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不可再进一步

越城,一处精致的小别墅处。

“啊啊啊啊啊……”一连串抓狂的声音在主卧室响起。

只见主卧室内,名贵的床铺上,此时身穿一身丝质睡裙的林凤妍,正跪坐在床铺上,一双玉手疯狂的捶打着眼前的枕头,而一旁被她丢在身旁的手机亮着屏幕,屏幕上备注着衣冠禽兽的聊天框中,显示着一段聊天记录。

衣冠禽兽:“睡了吗?”

衣冠禽兽:“睡了吗?”

衣冠禽兽:“睡了吗?”

衣冠禽兽:“起床尿尿咯!”

凤凰:“滚!”

衣冠禽兽:“我就知道你没睡!”

衣冠禽兽:“这么晚没睡,是不是在……”

。衣冠食单·“不回答看来旦了,别再自我安慰了,要不想了就直接说,我现在就去你家!”

凤凰:“滚!你能不能去死?”

衣冠禽兽:“别呀,怎么说我们也是N夜夫妻,千年情,虽然…但是…对不对啊!”

衣冠禽兽:“又不吭声?夜里想你想的难以入睡,好想抱着你那软绵绵的身体,就像之前那样,我抱着你,将头埋在你的奶子里面,将我的棒棒插在你的身体里面,闻着你的奶香,感受着你那水润的包裹,啊!硬了硬了!”

一旁的林凤妍抓狂的发泄了

好一会,抬起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转头看向依旧在响着铃声的手机,咬着牙口中十分难得的爆了粗口:“你怎么不去操你妈!”

此时的林凤妍很是抓狂,这狗东西,自从被炸之后,仿佛放飞了自我,都拉黑了十几个电话号码,却依旧锲而不舍的换着号码调戏自己,同时的心中也浮现出深深的无力感,心中不止一次吐槽,怎么炸弹没炸死他。

就在林凤妍抓狂的时候,医院病房内。

此时的陈瑾,不负林凤妍粗口,正在认真的执行着那充满国骂的那句话。

陪伴床上。

此时早已浑身酥软的肖舒雅,仿佛难受一般的微微扭动着身体,披散着满头青丝的臻首上,一双美眸迷离的微眯着,充满熟女韵味的俏脸上,面如红霞,红唇咬着嘴角,漂亮的琼鼻的鼻翼微动间,一声声压抑的娇腻吟咛声,断断续续的从唇齿间溢出。

柔然的娇躯上,雪白的肌肤大片的裸露着,黑色的蕾丝奶罩,推在脖颈下锁骨处,两团硕大圆润的玉乳,随着那喘息的韵律,颤抖着乳浪起伏着诱人的弧线,乳尖处那鲜红的蓓蕾上,两粒犹如花生米般大小的的乳头,随着春情欲望的涌动,湿润的勃立而起。

柔软的腰肢,随着时不时扭动的身体,不自主的微微挺动,腰肢下胯骨处,一双微黑的手掌,犹如紧箍一般箍在腰胯的两侧,一双葱白的玉手,紧紧的抓着那箍在腰间手掌的手腕处,而在腰胯下小腹处,一个乌黑的脑袋埋首双腿间,两条匀称的玉腿,曲起这腿弯,紧紧的夹着埋首在腿间的脑袋。

肖舒雅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熟透了,犹如水蜜桃般饱满多汁的女人,正值风韵年华的岁月,在夜深人静之时,也会寂寞,也会难耐,多少个午夜梦回之时,自从那夜之后,多少次午夜梦醒,湿润了胯间,却只能幽幽一声叹息。

而那梦中所梦的皆是当初在雅园之中,那夜满身酒气的儿子,压在自己的身上,以及那日以午后醉酒朦胧的自己,那结实强壮的身体,充满力量的顶撞一。

如今感受着那胯间私处,软滑的舌头犹如灵活的小蛇不断的抽送在自己那饥渴的甬道之中,那令人心悸的快感,那犹如漂浮在云端的酥麻感,让肖舒雅想要纵声高吟,畅快的释放那这些年来不断压制的欲望,享受那犹如蚀骨销魂的快感,沉沦在那肉欲淫糜之中。

肖舒雅已经记不清,自己的脑海中多少次告诉自己。

算了吧!

就这样也挺好的,反正京都一些世家豪族之间,也没少发生内宅之乱。

然而世俗的伦理,为母的尊严,却犹如一道道枷锁,将她那想要纵情肉欲的欲望,死死的禁锢着她,让她不敢畅快的放声娇吟,不敢展现自己那如今早已淫欲麋麋的身体,不敢朝着那如今正在舔弄自己胯间,不断刺激着自己欲望的儿子,绽放那曾经独属于丈夫享受过的娇柔妩媚。

“啊~唔嗯~~~唔嗯~~~呼嗯唔唔~~~~”

