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霓夫人,不管你是想要如何称呼,都是可以,但你要知道,这都只是以前,你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也应该明天,现在的处境,这些天,你身在贝府,李信大人,何曾是对你有过关心!”恶奴手上把玩着滑嫩的乳肉,然后再是慢慢挤压,再是揉捏着那殷红的一点乳尖,口中戏谑离间道:
“若是李信大人真与你有过关心,我这当奴才的,又如何能有机会对你下手,实话告诉你,那位李大人,可是我看着长大,对他性格,也最了解,清高傲洁,不容一丝不洁,而现在,你的身子,已是被我所得,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其实,府中这几位夫人,你就是最无足轻重的一位,最无帮助,也最不为大人所喜!”
恶奴这开口之言,就是说到了贝霓心中痛处,商贾之家,哪怕再有钱财,但身份到底不高,于朝局之上,也难以为相公进行助力,可贝二小姐却也不甘这么被这卑鄙恶奴如此压制玩弄,秀眉轻皱,就想开口,但杨基却反应更快,右手一揽,环住了她那杨柳细腰,将她那如玉娇躯就往怀中一抱!
粗糙的手掌感受着贝霓夫人的莹白嫩滑的玉背,不老实的在贝二小姐的玉体美躯上抚弄,之前,在地道之中,虽是得手,但到底只是匆忙而食,这绝美佳人的享用,到底品尝太快,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而这次,这背主恶奴,却是再不用顾虑,可以好好的尽情享受这美妙滋味,正好,最近他也是无事,有着充足时间,能与贝霓夫人戏耍!
贝霓虽被羞辱,但对这无耻恶奴也是厌恶至极,哪会是轻易相信他口中所言,身体强挣,还在做着徒劳反抗道:“你个,你个无耻败类,你个畜生,就凭你,也配与相公相比,他是为国为民的英雄,你,啊啊,你就只是一个无能怯弱,只会在女人身上逞凶的好色淫奴,无信无义,你,你必不得,不得好死,啊啊嗯啊!”
这贝霓夫人却是倔强,哪怕是如今已是被恶奴所掌握在手,身陷囹圄,但心智却还并未因此而屈服,但杨基的卑鄙性格,可是不会因她此刻这倔强而放过,反而这微弱而又无助的反抗,只是让他心中更为兴奋,就是将她这玉体相拥更紧。
“呵呵,我会不会好死,现在说不清楚,老奴我只知道,接下来,贝霓夫人,你就是要先死去活来,生不如死!”杨基嘴角狞笑道。
在叶倾城和沈若霜面前,恶奴如此还是只能弱势相迎,哪怕是在他出了大力的九公主案件上,因为势弱卑微,这到手的美人,也是只能交出,表面上恶奴虽是不敢有意见,但心中却还是窝着火,裴钰夫人对他不多理会,恶奴也是只能答应,不敢过火,可现在,贝霓夫人也是想要与自己摆谱,杨基心中可是忍不下这火,非要好好的发泄不可。
一手将贝霓光滑嫩润的腰肢按住,恶奴右手反往前抓回,探按在了她胸前的美乳,对着那被性感绑住的雪白淑乳揉按几下,手指捏住了那红嫩的乳尖,肆意的抓扯提拉一下,这温柔雅丽的贝二小姐吃痛下,嘴里痛呼一声,美丽的五官皱起,花容失色,玉体也在此刻随着疼痛而颤抖。
恶奴手指捏玩嫩乳,随即眼神快速的扫视着屋子,就是落在了刚才贝霓端坐的书桌前,心思一动,手臂用力抱住,便是将这位温柔美少妇抱住,放按在了桌上,将她的身体前压,上身趴伏在桌上,挺翘雪白的美臀翘起,粗糙的手掌往下移去,对着贝霓那圆润美丽的臀部手掌拍打,啪啪两下,就是拍出了两个红嫩手印。
“啊,你,你卑鄙,放,放开我,姐姐,你,姐姐,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贝霓夫人吃痛轻呼,身体受不住着羞辱,还想着起身挣扎,楚楚可怜的无助眼神焦急顾盼,本能的想要求救,可如今这屋内的两人,莫说黎小虞本就是与恶奴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就算是同为姐妹的贝裳,以前姐妹感情也不算深厚,何况杨基之前对她的羞辱调教,此刻她还是心有余悸,也是不敢反抗。
看着妹妹这么的被恶奴给压按住,贝裳呼吸急促,美胸起伏,有些羞涩与不忍,可是面对着恶奴那淫邪凶狠的眼神,芳心乱颤,芳唇轻启,也是又不敢开口,只敢旁观,黎小虞见这怪异反差一幕,见着自己以前伺候的美丽小姐,如今被自己的丑陋相公压在身下,更有一种兴奋的报复快感,就是迈开莲步往前!
没有得到着姐姐的相助,贝霓在这绝望挣扎的过程中,感受到着那恶奴身体压上,这位从小生养在院中的美丽闺秀,如何是有力量能挣的开杨基的气力,随着恶奴手掌按住了她光滑美背,只是那么一按一压,就仿佛是被遏住了命脉,力气全无,随后,就是美臀处一阵剧痛。
‘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响起,杨基将这位美丽的贝二小姐压住,肆虐心起,好似要将之前心中所藏的恶气在此刻宣泄,左手按住了美人的玉背,右手抬起,对着眼前这莹润美丽的两瓣雪白美臀,就是一阵连拍快打,手掌如雨点般的快落而下,重重拍打,打的那美润嫩滑的臀肉一阵荒诞,摇曳不停。
以恶奴此刻的内功掌力,这连续拍打,哪怕他是有所留力,但身娇体柔的贝霓夫人却也是受忍不住,翘臀火辣辣的疼痛,只是几下,臀瓣疼辣的就好像是要裂开一般,娇柔的美丽少妇急想着挣脱,但那手掌按来,仿佛铁柱,将她压的一动不动,美丽的五官痛哭扭皱一起,此刻如同是栈板上的美肉,任由这恶奴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