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不要拔出来,求您灌满这个下贱雌穴!啊啊哦哦哦哦!”
少女高昂的淫叫声成为这场淫啪的主旋律,她卸下所有的防备,舍弃了自尊自爱,只为了得到人们的怜爱,填补自己空洞的内心。
“阿辉,你不上去试试吗?这个母猪草起来真是太爽了~”
那人刚才雌豚身上下来,浑身粘满了白浊淫汁,激烈交配累的他气喘吁吁,实在是弹尽粮绝了才肯放过这口绝赞的肉壶。
“不了,她的体液有催情的效果,虽然不即淫魔,但我需要保持清醒。”
“嗨,这有什么关系,最多是脑子迟钝一点,错过的话,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阿辉异常坚定,摇头拒绝,
“这是那家伙的遗志。”
他就是那个和博雷夫争吵过的研究员。
博雷夫赴死之前,将象征着身份的军衔交给了他。那时没有人能猜到,这个自私且心黑的混蛋,会选择这样的结局。
“有个女孩曾说,我们赢不了,但我想跟她赌一把,就赌人类的命运。”
当时他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从博雷夫手里接过这份重担,成为现任的长官。
再后来,直到实验室开启,只有麟琳一个人,跌跌撞撞、疯疯癫癫地走了出来,抓着人就问,
“你…你也要抛弃我吗?”
“你也要背叛我吗?!”
她惶恐无助地质问每一个不明所以的家伙,但是这些人都被她的模样吓到,不敢轻易回答。
阿辉走进实验室,看到了自尽的博雷夫,一时间呆若木鸡。脑海中不断回想博雷夫之前的只言片语,将线索慢慢串连起来。
麟琳跪俯在地上,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离她远点。即便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哭的声嘶力竭,也没有任何人愿意给予回应。
直到一双手将她扶起,阿辉直视她空洞哀伤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我们,都需要你。”
少女如同受惊的鸽子,颤声询问,
“不会弃…”
“不会抛弃你,也不会背叛你,只要…”
阿辉强势地打断了她的话,
“只要你还有用,魔方就不会遗弃你,更不会有人离开。”
魔音入耳,可怜的少女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我还有用…你们…魔方…就需要我…不会遗弃…不会背叛…?”
她没有忘记魔方的所作所为,没有忘记自己所受的痛苦,魔法少女历经的磨难,其根源就是人类的恶欲,就是代表了这一切的魔方。
理智在强迫自己拒绝他,去反抗魔方。
她捂住脑袋,记忆不受控制地闪回,被人抛弃的痛苦,遭人背叛的绝望……没人在意自己,没人需要自己,徒留她一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悲鸣,绝望和无助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反应过来时,阿辉已经被少女紧紧地抱住,感受到女孩娇躯的颤抖,看到她涕泗横流的面孔,饶是将一生献给科学和人类的家伙也难免动了恻隐之心。
但是……
记忆收束,阿辉看着自甘堕落成为别人胯下玩物的麟琳,将内心那抹怜悯之情掐死在萌芽当中。
虽然很可怜,但她的性命已经迎来了倒计时……就连博雷夫,那个和麟琳命运纠缠不清的家伙,他都能下定决心,自己又怎么能辜负逝者呢。
那管针剂里,含有大量淫魔石粉末。
原本作为引导魔法少女觉醒力量的道具,被注入魔法少女的身体,能够最大限度地解放她们的力量,但也会最大程度地透支寿命。
也就是说,麟琳已经是个将死之人。
无论她再怎么堕落,也无需哀其不幸,更无需恨其不争。
抱歉了。
阿辉朝着少女行乐的方向深鞠一躬。
即使受魔方文化的熏陶已久,早已不把魔法少女当人看待。但此时此刻,他为魔方的所作所为,向可怜的女孩致歉。
虽然卑鄙无耻,但还是请你为人类,为这个祸害了你们一生的种族的未来,奉献最后的心力。
看到麟琳的能量指数,随着身体摄入精液而不断攀升,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这狗屎一样的世界…竟然需要以这种方式来拯救。
赤红的淫纹,在精液的浇灌下,逐渐散发出氤氲光芒……
……
……
……
“太阳已经晒屁股了,起床了。”
轩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淫魔界哪来的太阳。
星奈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上,精神萎靡。
自从被麟琳救出送走,被某人捡回家里,她就一直在哭,即使眼圈红肿,也没停下来过。
轩休偶尔也在想,是不是把她调教地太水嫩了点,怎么眼泪还没流干呢?
