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掌握命运的生灵踏上修炼之途,本就是不应天命,逆天而行。自然也少不了危机四伏,磨难傍身。
真正的考验不在乎外物,而是源于自身。
蚕虫作茧,鱼跃龙门,天雷渡劫,绝处逢生。即使是凤毛麟角的天才妖孽,也会有卡在瓶颈寸步难行之时。
没有天生的绝杰,只有无数次淬火的大毅力者,大造化者。
当然,这些都是先祖流传下来的箴言,在你遭遇困境,止步不前时,多想想这些大道理,多喝两口鸡汤,你就会发现…
它真的屁用没有!
能磕药突破的,为什么非得寻死觅活出入险境?
磕就行了,根基不稳咱就稳固根基,道心蒙惑咱就多多补课,先把境界提上去了,谁规定的不能查缺补漏?
不过,修行途中能抄的近路也着实不多,动用再多天材地宝也冲击不了的瓶颈比比皆是,很多天赋有限的修士,在漫长的岁月中找寻捷径,渴望一览那高处的风景…
你别说,还真给他们找到了!
非常不幸的是,这个捷径通常只有女性修士能走。
你要问为什么?
因为淫魔不是魅魔,它们不好男色……
……
这条捷径源自于一种脍炙人口的功法——双修。双修是人们公认的见效快,好处多,增进感情,变强突破的修炼之法。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可以没有牛逼的背景,可以没有牛逼的功法,但你必须有个好情缘!
若是再配上市井小摊就能买到的双修秘籍,你也有机会问鼎苍穹!
或许上述发言有些微夸大之处,但铁子你记着,材质相同的情况下,双核一定比单核强!
咳咳,跑题了,总之,在这种背景下,终于有人发现了新的捷径,那就是淫魔修士。
淫魔修士,顾名思义,就是踏上修炼之路的淫魔,它们的存在颠覆了原有的力量体系,它们的力量本源游离于灵力,仙力,魔力等等一切已知的能量形式之外,被冠以淫力之名。
又在机缘巧合之下,一位寻求突破的女修,偶然间来到了淫魔的领地,不出意料被轻易捕获。
在她万念俱灰,以为就此身陨道消时,那淫魔没有杀她,而是刻下改良过的淫纹,将其化为奴隶。
在大千世界苟且偷生的淫魔,自然知道她这身修为来之不易,草率毁掉女修根基,就是纯纯的鲨臂。
不如留作肉奴,不仅能玩能草,更重要的是增强己方的战力。
在保养奴隶的过程中,淫魔无意间借鉴了广为流传的双修功法,使淫力进入雌奴体内,与她自身的力量交融缠绵,这一无心之举,竟然助她突破了瓶颈,甚至提升了资质,比正常的修炼速度都快了数倍!
虽然好景不长,那淫魔没过多久就落入法网,洞府被人捣毁,雌奴也终于获救。但就在淫魔即将接受审判被抹杀之前,有人私自放走了它。
“拯救那个淫魔,不是为了报答它助我突破境界,也不是念在曾有过主奴之实,而是作为一名学者,对修炼一途推本溯源,刨根问底的本分和天职所在!”
这是禁书《淫魔论》作者的自述。
上面记载了她如何呕心沥血,挖掘淫力潜能的历程,不被人理解,遭人唾骂,仍然一意孤行,最终成为淫炼道的奠基人。
因为遭受族人驱逐,她将淫炼道赐予了淫魔,也只有拥有淫力的它们,才能踏入淫炼道,印证她的理论。
自此,大千世界的淫魔终于有了立足之本。
……
洛敬轩,也就是那位剑宗的淫魔供奉,为两只乡下来的土鳖科普大千世界的轶闻。
“淫炼道…真是奇人呐。”
轩休忍不住称赞,这对整个淫魔界来说都是不得了的恩惠,难怪他苏醒后,感觉淫魔界的那些老登们气息不同寻常,对自己也少了份忌惮,原来世间已经诞生了淫魔的修炼之法。
当然这也怪不得轩休迟钝,无关紧要的东西他向来是懒得了解。更何况他的强大并非源于淫力……
“那个奇女子呢?她怎么样了?”
