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4.17)清醒,姐床,电话

夜满雾,月如影。

一番淫乱的母女双飞后,给姐姐擦完身子抱回房,我回到客厅,看着沙发上闭目酣眠的妈妈,目光落在她双腿间残余着的白浊液体,想到那里沾着我们三人的液体,下面已经有些疲态的肉棒又微微一跳,有再次复苏的痕迹。

咽咽口水,我想到更为操劳的姐姐,犹豫万分,还是按下心中好似永远都消不下的欲望,小心把妈妈打横抱起,轻轻带着她往浴室走去。

没想到和姐姐的第一次就交代在这了,甚至还是当着妈妈的面,发展到最后三人一起……恐怕这一晚我是忘不了了。

把妈妈放进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里面,我探手撩去她腿间的精液残留,无意间擦到自己身下又硬挺起来的肉棒,低头一看它正气势汹汹的对准眼前的妈妈。

已经射了好多次了,你还不累啊?

但好像刚才就肏了妈妈一次,毕竟今晚是姐姐的第一次,大部分时间都是插在姐姐里面,还是姐姐抓着我的下面怼进妈妈那里的,说是报仇,我才和妈妈当着姐姐面来了那么一次。

可现在姐姐是肯定饱了,要不要趁着她不在这,跟妈妈再来一次?

母女俩都得公平不是吗?

在这种不该有的想法催使下,我正要进去浴缸里面,突然就听见了妈妈的呢喃声,低头一看,就惊悚地看见她睁开了双眸,表情迷茫,但眼神清澈。

周身被温暖包裹的妈妈低头一看自己泡在热水里面,柳眉轻蹙,顺着水的倒影,她这才看见一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她旁边,茫然一抬头,就见着那根东西正对准着她,棒身上还残余着点点白浆,散发着一股很……淫乱的气息。

先是屏息,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妈妈惊呼一声,慌忙往浴缸里面躲去,再一抬头,就与我对上了目光。

“小秋?!你……等会儿,怎么……!”

没穿衣服?

我赤身裸体的话,那么她……

妈妈瞪大眼睛,低头一看自己,亦然光溜溜的,吓得檀口大张,又要一声惊呼。

从刚才看到妈妈清醒过来,我脑子就懵了,但幸好还是赶在她要再次喊前回过神来,怕把姐姐给引过来的我慌忙上手捂住她嘴,迅速说:

“妈……不要喊!对不起,我刚刚见你躺在沙发上醉倒过去,就、就没忍住……但你要是一喊,姐姐还睡着的……要是把她给吸引过来……”

妈妈似乎对不久前的事情没有记忆,那么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姐姐给摘出去,自己一个人扛着。

但……妈妈真的没有记忆吗?

念及此,我忐忑地看向一脸惊愕之后愤怒无比的妈妈,刚咽下一口唾沫,就见她抬起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样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很响,在安静的浴室内回荡,也很痛。

“滚!滚出去!”

妈妈吼我出去,但她还是听进了我的话,不想给姐姐吵醒,声音还是压低了许多。

已经有过这么一次经历,我再次面对妈妈发火的模样,发现自己远没有当初那么害怕,但愧疚仍是肯定的,三步两回头,见着妈妈仍旧茫然无措,我悄然走了出去,把浴室门给关上。

听不见内里继续传出的声音,我回了房找了套衣服穿上,看一眼刚才就事先处理好的客厅,又瞟一眼同样关停删了今晚记录的监控探头,压下心中的慌乱,静静守在浴室门前。

而很快,裹着浴巾的妈妈从浴室内出来,脸色带着些不真实的茫然,可见到我守在门前,下意识地裹紧浴巾,脸蛋变得铁青,想也没想的再次提起纤手呼了过来。

我躲不了,也不能躲,只能任由妈妈发泄。

扇了一巴掌的妈妈还想再扇,可突然留意到墙上挂钟的时间走到了深夜两点多,她又朝姐姐紧闭的房门一望,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后,怒视着我,丢下一句话:

“明天等你姐不在家我再收拾你,给我滚去睡觉!”