他非常绅士地没有碰星奈,很清楚这种时候搞涩涩,星奈真的会跟自己玩命。
“求求你,救救她…”
星奈终于肯开口了,但是说的话让轩休一个头两个大。
“要不,先吃饭?”
轩休变戏法一样弄出一桌子人类饭菜,这可是极其罕见的让步,最起码星奈在淫魔界的这一百年里,吃到的就只有各种各样的汁液。
见星奈默不作声,轩休收起了耍宝的心态。
“不是我不能救她,这关系到你的命运。”
他只能透露这点儿,希望星奈明白自己的难处。
“我想救她!就算是死我也要救!”
她一直是这样,哪怕是在作魔法少女的时候,对陌生人也会伸出援手,不惧危险。
轩休叹了口气,第一次苦口婆心地劝说,
“你不是还有理想没实现吗?还有无数需要你的雌…女子,等着你拯救呢。她一个人,抵得上那么多人吗?”
星奈噎住,挣扎过后,吐出一句,
“但是连近在眼前的人都救不了……”
她声泪俱下,用尽了浑身力气,
“我还能有信念支撑自己振作起来吗?”
看着星奈一蹶不振的样子,轩休眼神复杂,似乎这种感性在自己尘封已久的过往中也曾经历过。
许久许久,他终于松了口。
“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放弃。”(划重点,这段关系到星奈的单篇:轮回绝境,当然可能跳过这篇暂时不写嘿嘿)
星奈重重点头,她又看到了希望。
“放手去做吧,你还没有输。”
没有承诺的保证,却如同伸向溺水之人的细绳。
星奈擦干眼泪,扑到轩休怀里,吻上他的嘴唇。
……
……
……
淫魔界与大世界隔绝,除了极少数特别的存在,没人知道它的位置,也无人想去探寻它所在何处。
只联通着下界的“粮仓”,对淫魔来说无疑是个天堂,强者不曾踏足,弱者用来饱腹。
除了强大到破界而游的个体,大多数淫魔已经忘记了何为战斗,只留下了交配这一捕食的本能。
这里也从未这么热闹过了,一个凡间来的雌性,甚至身上还烙印着曾屈服于它们的淫纹,竟然一路收割着淫魔的性命。
“囚嘤,那是你的气息吗?”
刑雅躲在父亲张开的结界后面,探头望着外面的混乱。
“姑且算是啦……”
萝莉龙女也在这儿,她挠头狐疑道,
“可我也没这么厉害啊…”
虽然认得出麟琳,知晓她就是鲤姐姐身体的原主人,也就是融合自己鳞片的人。但是此刻囚嘤丝毫没有去结识她的念头。
囚嘤没有感受到麟琳身上的另一个灵魂。
鲤姐姐,你难道真的死了吗?
“爸爸,你不去阻止她吗?”
作为这块区域数一数二的强者,刑柯正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
“不去。”
同类被屠杀?丝毫没有感觉。
现在有能力阻止麟琳的淫魔,都在等着看戏,他才不会去当出头鸟,成为众矢之的。
……
“做好准备了吗?”
星奈跪坐在轩休面前,坚定不移,
“我要救她!”
没有再行劝告,轩休将一块淫魔石丢给她,虽说在淫魔界是随处可见的玩意儿,但精挑细选后还是这块最适合星奈。
“第二次觉醒魔力,会比死还痛苦。”
诚然,不让星奈去救人,也比杀了她痛苦。
“没人能帮你,坚持过去。这是属于你的战斗,也将成为属于你自己的力量。”
星奈看着手中的淫魔石,恍惚间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那个被包装成偶像的魔法少女星奈子,如今尚存几分?
估计连她曾经的铁杆粉丝也不会认同,这个归顺淫魔当了百年雌宠,从清纯可爱到如今会掰开肉穴渴望播种,除了脸蛋哪都不像的家伙,会是他们心中的偶像。
想到这里,星奈噗噗笑出了声。
真是难得,自己变了那么多,可唯独没变的,还是在看到可怜人时,心里的这份悸动。
她向轩休抛去感恩的眼神,后者摇了摇头。
无需谢我……
你还是感谢矢志不渝的自己吧。
久违的魔力再次浇筑身体,在轩休面前,星奈没有压抑自己,尽情哀嚎,宣泄那份骨肉被重新雕琢的痛楚。
……
……
……
杀尽挡路的淫魔,沐浴漫天血肉,麟琳带着无处宣泄的恨意,带着人们赐予她的虚伪拥护,掀起腥风血雨。
再没有淫魔胆敢阻止,让出一条直达王都的路来。它们不知道星奈与麟琳的过节,但都乐得去看女王会如何处理。
直到星奈站在她面前。王不见王的传统被打破,就注定了……
必有一亡。
“你是代表魔方,还是代表人类?”
