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坂田镇的长街上。
街两旁高低错落的铺面陆续开了门,茶馆的伙计搬出长凳摆在门口,铁匠铺的炉火烧得通红,叮叮当当的锤声从巷子深处传来。
早起的摊贩已经支开了棚子。
卖豆浆的老汉推着小车慢悠悠地从东街晃到西街,冒着热气的豆浆在木桶里晃荡出细密的白沫。
包子铺的蒸笼摞得半人高,白面馒头一个个鼓着圆滚滚的肚皮,掀开笼盖的瞬间热气冲天而起,混着面香肉香飘出半条街。
几个睡眼惺忪的散修蹲在路边,一边啃烧饼一边翻看手中泛黄的地图,嘴里含糊不清地讨论着登仙大典的事。
整座镇子慵懒地苏醒过来,在一片嘈杂的市井声中开始了新的一天。
归云居二楼,叶逸风房间中。
叶逸风被窗外卖豆浆的吆喝声吵醒,他抬手揉了揉额头,手臂顿时碰到一具温软的身体,然后浑身一僵。
叶逸风低头一看,只见白樱雪正蜷缩在他身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上,雪白的香肩半露在被子外面,俏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
被子下,白樱雪的身体不着寸缕,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床单上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那是昨夜荒唐的确凿证据。
完了!
自己昨夜竟然控制不住,跟白樱雪发生了关系!
叶逸风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因为太大惊醒了身旁的白樱雪。
白樱雪睁开杏眼,看到叶逸风苍白的脸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低声唤了一句:\"叶大哥。\"
\"樱雪姑娘……我……\"
叶逸风的声音干涩无比。
那叫一个后悔啊!
叶逸风连忙跳下床,连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来。
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床上凌乱的痕迹,俊朗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懊悔与自我厌恶。
嘣!!
叶逸风用力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瞬间泛红。
\"樱雪姑娘……我对你做了这种事……我怎么对得起清月妹妹……\"
白樱雪从床上坐起来,声音却很平静:
\"叶大哥,不是你的错,是樱雪自己主动的,樱雪喜欢你,昨夜的事情,樱雪是自愿的。\"
\"可我是男人!我应该控制住自己的!\"
叶逸风的声音里满是自责。
\"清月妹妹她……她那么信任我……我却……\"
\"叶大哥。\"
白樱雪打断了叶逸风,语气里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反正做了也就做了,这件事没有人知道,仙女姐姐也不会知道,只要叶大哥不说,樱雪不说,就当它没有发生过。\"
叶逸风愣住了。
他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没有说话。
他反复咀嚼着白樱雪的这句话。
是啊!
只要清月妹妹不知道就好。
只要她不知道,他就还是那个一心一意守护她的叶逸风。
他还是有机会的!
可是——这样对白樱雪是不是不太公平?
而且这样对清月妹妹也是欺骗.....
\"对不起,樱雪姑娘。\"
叶逸风沉默了许久,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弥补什么,只能把这份愧疚埋在心底。
以后对白樱雪好一点,但也仅仅是好一点——他的心里只能装下洛清月一个人。
叶逸风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恢复到平时那个俊朗从容的模样。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的背影,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
叶大哥.....
你不会有机会的....
仙女姐姐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白月光....
就你那根小鸡吧....
拿什么去跟王老汉争?
.....
中午时分,叶逸风又在他房间里准备了一桌饭菜。
菜品比昨日的略少一些,但依旧精致讲究。
五个人围坐在桌前,表面上依旧是那副乐其融融的模样。
王老汉照例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埋头大吃大喝,满嘴流油。
洛清月和叶倾城依旧是浅尝辄止,几乎不怎么动筷子。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犹豫了一下,开口提议道:
\"清月妹妹,我刚才听掌柜说,坂田镇今天还有集市,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洛清月放下茶杯,美目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王老汉。
王老汉正低头啃着一根鸡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洛清月只好收回目光,对着叶逸风微微弯起唇角:
\"嗯。\"
叶逸风内心一喜,连忙又对着叶倾城说道:
\"倾城,你也一起吧。\"
\"哥,你们逛,我不去了。\"
叶逸风看到叶倾城这么说,内心涌起一股暖意。
在他眼里,叶倾城这是在为他创造和洛清月独处的机会。
叶逸风对着叶倾城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叶倾城低下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夜洛清月泡在水缸里面的画面。
哪有什么心情逛街.....
