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之后,记得发消息给我哦。”
高铁站里,听见发车前检票的广播声,向心语给我理了理衣服,声音温柔,看我的双眸尽是爱意。
我笑笑,低头跟小姑娘chi\'le后,朝远处默默观望着我们小情侣俩的姐姐和陆姨挥手,便牵着小姑娘走了过去:
“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回去之后也要记得跟我说下。”
陆姨表情还是很不自在,面对我这声叮嘱匆匆点头之后,便错开我的视线。
而姐姐则是暗自瞪我一眼,随即立马从我手中抢走心语,拍着她那大大的胸脯表示有她在。
被牵住的向心语两步三回头,还是身边的姐姐说了句要不跟着我走算了,才弄得小姑娘进了闸口,不过她又很是不舍的看了看我,最后才彻底走进了月台,消失在我的视野里面。
依旧能闻到身上萦绕着的少女香味,我扶了扶脖间的嗝屁,叹气一声:
“她们回去了……不过好嗝屁,别人是看不见你,但你能不能从我脖子上下来啊,好累的啊,早知道我就让我姐带你回去了。”
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别人看不见它的嗝屁晃了晃尾巴,打着哈欠:
【你姐嫌弃你不带我的,才把我丢给你的,又不是我想跟着你。我让别人看不见我,不用你去签什么宠物运输的单子,已经完全不麻烦你了。】
切,不是你一个人……哦,不是你一只猫怕在笼子里?
我咬咬牙,还是不爽,可安检都过了,总不能带着凭空变出来的猫又送走,只能作罢,转身往放着行李的方向走去。
虽然心语还是怀疑我,但现在我好歹是把她给哄开心了,也不至于一下子爆开来。
不过这些事情终究无法藏着的,就是个高压锅,得尽快找到能让小姑娘接受其他人的方法。
而她给我手机装的定位……还是不乱动了,她占有欲和掌控欲很强,动了的话可能会引起她的怀疑。
“开往温城的GXXXX号列车现在开始检票了……”
听见响起开始检票的广播,我快步回到原本等候的区域附近,就一眼找到了帮我看行李的小江和云教授,快步走了过去:
“抱歉抱歉,刚送完人,等候多时了吧?”
云卿颜微微摇头,刚说了句现在才开始检票不着急,就瞧见我二话不说地将她们俩的行李拿在手上,沉默片刻,她看向一旁的江心辞。
江心辞对我帮她们拿行李没觉得什么不妥,反而双手抱胸,跟在我身后茶茶的说:
“学长,没等多久,我们就是来到高铁站之后,一直等到现在而已。”
我瞪她一眼,提醒云教授还在我们身边后,连忙对云教授讪讪一笑。
江心辞注意到我这狗腿子劲,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跟座冰山一样的云教授,轻轻哼了一声,不过也没继续说下去。
云卿颜将眼前我们的互动尽收眼底,也没别的反应,只是走了上来,示意她可以帮我提下包。
我有些受宠若惊,但注意到某个吃醋的小姑娘阴恻恻的眼神,还是笑着婉拒了。
来高铁站也有将近半个钟头的时间了,因为我要去的是温城,和心语她们回宁城的列车就不是同一趟,所以刚刚的时间便全部拿过去陪她们了。
而某个小姑娘就对这点很不满。
但我也没办法啊……要是不去哄好你姐,我们这对奸夫淫妇随时都可能被她弄死的。
检票完,走上列车,我们一行三人找到订好的位置,如早早约定好那样,先后落座。
云教授坐最里面,靠着车窗。某个小姑娘理所应当的坐在中间,而我便坐着靠近走廊的位置。
其实我对于云教授这么有钱的大老板选个普通车厢还蛮惊讶的,毕竟放着一等座没那么挤的位置不去,反而选了个有些拥挤的普通二等座。
但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明白,我明白的是从刚刚坐下之后,我身边的小姑娘就一直在她和陆姨还有姐姐三人昨晚拉的群聊里面,疯狂拍着和我牵手的照片以及发着消息。
听说这三个女人昨晚躺一块聊了好久好久来着,很晚才睡,也不清楚在聊啥。
但无论如何,她们是完全不反对彼此的存在,这对现在头疼的我算是一件好事。
现在唯二的问题就是明显不愿与别人共存的心语,还有到现在小江都不知道的夏女士。
夏女士是否会同意其他女人的问题……罢了罢了,我到现在还不能想吃她就吃呢,只能使些手段或者被她主动吃。
说来姐姐和陆姨她们俩对夏女士心知肚明的,但没有将其说出来,或许是担心小江对夏女士的看法,这也是一个隐患之一。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
列车发动,抵达温城还需要将近两个小时,无所事事的我悄悄瞥向小江的手机屏幕,见到里头直接炸了,一行行的消息疯狂掠过。
眯眼辨认了会儿,认出那些信息大多都是姐姐发的,是在痛诉指责某个炫耀的小姑娘。
而罪魁祸首唇角勾起,很是得意,不过突然感受到落在她耳边的吐息,她猛的扭头看来,这才意识到我一直在偷看,连忙将手机熄屏,极力压着那难以压下的嘴角指着我:
“你不许看!这是我们女人的事情!”