星奈想知道,眼前是否还是相识那人。
“重要吗?”
星奈点了点头,蛮重要的。这关系到那个麟琳有没有坏掉。
她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无论代表谁,你们淫魔都是敌人!”
“可我想救你。”
“你比淫魔更可恨!”
星奈愣神,又在慌忙中躲过致命的长枪,肩膀却被戳出一个血洞。
她这才明白,也许麟琳不是来屠戮淫魔的,而是来杀自己的。
因为她是欺骗,背弃了麟琳的人,没准也是导致麟鲤再次死掉的罪魁祸首。
星奈心里苦涩,她原本还幻想着策反麟琳,推翻魔方,现在看来一开始自己就错了,这场战斗断无避免的可能。
“群星不再,愿我能成为你命途的启明星,为你照亮前路。”
星奈伸手向天空呼唤,从未有过夜景的淫魔界,似乎蒙上了一层幽邃的星空幻景。流星滑落,嵌在星奈手中凝聚的魔杖上。
好久未见…星奈握着老朋友,心里感慨,如果遭难那天,自己还有能力呼唤它的话,或许一切都将变得不同。
星光交织成裙,一身魔法少女盛装打扮的星奈,再度回归彼时最强的时光,续写独属于星云夜语的神话。
不,比那时更强!
她清楚,不抱着视死如归的念头,是拯救不了任何人的。
神龙的赤焰淬炼成袍,灼天的火光映衬着当世最强的魔法少女,赤麟枪姬的容颜。
你真的是魔法少女吗?
星奈眉毛一挑,比起麟琳,自己这个传统魔法少女似乎有些老掉牙了。看着那团如火般侵略的身影,不像是魔法少女,反倒像傲游天外的仙女。
“邪祟敛,星图现,天方夜谭!”
星奈挥杖撒下星空倒影,阻拦赤麟的煌炎,另一只手展开星图画卷,上面铭刻着她的魔法,记录着星河璀璨。
这里是她的主场,淫魔界不会排斥属于星奈的力量。星象不再虚幻,她的魔法映照星空,随之变得更加凝实强大。
但麟琳又岂是泛泛之辈?数天时间已经足够她感受并掌握那股全新的力量,龙吟声起,枪尖捅碎了星空倒影,龙炎点燃了星图绘卷。
星奈骇然,这火苗防不胜防,竟然沿着自己的魔法,灼烧源头的魔力。干脆将魔法撤去,任由火苗飘向自己的身体。
好在她赌对了,这火焰是针对魔力的手段,对人体并没有伤害,星奈喘了口气,但也更加为难。
没有魔力的保护,对付麟琳这个更偏向近战的魔法少女,凭什么?
无数飞火流星砸向星奈,麟琳就藏匿其中,只要星奈露出破绽,火枪就能洞穿她的身体。
这种处境下,防御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星奈一直没有主动发起进攻,是因为不想伤害麟琳。
但此刻再也容不得她留手,想要活下去,只能以进为退,以攻代守。
“群星啊…请回应曾舍弃你们的罪女星奈,最后一次聆听我的乞求,救赎眼前这个可怜的生命。”
瑶光匹练牵动漫天星河,星奈漂浮在天空中,如同众星之子,遥望天瀑直落九天。
“星天…落瀑!”
麟琳犹如星空中蜉蝣的微尘,似是沧海一粟,在天体的洪流中翻滚坠落,最终镇压于九地之下。
死,对麟琳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但让人费解的是,无论遭遇怎样的打击,这个在绝望中沉浮的小姑娘,都没有选择以死逃避。
是她看的开吗?
并没有,倘若看的开,她也不会抑郁。
是她坚强吗?
也不是,她早已放弃了挣扎,任由别人摆弄。
或许不去寻死的缘由,只有麟琳自己清楚。
地底,麟琳肢体破碎,被掩埋在无数亿倍重于自己的天体群星之下。
她还留着口气。
不甘心…
明明有了那么多需要自己的人…
有了那么多不会背离,不会舍弃自己的人…
只要我还有用…只要我能派上用场…
他们一定…还会拥抱我的吧?
空洞的心灵,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即使折断了脊梁,她也要爬向前方。
不被人丢下……
不想再被人抛弃了!
心跳在一瞬间归于寂静,酝酿着最轰轰烈烈的花火。
我已经足够努力了……
遗憾的…
不该是我!!!