清月姐姐昨夜的样子.....
真的好骚....
好贱啊!
还有.....
那种被骚尿浸泡全身的感觉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不行!本郡主一定要试试!
等下等他们出去后,那机会不就来了!
虽然是白天,但是小心一点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叶倾城内心暗暗想着,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
叶逸风又转头看向白樱雪,对着白樱雪眨了眨眼。
白樱雪当然知道叶逸风的意思,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
也罢,昨晚自己已经霸占了叶逸风,得到了他的身体....
况且白樱雪比谁都清楚,洛清月私下早就被王老汉调教成母狗了。
叶逸风做再多也是白搭....
\"叶大哥,你们去吧,我昨晚没休息好,等下回房多睡一会。\"
白樱雪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
“好,那樱雪妹妹你好好休息。”
正当叶逸风以为终于可以和清月妹妹单独相处的时候,角落里传来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仙子……那个……老奴能不能去?\"
王老汉抬起头,嘴里还塞着半块鸡肉,老脸上油光满面,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叶逸风听后内心就是一阵恼怒。
这个王老汉!
真不懂事!
自己去是跟清月妹妹培养感情!
他去干嘛?
当电灯泡吗?
叶逸风正要开口拒绝.....
洛清月却已经开口。
\"好。\"
叶逸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清月妹妹都说了,他还能怎么样?
叶逸风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行,王老汉你也跟着,正好,可以帮我们拎东西。\"
.....
午后的坂田镇长街,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的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货物,有卖胭脂水粉的凡尘女子,有摆了一地稀奇古怪玩意儿的杂货摊主,还有扛着糖葫芦架子在人潮中穿梭的小贩。
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焦香、糖炒栗子的甜腻、灵草的清香,以及从街角茶馆飘出来的茶叶芬芳。
洛清月轻纱掩面,可即便是蒙着面纱,那股清冷出尘的圣洁仙子气质依旧遮不住。
洛清月每走一步,周围的路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来多看两眼。
叶逸风走在洛清月身旁,看着周围人惊艳的目光,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既自豪又失落。
自豪的是他能在洛清月身边,失落的是洛清月始终像那天边的明月,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王老汉跟在两人身后半步,佝偻着身子,怀里抱着刚买的东西,活脱脱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奴仆。
三人逛了一会儿,来到一间颇为气派的高级服装店。
橱窗里挂着各式各样的仙裙、丝带、云纹腰带,材质上乘,做工考究。
叶逸风眼睛一亮,转头对洛清月说:
\"清月妹妹,这家店的仙裙看起来不错,我送你一套吧。\"
洛清月美目看着店面,摇了摇头。
她现在可没有资格穿衣服!
此刻在幻象之下,她全身赤裸,雪脖颈上勒着狗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
活脱脱下贱母狗的样子...
只是她这个状态,目前也只有王老汉跟叶倾城看得到而已....
买衣服有什么用?
买再多也会被王老汉丢掉.....
叶逸风看到洛清月摇头,只好作罢,三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鞋铺。
铺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绣鞋,有镶着珍珠的软缎鞋,有绣着云纹的锦面靴,还有一双白色皮质长靴,靴筒高及膝盖,线条流畅,做工精致,在众多绣鞋中格外显眼。
“清月妹妹,你觉得这双鞋怎么样?”