说罢,妈妈果断转身回房,没再给我丝毫眼神,重重的把房门一关,将房门反锁上。

妈妈这番话无非就是给我下了凌迟的指示,但现在她还在气头上,我只能受着,四周环顾一下,去把客厅灯关上,见着监控探头没有亮着光,我把自己房门随意一关,佯装了我回房睡觉的假象后,偷摸摸地溜进了姐姐房间。

把房门反锁上,我看一眼床上安然躺着的姐姐,迅速走过去,将衣服随意一脱就剩条内裤,钻进了她的被窝。

已经昏昏欲睡的姐姐感受到我的气息,慵懒地扭头看我一下,就任由着我贴上她的身后,将她抱住:

“唔……阿秋?你都把姐姐饺子皮肏得合不拢了……还来?姐姐好累的……”

“姐,你下面是小馒头,阴唇内陷的,哪是什么饺子皮……”

还有你这明显没睡,不就是在等我吗?还累……

下意识反驳加上心里嘀咕一声,我突然想着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立马搂紧她,将刚才的事情说出来:

“姐,别乱扯了,刚才妈妈醒了,我被她扇了一巴掌……哦不对,两巴掌,反正她很生气吧,但因为我拿不能吵醒你当挡箭牌,她才说明天再处理。”

姐姐闻言,默了片刻,才说出了她的看法,声音义愤填膺:

“活该,肏姐又肏妈的玩意。”

我张了张口,轻轻打了打姐姐仍旧光溜溜的屁股:“姐……这是你让我肏妈的。”

姐姐缓缓转过身来,和我面对面的,戳着我脸反问:“谁让你肏我的?我都说了没做好心理准备,你还进来!”

我一脸无辜:“那是妈妈扶着我进去的……”

更何况,你后面不也是扶着我进去妈妈那里了吗?所以妈妈现在这样,你也有责任的。

更别说最开始就是你和妈妈一起喝酒,咱们才到这种地步的。

姐弟这么多年,默契与我相当的姐姐见我表情,就大致猜出我在想什么,她哼一声,美腿一伸,夹紧我的双腿:

“还犟嘴?还想甩锅?你是姐姐还是我是姐姐?谁最大?”

“姐姐最大,姐姐最大。”

面对姐姐这无赖样,我无奈的投降,但还是挺了挺胯,用下面抵在她腿间。

也不知道被我肏到受不了的时候,是谁在不断喊哥哥的……

就在我用小动作表达不满的时候,姐姐柳眉一横,被窝下的小手很快抓住某根完美契合她下面形状的坏东西。

见我全身为之一颤,这会儿才露出怕了的表情,她唬着脸,隔着我的内裤,小手上下捏起我的棒身与龟头,力度不大,但极具威胁: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以为自己在做爱的时候逼我喊你哥,你就真的是我哥了?我才是你姐,知道不?”

命根子在别人手上,我不敢随意刺激姐姐,只能老实巴交起来:“姐……你会读心啊?”

“我只知道某个人想把我的花心捅烂。”

姐姐很是得意,灵活的小手从我的三角地带将我的肉棒从内裤里面弄出来,接着不重不轻地抓着它在她光滑柔顺的大腿上面蹭。

“呵呵……”

姐姐大腿的触觉美得我这刚软下来的肉棒瞬间硬起来,傻笑了几下,但想起还有正事,我慌忙按住她:“所以姐,咱俩咋办?”

姐姐手指夹在我冠状沟上,捋了捋,随口问:“我让你把监控录像删了,搞了吗?”

“搞了。”我点点头,双腿爽的绷直,呼吸也不由得重了许多,不自觉地挺胯,让姐姐继续。

姐姐见到我舒服的表情,嘻嘻笑着撒开手,再度背过身去:“那就行了~~~所以弟,是你咋办,不是咱俩咋办。”

还沉浸在姐姐小手上的我被她弄得不上不下,但听着她这么一说,不上不下都得下去了,我一把按住她,压在她身上:“我靠……白余霜你想落井下石?”

姐姐眨眨无辜的大眼睛,双手捧住她的胸脯在我怀中蹭:

“我靠,难不成你白初秋敢把今晚的事情说给妈妈听?亲妈扶着儿子的鸡巴,塞进女儿的骚屄里面,这么劲爆的事情,有本事你就说。”

“……”

见我没反应,姐姐撒开手,任由自己胸脯朝两边垂落,双手反搂住我腰,淡淡说:“喂,你要真敢跟妈妈说,我就跟心语说,大不了一起爆了。”

我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蛋,不断闪回其上之前露出的狡黠表情,微微凝眸:

“好姐姐,咱们一条船上的,别勾心斗角了,你刚刚也爽了不是吗?”

