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瑾走了出去,陈静收回了目光,随后转头望向眼前的妈妈。
看着眼前,身着一件单薄睡裙,半裸着身体,胸前比自己雄伟许多形状完美的酥胸,一团半遮半掩,一团完全暴露,甚至连陈静都能看见她雪白的胸部上有一圈淡淡的唇印。
心中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随后伸出手,捻起落在肖舒雅臂弯处的吊带,将其提了起来。
看到陈静的动作,肖舒雅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登时那梨花带雨的俏脸,瞬间一片通红,连忙低下头,随后抬起手,动作有些手忙脚乱的提起自己睡裙的衣襟,将裸露的酥胸遮掩住。
看着母亲着慌乱的动作,陈静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刚刚,刚进屋时看到的画面,心中五味杂陈,松开捻着吊带的手指,张了张嘴,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空气再一次安静了下来,两人坐在床铺上,这画面充满了些许的温馨感。
作为妈妈的肖舒雅,此时就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般,满面通红,低着头,漂亮的眼眸中还含着泪水,而作为女儿的陈静,则是满脸无奈的看着眼前低着脑袋的母亲。
面对如今的局面,陈静也麻爪了,眼前的人毕竟的妈妈,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
终不能将妈妈也像打弟弟一样打一顿吧?
倒反天罡啊?
就刚刚肖舒雅那下床时被扳倒下跪,都让陈静吓得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以母跪女,她可承受不起,不怕折寿,天打雷劈?
不知道空气安静了多久。
最终,陈静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开口喊道。
“妈!”
随着陈静的声音响起,低着头不敢看向女儿的肖舒雅,犹如犯了错的小孩子,身着性感睡裙的娇躯颤抖了一下,随后连忙抬起头,带着怯意的看向陈静。
望着眼前,眼眸中还含着泪水,神色即羞耻又怯意看着自己母亲,陈静抿了抿嘴唇,也不敢将话太过生硬,软下了语气,伸手握住肖舒雅的双手,随后沉吟了一会,劲量放轻着语调的柔声说道:“妈,你和我说说吧!”
此时若是陈瑾在这,恐怕会瞪处双眼,这个从小压制自己,刚刚还将自己暴打一顿的姐姐,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温柔的语气了?
与刚才那凶巴巴的模样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贴心的大姐啊!
……而此时,回到自己房间,找了一套衣服正在穿上的陈瑾,被姐姐赶了出来的他,摄于姐姐的雌威,连偷听都不敢。
一边穿着衣物,一边感受着布料从伤痕处摩擦过的疼痛,吸着凉气。
“嘶~下手真狠啊~
“我是你亲弟弟啊!”
“怎么能这样打呢?”
“我要是被你打死了,你就没有弟弟了!”
“嘶~疼~疼~”
“我太窝囊了~”
陈瑾一边穿着衣物,一边碎碎念,脸上净是即不服又委屈的神色,这是陈瑾这二十年来,每次遭到姐姐爱的关怀是习惯性的碎碎念,从小就这样,如今再次被暴揍了一顿的他,再次如小时候一般,一边做着自己的事情,一边嘴巴碎碎念个不停。
穿好了衣服,陈瑾任然不敢去挠姐姐虎威,也不敢去偷听,翻身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边隔着衣服摸着自己刚刚新出炉的伤痕,一边嘴巴吸着凉气,依旧碎碎念个不停。
“我不是打不过你,我是好男不和女斗!”
“你也就是占着你是我姐,你要不是我姐,我一只手打你五个!”
“五个,不带打折的!”
“以后,以后我一定要让你知道错了,打弟弟不能这么打啊!”
“不对啊,我让她知道错了,她还能打我?”
“呃…好像也能!”
“啊~我太窝囊了!”