这番话瞬间引来一旁云教授探究的目光,小姑娘回过头去与对方对视那么一两眼,便有些怂的避开了对方的注视,将手机塞进自己兜里,拢着衣服合上双眸开始补觉了。
我冲云教授无奈笑笑,便默默和落入我怀中的嗝屁交流起入梦的心得。
在聊起昨晚哄好心语,我入梦却还是被她杀了那么十几次的情况,突然间就感受到肩膀上有些沉甸甸,朝一旁看去,只见是安然睡着的小姑娘不经意的靠了过来。
我当即微微调整好坐姿让小姑娘更好靠着,这还没做完,就见云教授突然起身去行李包里面拿了张毯子出来。
她轻轻的给小姑娘盖上,生怕吵醒了少女,做着这动作就好像做了很多次那样,很是小心翼翼,可眼眸里却依旧平静无波,难以让人看出丝毫别样的情绪。
我望着这画面,动了动唇,却没发出声音来。
盖完毯子的云卿颜看向我,竖指于唇前让我不要说话。
我点点头。
云教授目光落在了我的怀中片刻,就扭头看向车窗外的风景了。
见到这画面的我内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疑惑,可对于这分疑惑还没开始深思,就被怀中的嗝屁打断,被它拉着我说起别的去了,以至于快要到站,我都记不起当时疑惑的是什么。
但不管是啥,应该也不重要了,毕竟温城是快要到了。
聆听着即将抵达的广播声,我推醒一路上睡得很香甜的小江,给小姑娘揉了揉脸蛋,才将人给搞清醒,一行三人下了动车出了车站。
嗝屁也不用再隐藏,给小姑娘表演了一下大变活猫。
我看着小江欢喜的搂着嗝屁,心思则是一直在另外一件事情上。
何沐何姨当初跟我说完要保护小江的委托之后,还顺带和我提过一嘴,让我到了温城之后,就最好去一趟当地的无忧分部走走。
我一直记着这事,便先送云教授和小江去到酒店。
然后这一订就订了三间挨在一起的房,我也没想太多,习惯性的拿多一张房卡给了小江后,便拿着行李陪她们上楼,给她们各自的房间检查完无误后,放下东西:
“云姨、小江,我有事出去一趟,你们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跟我说,很快回来。”
云卿颜主动接话:“需要我帮忙吗?我在温城也还是有些朋友的。”
我摆摆手道了声谢,看向一旁坐在人家云教授床上满怀期待看我的抱猫少女,抬手戳了戳她的脑门:
“好啦,看我也没用,我难得来一趟温城,一个远房亲戚想要和我见见面的。”
“那正好呀,带我去见……”
揉着嗝屁脑门,江心辞下意识就要喊出句见家长,可瞥见一旁的云卿颜,她话立马就卡住了,恹恹的挥手:
“学长去吧去吧,我和嗝屁在酒店等你。”
我笑笑,冲二女一猫道别,便连忙下楼打车。
还别说,我这出去一趟还真是见亲戚,不过见的不是我的,是你江心辞的。
温城这边的无忧负责人是无忧数字的第四位,名为江红妆。我记得很清楚,秦何当初给我介绍的时候,提了一嘴江红妆就是小江的姑姑。
所以这趟是我要去见家长啊,更何况江家还是个名门望族,他们对我的态度可是相当关键,直接关系到小江能不能和我在一起的。
第一印象定生死啊。
但刚下高铁,怎么拾掇也来不及了,我刚跟何姨打完电话,车子便到目的地了。
询问着司机姐姐的意见,我随意拨了拨发,整理了一下衣服,便下车走向温城当地的无忧分部。
我也是去过沪城的无忧才知道无忧并非全是养生会所的,宁城的无忧本部是养生会所不假,但沪城的无忧分部则是家旅店,而我眼前这温城的无忧分部则跟前二者又不一样,是一家健身馆。
说白了,都是掩护。
走进这家还是蛮热闹的健身馆,我径直从几个眼神不善的肌肉男中间穿过,去到前台,低声道:
“你好,请问你们这的老板是不是叫做江红妆,我想见她一面。”
明明我是压低着声音,但在我话音落下的刹那,四周还是瞬间寂静下来,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尽皆聚在了我的身上。
我发觉这一情况,眯了眯眼,悄悄运动起手腕。
那前台姐姐对众人挥挥手,目光落在我脸上,温声道:“请问这位小哥有预约吗?”
