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村,半山腰处,陈家。
从邑县送完叶轻诗回来的陈瑾,巡查了一番,如今正在装修中的房子,和工人师傅聊了几句后,便缓缓悠悠的回到家中。
来到家中,院内一片寂静,很明显肖舒雅还未起床。
说起来,如今的肖舒雅,将家中之事尽皆交付给了儿子,日子过的是十分的舒坦,每天养养花种种草做做饭,叶轻诗没来前,夜里半推半就的被逆子身心通透,而叶轻诗来了后,与其聊聊天说说话,又没有琐事烦心,可谓是怡然自得。
如此美好的心态之下,肖舒雅整个人显得越发的水润,那举手投足间,美妇那浑然天成的娇艳之态,就连这段时间暂住在这里的叶轻诗与蓝染都为之艳羡。
一想到美母还未起身,陈瑾心中便闪过,母上霞红脸颊,低吟娇喘,酥胸浮动,以及那水光粼粼的大白馒头,说起来,这段时间因为叶轻诗的到来,两人就如同回归到了正常的母子关系,不是陈瑾不想,而是肖舒雅不许。
而如今叶轻诗已经和蓝染回越城去了,也是时候该抚慰抚慰母上那颗寂寥的芳心。
想到这,陈瑾内心不由的火热了起来,心中不由心动,陈瑾转头环视了一圈,随后抬步向着肖舒雅房间的方向走去。
来到房间的门口,陈瑾抬起手推了推房门,没有推开。
自从叶轻诗来了之后,肖舒雅每晚睡觉都锁上房门,为的就是防止陈瑾这个逆子,半夜夜袭,以免那不能见人的关系未知暴露。
看着被锁的房门,陈瑾低头看着那合起的门缝,沉吟一会,转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陈家的老宅是偏老式的建筑,其所谓的门锁,其实并非是常见的那种,而是那种偏老式的门栓,就是在两扇门之间,横着一条板块。
这种门栓想要打开其实很容易,拿一个塞进门缝的东西,往上顶就行了,这种事,陈瑾小时候没有少干过,而之前刚回来时,肖舒雅锁门,陈瑾之所以没有这么做,主要是怕母亲生气,到时候闹僵了可就不好了,但是如今嘛…说白了,都睡过多少次了。
很快,陈瑾便从厨房内拿出一个铁皮,快步走到主卧的门前,伸手将手中薄薄的铁皮,塞入门缝之中,随后向上抬起。
“嗒~”
一声木头的声响传来。
陈瑾知道已经解开了,抬起手推了一下房门,那原本紧闭的房门,随着手臂的推开,缓缓的打开。抬步进入房间。
因为肖舒雅还未起床,屋内拉着窗帘,灯光变得有些暗淡。
呼吸着空气中,那独属于美母肖舒雅特有的淡香气息,陈瑾翻身将房门闭合上,随后举目望去。
只见床铺上,肖舒雅闭合着双眸,正在沉睡,头枕着一个绣着鸳鸯枕套的枕头上,不施粉黛依旧娇艳的素颜,昂面朝上,脖颈下,花色的被褥,覆盖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随着平和的呼吸,被褥处被挺拔的酥胸顶起的弧度,缓缓的起伏着。
然而陈瑾的目光扫过正在沉睡中的美母,却定格在枕头旁的一抹单薄的嫣红。
只见那单薄的嫣红,卷曲在枕头旁,似随意的放置一般,陈瑾抬步轻轻的走上前,伸手拿起那卷曲的布料,轻轻的摊开,登时眼珠子颤动了一下,只见随着摊开,这卷曲的布料,乃是一条女性的内裤。
看着手中柔软触感的内裤,陈瑾低下眼,看向依旧正在沉睡中的美母,目光扫视了一圈,看向那被被褥覆盖的双腿根部。
难道昨晚在自慰?
陈瑾心中想着,当即也不再迟疑,将手中那单薄的布料,丢在了枕头旁,随后伸手快速的脱掉身上的衣物。
随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躺在床上正在睡觉的肖舒雅,似乎有些察觉到了什么,一双秀眉微微的蹙起,颤抖着睫毛,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然而随着双眸的睁开,肖舒雅还未回过神来,只感觉身上的被褥被掀开,紧接着一具火热结实的身体,闯了进来,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唔~”
突然被压住身体的肖舒雅,娇躯登时一僵,初醒的美眸定睛望去,当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是陈瑾之后,秀眉蹙起,口中带着几分倦意的语气压低着声音说道:“起,起来!”
看到美母已经醒来,听着耳边母亲那压低的声音,陈瑾非但没有起来,反而双手一手顺着肖舒雅身体,隔着那轻薄的睡裙,握住那绵软的酥胸,揉捏着手心的软弹,一手顺着肖舒雅的脖颈,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脸颊,同时探过头,在肖舒雅的耳边轻呼着气息的说道:“诗诗她们已经回越城了!”