姐姐撇撇嘴,将脸一扭,放开抱我的小手,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不满:“咱们只是一张床上的,不是一条船上的,更何况你没发现你姐姐我在生气?”

我见着她这不满是真的,心下松了口气,连忙躺回去,抓着她小手摇:“那弟弟哄姐姐?哄姐姐哄姐姐,姐姐不生气。”

“……”

这会儿轮到姐姐没反应了,我见后,一把将她拉过来用力抱在怀中:“姐,不能见死不救哈。”

姐姐嘟嘴:“我好累,被你肏散架了。”

我摸着她今晚被我打了不知道多少下的翘臀,哄道:“下次我轻点,帮帮我嘛。”

姐姐瞥了瞥我,突然用力推开我,反问我:“你不是肏过妈妈吗?那前一次咋处理的,这次怎么处理不就行了?”

“嗯?”

我愣了会儿,可见着姐姐表情不像在开玩笑,是知道所有事情一样,我有些尴尬地想要搂上去:“额……姐,你咋知道的?”

姐姐挡住我,小脸表情冷冷的:“妈妈先前那么排斥你,还给家里装了监控,加上当时我问你的反应,你真当你姐姐蠢啊?”

“额……”我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一脸抱歉。

“别一脸对不起我,我也是刚才见你肏妈妈肏得那么熟练,才彻底判断出来的,发生这种事情,相当于是妈妈拉我下水的,我对你还是拎得清,这样说,你心里好受点没?”

姐姐温和说着,见我点头,又立马冷下脸,戳着我说:“但我可不管你心里好受点没有,姐姐只想你明白一件事,你真正对不起的人是心语。”

明白姐姐很在意心语,我凝重地点点头:“嗯……”

姐姐戳了我几下后,脸上的不满瞬间消散,变得坦荡随意,伸手扯起我嘴角让我露出笑后,她眼神警告我不许再愁眉苦脸,再双手抱上我,脸蛋蹭了蹭我怀,很是亲昵:

“所以讨论妈妈,不如讨论一下以后心语咋办?但碍于刚才我帮你肏上妈妈,你还肏得很爽一事,姐姐要拿这个功劳换取我现在睡觉的权利,臭弟弟晓得不?”

我也想笑,但一想最近的事情,忍不住一叹:“唉……我这才刚跟妈妈关系缓和。”

“管不住裤裆儿的男人,被扇巴掌,该!”

“管不住嘴喝酒的女人,被弟弟肏,该!”

我们姐弟俩的话语一前一后落下后,姐姐表情一凛,眯起眼来:“再说一遍?”

我连忙摇头,抱住亲姐姐,继续蹭姐姐:“好姐姐我不皮了。”

姐姐冷着脸蛋,又又又背过身去:

“睡觉,明早早点起,早点滚,被妈妈发现你昨晚刚肏了她,又去她女儿闺房里面睡了她女儿的话,我会操了你的。”

“弟弟永远给姐姐肏。”

“操!唔……别……!”

————

奈何风,天满秋。

在人群涌动的学校教学楼里面,一道身着棕色吊带长裙,外罩一件米白色针织薄开衫的倩影很是瞩目,偏暖和系的穿着搭配她那高挑的身材,显得高贵优雅。

就是人家孑然独立着,似在等人,面对偶尔几个上前搭讪的男人,表情冷淡地拒绝,没给丝毫的机会让别人多说一句话。

刚上到三楼的我大老远见到这一幕,有些震惊。

哟,江学妹原来是这么高冷的啊?这还是我认识的她吗?

想想记忆中的江学妹和我待一块的时候,那叫一个好相处,和我眼前的她……

罢了罢了,还是快点过去吧,毕竟人家是在等我。

早上陪完姐姐和心语,下午又没课的我又有空闲时间,便打算处理一下无忧的事情。

于是我听着云舒的建议,去发消息找江学妹,想约她出来聊一聊。

结果人家下午有课,还问我下午有没有事情,能不能陪她上个课。

我心想着陪人家女生上个课算啥,就当作找她帮忙的条件,便欣然应允,然后就是到现在了……

心里理着想问的问题,我正要靠近,手机突然响了。

低头一看是今天看到了好多遍的备注,我犹豫了会儿,望了望远处的江学妹,还是选择停下脚步,脚步往一旁拐去,点下了接听键。

戴上耳机,电话那头也恰好传来了一道足以将我吓得屁滚尿流的声音。

“呵……白初秋,终于舍得接电话?”