所有人都以为麟琳身陨,就在星奈跪在地上忏悔时,地心的火焰冲天而起,烧焦了星奈创造的天体,极致的灼热掀起了烈风,吹散了焦土,蒙住了视线。
星奈危机之余呼唤星空,却不可置信地看向被遮掩的天空,在风渐渐停息后,露出了群星余烬。
凭借心火,麟琳烧毁了星奈撒下的星罗棋布,烧穿了足以瞒天过海的星空领域。
“麟琳…你还活着,太好了…”
星奈差点哭出来,她还以为自己失手杀了麟琳。
“猫哭耗子…”
麟琳啐了一口,在她的心里,星奈早就打上骗子和背叛者的标签,无论再真挚的情感,都只是演技,是逢场作戏。
“我知道你恨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我能证明那些人在骗你,他们在利用你!”
星奈几乎声泪俱下地哀求麟琳,不想和她鱼死网破。
但是这话却触及了麟琳的逆鳞。
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被那些魔方的家伙利用呢?
但她不愿看到真相,她在欺骗自己,因为那些人给了她存在的意义,告诉她不是无根浮萍,即便是南柯一梦。
“我不是骗子…麟琳,相信我,我不会再背叛你了…”
“淫魔的走狗,你要我怎么相信!”
“难道人类和魔方,就值得你相信吗?!”
星奈悉数魔方的罪行,那是麟琳曾亲口告诉自己的,现在她将此还给麟琳,渴望唤醒她的执迷不悟。
然而,她高估了麟琳……
人类和魔方犯下的罪行,麟琳清楚得很,但那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妹妹死了,但博雷夫也抵命了。至于其他的魔法少女,又关她什么事?
她想救妹妹,是因为妹妹需要她。她对博雷夫的死恍若丢魂,也是因为那个男人需要她。
她对谁都是如此,拼尽全力去回应,
像是在祭奠那个挽回不了任何东西的自己。
或许是因为妹妹的死,或许是与博雷夫关系的破裂,或许在更早更早之前,在被父母卖给魔方的那个晚上,她就已经不再完美,而是一件残缺的瓷器。
变得低廉,自觉低贱。
就像一件瓷器最悲惨的结局,不是被人发泄火气摔个粉碎,而是被丢在角落,拂满尘灰。
星奈了解到的麟琳,是直面命运,敢于抗争的麟琳,是留在回忆里的麟琳,而不是那个抑郁成疾,心病难医的麟琳。
她的呼唤注定石沉大海,因为那个还有希望挽回的麟琳,早就死在了几年前,死在了心灰意冷的某个夜晚。
再次挡开麟琳的攻击,星奈捂着心口疼痛难忍,嘴角溢出鲜血。
反观麟琳也不好过,鼻腔热血汩汩流出,吐了口沾血的痰。
两人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显现出崩溃的征兆。
身体的过载让战斗没有了技巧的博弈,而是纯粹的搏命。防御堪堪只是护住要害,转眼再将魔力向对方倾泻。
这种以命相博的战斗,仍旧有所保留的一方注定难以承受。
“咳咳…哇啊!”
星奈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视线模糊不清,眼睛不是布满血丝,而是被鲜红填充,血管崩开,顺着眼角流下。
耳朵也被震聋,只觉得像灌水一样,丝毫察觉不到自己七窍流血,面目骇人。
但她仍在挽留…
“麟琳,我答应过你妹妹,一定要救你……”
“那就去死啊!只要杀了你…只要杀了你!我的存在就有意义…我就能…守住一切!”
麟琳愕然一惊,此刻枪头似乎没有了阻力。轻易贯穿了星奈的身体。
“你……”
她不明白,星奈为什么会放弃抵抗。
“呜咳咳…再打下去,我怕…再没有机会…挽回你…咳咳…”
星奈抓着麟琳的手,在和她战斗的过程中,她感受到了那份病态的执着。所以,有句话她无论如何都想要麟琳听进心里。
她耗尽最后的力气,将心意传达,
“放下过往,它只会遮蔽未来…”
麟琳挣扎着,哭喊着摇头,
“你懂什么……所有人都看着我沉下去,就干看着!!!”
然而星奈已经无法回应她了,生机逐渐在这具身体上褪去。
抱着那具渗血的娇躯,麟琳步履蹒跚,向人类的基地走去。
没有淫魔敢去阻拦,甚至连最上位的淫魔都在胆寒,因为某个存在自始至终都未曾出面。
就这么放走了她,带着星奈,流下一路血迹。
麟琳幻想着人们为自己的胜利欢呼雀跃,即使她满身疮痍,命不久矣,脸上还是露出了希冀的笑容,只是眼泪在莫名流淌。
星奈真的背叛过自己吗?