与轩休相比,星奈就纯是在听八卦了,她更在意那位放走了淫魔,被逐出族群的女子,她的下场是什么。
“那位女中豪杰早已证道天路,也正因如此,《淫魔论》才能在坊间买到,虽为禁书,但也是不少女修的必备读物。”
这书虽然受到女性修士的追捧,但无论是哪族修士,在公开场合都默契地闭口不谈。终究是歪门邪道,难登大雅之堂。
“如果走这歪门邪道,岂不是要舍身饲淫魔,不怕出什么问题吗?”
“自然是怕的。”
落入淫魔手里,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您贵为淫魔女王,应该明白,淫魔中性格暴戾,残害雌性的不在少数,更别提大千世界,淫魔对其他种族的仇恨。被这些家伙抓到,运气好的被制成炉鼎,榨干修为,沦为贱畜雌奴。运气不好的,被做成苗床孕袋,甚至小命难保。”
星奈深有感触,如果不是轩休,自己恐怕早就成了淫魔界的一具骸骨。
“不过比起突破瓶颈,提升天赋,这点危险都不算什么。有些女修恳请族中长辈,在自己身上种下印记,如果遇到危险,就用秘法保住性命,等待救援。”
他摇头点评道,
“但此举充满风险,不值得提倡。”
这是女修和淫魔之间的双向物色,自然要力求共赢。
“一种新式的合作关系应运而生,就是像我一样,被各方势力邀为座上宾。”
“也就是说…诏安?”
星奈目瞪口呆,没有料到这个世界会如此疯狂。
“毕竟这是最简单的法子,好处还很多,他们可以放心的把女弟子或者族人交给我,而我除了获得源源不断的食物,也不必再为生存发愁。”
“那你的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星奈指向一旁的洛雪歆,
“为了招揽淫魔,搭上圣女也太过……”
拿一宗的圣女来栓住淫魔,代价是不是有点大?
“那倒不是!”
一提起这个他就得意起来,侃侃而谈道……
……
……
事情还要从他不小心暴露行踪,被数名剑道强者包围说起。
饶是他手段再多,也难逃一死,而且这些家伙…
都是男的!
“可恶,我认栽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吧!”
敬轩没有挣扎,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的潇洒一些。
“先交出你掳掠的女子,你的下场自然有人定夺!”
经人提醒,他才想起自己手里好像是有个人质。
掳掠?不对啊,是那女人先招惹的我好吧!
作为轩休的崇拜者,敬轩不喜淫魔的老一套,一抓二囚三奸淫,哪怕饿了也是花钱去嫖。
直到有个剑宗的女子看破了他的伪装,一番搏杀后淫毒入体遗憾败北。
既然那女子想杀自己,敬轩也没跟她客气,淫纹啦奴印啦该有的东西一样没落下,请她好好品尝了个遍。
直到那女子获救,身上有一缕道韵消散,敬轩才明白过来,这家伙就是个诱饵,难怪自己会暴露行踪,原来她已经被剑宗上了标记!
“有没有兴趣作我们剑宗的供奉?”
“啥?”
他一脸问号。
“不答应就去死,你愿不愿意?”
“愿意!”
死到临头都能峰回路转,傻子才会拒绝呢!
后来他才知道,因为自己没有肢解残害雌性的习性,而且以淫炼辱身让那女子突破了修炼瓶颈,从资质泛泛之辈,一跃成了个小天才。
这种品行和能力的淫魔,正是各大势力都眼馋的对象。
成为剑宗供奉的日子很是清闲,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偶尔调教一下道心不够坚定,想走捷径的女修们。
她们接下讨伐淫魔的委托,然后落败,当然,这些女修不会知道,奸淫自己的就是身边朝夕相处的供奉。
这也多亏了剑宗的一番苦心,既保全了她们的名声,又保证了她们的安全。
就这么度过数百年,某天,敬轩收到了一封请帖,拆开来看,是剑宗新一任圣女的择夫宴。
剑宗海纳百川,无论何族何姓,只要修剑,皆可入宗。
而圣女出于宗主一脉,并且只可选择本宗之人做夫婿,让血脉在剑宗延续。
哈…这圣女还没成年吧,但发育的是真好,胸前那两坨十分挺翘,模样更是没的说。
洛家标志性的白发,带上佩剑好似红尘剑仙。
那副面孔更加让人难以形容,喻以闭月羞花,就难表其中俊秀英气,但说她英姿飒爽吧,又体现不出女孩子的娇俏甜美。
即便她整日穿着一身练功便服,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也足以让人大饱眼福,更别提脑补出她穿着性暗示的情趣衣服有多诱人了。
敬轩摇了摇头,圣女什么的离自己也太遥远了,别看他是剑宗供奉,论实力论资历,在供奉里绝对的吊车尾,而且一个淫魔,觊觎人家圣女,属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不对,若她以后有了走捷径的念头,自己没准也能尝尝甜头?