洛清月美目看去,长靴确实十分好看,做工也十分精致。
\"仙子,老奴觉得这双鞋子跟你挺配的。\"
王老汉站在柜台旁,枯瘦的手指指着那双白色长靴,浑浊的老眼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
叶逸风连忙点头附和:
\"对对对,清月妹妹你穿这个一定很好看!\"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
王老汉说配,那就配吧。
\"好,谢谢你逸风。\"
叶逸风一喜,连忙掏钱买了下来。
自己终于送礼物给清月妹妹了!
一想到洛清月以后穿上他买的鞋,叶逸风内心就激动无比。
同时,叶逸风心里暗暗感激王老汉,若不是王老汉帮忙说话,清月妹妹还真不一定买!
.....
三人又逛了许久,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只是走到街尾一处不起眼的杂货铺门口时,洛清月的脚步忽然顿住了,美目扫过铺子门口堆着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货物——木盆、草鞋、麻绳、铜壶,以及角落里竖着的几根木质工具。
只见摊位上摆放着一根木质螺旋形长棒,通体由不知名的深色硬木制成,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
棒身上布满了一道道螺旋状的凸起纹路,从顶端一路盘旋而下,像是某种古老符文的刻痕。
长度目测足足有七十公分,粗度大概十公分,在几根普通木棒中,它鹤立鸡群地竖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召唤它的主人。
洛清月的娇躯猛地一颤,那玲珑有致的耳垂上,瞬间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根螺旋木棒,不就是她跟王老汉说的\"与众不同\"吗?
洛清月当时只说要一根不一样的,至于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当时只是跟王老汉赌气,凭什么叶倾城的木棒比她的长比她的粗?
就是它了!
螺旋纹路会在插入时紧贴肠壁盘旋而上,每一道凸起都会剐蹭着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皱,那种感觉完全不是光滑木棒能比的!
\"王叔,清月要那个。\"
洛清月无声地给王老汉传音。
额....
王老汉听到传音一愣,立马停下脚步。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看过去,浑浊的老眼在杂货铺门口扫了一圈,一堆破铜烂铁,角落里竖着几根棍子,最显眼的就是其中一根螺旋形的。
仙子要买这个?
王老汉疑惑不已,仙子要这个螺旋棍子干嘛?
王老汉细细琢磨了一下。
这长度....
这粗度....
还是螺旋纹路....
仙子该不会是?
忽然....
王老汉一拍大腿,脑子里的灵光炸开了。
对啊!
仙子想要一根与众不同的木棒!
这不就是吗!
可是这根也太大了吧?
足足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还是螺旋的....
这么大真的插得进去吗?
王老汉心里直打鼓。
但是仙子既然想要,那他肯定要买的!
\"叶将军,你稍等一下,老奴买根东西。\"
王老汉一把拉住叶逸风,指了指杂货铺里的那根螺旋木棒。
叶逸风顺着看过去,也是一愣。
这是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
三人走进铺子,掌柜是个瘦小精干的老头,见有客上门连忙迎上来。
叶逸风拿起那根螺旋木棒,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好几斤重。
叶逸风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一脸不解地扭头问王老汉:
\"王老汉,你买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干嘛?\"
王老汉嘿嘿一笑:
\"叶将军,老奴觉得这根螺旋桩做武器挺好的,你看这螺旋纹,打到人身上那得多疼!\"
叶逸风一阵无语。
人家用刀用剑,王老汉却拿根拴马的螺旋桩当武器,也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叶逸风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就是一根木棒吗?
王老汉想买就买呗。
王老汉转头看向洛清月:
\"仙子,你觉得这根怎么样?\"
洛清月美目凝视着那根螺旋木棒,然后再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在幻象下赤裸的娇躯....
\"王叔,清月觉得挺好的。\"
洛清月的声音清冷淡然,仿佛在评价一件稀松平常的物件。
\"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挺合适的。\"
洛清月只是说这根木棒很好,很合适。
她没有说这根木棒跟王老汉很合适.....
因为这是她自己用的!
一想到这根木棒要插进自己后庭,洛清月就不由的夹紧那双白玉美腿....
真的好粗好长.....
插进来肯定很胀吧.....