早在与她的战斗中,麟琳就明白了星奈的心意,只是不敢承认。
这世间或许真的有一种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
她只要一点就能满足…哪怕是那些目的不纯的家伙。麟琳索求的很少很少,她只是想要一个自己活着的理由,一个借口。
要怪…就怪星奈…
没错,就怪星奈!
为什么她总想着拯救这条贱命,活该去死!
她活该去死……
麟琳回到了驻地,眼中却是剑拔弩张的人们。
总不能是针对自己,她可是打败了淫魔女王的英雄!
但看到人们将武器对准她,麟琳怔住了,她想不明白。
人类是最复杂的生物。
他们看到了麟琳一路上的所作所为,也看到了更为绝望的一面。
无数拥有智慧的淫魔,无数不属于自然界的惊奇造物,他们听到的是人类灭亡的挽歌。
麟琳的死已成定局,而他们需要无数个麟琳才可能扭转这场灾厄。
带着为人类命运献身的一腔热血而来,却悲哀的发现尽头只有绝望。
回去吧?
回去吧!
现在逃回地球,还能享受几十年。
在绝望面前,能保持初心的人终究只是少数。特别是有人带头退缩时,其余人都没了坚持下去的念头。
就在新任指挥官饮弹自尽的那一刻,他们的意志土崩瓦解。
至于麟琳?
她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死在战场上。
大限将至,还不受人控制的魔法少女,带回去也只是一颗定时炸弹,没人愿意承担这种潜在的祸患。
反正她已经油尽灯枯,命不久矣,再也没有利用的价值。埋骨于这个陌生的世界,也算对得起她的身份了。
麟琳扑通跪在地上,冰冷的子弹穿透了她残破的身体,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来自身体内部的攻势摧枯拉朽地破坏着她的生理机能。
鲜血从麟琳身上的每一处伤口迸射,争先恐后逃离这鼎崩溃的容器。
她身上再看不出少女俊俏的模样,犹如地狱爬出的血人,令人望而生畏。
不…不该是这样啊…
麟琳眼里流着血泪,已经分辨不出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内心的苦楚。
我明明守住了一切…为什么要夺走…为什么不肯给我…
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似乎只要闭上眼睛,自己就能摆脱这份苦难。
弥留之际,心中尽是悔意。
呜呜……
我错了…
如果相信星奈…
如果听从妹妹的劝说…
如果我接受博雷夫的爱…
如果…
如果麟琳不存在就好了……
“咳…别哭了…”
咦…是自己幻听了么?
麟琳茫然地抬起头。
“不枉我…坚持到…现在…终于等到…你回心转意…”
星奈还活着。
与麟琳一战,她自知再打下去,一定会鱼死网破。于是她动用所有的力量护住心脉,败给麟琳,为的就是这场豪赌。
赌魔方会舍弃麟琳,赌麟琳会心生悔意。
虽说赌赢了,却让人丝毫开心不起来。
“麟琳…这里…不该是…你的终点…”
她最后将保命的魔力交给了麟琳,修补她千疮百孔的身体,以命换命。
用这自杀般的举动让麟琳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有在意她的人。
“对不起…麟琳…如果重新…来过,我也许…还会骗你…但我…一定不会…不会…再…伤害你…”
星奈咽了气…她以为自己临死前给予了麟琳救赎,但对麟琳来说却是一个更难跨越的考验。
她的确让麟琳明白,还有人在意她,还有人等着她。
但在麟琳看来,同样是因为自己的错,才害的星奈这份唯一死掉。
魔方的人已经发现了麟琳的异常,深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敢有丝毫怠慢,召集人手要彻底解决这个祸患。
陷入人类和魔法少女的包围,如同落入蛛网的猎物,断无生还的可能。
麟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角难得勾起弧度。
星奈,感谢你,让我看清了懦弱的自己。
我一直都在逃避,装作委屈的模样,只是为了有人怜惜,不离不弃。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像你一样坚强,飞蛾扑火不求回应。
你说,放下过往,它只会遮蔽未来。
对不起…
你说的那个未来,我还是没能看到…
但是这次…
我不会再逃了。
你们,也逃不了!
随我!一同冲入毁灭吧!!!
……
……
……
……
……
—————麟琳后续—————
少女脸色复杂,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憋屈。
特别是看到星奈那张笑眯眯的脸后,她额上青筋暴起,忍不住想打人。
她发誓,要不是被触手绑着手脚,她一定要星奈好看!
“所以,我又被你骗了!你开心了吧?!”
大骗子!
麟琳委屈极了,就好像自己的一片真心遭狗啃了。
“没!我开心是因为你还活着呀!”