其他淫魔要是知晓他的想法,肯定会大骂不求上进,什么配不配的?淫魔的宗旨就是,见色起意,雌性就是用来艹的!
话是这么说,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去申报了夫婿备选。
负责筛选的家伙,地位还不够格得知敬轩的淫魔身份,所以老老实实地把他写了上去。
然后有意思的就来了,在一堆青年才俊里,冒出来个年轻的供奉,直接就是降维打击。
适合作圣女伴侣的,没他资历好,比他更有排面的,尽是些圣女的长辈,压根就不会参与。
最后场中只剩下了敬轩,台下虽然眼红,但对这位年轻有为的供奉很是服气,纷纷致以热烈的掌声。
至于台上的评委,圣女的爹妈和宗主老祖等人,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圣女洛雪歆,偷偷瞄了敬轩一眼,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显然她是知道淫魔身份的。
当晚,宗主府上就爆发了一场大战。
“你疯了!敢打你老子!”
“老东西,你敢把我女儿嫁给淫魔,我今天就敢弑父!”
“乖媳妇儿,先冷静…”
“她也是你女儿,你就不心疼吗!”
“但对宗门内选择夫婿是规矩,我们不也是这样走到一起的…”
“闭嘴!你要是淫魔的话,老娘当年就一掌毙了你!”
洛雪歆就偷偷地蹲在门外,偷听母亲在里面破口大骂。
她的资质无与伦比,还未成年就已经不逊色于修炼了数百年的天才妖孽。
此刻她屏息凝神,屋里的人又情绪激动,所以完全忽视了洛雪歆的存在。
听到母亲说什么也不愿把自己推向火坑,洛雪歆很是感动,虽然母亲平日里对她很严格,但绝对是爱自己的。
只不过父亲和爷爷的态度就有些暧昧…洛雪歆表示理解,他们也都是为了剑宗着想,不能为自己坏了规矩,而且还不好向别人交代,要是把淫魔供奉的事情捅出去,那剑宗麻烦可就大了!
相比之下,老祖就很没人情味了,高高在上地做出决断。
她洛雪歆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圣女,远不如和剑宗利益绑在一起的淫魔供奉重要。
“适合做圣女的又不止她一个,宗主一脉人丁兴旺,资质次一点的也不是不能取代雪歆,我看她的表妹资质也挺不错,或者…你们俩再生一个。”
啧…听着就很不爽!仿佛在说,你大号养废了,重新练个小号吧!
听到母亲哭的撕心裂肺的,洛雪歆却露出了欠揍的笑容。
虽然她很痛恨没良心的自己,但更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从出生时起,她就被寄予了太多期望,整日泡在药罐子里,和天灵地宝朝夕相伴,学习顶级功法,锤炼剑道,没有片刻空闲。
即便如此,长辈在看到她时,也是止不住摇头叹气。
苗子非常好,只可惜生的晚,同辈的妖孽已经修炼了几百年,争夺了无数机缘造化,想要追上他们,只能加紧磨练!
拜托了,进度太慢明明是他们的错好吗!
早干嘛去了?早点生啊!她就不用遭老罪了!
大家同样是天才妖孽,凭什么她就得追进度累的跟狗一样啊?!
渐渐的,洛雪歆发现,自己的日常生活变了,督促她修炼的人越来越少,最后甚至对她不闻不问。
母亲倒是经常跑来给她做思想工作,只是往往会变成她来安慰母亲。
“歆儿,这是娘的本命剑元,如果他对你下手,你就杀了他,不要委屈自己,娘就算去死,也会替你挡下这一劫的!”
不是…娘你这个样子,女儿好怕呀!
淫魔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洛雪歆只能从母亲的反应和书中的刻画窥探冰山一角。
直到敬轩来她的闺阁做客,
“真是对不住,我当时也是脑子一抽,才去竞选你的夫婿!”