我从兜里掏出刻着‘壹’的木牌,亮给她看。
身旁众人看不清我掏什么东西出来,还有些困惑,可随后就见到前台姑娘连忙起身,很是恭敬的招呼我:
“大人这边请。”
众人意识到什么,眼里的敌意瞬间消散,化作了恭敬,不再驻足,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瞥见他们的变化,有些惊讶。一旁带路的前台姐姐笑着解释:
“大人,无忧不欢迎没眼力见的蠢人的,不过刚刚还是冒犯了您,相当抱歉。我们大姐头现在有空,在最高层等着您。”
我摇摇头,踩着这一步步通往最高楼层的台阶,好奇问:
“话说你们这大姐头性格咋样呀?我还是第一次过来,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吗?”
前台姐姐思索片刻,答道:“我们大姐头性格还是很爽朗的,就是上去的时候,小心不要碰到她养的盆栽就行,我们楼顶就是一个露天花园,花都是大姐头种的。”
我若有所思,很快就被前台姐姐带着去到楼顶门前,看她冲我点头,我缓缓推开门,眼前的景象也尽收我眼底。
这楼顶还真如这前台姐姐所说,种满了各种花卉,跟个露天花园一样,长得相当不错。
不过由于天气原因,怎么说也是入了秋的,还盛开着的花朵也就那几类,肯定是不如全部盛开时壮观的。
我一眼便望见远处蹲在一株花前剪裁的美妇,左右观望也找不到别人了,便冲身旁的前台姐姐点头道谢后,孤身一人走上前去。
那身着黑裙却难掩玲珑身材的美妇,对着眼前的花朵那叫一个专注,抓着剪刀,一点一点的剪切着,动作说不上很熟练,但认真是真的。
我来到对方身旁蹲下,正想着如何开口喊醒这美妇人,却不料她举起了手中剪刀,冷不丁的刺向了我。
心中一跳,但本能还在,我下意识的探出手就欲空手夺白刃。
可美妇迅速放下了剪刀,玩味的看着应激的我:“无忧之壹?呵呵,不还是个小孩子嘛。”
着实被吓到的我手僵在半空,意识到她在玩我,当即冷下脸,拍着衣袖起身:
“这位女士,这玩笑可不建议开,很危险的。”
美妇还是笑着,没有起身,继续看花:
“所以我应该叫你什么呢?白初秋,还是陈规?哪个才是我们小辞喜欢的人?”
没料到对方说出这话来,我愣了愣,连忙蹲下,厚着脸皮喊:“姑姑好,你喊我小秋就行,陈规只是假身份。”
“假身份吗?用多了之后,就成真的了。”
美妇笑而不语,剪裁完枝节后,拍着衣服起身,看向跟个狗腿子一样起身的我,朝我伸出手来:
“无忧之肆,江红妆,温城分部负责人,幸会。”
我小心握上,自我介绍了一番,随后就见江红妆示意我和她边走边聊,连忙跟了上去。
“我这花园怎么样?”
“姑姑这花园很好看,但就是时节不对,要是我早几个月来,肯定又是另一番风景。不过就算是秋天,也还能看到这番美景,说明照顾它姑姑心灵手巧呀。”
“呵呵呵……小辞能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这张嘴啊?”