“……”就在陈瑾吸着凉气,摸着伤痕碎碎念的时候,主房的房门打开。
“妈,你不要想太多,我能理解你的,真的,刚刚我该说的也都说了,妈,你真的不要多想了,如今我们家只剩下,你我还有小瑾了,我们一家人一个都不能少,妈,你先好好休息休息,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陈静语气无比温柔的对着坐在穿上的母亲,谆谆叮嘱道,看到妈妈轻轻地点点头之后,才轻轻地为其关上了房门。
将房门关上后,陈静转过身,看着空旷的庭院,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的吐出。
这都什么事啊?
对于刚刚母亲的说辞,陈静苦口婆心的开导安慰,并且充分表达了理解与认同,因为作为女儿的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妈妈说的什么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不知廉耻勾引了弟弟什么什么的,陈静是一个字都不信,以自己对弟弟的了解,反过来听还差不多。
作为女儿,陈静知道自己妈妈有多爱自己和弟弟,甚至可以说是自己和弟弟就是她命,可以让她爱到没有底线。
毕竟正如她所言,如今这个家中,只有母亲和她还有弟弟了,而对于肖舒雅而言,也是一样,当年逃婚私奔,即便如今和肖家有了来往,也重绪了亲情,中间任然着一层隔阂,毕竟她让肖家当年成了京都那些高层之中的笑话。
而丈夫早逝,如今和她最亲的也只有着一对儿女了。
摇了摇头,陈静无奈的抬起手揉了揉脑袋的太阳穴,随后目光巡视了一圈,定格在了陈瑾的房间,随后抬步向着房间走去。
而此时房间内,陈瑾依旧碎碎念着,摸着自己那被暴打过的伤痕。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
陈瑾转头望去,登时整个人犹如弹簧一般,从床边崩了起来,站在床铺旁。
看着弟弟犹如受到惊吓一般,从床上崩了起来,陈静冷着脸,抬步走到陈瑾的面前,昂起头看着自己的弟弟,脸上冷笑着说道:“可以啊!出息了?长本事了?这种事都敢做?”
陈瑾闻言登时脸色一苦,原本站着的身体,顿时弯腰塌背耸肩,低眉臊眼的弱弱道:“姐~”那姿态完全不复刚刚那碎碎念时,不服气与委屈的模样,反而呈现出一副弱小可怜淡感觉。
“噗~”的一声响声。
只见陈静双手抓着陈瑾的衣襟,将其按在了床铺旁的墙壁上。
陈静神色阴沉的看着陈瑾,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要·不·是·我·弟…”看着姐姐那阴沉的脸色,陈瑾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弱弱的不敢说话。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
陈静望着弟弟眼中那弱弱的神色,最终叹了口气,推了一下陈瑾的胸口,松开了抓着的衣襟。
一旁的陈瑾,见到姐姐将自己放开,仿佛逃过一劫一般的长舒了一口气。
“把上身的衣服脱了。”
这时陈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
陈瑾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姐姐。
“让你脱你就脱!”
陈静明显心情不好,闻言皱着眉头,提高了音调说道。
陈瑾闻言顿时不敢迟疑,连忙抬起双手,手忙脚乱的将身上刚刚穿上的衣服脱掉。
随着陈瑾的脱掉,登时那印着道道红肿痕迹的的身体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着弟弟身上的红痕,陈静也不由的轻吸了一口凉气,打得时候不觉得,如今冷静下来再看,陈静顿时有些心疼,抬步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陈瑾胸口一处红肿的痕迹,口中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疼吗?”
陈静眼中露出心疼之色的开口询问道。
陈瑾见状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随后语气温柔带点委屈地说:“疼!”
“你活该!”
陈静闻言抬起头横了陈瑾一眼,随后又有些嫌弃的说道:“你是傻子吗?我打你你不会跑?”
陈瑾闻言嘴巴不由的抽了抽,姐你别叫陈静了,以后就叫不讲道理,当时你那状态,我敢跑吗?跑了你更生气,我就会被打的更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