女能有更好的前程?
仙途漫漫,虽有艰险,却能超脱凡俗,比在凡尘享尽富贵更有奔头。
叶大将军压下心中的酸涩,眼中渐渐被欣喜与期许取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无比郑重:
“长老所言当真?倾城这孩子……竟也有如此仙缘?此事非同小可,若能得长老青睐,实乃她天大的福分!只是不知长老可有确认,那灵气之源确实是倾城?”
玄清长老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玉牌,轻轻放在桌案上。
玉牌之上,此刻正萦绕着一缕淡淡的粉色灵气,与他周身清辉相映成趣:
“此乃《灵韵感应牌》,老道一路追着灵气余韵而来,到了将军府外,此牌便有了这般反应。方才老道踏入正厅时,已隐约感应到气息与那灵气同源,只需见上一面,便能彻底确认。郡主能在凡人之身突破筑基,可见其根骨奇佳、灵窍通透,若是加以雕琢,将来的成就绝不可限量,即便在清虚宗内门,也会是顶尖的弟子。”
“来人!”
叶大将军猛地站起来拍案而起,对着厅外高声唤道。
一名身着青衣的管家快步走入,躬身行礼:
“老奴在。”
叶大将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管家:
“立刻去请倾城郡主即刻到正厅来!就说有仙门贵客到访!”
“是!”
管家不敢怠慢,躬身应喏后,转身快步离去,青石板上留下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
玄清长老看着叶大将军的举动,眼中露出了然的笑意:
“大将军不必心急,待郡主到了,一切自会明了。郡主能自行突破筑基,可见其灵根之高,本就与仙道有缘,若能入我清虚宗,老道定会倾囊相授,助她尽快稳固修为。十年一次的登仙大典也刚好赶得上,届时五大仙门都会齐聚,郡主若是能在大典上崭露头角,不仅能为将军府增光,更能为北辰神朝带来仙门庇护,这可是双赢之事啊。”
叶大将军重新落座,端起茶杯的手微微有些发颤,茶水晃出些许涟漪。
他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压下心中的不舍,语气中满是自豪却藏着一丝酸涩:“我家这对儿女,倒都有些仙缘。犬子逸风早年便突破筑基、身怀灵根,被散修大能收为弟子。如今,倾城这孩子也要走这条路……”
叶大将军顿了顿,看向厅外方向,眼中满是慈爱跟宠溺:
“倾城这孩子自小就贪玩,性格略有些刁蛮。没想到竟也突破了筑基,能得长老收为弟子,是她的造化,比在我身边做个郡主强百倍!”
………
大将军府的西跨院。
古香古色的房间中,梳妆台前,坐着一位绝美少女。
此人,正是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叶逸风的妹妹,有着傲娇郡主之称的--叶倾城。
叶倾城右手托着香腮,玉手抚摸着雪腹,精致完美的脸略带傲娇。
“哼!狗奴才!你肯定想不到吧!本郡主已经突破筑基!区区一根木棒又能耐本郡主如何?”
“就算让这根坏家伙插在本郡主肚子里一辈子,本郡主眉头都不邹一下!”
“下次见面,不许叫本郡主为大奶郡主!不然本郡主要你好看!”
“还有,本郡主才不是你这个狗奴才的炮架呢!”
“谁愿意做你这个狗奴才的炮架呀!反正本郡主不愿意!”
“哼!你这个肮脏的狗奴才只配给本郡主舔脚!”
叶倾城玉手感受着雪腹里骇人形状的木棒,低声咒骂着,语气带有平时惯用的傲娇。
叶倾城突然想到什么,精致的小脸一红。
“呸呸呸!本郡主才不让狗奴才舔脚呢!”
那样的话,根本不是在刁难他!
而是在赏赐他!
“哼!本郡主身份高贵!岂能让你这个狗奴才碰本郡主的玉足!想都不要想!”
“不过……如果你这个狗奴才知道错,表现得好的话,本郡主可以让你留在本郡主身边,做本郡主的狗奴才,帮本郡主按摩!”
“你这个狗奴才别的本事没有,但是那祖传的按摩手法,本郡主还是认可的!”