“额……如果我说是她主动的呢?”
江红妆略带惊讶的瞥我一眼,笑着挥挥手:“算了,不说我们家的小姑娘了,说说你吧,你为什么会加入无忧的。”
我犹豫了会儿,还是如实道:“我最开始是为了和江妍江姐姐见一面的,我小时候被她救过一次,但随后发生过意外,丢了点记忆,心里只记得她的名字。”
“想报恩?”
“差不多。”
“差不多……呵,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已经见过她了?”
“已经?!”
我被江红妆这话弄得愣在原地,大脑里面疯狂思考着见过的人。
但江红妆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抛出一个我难以拒绝的话题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想不想知道你江姐姐的事情?”
我顾不上思考别的了,连忙应是。
毕竟过了这么久,江妍于我的印象还是跟谜一样,除了她是小江母亲这一身份,我脑中就只剩下她一身白衣从人贩子手中救走我的画面。
如今最多也就从小江这祸国容颜里头知道,我这江姐姐的长相肯定不会差。
所以能了解多一点关于江妍的事情,我肯定是非常情愿的。
江红妆抚了抚袖子,来到栏杆前,朝下望去:
“我跟你说的,可不要和小辞说,万万不能。”
不理解,但我尊重,点头。
江红妆得到我回应,这才开口说: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我是看在你和小辞的关系,才跟你说的。你江姐姐她的父亲,在当年可是北方道上响当当的响当当,可一时判错了局势,这位纵横北方二十余年的枭雄,就这样被抓去吃了枪子。
当时这件事牵连甚广,连带着他们家中男丁几乎都没了,剩下的女丁改嫁的改嫁,跑路的跑路,偌大的帮派豪门,就这样没了。
而你江姐姐当时也才十岁,被她母亲带回了娘家,也就是我们江家,改了姓换了名,才躲过了此劫。
我们江老爷子当初在上面也有点影响力,想保你江姐姐一辈子不难,可她在我们江家住下之后,没有就此安分,反而在她成长过程中一直暗中策划联系着她父亲的旧党,不希望她父亲的心血就这样化为乌有。
我们江老爷子知道这事后,跟她吵了一架,搞得当时发生了一件事情,闹得很大。
总之那件事之后,我们老爷子没有再阻止她拉拢她父亲的旧党,但也提出要她报答江家对她的养育之恩,要她去和别人联姻。
你江姐姐她为了应付这联姻,出了一个下策,她留下一封信,说着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联姻,相反还会在一年之后生个孩子回来。
如果生下的是男孩,她则带走,让男孩跟着她,以后继承她的家业。
可如果是女孩……就交由江家来培养,都听江老爷子的话。
结果你知道了,小辞出生了。
我们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带回来的孩子,只知道小辞的确是她的亲生女儿,也流着我们江家的血。
我们老爷子很生气,却也明白已经有了孩子的江妍是不可能再代表咱江家联姻的了,就随江妍去了。
在江妍组建了无忧的同时,小辞也从那时候起被我们江家着重培养。
可老爷子他也有可能是把对江妍的不满撒在小辞身上了吧,自小就对她很严格,但随着小姑娘一点点长大,他也发现了这样不对,就越发宠爱小姑娘,面对小姑娘后面不听他安排提前毕业上大学,也不再阻拦,任由她去了。
不过江妍由于当初她和老爷子的打赌,就她生男孩还是生下女孩这个赌约,对于生下来的是小辞这个女孩,其实很失望的,甚至有些厌恶嫌弃小辞的。
不过后面好了点,但她们母女俩之间的隔阂还是很深,那堵无形的墙横在她们母女俩中间,一直到现在。
唉,总之都是些混账事,都是老一辈的事情延续到现在,害得小辞她就没怎么接触过母爱吧,都是被我们整个家族养大的。”
说完这陈年旧事,江红妆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久久为回过神来的我:
“本来你过来应该是问温城许家那葬礼事情的吧?唉,拉着你说了这么多,抱歉。”
我连忙摇头:“没有的事,还得感谢姑姑告知,就是没想到江姐姐她的经历……这么曲折,还有她和小江的事情……”
江红妆笑笑,压下那还要说上那么一两句的欲望,转口道:
“行了,反正如今结果不坏就行,你江姐姐还让我加入这无忧呢,也算变相讨好老爷子了。说回正事吧,温城许家,后天的葬礼是他们许老爷子的,而我们江家也要有人出来参加,选中的人整好就是小辞了。
不过由于许家的业务牵涉很多灰色产业,其中一个大头就是博彩业,他们许老爷子一走,各方势力肯定会过来分一杯羹的,正因为这点,何沐就担心葬礼上面有骚乱,为了保险,就麻烦你去保护一下小辞。
身份这边我会帮你解决的,给你安排个名头,记得,到时候你叫陈规,不是白初秋了哦。照顾好小辞,有什么事情随时喊我。行了,我说完了,你该走了,有人……来接你了。”
望见楼下停着那辆车走下的女人,江红妆扭头看我,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探头出去一看,发现是云教授来了,很是意外:“姑姑你认识云姨?”