......
一旁的叶逸风完全听不懂洛清月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只当是洛清月在帮王老汉参谋。
叶逸风听不懂,王老汉可听得懂!
王老汉吞了口唾沫,又看了看那根粗得吓人的螺旋桩,忍不住问道:
\"仙子,这会不会太粗了,刚开始会不会不适应?\"
洛清月回过神来,玉手将一缕散落的青丝绕至耳后,那玲珑有致的耳垂上还残留着方才未褪尽的红晕。
\"王叔,粗是粗了点,但是清月觉得,只要适应了就好。\"
\"嘿嘿!只要仙子喜欢就好!\"
“嗯。”
叶逸风在一旁听着这段对话,完全不知所云。
在叶逸风看来,洛清月只是在耐心地跟王老汉讨论一根拴马用的螺旋桩。
大概是王老汉想买,但又怕太粗了不好用,所以征询洛清月的意见。
而洛清月就是这么善良,哪怕对王老汉这个奴仆的琐碎问题都不厌其烦地耐心回答。
叶逸风甚至还觉得有点温馨,便主动上前帮王老汉跟掌柜讲价。
\"掌柜的,这根螺旋桩多少钱?\"
叶逸风问道。
掌柜连忙回过神来,他刚才就一直偷偷看着洛清月。
洛清月虽然轻纱掩面,但在幻象下,那身素白仙裙勾勒出的完美身段、那周身萦绕的皎洁如月的清辉、那举手投足间高雅出尘的气质....
掌柜活了五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仙子。
哪怕看不见脸,光是那股气息就足以让人失神。
掌柜一时看痴了,直到叶逸风喊他,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啊……这位公子……实在抱歉,这位仙子实在是……\"
掌柜搓着手,老脸微红,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叶逸风心里又自豪又不爽,自豪的是清月妹妹走到哪都是焦点,不爽的是这些凡夫俗子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但今天他心情好,也懒得计较。
\"这位公子,这可是上好铁檀木做的螺旋棍,光是打磨就花了三天功夫,本来卖五两银子,看你们识货——三两!\"
叶逸风皱了皱眉:
\"二两。\"
掌柜故作为难地挣扎了一下:
\"二两五钱,不能再少了。\"
叶逸风正要掏钱结账,洛清月却出声阻止:
\"逸风,让王叔来吧。\"
叶逸风一愣,随即释然。
也是,这是王老汉要买的东西,自己帮他讲价已经够意思了,没必要替他掏钱。
王老汉嘿嘿一笑,从破棉袄里摸出几块碎银子,数了二两五钱拍在柜台上:
\"成交!\"
掌柜收了钱,满脸堆笑地将那根螺旋桩用粗布裹好递到王老汉手上。
掌柜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根螺旋桩不是眼前这个老汉买来当武器用的....
也不是用来拴马的....
这根螺旋木棒是要插进眼前这位蒙着轻纱、气质出尘的仙子的后庭里的!
如果掌柜知道这位被他偷偷看了好几眼的女子就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十八岁的道种境后期大能,不知道他会露出怎样一副表情?