随即叶倾城一想到王老汉的无耻,他肯定不会那么老实的给自己按摩的……
到时候狗奴才又往自己胸脯上按的话……
那到底是治他罪?
还是任由他胡来呢?
或者是装作不在意?
装作没发现?
可是……
如果狗奴才又要胆大包天的要本郡主褪去衣物用胸部夹他那丑陋的大家伙呢?
本郡主直接拒绝他……
会不会不太好?
他帮本郡主按摩……
那本郡主帮他打一下奶炮……
虽然很羞涩,但是本郡主也勉强能接受…
毕竟这种事,也跟他做过了两次……
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不然狗奴才肯定会说本郡主欺负他!
占他便宜!
本郡主现在可是筑基大修士!
才不屑去占他便宜呢!
到时候他真的敢那样要求本郡主,本郡主才不会像上次那样按着他的要求来呢……
那样太便宜他了!
本郡主要用胸部狠狠得夹他那根坏家伙!
夹得他求饶为止!
让他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哼!
………
“郡主,大将军唤您即刻前往正厅,有仙门贵客到访!”
院外便传来管家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女的轻声通报。
叶倾城闻言,脸上的傲娇顿时收敛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本郡主这就来。”
叶倾城用她那清脆如铃铛一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回应。
叶倾城迅速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粉白裙子,玉手再次抚摸自己的雪腹,发现没什么异样后,就走出房间。
正厅主位上。
玄清长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厅门,雕花廊柱后,一道娇小身影缓步踏入,满室檀香似是被这抹灵秀气韵惊动,竟悄悄散开几分。
玄清长老修行数百年,见惯了仙门中各式灵秀弟子,此刻却也不由暗赞一声。
只见那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年纪,身形娇小,粉白裙子衬得肌肤胜雪,腰间丝带轻束出纤细腰肢,偏偏胸前的傲娇丰挺饱满,将上半身撑得鼓鼓的,与娇小身形形成别致反差,诱人无比。
再看容貌,柳叶眉弯如新月,杏眼明澈似含山涧清泉,眼尾泛红带着初入生人前的娇羞,挺翘琼鼻下,樱唇不点而朱,泛着少女特有的莹润光泽。
清纯中藏着娇俏,灵韵里裹着稚气,端的是得天独厚的好容貌。
玄清长老心中愈发暗叹,眼睛再次停留在少女那傲娇的胸脯上……
这般年纪,身材又这般娇小,为何胸前会如此巨大?
玄清长老暗暗咽了一下口水,随即才发应过来,自己修道这么多年,竟然对一个少女有这样的想法……
想到自己身为正道仙门长老,心里羞愧不已。
“爹,你叫我?”
叶倾城声音清脆如黄莺,全然恢复了平时那副活泼傲娇的模样。
叶倾城目光扫过主位上须发皆白、周身萦绕清辉的玄清长老时,脚步蓦地一顿,随即凑到叶大将军身边,微微歪头小声问道:
“爹,这位就是你说的仙门贵客?”
叶大将军见状,无奈又宠溺地轻咳一声:
“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毛躁。”
说着便侧身介绍:
“这位正是清虚宗内门长老玄清道长,仙门大能。”
玄清长老起身,拂尘轻挥间,一道清辉落在叶倾城身上,随即笑道:
“叶大将军,我现在可以确认,此人正是小郡主。”
叶大将军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却在目光触及女儿时柔和了几分,那份不舍藏都藏不住:
“倾城,玄清长老方才说,前些日皇都城东有五彩霞光冲天,乃是突破筑基的征兆,灵气之源就在咱们将军府。现在长老可以确认,那个人就是你!长老此次登门,是想收你为徒,带你回清虚宗修行,顺便带你参加这次登仙大典!”
说到此时,叶大将军的声音轻轻顿了一下,随即补充道:
“仙途虽远,却有大机缘。”
“去仙门修行?”
叶倾城闻言,心头第一个念头便是抗拒,小脑袋下意识地轻轻摇了摇。
她自小就贪玩好动,最耐不住性子,一想到要整天待在清冷洞府里打坐炼气,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样的日子也太无聊了,非闷死她不可!