“那…要不你反悔一下,我们好聚好散?”
“不可能!”
敬轩斩钉截铁地拒绝。
且不说他咋想,剑宗都不会允许有人反悔。
“我看中你了!”
敬轩直言不讳地说,洛雪歆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前所未见的顶级大餐,字面意义上的。
但在洛雪歆听来,这分明就是告白!
她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哪扛得住这种攻势?
态度当即就软了下来。
反正都被许给淫魔了,她再坚持…图个啥?
她脸蛋红扑扑的,有些害羞地开口,
“你真的…喜欢我…吗?”
贝齿轻咬嘴唇,她的心里小鹿乱撞,期待对方的回应。
瞧她这般反应,饶是敬轩没有恋爱的经验,也看的出雪歆没有拒绝的意思,气氛不知不觉间升温。
“喜欢?唔…我想要你的身体!”
是直球!淫魔从来不搞弯弯绕绕的,他在实话实说!只是落在雪歆耳朵里,仿佛变了个味……
书上说,淫魔的习性就是奸淫女子,那他看上了自己的身体,不就等于是喜欢自己吗?洛雪歆胡思乱想起来。
“可是…现在还不行!”
看到敬轩支棱起的帐篷,还有从他背后探出来兴奋挥舞的触手,洛雪歆连忙摆手拒绝道,
“笄礼之前我不能破身,这是规矩!”
看到敬轩有些失落,好像到嘴的鸭子飞走了一样。她于心不忍,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未来的丈夫,于是试探地说道,
“…除了那里,其他地方都可以借你用用…”
“当真?”
洛雪歆低估了淫魔的水平,又或者她本来就对此一知半解。她原本想着,就像偷看爹娘恩爱那样,用胸脯帮敬轩发泄……
于是,潘多拉的魔盒缓缓打开~
……
……
“后来呢?”
星奈催促道,故事都到最精彩的部分了,快继续啊,难道你还想收费吗?
“咳咳,这个不重要…而且后面的您应该猜的到。”
切…星奈撇了撇嘴,就算她经历过,但听别人说出来,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了。
“还没问,主上您莅临此地,是有什么打算吗?
他揣测起轩休的意图,难不成是报复其他种族这么多年来对淫魔的迫害?如果真是如此,自己得想办法从中周旋,保住雪歆和剑宗…
“别想太多。”
轩休似乎看穿了敬轩的心思,揉了揉星奈的小脑瓜,道出这妮子的计划。
听罢,敬轩眼神都亮了几分,对星奈的态度更是尊敬。
“若为您之所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还有我还有我!”
洛雪歆展颜一笑,
“夫唱妇随嘛~”
“谢谢…但是你们的身份,还是不要随便插手的好。”
星奈担忧道,要是他们被发现和淫魔界有染,怕是不好收场…
“不用担心,圣女已经另有人选了。”
敬轩解释说,自从洛雪歆被许配给他,圣女的身份已经名存实亡了,宗门早就开始培养下一任圣女。
“剑修最看重道心,一时被辱可能激励她们重铸剑心涅槃重生,但一世受辱…任她再怎么道心坚韧,也难抵剑道尽头。”
轩休解释道。
那她岂不是很可怜?
星奈还没开口,就看到雪歆在偷笑。
好吧…
难怪他俩能这么顺利地走到一起,怕是敬轩都不知道他这个便宜老婆心里的小九九吧?
离开剑阁,星奈盘算起接下来的打算。
“这趟没有白来呢,起码了解到了淫魔在这个世界的处境。”
“你不准备让他们帮忙吗?”
星奈摇了摇头,
“现在还用不着…我有种预感,几天后的比武有我们需要的线索。”
“怎么,你也想参加了?”
星奈捏了他一把,
“你就这么想看我上去送菜啊?你怎么不去?”
“这种盛会说不准就有哪个老妖怪在场,真打起来,没准我的身份会暴露。之前我还想着把力量借给你上去浪,不过风险也不小呢。”
“之前?难道你现在有法子了?别卖关子啦!”
星奈薅着他的衣领催促道。
“还记得那个叫果冻的家伙吗?”
“那个史莱姆…娘?”