将我吓得屁滚尿流的不是她的冰冷声音,而是她的身份……

我靠在栏杆上,顶着下午三点多的大太阳,看一眼四周,压低声音朝电话那头那个我躲了半天的人,怯怯喊:“妈……”

“你还敢喊我妈?昨晚发生那种事情,你人呢?今早一起来,不见人影就算了,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犯了事……白初秋,你说说,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妈妈那边有些嘈杂,想必还是在公司,所以声音略微低沉,也带着遮掩的意思,莫名有种冲人撒娇的感觉。

但昨晚和她发生了关系,她这怎么可能是对我撒娇,她恨不得把我宰了才对。

我这一大早就出门,大半天不接她电话,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逃避虽然有点软弱,但为了活命,绝不可耻。

我挠挠脸,低声道:“是我是我,是我做错了……妈,我这也是让您消消火,您先冷静一下。”

“呵,谢谢你啊,我现在冷静得很……”

妈妈的声音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但论谁经历过昨晚那种事情,有她现在没有直接杀过来的冷静已经算好了。

在我想着时,妈妈转口问:“昨晚的监控呢?”

我神情一震,心想妈妈果然去找家里监控看了,如实道:“额……我删了。”

妈妈那边沉默了良久,直至嘈杂的环境音安静下来,大抵是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才继续和我说:“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妈……你、你以后别喝酒了?”

“嗯,嗯?”

妈妈的一声呢喃,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整张脸沉下来的情况,慌忙说:

“妈!都是我的错,我见你在喝醉酒,没忍住就……我罪该万死!对亲妈做出这种事情,天打雷劈都不为过!”

电话说这些总好过当面说,起码压力没那么大,还有不用挨揍。

但这要说出来的话关系到我还能不能回家的,我还是声情并茂地说着,毕竟要是惹得妈妈一个不高兴,先别管以后能不能回家了,如今可能连家门都不会给我进了。

家都不给我进,我睡哪?小小秋睡哪?

不过就在我说完这番话,正等着妈妈那头回应,身边忽然响起一道干净空灵的声音。

“学长?什么这种事情?啥天打雷劈都不为过呀?”

少女温和如风的嗓音落在我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我被吓得瞳孔骤缩,慌忙后退一步,看了看不知何时过来的江心辞,将手机放下,有些严肃地看她:

“江学妹,你听到什么了?”

棕色吊带裙搭着米白色开衫的小姑娘歪歪脑袋,脸上没有方才那孑然独立的冷淡,而是充斥疑惑,相当生动:

“我就听到了后面一点,你说什么事情天打雷劈都不为过?”

见着江心辞没有听到前面的话,我松下一口气,拿起手机一看还没挂断,随口问了句:“那你怎么过来了?”

“我刚刚其实见到学长了,但看到你往这边平台拐来,以为你不知道我教室在哪,就想着来找你……”

江心辞眨眨她那极易让人心神不稳的丹凤眼,突然凑上来,快要贴在我身上,很是好奇地问:“所以学长是在跟谁打电话呀?”

少女身上的茶香弥漫而至,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跳加速,还是得益于身边女人的颜值高,不至于大脑空白,很快举起手机递给她:

“我跟我妈聊天呢,你……要不要和她打声招呼?认识一下?”

大脑飞速运转,念着妈妈那边我不好抽身,身陷两边窘境的我也不管会不会有些突兀了,提议了这么一声,接着也不管人家姑娘一脸迷糊,就牵起她的小手将手机放到了她手心,同时对电话那头的妈妈说:

“妈,你听到了吧?我身边这个是我同学……”

说完之后,我就示意江学妹接听。

江心辞茫然地看了看手中手机,随后偷偷看我一眼,像是有些羞涩一样离开我一步,小声地和夏女士说起话来。

听着她和电话那头妈妈的低声说话,并且还露出了笑意,得以喘气的我长吁一声。

江学妹接了这么通电话后,我今晚应该能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