星奈赶忙解释。
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安慰,麟琳眼圈顿时就红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明明在为星奈的死而复生感到高兴,但一想到这只是她的又一场戏,自己的痛苦,自己的觉悟,一切一切都只是为舞台增添戏剧性的道具,麟琳的心里别提有多酸涩。
“咕…你杀了我吧!”
啊…这不对吧?
星奈麻了,故事的走向出乎预料。
“别再玩弄我了…星奈,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我只想要个真实的结局…”
“谁玩弄你了!”
明白了麟琳的心情,星奈反而炸毛了。
“我才没有欺骗你的感情!你以为我在演戏?我可是真死了一次!你知道心脏停止跳动,灵魂脱离躯壳的感觉吗!麟琳,我为你死过一次,就算我骗过你伤害过你,我也已经还清了!我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我的命不属于我自己!”
星奈越说越激动,最后抹着鼻涕眼泪跑开了。
徒留麟琳不知所措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回想星奈的话句句发自肺腑,她觉得自己就是贱,之前还在向上天乞求来生,现在真的有了机会,却伤了星奈的心。
“姐姐,我觉得你应该去找星奈道歉。”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幽幽响起。
“小鲤!”
她看到床榻边探出脑袋的妹妹,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小鲤在这躲了一会儿了,原本是想着给姐姐一个惊喜,没想到麟琳低情商的发言给星奈气跑了。
“姐姐,在你沉睡那会儿,是我在占用你的身体,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星奈姐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是你辜负了她的心意。”
虽然久别重逢,但小鲤很生气!
至少一天,不,一个星期内都不要理姐姐了!除非星奈姐原谅她…
“真的要这样吗?”
星奈小脸红的像个柿子,她做梦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女孩子抱上床。
“那个…没有必要这样…我已经原谅你了。”
她小声劝说,却被麟琳堵住红唇。
“你对我和小鲤的恩情,恐怕我们永远也还不清。而且我也没什么东西报答你,只有靠身体偿还……”
打住…
你看我像姛吗?
“可是肉偿的话…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反了?”
星奈汗颜,现在好像是自己在下面吧?
门外,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悄咪咪地趴在门缝偷窥。
“你是?”
“迦娜,你呢?”
“麟鲤。”
迦娜哦了一声,继续瞄向里面。
小鲤反倒转移了兴趣,打量起迦娜来。
“你是我姐姐的情敌?”
“噗哦咳咳咳…”
迦娜差点被口水呛到,
“说什么蠢话!我才不喜欢…”
“嘘…两位雅兴,别打扰里面的人。”
“轩休!”
“救了我的哥哥!”
来不及惊讶他的出现,房间里似乎传来了动静。
是前戏的爱抚和星奈发出的娇喘。
迦娜捏紧拳头,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不甘。
麟鲤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刺激迦娜,
“我跟姐姐提议用双头龙,可惜她没答应~”
“你姐姐用不着那个,她找我借了样东西。”
轩休插嘴道。
紧接着,房间里面就传来一声炸雷。
“混蛋轩!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麟琳竟然…长出了那玩意儿!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星奈知道自己有难了。
门外,轩休和麟鲤结成了同盟,一起戏弄迦娜。
“不甘心吧,心里不好受吧,明明是你先来的。”
“哼哼,单相思是没有结果的哦~”
一大一小在这里一唱一和,惹毛了迦娜。
“你们两个!一个头上被扣了绿帽子,另一个姐姐被人拐跑了,怎么好意思嘲讽我?!”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哼哼,败犬~”
“你们!”
迦娜甩袖离开,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她肯定找个角落偷偷抹泪去了。”
轩休笃定道。
“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麟鲤于心不忍,虽说是姐姐的情敌,但她一定也是星奈姐的好朋友。
“不刺激她一下,再过多久她都察觉不到自己的心意。”
要不是麟琳出现,估计她还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屋里面折腾到半夜,仿佛汪汪队拆迁过似的一片狼藉。
星奈捂着脸,扭捏的像个刚被开苞的处子,羞愧到不敢见人。
麟琳精疲力竭地躺在一旁,第一次感到了行完房事的空虚…环顾四周被推翻的桌椅,她不仅汗颜,那是自己和星奈“战斗”过的地方,姿势还…蛮丰富的。
其实她也想过由自己充当受的一方,真正肉偿给星奈,但轩休有意无意地点拨了麟琳,告诉她星奈就是个抖m。
让星奈当攻她指定不答应,但如果对她用强的,她肯定乖乖就范~
“星奈,你还好吗?”