“没错,虽然那群老登的眼力很强,但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用一些简单的办法糊弄过去。”
轩休眯着眼笑了起来,星奈看着他贱兮兮的样子打了个寒颤,总感觉要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如果让史莱姆借用你的身体,在那群老登看来,就只是一个用人类肉体伪装自己身份的魔物而已。”
这招俗称灯下黑,既然高端的伪装你们看的出来,那咱就简单地套个壳进去!
“借借…借用?”
星奈说话都结巴了,怎么个借用法啊?
“当然是越简单越好了,只需要把她放进你的身体里。”
“不行!哒咩哒咩!”
星奈抱紧身子,缩成一团,她才不要被人随意进出身体。
“可她姑且算是雌性啊,又不是男人,你在抗拒什么?”
“和贞操没关系!”
星奈红着脸轻啐,对人类而言,除了生儿育女,怎么会情愿把别人放进身体呀!
“乖,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你也说了,这场盛会可能有我们需要的线索,而且你来尝试一下拥有催情能力的史莱姆,对她们以后融入淫魔界和造福雌性都有帮助。”
“你只是想看我被史莱姆玩弄吧?”
“怎么会呢,身为淫魔界的女王,你要有为子民们献出身体的觉悟,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星奈很不爽地鄙夷道,
“你是在PUA我吧?不行哦,轩,现在的你真的很虾头。”
Hhhhhhha~
两人大眼瞪小眼,缺根筋似的一起笑出声来。
终究是轩休率先开口,
“这是命令哦,我听话的小猫咪,星奈子酱。”
“你混蛋。”
……
“你们确定要这么做?”
果冻指了指被扒光了衣服,手脚锁铐在一起,露出屁屁的星奈。
当事人显得非常抗拒,万分羞恼,这让果冻很是为难。
拜托,你们两个我都得罪不起,就不能商量好了再喊我么,还是说,我本就是你们两个play的一环?
“进去吧,不用担心,她只是嘴硬而已,其他地方很软的。”
轩休笑眯眯地说。
果冻打了个寒颤,看来还是男主人的命令更优先一些。
不再理会星奈的反对,果冻坐在她身上,片刻后身体液化,涌入她的嘴里,花蕊里。
嘎咕…呃唔姆…
首当其冲的是轻微的窒息感,就好像沉入水里,连感官都被削弱。星奈摇晃身体,想要从溺水中挣扎出来。
随着液体彻底灌入身体,窒息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异样的火辣辣的灼烧感,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有种被别人霸占,从内而外摆弄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人在正常情况下是感受不到体内的情况的,但此刻星奈却有种清晰的感触,蜜穴和肠道逐渐被液体充斥,挤压扩张的形状好似历历在目。
“不要动了,肚子,好难受…”
被解开了束缚手脚的锁链,星奈捂着小腹瘫倒在轩休身上。
噫咦咦咦?!
随着史莱姆的入驻,星奈的身体也抵达了最后阶段,大量的淫毒刺激着肉壶释放情愫。
私处很快就变得潮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被史莱姆充斥的肠道,仿佛也成了被肉棒填满的小穴。
但星奈却来不及管那些有的没的,身体的控制权易主,她除了感受快感,什么都做不了。
好在面部的控制权还在自己手里,不然她连呻吟都做不到,会被憋死的~
“嗯~别动了,我要憋不住了…噫啊啊啊!”
星奈还想求饶,身体却先一步高潮,史莱姆混着淫水从两个肉洞里呲溜出来,裸露在雏菊外面的部分足有两米长。
“你的括约肌好松弛…这都夹不住。”
声音从星奈的肚子里传出,是果冻在抱怨。
“闭嘴啦!还不是你们害的!”
星奈险些被气的掉小珍珠,任谁来灌个肠,高潮的时候也憋不住的好吗!
“你…你干嘛!”
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吓了星奈一跳。
“干嘛?当然是把我的身体放进来啊。”
“别,你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住手啊啊啊!”
星奈满脸抗拒,但奈何身体不受自己掌控,很没形象地蹲下来,抓住凝胶一样的史莱姆往肉穴里推搡,姿势不堪入目,怕是连最没节操的淫贱荡妇都要赞叹一句,
这人是一丁点羞耻心都没有的吗?