一声死死压抑在喉咙间的娇吟声伴随着粗喘气息溢出。

只见躺在陪伴床上的肖舒雅,脸色一片嫣红,一双美眸无神的迷离着,紧咬着牙关,泯着红唇,那抓着胸前不断揉捏的手掌的玉手,突然用力,纤指的关节都有些泛白,柔软的腰肢高高的拱起,玉臀悬空,一双紧夹着胯间的脑袋,娇躯泛起一阵桃红,剧烈的颤抖中,那踏在床单上的玉足,曲起豆蔻般的脚趾,指缝紧抓着那早已褶皱凌乱的床单。

而此时埋首在肖舒雅粉跨间的陈瑾,张开的嘴巴堵在那犹如雪白馒头的蜜穴上,感受到一股滑腻的浆液,犹如喷涌的泉水,顺着自己的舌头,灌口而入,一边扭动着舌头舔弄那滑腻的花瓣,发出啧啧的舔舐声,一边吞咽着喉咙,将那灌入口中的浆液,随着咕嘟声吞咽而下。

俗话说得好,女人是水做的,特别是正值风韵年华的成熟女人,那犹如汩汩的泉水,淌流不尽。

而眼前的母亲肖舒雅,正是那最为水润的年华,那双腿间不断倾流而下的蜜汁,也证明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欲望。

吞咽完口中的汁水,陈瑾意犹未尽的舔了舔那滑腻的花瓣,感受着身前的娇俏美母那颤抖的反应,早已憋了许久欲望的他,松开堵着的泉眼,腰部发力抬起身,随后紧贴着那还在微微颤抖凹凸有致的娇躯,宛若纠缠攀岩一般,摩擦着那嫩滑的肌肤,缓缓的挺身到了,肖舒雅的面前,望着那难掩春情的俏脸,低下头将将自己那还沾染着花蜜的嘴唇,再一次吻上在了那喘息压抑娇吟的红唇上。

“唔嗯~~”

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肖舒雅,感受着那霸道的亲吻,一双迷离的眼眸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不知是不愿还是酥软的抬不起力气,心中暗道了一声,身体好软,真的提不起劲了,随后便缓缓的闭上眼,任由那软滑的舌头,撬开自己的牙齿,传入自己的檀口之中。

看着身下美母,没有如先前那般的抵抗,陈瑾心中不由的一喜,感受着身下佳人那瘫软的娇躯,双手用力的揉捏那两团曾经哺育了自己和姐姐粮仓,一边扭动着探入檀口中的舌头纠缠那绵软的香舌,一边扭动着腰部,将自己那早已僵硬的肉棒抵在那肥厚的雪白馒头上,压着那瘫软的娇躯轻轻的蠕动着身体,感受着自己的肉棒竖在那雪白馒头的裂缝中,来回的滑动。

“唔呼…呜呼……”

空守春闺已久的肖舒雅,本就是个饥渴的俏美妇,感受着身上儿子纠缠着自己的香舌的亲吻,那酥胸处揉搓抓捏的力道,双腿间那竖在自己裂缝中,来回滑动抽送,不断刺激着自己花蒂的炙热触感,精致的鼻腔处,鼻翼闪动着发出丝丝难耐的喘息与压抑的低吟,双腿间更是宛若泉眼一般,不断的流淌着滑腻的春液,湿润那摩擦的肉棒。

不知吻了多久。

感受着下身坚硬的难受,实在难以再压制欲望的陈瑾,这才松开了那被亲吻的有些红肿的红唇抬起头,一条银丝牵扯在两人的唇间。

望着身下脸色嫣红,闭着眼眸的美母,看着那宛若桃花般脸颊,陈瑾咽了咽口水,低头在其额头上亲吻了一下,随后一边把玩着手中不断变化着形状的双乳,一边探过头在肖舒雅的耳边轻呼着热气,轻声且直白的说道:“妈,我想操你!”

随着陈瑾的话音落下,被压在身下的肖舒雅,娇躯猛然颤抖了一下,睁开双眼,一双涟漪般的眼眸,带着极为复杂的神色,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儿子。

而趴在肖舒雅身上的陈瑾,也望着身下的美母,那紧贴的身体,停下了蠕动,揉捏的双手,也停下了揉搓。

母子俩就这样四目相对了好一会,两双眼睛,没有丝毫的飘忽,也没有躲避,就这么彼此相对的望着对方。

过了好一会,肖舒雅睫毛颤抖的眨动了一下眼睛,贝齿咬了咬红唇,臻首微微的摇了摇头。

而被压在身下的肖舒雅,其实此时早已难耐身体那饥渴欲望的她,心中也很想,甚至可以说非常的想,想那贴在自己蜜穴裂缝上处坚硬炙热的肉棒狠狠的进入她的身体,在那粗壮的抽送中感受强有力的顶撞,享受那释放早已压抑许久的欲望高潮,但是心中的枷锁却让她点不了这个头。

看着美母摇头,陈瑾心中不由的轻叹了口气,刚刚那毫不掩饰的对视,其实也算是母子间的又一次对峙,可惜美母再一次选择了拒绝。

又不是没被操过,之前都操了两次了,再多操几次怎么了?