江红妆抱胸,呵了一声:“她是我们无忧有名的贵宾啊,哪能不认识?还是她来问我,你是不是来我这里了。”
说着,她还拿出手机晃了晃,示意刚刚发消息了。
我惊讶于云教授如此关心我,再三跟江红妆道谢之后,便下了楼,迎着一道道恭敬的目光走了出门,快步走向下车等我的云卿颜:
“云姨,你怎么来了?”
云卿颜抬头与楼上的江红妆对视了会儿,示意我上车:“找朋友借个车,顺便来接你了,上车吧。”
“这么顺便吗?云姨你知道我来无忧的?我不是说了去见远房亲戚吗?”
因为有心语那给我装定位的事情在先头,我对她能找到我在哪表示了怀疑。
闻言的云卿颜罕见的蹙了蹙眉,开口说:
“你刚刚跟我们说的明显就是在撒谎,然后再联系一下你是无忧之壹,来这边第一个要去的地方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吗?何况我也是问了一下,才得知你在这,就顺道过来了。”
这话说得我无可指摘,乖乖上车系好安全带了。
毕竟相处也有些日子了,我能感觉到云姨不是个坏人,虽然看着冷冰冰的,对我和小江其实是关照有加的。
云卿颜很快上了车,开车往酒店而去。
她不怎么喜欢说话,面对我挑起的话题,只是时不时的应付几句,还是在回到酒店停车场,她才主动开口:
“小秋,其实我这次要开的会只需要我一个人过来,带上心辞她只是为了方便她不用因为后天的葬礼而请假,抱歉,还把你带过来。”
我解开安全带,连忙摇头:“没事的没事的,没有你们帮忙,我还不好度过那晚呢,何况我在这边也有事情要干,刚刚去这里的无忧就是为了交接一下。”
云卿颜默了会儿,也不再就这事多说什么,开门下车:
“我这次的会议起码半个月的,你和心辞的事情要是做完了,可以看着时间早点回去。”
“好,我知道了。”
跟紧云教授的脚步,在她身后吸着香风的我暗自记下,随即便思考起方才江姑姑说的话,心思活络。
但随着叮的一声,停在一楼的电梯门开,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门外拉着行李准备走进电梯的两个女人,在看清对方的长相后,瞪大了眼睛。
门外等电梯的两个女人,一个年轻、一个成熟,都相当有气质。
尤其是成熟那个,穿着件褐色大衣,矜贵高雅,却难掩身材高挑又丰腴,瓜子脸桃花眸,那立体的五官完美的长在我的XP上,清纯与妩媚并存,明显就是有两个孩子的母亲。
而相当凑巧,她们俩我都认识。
年轻那个是云舒姐……而成熟点那个,之所以我知道她就是有两个孩子,是因为她就是我——
咳咳!
我硬着头皮不敢认还当没看见,拼命按着电梯门的关闭按钮。
门外两个女人在看到电梯内的我和云卿颜也都错愕了下,但更为成熟一点的女子反应很快,目光瞬间锁在我快被电梯门掩住的脸颊上。
她一眯眼,红唇一扬:
“白初秋?!”
我立马有些屁滚尿流,但没辙了,只能开门,喜笑颜开:
“夏女士?好巧,快请进,我来帮您拿,哎呦,疼!嘶,等会儿,妈你别拧耳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