“呜呜呜…”
星奈可怜巴巴地看着轩休,鼻涕眼泪挂在脸上,模样别提有多委屈了。
她是有不少当着轩休的面自慰的经验,但这种姿势和体验,还是头一次,无比的淫荡,无比的……
变态?
轩休很是贴心地帮她擦掉脸上的秽物,
“哭什么,反正也躲不掉,不如好好享受,你不也经常抱怨,我只会玩触手奸吗?”
“不…不一样!那又没别人看着唔哦哦哦!”
话还没说完,星奈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又泄了一次。
“啧…好麻烦,拜托能不能忍一忍?刚塞进去一些,又被喷出来了!”
果冻抱怨道,在别人的私处进进出出,就算是她,也很憋屈的好吗?
“怎么可能忍得了啊!你们就不能屏蔽我的知觉吗!”
“不行,为了避免有人看出破绽,除了让果冻\'穿上\'你,我们什么都不能做的。”
当然,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看星奈被玩弄,不过她现在这个模样,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
“啊啊…太难了,还是你来吧,我搞不定她!”
果冻抱怨,这真是个技术活,塞进去五厘米,星奈一高潮没准能窜出来10厘米,再来几次她就要重头来过了。
人类雌性的身体怎么可以这么敏感,果冻发誓,星奈绝对是她见过最敏感的女子,哪有人潮吹不带CD的?
她操纵着星奈的身体跪坐在轩休面前,再一次撅起屁股。
“轮到我玩…帮忙了是吗?看我的吧!”
差点说漏嘴哈…
“快点结束吧,别折磨我了!”
星奈懒得跟他掰扯,只求他能手脚麻利点。
有一说一,在轩休碰到自己的私处后,星奈心里反倒有了些底气,那股子委屈和羞愧劲儿也淡了不少。
好在轩休没让她失望,粗鲁但高效地把史莱姆推送进她的身体。
“终于结束了…”
就在星奈长舒一口气时,一根熟悉的烧火棍顶在她的小猫咪上。
“啊…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她就知道!
小轩休趁势捅了进来,搅和她那被摧残了许久的肉洞。
“虽然你高潮了许多次的小穴和屁眼很松弛,但史莱姆弥补了这点,变得很有层次感。”
轩休专业地发表评价。
“你去死吧!”
被扩张了小半天,她的身体都快记住那种形状了!
星奈的肚子本就被果冻填满,在小轩休的擅闯下,她粉嫩的小腹上甚至能辩识出肉棒模样的凸起。
直到小轩休打够了桩,灌满了浆,恋恋不舍地离开温柔乡,星奈已经神智不清地口吐呓语,鼓胀的肚子像是怀胎八月的孕妇。
稍微帮她清理下腹中淫汁,胎象减至三四个月的模样,再塞上肛塞,给小猫咪贴上封条,完美!
这下就不怕干架时把果冻喷出来了…
……
……
……
衍天圣决如期举行,那朵参天花苞适时盛开,成为天然的决斗场。
花瓣共有16片,入选的规则也很简单,每片花瓣上都有擂台,坚守到最后的人便可以参与中央的圣决。
为了保证公平,守擂者每赢下一场战斗,都会被花瓣的灵力补充损耗,洗涤身心的疲惫。
“小夭,我们也要参加吗?”
“不需要,你们太弱了。”
男子摇了摇头,他臃肿的身躯一阵蠕动,突然从衣领那儿挤出一颗小脑袋,
“小狐狸,你和芊花乖乖等着我们就好,放心吧,你女儿可是很强的!”
嗯…虽然手脚都被拆去,像个飞机杯一样用锁链捆在主人身上,小穴与肉棒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但她还是自信且乐观的!
毕竟她可是月姚啊!
“快缩回去,被人看到会被轰出岛的!”
狐仙仙赶忙跳到夭枫身上,把月姚按回去。
“啊~小夭,你的鸡鸡又胀大了一圈~”
月姚忍不住娇吟,气的狐仙仙呲牙。
如果有选择的话,夭枫肯定不会这样带着月姚作弊,但他如今还不够强,必须借用月夕姚的那份力量,才能拥有与各路天才妖孽的一战之力。
寻常的借法肯定是行不通的,万一被人看出假赛麻烦可就大了。所以将月姚直接插在屌上,反而成了最能掩人耳目的作弊手段。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与轩休的想法不谋而合。
狐仙仙和洛神芊花心里酸溜溜的,平日里母女三人都是平分小夭的宠爱,但接下来却要月姚独享……哼,等这事儿过去,她俩要狠狠拷打一下这个得意忘形的女儿&妹妹!