听到陈瑾的话,肖舒雅心中不由的一颤,那原本僵住的娇躯,顿时酥软了几分,一双美眸微微的瞪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逆子一眼,随后便缓缓的闭上了美眸。
女人也有欲望,尤其是肖舒雅这种美艳俏寡妇,自从前段时间,春闺的寂寞,被逆子夜夜笙歌之后,那如蚀骨般畅快淋漓的滋味,使得她越发的迷恋那做女人的滋味。
然而那打开的欲望,又岂是那么容易止住的,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可以接受偶尔的清茶淡饭,但是却无法日日如此。
就如昨夜,实在难忍心中欲念的她,夜深人静之际,窝在床榻之上,用自己的纤纤玉指,抚慰着那心中的寂寞,也正是因为如此,今日她才睡晚了。
看着眼前闭上眼眸的美母,陈瑾不禁轻轻笑了起来,随后低下头,在肖舒雅那光滑的脸庞上亲吻了起来。
躺在床铺上的肖舒雅,感受着陈瑾那顺着自己脸庞,寸亲吻的那略显刺人胡渣的嘴唇,本就充满欲望的成熟的身体,再次绵软了几分,鼻腔间的喘息声也越发的沉重。
感受着身下美母那沉重的喘息声,陈瑾那抚摸着肖舒雅脸庞的手,穿过她的脖颈,搂着其脖子,低着头在其红唇上亲吻了一下,随后嘴唇顺着那光滑的肌肤,顺着肖舒雅的脖颈,一边向下亲吻着,另一只手松开揉捏着的奶子,伸手拉下美母雪肩上那睡裙的吊带。
随着吊带的剥落,陈瑾一边扯下那睡裙的衣襟,一边顺着其脖颈,锁骨寸寸的吻向那剧烈起伏的酥胸,因为女人睡觉不带奶罩的原因,被陈瑾扯下衣襟的肖舒雅,两团硕大挺拔的奶子,登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感受着鼻腔间那淡淡的奶香,陈瑾那嘴唇滑过那面团的奶子,一口含住雪峰嫣红蓓蕾上挺立的乳粒。
“嗯~唔~”
被含住乳粒肖舒雅,贝齿紧咬着红唇,媚吟了一声,被褥下的双手随之抬起,随之搂住那埋首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挺起着胸膛,剧烈的喘息,吟咛,感受着那乳尖,被含住吮吸,被舌头逗弄的快感。
一边来回的吮吸着两团剧烈起伏的奶子上耸立的乳珠,陈瑾一边抽回那搂在美母脖颈下的手臂,双手顺着肖舒雅那绵软的娇躯,向着其下身抚摸而去。
“嗯啊~”
随着陈瑾的一只手,伸进肖舒雅的双腿之间,伴随着一声犹如猫儿般的呻吟声响起,只见紧搂着身前那吮吸着她乳头的脑袋,软弹的奶子将陈瑾的脸颊包裹着,微微的颤抖着身体,贝齿紧咬着红唇。
而此时陈瑾已然确认了,昨夜的美母自我安慰了,那毫无隔阂的绵软湿润触感,从指尖传来,感受着那奶香的洗面奶,陈瑾一边扭动着舌头这挑逗着口中那挺翘的乳粒,一边收回那探入双腿间的手掌,顺着软滑的大腿,双手摸向美母的腿弯处,一左一右的握住,将其分开。
瘫软在床铺上,感受到逆子分开自己双腿的肖舒雅,剧烈的喘息着鼻息,抱着怀中脑袋的双手,也松开了手劲,一边喘息着,一边配合着那握住自己腿弯的双手,打开自己的双腿。
感受到美母的配合,陈瑾吐出口中的乳粒,屈身上前,面对着身下的美母,一边把那两条腿圈在自己的腰部,一边挺动着下身早已坚硬的肉棒,抵在那随着双腿分开,而绽开的湿润唇瓣中,感受着柔软湿润的触感,垂眼看着身下闭着双眸的美母,随后低下头,一口吻在肖舒雅那喘息的红唇上,腰部一挺。
“唔~”
伴随着一声略带急促的含糊声,那坚硬的肉棒,犹如铁棍一般,直挺挺的闯入那肥厚密穴的甬道之中。
没有太多的前戏,也没有多少的调情,面对美母这般成熟美艳的美娇娘,狠狠的操她,先将她操的汁水飞溅,让她感到满足,再说其他。
成熟女人的成熟能力,远不是叶轻诗那种开朗活泼的女孩能比得上。
被陈瑾粗暴插入肖舒雅,随着那强有力的抽送,没一会,便适应了下来,感受着那令人酥麻的快感,双手搂住逆子的脖颈,一边挺起着胸膛,任由那双乳被肆意揉捏,一边扭,被吻住红唇中的香舌,与那闯入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感受着下身强有力的顶撞。
而就在,肖舒雅时隔多日,再次被陈瑾,压在身下用力的操弄之时。陈家村,村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的向着村内行驶而来。不一会,车子便行驶到了,山脚下。
“陈小姐,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