王老汉付完钱,高高兴兴地将那根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的螺旋桩扛在肩上。
王老汉转头看了洛清月一眼,老脸上浮起一抹猥琐的笑容。
洛清月连忙别过脸,可那雪白的耳垂却又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
时间来到晚上。
夜幕降临,坂田镇沉入一片静谧之中。
长街上的喧嚣渐渐散去,茶馆酒楼陆续熄了灯,远处的更夫敲着梆子,\"咚——咚——\"的声音在青石板路上回荡,把夜色敲得更沉了。
洛清月的房间中。
洛清月静静地坐在房间中央的木凳上,脊背挺直如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全身赤裸,雪白莹润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如同月华凝成的玉雕,每一寸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从肩头倾泻而下,直垂腰际,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几缕发丝散落在雪白的锁骨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拂动。
那张仙颜,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眉如远山含黛,淡而疏冷,轻轻蹙起时如同山间晨雾笼罩了峰峦。
眼睫纤长浓密,像两扇轻掩的寒窗,每一次眨动都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琼鼻挺秀,线条优美得如同大师一笔勾勒。
唇瓣薄而色淡,如初绽的樱花,抿起时自带三分疏离与七分不可侵犯的圣洁。
那双眸子——即便此刻只是安静地凝视着面前跳跃的烛火,那澄澈如寒泉的目光也足以让任何人对上它的瞬间心生敬畏。
雪白的脖颈修长优美如天鹅,只是上面套着一条红色狗项圈。
龟裂发黑的皮革、发霉的内衬、生锈的链扣,劣质得发指,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与陈年汗味。
铁牌上歪歪斜斜刻着的\"清月母狗\"四个字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可即便是这样一条下贱肮脏的项圈勒在她脖子上,她周身那股清冷圣洁的气质依旧不减分毫。
它反而像一枚勋章——宣告着这份圣洁已经有了归属。
胸前的玉乳饱满挺翘,弧度优美如倒扣的玉碗,乳尖粉嫩小巧,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只被体内那根五公分粗的木棒撑起一道淡淡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端坐,无毛的粉嫩幽谷紧紧闭合,如同一道最干净的缝隙。
她是那种美——美到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却又偏偏美到让人疯狂地想要亵渎。
......
洛清月从储物戒指中将今天叶逸风送的那双白色长靴取了出来。
靴子放在膝上,玉手轻轻抚过靴筒光滑的皮面。
这双靴子确实好看。
白色皮质柔软而有光泽,靴筒高及膝盖,线条流畅利落,靴口处镶着一圈细细的银边,在烛光下闪着低调而雅致的光。
简约又不失精致,和她平日里素净清冷的风格浑然一体。
该说不说,洛清月是真心喜欢这双靴子。
洛清月微微弯下腰,将靴子套在雪白修长的小腿上。
靴筒贴合着她的腿型一路向上,包裹住小腿、膝弯,最终在膝盖下方稳稳地停住。
她站起身,低头端详着脚上的白色长靴。
赤裸的娇躯只穿着一双白色长靴,靴筒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大腿以上却是一览无余的雪白。
这装扮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最下流的穿着——可是穿在她身上,那白色长靴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更显修长挺拔,和她雪白的肌肤、清冷的气质融为一体。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
\"嘿嘿!仙子,老奴来了!\"
王老汉就这样拿着那根螺旋木棒,走进房间,来到凳子前,大咧咧地往下一坐。
然后老眼扫过洛清月的长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洛清月察觉到王老汉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靴子上,内心微微一紧。
这双靴子是叶逸风买的,让洛清月下意识地觉得,王老汉不喜欢她穿着叶逸风送的东西。
\"王叔要是不喜欢,清月扔了便是。\"
洛清月轻声说道,声音里面不带丝毫犹豫。
说完,洛清月伸手就要去脱那白色长靴。
\"仙子,老奴没说不喜欢。\"
王老汉回过神来,开口道。
\"那王叔.....\"
王老汉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双白色长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仙子,你还记得你当初答应过老奴什么吗?\"
答应过什么?
洛清月细细回想。
自己答应过王老汉太多事情了。
答应当他的精液壶、尿壶、母狗、专属妓女。
答应他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答应喝他的骚尿吃他的浓精。
答应跪在地上拉车被马鞭抽屁股。
答应脱光衣服被他用粗绳套着脖子遛。
答应一文钱一百次无限赊账。
这些承诺,每一样她都不折不扣地做到了.....
还有什么自己没做到的?
洛清月顺着王老汉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脚上那双白色长靴。
那双靴子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洛清月的目光在靴筒上停留了一瞬,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玲珑有致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抹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这个无耻的王老汉!
他该不会是要往长靴里面灌骚尿灌浓精吧.....
他脑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啊....
洛清月美目看向王老汉,内心嗔怒一声:
无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