“月姚,虽然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争夺名次,但对上那些家伙,你到底有没有胜算?”
“当然!我很强的,随便就能把他们揍得落花流水!”
夭枫捂脸,月姚太不靠谱了,越这么说他心里越没底。
“把月夕姚叫出来。”
月姚愣了愣,数息之后,她的模样没有变化,却有种玄妙的韵味浑然天成,这是月夕姚的那部分统御了灵魂。
“啊…呃…我果然还是不习惯这种感觉…”
她活动了下身体,感受不到手脚的存在,忍不住抱怨道。
即使彻底向夭枫臣服,与生俱来的凌人贵气,也不许她如此卑微地作他人的情趣用品。
但抱怨归抱怨,她也没指望夭枫放过自己,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越反抗,男人越兴奋。
“你放心好了,除非我那几个酒友参与进来,没人能打败我们。”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似乎完全没把同辈之人放在心上。
“是天榜上的前几位吗?”
月夕姚嗤笑一声,
“哈?那种过家家似的榜单?”
话虽如此,月夕姚心里生出一股忧虑,万一自己这副模样,被那些酒友知道了咋办?
得到答复的夭枫心里踏实许多,搁着衣服揉捏肚子上的“赘肉”,其实就是藏在衣服里的月夕姚,弄的她连连娇喘。
“啊~停手啊,可恶,我走了!”
在身体迎来高潮之前,她将月姚顶在了前面。
“咦?不是…怎么呀啊啊~要丢啦喔喔喔!”
月姚还没准备好,就替月夕姚挡了枪,蜜汁噗呲噗呲溅湿了夭枫的衣服。
这个时候夭枫臃肿的外表就显得格外有用,像是被汗水浸湿了衣服。至于为什么超脱了凡俗的身体会流汗,并没有人去在意这点……
“那个…碧池!小夭,回头你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咳咳,你认真的吗?那可是另一个你啊!
不过夭枫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就是了。
夭枫看向自己所在花瓣的核心,已经有人加入了战斗。
他并不准备提前攻下擂台,包括他在内的其他有力竞争者,都没有立即出手。
这些正打的火热的家伙,多半是为了参与感,趁强者登场之前,和同辈之人切磋武艺。
就在夭枫静观其变时,感觉腰子被肘了一下。
“抱歉抱歉,是我没看清,您没事吧?”
“没事。”
是个小姑娘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若是搁老家,高低得惩罚她一下,但出门在外,不易结仇,夭枫很大度地原谅了她。
“谢谢!”
那小姑娘道过谢后,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又碰到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身形颤颤巍巍的,走路也歪七扭八,整个人很不协调的样子。
“小夭,那个女孩好奇怪哦。”
月姚又探出脑袋瓜来。
“缩回去。”
“好~感觉她身上有股不属于人的气味,行动也怪怪的,没准是套了层人皮呢!”
夭枫收回目光,在这种地方,遇到什么都不算奇怪。
“总不能是下面塞了跳蛋吧?哈哈哈~那倒也是个妙人,和咱们有一拼呢!”
月姚打趣道。
另一边,那个女孩在撞到了不知道第几个人后,终于忍不住了,
“果冻,你能不能安分一点,我还不想因为当众潮吹被赶出岛去啊!”
这个跌跌撞撞连路都不会走的女孩正是星奈,她穿着宽松的裙子掩盖圆润鼓鼓的肚皮,却怎么都掩饰不了自己被快感肆虐的身体。
“我什么也没做啊…”
小腹里传来果冻的声音,
“是轩休主人赐予我的催情能力在作祟呀。”
“那你能不能收了神通!”
星奈咬牙坚持着,两腿打颤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做不到,这淫毒已经成为我自带的属性,和体液完全融合在一起,没办法分隔开…”
“我受够了,你来接管我的身体,现在马上!”
“哦…”
虽然轩休特意叮嘱过她,不到干架的时候不要操纵星奈的身体,但他的目的很显然,只是想看星奈的乐子而已…
真是的,她才不想参与这俩人的奇怪play呀!