“你最好收起龌龊的念头,我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星奈露出奶凶奶凶的样子。
“不会了,我发誓…”
麟琳对天发誓,她也不是百合,虽然感觉很新颖,但这肯定没有被草舒服……
圣剑已经消失不见,令她啧啧称奇,淫魔界的技术当真神奇。
“你还带着它呢?”
星奈瞥见她阴蒂上的指环。
“为什么不取下来呢?”
麟琳想了想,
“也许是有坏掉了才被赋予的意义在吧?”
“说的好文艺,你是要当作家吗?”
“没有想过,魔方没给过我们选择的余地。”
“既然这样,我来给予你选择的权利,如何?”
麟琳怔怔的看着她,一直受人驱使,仿徨前行的自己,有朝一日竟也能凭借自己的意志,选择迎来怎样的明天。
“别这样…我真的会爱上你的…”
“哒咩。”
思来想去,似乎她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我想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星奈愣了愣,
“很难的哦,想实现我的愿望,道阻且长呢。”
麟琳目光坚定,她已经完成了蜕变。
更何况这漫漫长路上,始终都会有人相伴。
“命运既不使我身陨此地,就一定有我要完成的使命。”
“那你妹妹呢?”
“呃……送给你了。”
以星奈的性格肯定会好好照顾麟鲤的!
“哐哐哐!”
外面传来砸门声。
“唔唔呜~”
麟鲤被轩休捂着嘴,无助地呼救。
“你姐姐把你卖给星奈了,那就是卖给我了~”
轩休坏笑道。
偶尔调戏一下女孩子,感觉还不错。
不过麟鲤这小身板勾不起他的兴趣,不然假戏真做一下也不是不行……
麟鲤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姐~姐,你最亲爱的妹妹!
羊入虎口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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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年后•地球—————
五十年匆匆过去,地球没有迎来末日前的绝景,人间也不复当年疯癫荒唐的景象。
魔方的总部巍然矗立,经历了无数风吹雨打,它的外表似乎没有变化,但熟悉它的人都清楚,如今的魔方已经焕然一新。
“爷爷,也许这才是您心里渴望的未来吧…孙女希望您泉下有知,亲眼看看这个世界。”
一个头发花白的妇女,对着魔方过去的首领画像祭拜。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项链,吊着装有照片的银饰。
“首领,新一批魔法少女适格者筛选出来了,您要亲自为她们挑选监护人吗?
“好的,我这就去。”
她最后朝着画像鞠了一躬,离开了这里。
看着她风韵犹存的背影,手下咽了口唾沫。
不愧是曾经的魔法少女,明明已经上了年纪,可无论脸蛋还是身材,看起来却像30多岁一样。
不过为什么她会祭拜那个50年前的首领?那不是灾祸时期的领导者吗?开创了剥夺魔法少女人权的先河,遭后人唾骂的家伙。
要不是如今的首领力排众议,魔方是不会允许这种玷污门面的画像,悬挂在历史领导人展馆的。
说来也怪,按理说最痛恨这个家伙的,应该就是首领这般,亲身经历过那段黑暗荒唐岁月的魔法少女……
……
“呼叫总部,魔法少女莉可已经抵达任务地点,侦测到淫力波动,请下达指示。”
“允许进行清剿,注意安全。”
接到指令,莉可飞入淫魔的肉窟秘境。
浓郁的淫臭味扑面而来,呛的她直冒眼泪。即使经历过好多次,也没能适应这种味道。
还好有魔方研制的特殊药剂,能够让她们适应淫窟的恶劣环境,还能抵御淫毒的影响。
莉可按下护腕的按钮,随着液体注入血管,她竟然失去了意识,卸下防备任人宰割。
紧接着,就像是知道有外卖送上门,从肉窟深处探出无数触手,将魔法少女抓了进去。
大概过了两三天,一个普通人踏足了这个秘境。
奇怪的是没有淫魔攻击他,肉窟里的障碍自行退散,让出一条路来,男子也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被囚禁的魔法少女莉可。
“喝点?”
一个淫魔凭空出现,递来杯子,里面装的是鲜榨的魔法少女淫汁。
“不了。”
他摆了摆手,之前浅尝过一次,对人来说这东西并不可口。
“那这个一定可以。”
见它又递来一杯乳汁,男子盛情难却,没有拒绝,把“酒”言欢。
这是人类和淫魔的交易。
地球的末日,淫魔的灾害,以及魔法少女的短寿,说是天底下最难解决的三个问题也不为过。
但这三个难题环环相扣,实则是一个难题。
淫魔掳掠人类雌性,是本能,是天性,无法避免,淫魔界与地球的联系越紧密,地球所受的影响就越剧烈,最终导向破灭。
随之流入地球的淫魔石,也就是魔方命名的圣魔石,让适格者觉醒了魔力,成为抗衡淫魔的魔法少女。
而她们与淫魔频繁战斗所消耗的魔力,都要依靠生命力补充。
察觉到了没?魔法少女短命的原因,更像是一把解开难题的钥匙。
她们本身就是最棒的能量转换器。
淫魔则拥有数之不尽的能量!