陈瑾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下,不过也仅仅是心中吐槽,毕竟这是有违伦理与世俗的道德,之前还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如今这四目相对…

“妈,我这真的硬的难受,而且人生不过几十年…”陈瑾自然也不愿放弃,探到美母的耳边,轻呼着热气,口中一边说道在,一边原本停下的身体,再一次的耸动了起来,同时覆盖在那哺育过自己的粮仓上的手,也重新的揉捏了起来,还曲起手指撵住那勃立的乳尖摩挲着那如花生粒般的乳头。

原本拒绝过后,肖舒雅强忍着那噬人的欲望,咬着牙硬挤出力气,想要抬起手推开身上的儿子,制止住那继而深入的伦理,然而随着儿子重新耸动了起来,那乳尖与下身私处再一次传来的强烈酥麻感,使得肖舒雅这不争气的身体,再次酥软了起来,那抬起的手,非但没有任何的力气,反而犹如调情一般的软绵绵抵在陈瑾的肩膀处。

听着耳边儿子那声声话语,肖舒雅哪里不知道儿子想要说服自己,看着埋首在自己脖颈间肆意亲吻,趴在自己身上耸动着身体的儿子,肖舒雅也知道其实就算自己拒绝,那早已绵软的身体,也无力抵抗儿子的侵犯。

一边感受着那噬人的酥麻感,一边脑海中思索了一会,肖舒雅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昂起头缓缓的仰起头,脸色嫣红,美眸中还带着一股浓烈的羞耻的探到陈瑾的耳边,喘息着气息,极细蚊声的轻吐出一句话:“我知你不会停下起身,就这样吧!不可再进一步!”

然而随着她的话音说完,直接儿子猛然转过头,紧接着那略带胡渣的嘴唇,直接堵在了她的红唇上,被吻住的肖舒雅,心中不由的一悸,双腿下意识的夹紧,却被儿子腰部挡着,紧接着感觉到身上的儿子扭动着腰部,耸动着身体,紧接着下一秒,一股熟悉的撕裂般胀痛从私处传来。

“唔……”

那突如其来的胀痛,使得肖舒雅那原本瘫软绵柔的身体,登时绷紧僵住,一双美眸瞪得滚圆的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庞,一时间仿佛都忘了挣扎。

然而此时偷袭成功的陈瑾,自然不会就这么满足了,感受着那强有力的紧致包裹的快感从肉棒传来,双手将那饱满的双乳捏的溢出指缝,挺动着腰部,将那进入小半截的肉棒,继续向着那潮湿紧致隧道继续深入,撑开那层层蠕动的肉褶,抵在了那吐露着蜜汁的花蕾上。

“唔~~”

随着陈瑾那不断挺动的腰部,私处那胀痛中寸寸深入的粗壮炙热,肖舒雅也顿时回过神来,望着眼前儿子那脸上那难以掩饰的舒坦神色,她眼神复杂的望着眼前的儿子,眼眸中带着几分愤怒,几分无奈,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畅快,看了好一会,随后突然转头挣开儿子的亲吻,紧接着昂起头,探首道陈瑾的肩膀处,张开檀口,一口咬在了陈瑾的肩膀上。

“唔~”

感受到肩膀传来疼痛的陈瑾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肩膀处的母亲,望着那紧咬着自己肩膀红唇,陈瑾知道此时美母心中的复杂,任由其咬着自己的肩膀,随后转头低下头亲吻着美母的雪肩,双手也松弛了几分那被刚刚捏出抓痕的奶子,挺动着身体,感受着下身那紧致的水润包裹感,顶撞着那肥厚的白馒头。

被陈瑾侵犯着身体,顶撞着私处的肖舒雅,并没有因为陈瑾的操弄,而松开那紧咬着的红唇,反而咬的更加紧实了几分,任由自己的身体顶撞的上下晃动,那胀痛中不断传来的噬骨快感,那咬着肩膀的牙齿,依旧没有丝毫的松口。

而正在挺动着身体,感受着那肥厚白虎馒头逼快感的陈瑾,感受咬着肩膀处不断传来的疼痛,本就淫欲的内心更加充满了几分暴戾,揉捏着绵软奶子的双手,也越发的用力,时不时的揪住那挺翘的乳尖又捏又拔,那挺动的腰部幅度也越发的大力,坚硬的肉棒带着缕缕滑腻的春液,抽离那紧致的蜜穴,又重重的落下,两人的胯间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那双腿间肥厚的雪白馒头,随着拍击逐渐的红晕了起来。

有道是已婚的妇人最为耐操。

少女和俏美妇的区别,就是一个耐操,一个不耐操,而作为俏美妇的不管是肖舒雅,还是林凤妍以及周媚都是如此,不但耐操,而且水润多汁。

作为一个已婚还孕育过两个孩子,如今已经守寡的俏美妇,肖舒雅自然也是耐操性的,甚至还是那种一抹就出水的耐操选手。

若换成年轻的女孩,被陈瑾这般用力的揉捏操弄,早就受不了的哇哇痛呼了,然而此时被重重撞击的肖舒雅,虽然脸上浮现出一抹既难受又舒坦的神色,但是却没有受不了的哀声痛呼,嘴巴依旧咬着陈瑾的肩膀,承受着那带着丝丝胀痛又无比舒爽的快感,侵袭着她那空虚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