“星奈主人,我们换片花瓣吧,刚才有个人让我感到心悸,在这里怕是讨不了好。”
“哪个家伙?”
“看起来很臃肿的那个雄性,说来也怪,那股气息应该是雌性才对…”
硬碰硬实乃下策,她们没有过多犹豫,便换了地方。
期间星奈询问果冻的实力,果冻对自己的真实水平也是一知半解,
“不清楚,唐家决定让我出来搞事的时候说过,即使遇到年轻一代的前几位,我也足够自保。况且,这是轩休主人的计划,一定很稳。”
星奈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点,又想起来洛雪歆,询问道,
“你知道洛雪歆吗?你和她比起来怎么样?”
“知道一些,唐家给过我关于她的情报,她是真正的天才,就是起步晚了点,同辈里年纪最大的都修炼千载岁月了。缺少时间的沉淀,是她最大的缺点。”
最大的缺点么?
星奈想到敬轩,那个淫魔供奉,也是雪歆的未婚夫,眉毛跳了跳。
没准最大的缺点还不是生的晚……
“原本我可能会落下风,但现在就算是同辈里最强的雌性,我也有把握一较高下!”
虽然看不到果冻的样子,但能从话语里听出她的意气风发。
“就凭主人赐予的这身无上淫毒,只要她们露出一点破绽,我就赢定了!”
下三滥!
星奈暗自腹诽,这史莱姆娘太没节操了,都是跟轩休学的!
……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片花瓣逐渐被人彻底霸占,那些隐藏在人群里的天才妖孽,也纷纷露出水面。
“快到时间了,我们也该出手了。”
星奈缓缓起身,看向那个自以为十拿九稳的守擂者。
“啧啧…是个雌性呢,这下省事了~”
看到星奈缓缓走上擂台,那女子眉毛一挑,有些不爽道,
“喂喂,哪有卡点来的啊,恶心人是吧?”
就算是再有自信的实力派,在时间过半后也该物色擂台了。
非要拖到最后卡点打擂,要么是极端自信的装逼犯,要么就是搞针对,将某个守擂者当作自己的猎物,直到时机成熟时一击制胜。
而现在,她显然是被星奈当成了待宰的羔羊。
“凭你也想拿捏我?痴心妄想!老娘可还有很多底牌没展示过呢!”
她可是凤凰一族的天骄,被人当作猎物简直是奇耻大辱,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受到丝毫轻蔑,当即就祭出压箱底的手段,要把星奈烧成渣滓。
面对展开了凤翼飞袭而来的人形灾害,星奈淡定地扔出一团水球,在凤凰面前炸开,转瞬间就汽化蒸发的一干二净。
围观的人群不仅哄笑起来,拿水灭火是不假,但凤女的凰炎,区区一个水球怎么可能浇灭?
然后凤女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踉跄几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很是不雅地自摸起来。
水球?
其实是果冻的一部分啦…
即使液体会汽化,但淫毒的那部分,可是有在好好请凤女品尝呢!
另一个凤凰族的女子闯入擂台,替她认输,在搀扶同族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星奈一眼。
“喂喂…我们不会是和凤凰结仇了吧?”
星奈小声问果冻。
“大概是吧,凤凰可是很重视名誉的兀傲种族,你让她们的族人当众自慰,多少有些打脸了。”
星奈气不打一处来,
“那明明是你干的啊!”
“可我穿的是你的马甲啊!”
啊,该死,忘了这茬!
星奈的家乡有关于龙和凤的传说,她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希望这传说中的神兽,能与淫魔界友好相处……
现在看来,道阻且长咯!
……
另一边,夭枫借着从月姚身上掠夺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击败对手,成功晋级。
洛雪歆更是一开始就登上了擂台,一剑斩碎了所有妄想挑战她的家伙的念头。
有意思的是,一个裹在黑袍里的家伙也成功晋级。
他向洛雪歆使了个眼色,似乎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她了。
……
花瓣上的某处,有人密谋着,依稀能闻出阴谋的味道。
“怎么样,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实力符合的有几位,但另一个条件…还要继续观察!”
“嗯,仔细挑选,绝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明白!”
遣散属下,为首那人看向各个成功晋级的选手,视线逐一锁定其中的女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