两者可以是敌对关系,也能是捕食关系,但从来没有人敢去设想,他们还可以是合作关系。
让魔法少女成为淫魔的口粮,满足淫魔的食欲;从它们那儿榨取力量转换成魔力稳固地球,抹平淫魔界的影响;最后,魔法少女自身无需再耗费生命弥补魔力的消耗。
看似简单的道理,却没人能够施行。
直到星奈拿起这把钥匙,也只有她能拿起。
淫魔乐呵呵地将莉可交还给男人,等她醒后,估计只会留下打败了淫魔,自己也陷入昏迷的记忆。
这是星奈与魔方的协议。对人类和魔法少女来说,看似屈辱,如同向神明不断献上祭品。
但转念一想,魔法少女也因此有了活着的理由和价值,地球也不会迎来末日,还有什么屈不屈辱的呢?
就这样,淫魔,人类和魔法少女,在矛盾与冲突中落下帷幕。多年后,有学者认为,这背后或许有某种存在默默推动着三者的交融。
……
……
……
—————后记—————
“这就是你给出的答案吗?”
“怎么,你不认可吗?”
“不,我只是好奇,这样一来,她们背负的责任和使命,不就是虚妄戏谑的玩笑了吗,她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闻言,星奈双眸闪烁着泪光,眼神却无比清澈。
只要活着,能够为自己而活,不就好了吗?
魔法少女又不是圣人,为什么要牺牲她们的幸福,换来其他人的安稳?她不答应,更不愿妥协。
蒙蔽也好,欺瞒也罢,就由自己来为这些无辜的少女们,编织出一个虚幻的梦。
“让我的世界,成为淫魔的温床……对她们而言,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对不起。”
过了半晌,轩休终于开口,对星奈郑重地道歉。
“你干嘛?”
她膈应道,这个家伙可从来没向自己低过头。
“还记得麟鲤和你说过的话吗?”
“你还偷听我们聊天啊,奥~我想起来了,是她问我到底站在哪边吧?”
轩休点了点头,
“从你和麟琳相遇,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他大方地承认了自己偷窥的事实。
“麟鲤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我也在想,你会选择哪边。”
魔法少女,人类,淫魔…这太容易判断了,轩休闭着眼也会猜星奈会选前两者。
无所谓,他不准备阻止。
哪怕星奈嚯嚯了整个淫魔界。
他自认为早就摸透了星奈的秉性,拿捏了她的心思,所以他才敢断言。
直到星奈将答案呈上,轩休才愕然发现,
他错的离谱。
“我曾经也觉得,自己不会站在淫魔这边。”
虽然历经绝望,但星奈本性的善良,使她不会仇恨每一个人。
而与轩休朝夕相处的百年,并没有让她对淫魔有所改观。
于情于理,她作为一个人,作为一名魔法少女,都不会选择淫魔。
“但你在我身边…”
星奈声音变得细小,像是表白诉说情话。
“在我差点把麟琳推向深渊时,是你救了她,也救了我…”
“还有那个表演魔术的坏蛋也是你吧,别总把人家当成傻瓜!”
“我不知道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但我知道你不是不想帮我,而是不能帮我…”
“我讨厌淫魔,它们都是无可救药的坏蛋!但是…我不讨厌你…”
星奈声音软绵绵的,
“在我做出这个决定后,心里很轻松哦,你知道吗?
她轻轻依偎在轩休身上,
“不是像这样依赖着你,而是凭我自己的意志。”
“不是因为妥协,而是为了我想触及的那个未来,以及……”
“你~”
星奈的声音有些慌乱和局促,习惯了直来直去的交配和污言秽语,这种有如恋人间诉说的细腻情话更让她感到不自在。
她选择站在淫魔这边,比任何语言都更加真诚,比任何表白都更加炽烈。
恍惚间,轩休想起,彼时的星奈也是这般模样,在不知不觉间动摇了自己的心境。而那一次,他心血来潮,种下了这颗爱的种子。
如今种子逐渐发芽,竟又撼动了他这块亘古不化的顽石。
只是一个瞬间,轩休露出了破绽。
异变,旋即降临。
星奈缓缓倒在他的怀里,待他回过神来,那具熟悉的胴体,已经失去了温度。
夜深,寂静。
再无安眠。
少女陷入,无止境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