她原本也没想过要修炼,还不是因为后庭被王老汉插进了这么粗的木棒!
叶倾城才躲在房间里琢磨气息流转,缓解一下体内的胀痛。
哪曾想竟误打误撞突破了筑基。
叶倾城刚要启唇回绝,耳边却猛地飘进登仙大典四个字,美目瞬间亮了起来。
方才的抵触尽数消散。
登仙大典……
那样是不是可以提前见到哥哥了?
是不是可以见到清月姐姐了?
更重要的是,那个该死的狗奴才!
哼!
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本郡主夹死你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叶倾城俏脸一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爹,倾城愿意。”
叶大将军先是一愣,端着茶杯的手都顿在了半空,脸上满是意外。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贪玩好动,平时傲娇无比,最不喜约束,先前还担心要费尽心机劝说,甚至做好了答应她一堆条件的准备,没想到她竟如此干脆地答应了。
玄清长老也颇为惊喜,抚须笑道:
“郡主有此悟性,实乃仙缘深厚!郡主可愿拜我为师?”
“徒儿倾城,见过师傅。”
“哈哈哈,乖徒儿不必多礼!!”
“来来来,乖徒儿,到为师身边来,这是为师送给你的见面礼……”
玄清长老兴喜不已,将他多年收藏的宝贝尽数拿了出来……
………
“清月妹妹,咱们今天还继续赶路么?”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完美的仙颜问道。
“此刻天色已晚,不如就地安营休整,待明日清晨再动身。”
洛清月沉思了片刻,轻声说道。
经历魔尊的事情,他们三人在原地休息了两个时辰,傍晚赶到风雪城,怕是不现实了。
叶逸风闻言也抬头望了望天色,见暮色已浓,远处的山林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也连忙点头附和:
“清月妹妹说得对,我去捡些枯枝生火,然后再去看看附近有没有野味。”
“嗯,辛苦你了逸风。”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公主殿下做事,臣倍感荣幸。”
叶逸风说完,直接单膝跪地。
“怎么突然这么正经。”
洛清月舒展一笑。
叶逸风看到仙子笑了,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仙子似笑非笑,小将军早已心花怒放……
……
本来叶逸风还想使唤王老汉帮忙,但是想到王老汉不顾性命挡在洛清月身前的场景。
便打消了念头,还是让他多休息休息吧……
叶逸风暗自打定主意,等到了风雪城,定要请王老汉好好喝一顿酒,以后对他也得好点。
叶逸风提着佩剑钻进附近的树林捡枯枝。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就扛着一捆干燥的树枝回来,熟练地用打火石引燃。
橘红色的火焰很快在荒野中跳动起来,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清月妹妹,我到附近看看有没有兔子、野鸡之类的野味,很快就回来。”
叶逸风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提着佩剑就往树林深处走,不等洛清月回话,身影已消失在暮色笼罩的树影中。
洛清月望着叶逸风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转身看向靠在枯树旁的王老汉……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王老汉也看向洛清月。
四目对视,一者火热而赤裸,充满性欲与疯狂;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
洛清月突然想到什么,脸颊瞬间发烫。
纤纤玉手拉下腰间的丝带,仙裙飘然落地,接着纯白的裹胸、裹裤。
“清月母狗,跪下,爬过来!”
王老汉直接命令道。
洛清月雪白赤裸的娇躯一颤,精致玲珑的耳垂都泛起了红晕。
“嗯。”
洛清月轻声回应,双膝跪在地上,赤裸的娇躯爬向王老汉。
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前脚刚走,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只是跟王老汉对视一眼,就主动褪去衣物,跪在王老汉前面,犹如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如果叶逸风知道这一切,别说请王老汉喝酒了,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洛清月爬到了王老汉身上,美目迷离地看着王老汉猥琐丑陋的老脸……
随即笨拙地撅起了樱唇,就在这荒野之下,毫不顾忌地献上了自己的香唇。
王老汉一愣,没想到仙子这么主动,当即也不客气,直接伸出了自己粗糙发黄的舌头,去撬开洛清月的牙关。
实际上也不需要撬,当王老汉的舌头伸出来时,洛清月就已经张开了粉嫩的樱唇,放开了牙关,任由王老汉那条发黄的肉舌入侵到她的口腔之中,追逐着她的粉嫩香舌,肆意汲取着她那香甜的津液,甚至去入侵她最深处的咽喉。
两人互相交换着嘴里的涎液,两条肉舌互相纠结缠绕。
一者香液清甜可口,一者涎液带着浓浓的酸臭味……
可是洛清月丝毫不嫌弃,她连王老汉的脓精骚尿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又怎么会在意这酸臭味的口水。
相反,王老汉那臭烘烘的口水只会带给她更刺激的体验,就连那双白玉美腿不由的夹得更紧了……
每当王老汉将浓浓的酸臭口水度到她空腔之中,洛清月那诱人无比的雪脖都微微滚动,将之咽了下去……
两人唇瓣也是从各种角度来接触贴合,吧唧吧唧的闷响不断从两人的嘴里传出。
“咕叽………咕叽……啧啧……”
王老汉那双干枯的老手也没有闲着,把洛清月胸前的那双浑圆挺翘雪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甚至有时候太用力,惹得洛清月有些吃痛,从鼻孔里发出一声甜腻哀婉的娇吟。
“滋滋……啧啧…滋……唔唔……哼……嗯嗯嗯嗯…”
“啧啧…啧.…”
“嗯……唔……轻点捏……”
洛清月琼鼻不断发出甜腻诱人的娇吟声,舌头与王老汉互相纠缠,娇躯酥麻无比。
也不知过了多久。
“啧……”
两人的嘴唇分开,发出一声轻响,而在那唇角连接的地方,一条长长的银线好似那延绵不绝,斩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一般,藕断丝连,直到分开了十余公分,才依依不舍地断开,垂落在两人的唇边。
王老汉抓着洛清月的双乳,拇指跟食指分别捏住洛清月那诱人的乳头,然后用力一捏。
“哼……王叔……轻点……”
洛清月美目紧闭,享受着王老汉的肆意玩弄。
雪峰在王老汉的捏揉下,弄得洛清月难以自持,螓首左右摇摆,三千青丝飞散,完美的仙颜汗珠滚滚而下,春情浓郁,双星眸似开未开,似闭未闭,秋波流动。
洛清月完美的娇躯不断扭动与王老汉互相摩擦,纯洁的小穴一阵蠕动,一泊泊蜜液顺着洛清月的穴口流出。
叶逸风刚走,她就在这荒野路上脱光衣物,被王老汉随意玩弄的感觉让洛清月既紧张羞涩,又觉得无比的刺激。
看见仙子舒适娇媚的模样,王老汉一只手依旧停留在洛清月那傲娇的双乳上,另一只手悄悄往洛清月的两腿间摸过去,很快摸到她馒头般的小穴。
洛清月的蜜穴被灼热老手入侵,娇躯轻颤如同触电一般。
“哼……王叔……别……”
洛清月樱唇呻吟一般的抵触,可是那双白玉美腿却很自然的分开。
王老汉双指在穴口摸索片刻,在嫩肉内开始抠挖挑逗。
“哼!”
小穴遭受袭击,令洛清月不由的樱唇大张,吐出一声娇腻却享受的呻吟:
“啊……嗯………嗯……”
“唔……嗯……王叔……别扣了……”
“仙子,舒服吗?”
“嗯……别弄了……”
“仙子,你叫老奴别弄什么啊?”
“嗯……嗯……别弄……清月下面了……”
“是这里吗?”
王老汉两只手指拔开洛清月肥嘟嘟白嫩的阴唇。
“嗯……”
突然,王老汉中指往里面一插!
“哼!”
洛清月螓首一仰,犹如一只中了箭的白天鹅。
“真紧啊……”
“王叔……拔出来……”
“那仙子,老奴拔出来了!”
王老汉使了点劲将手指拔出来,然后又是一插!
“啊……嗯……你怎么……又插进来了!”
“嘿嘿,仙子放心,老奴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破仙子你的处女膜的。”
“毕竟,仙子的处女膜,肯定要用老奴的大鸡巴去捅破的!”
“你……粗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