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陪床

夜晚,雅园。

犹如照顾女儿一般的林小小,将小女奴及这段时问借住在这里的梁萱萱安置好,又将房间的卫生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紧接着又回到厨房处理了回来时顺路买的老母鸡,将其先行下锅煲汤。

在所有的女人中,林小小仿佛不知道什么是享受一般,她从来都是在默默的忙忙碌碌,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贤妻良母,在事业上或许起不到什么太大的帮助,但是生活上却能将所有人都照顾的很好。

忙完这一切的林小小,这才闲了下来,看了一眼小女奴那紧闭的房门,回到房间拿起换洗的衣物,抬步走向浴室。

来到浴室,将换洗的衣物放在一旁,抬起手将身上的衣物剥落。

随着衣物的剥落,雪白柔美的娇躯纤毫毕现的呈现在镜子前,然而那娇美的胴体上,胸前隆起挺翘的峰峦上却浮现着两道明显的抓痕。

看着酥胸前的抓痕,林小小抬起手轻轻的覆盖在自己的胸前,砸吧砸吧红唇,似乎还能感受到一股异味的她,略带着一丝娇嗔的自语道:“这次真是让他憋急了!”

原来这个抓痕,正是今天陈瑾留下的,今天中午前去送饭的时候,陈瑾见病房内没有其他人,在林小小扶他去洗手间的时候,早就憋了很久的陈瑾,当即拉着林小小就要发泄一通,然而为了陈瑾身体考虑以及…陈静交代的原因,林小小最终还是拒绝了,不过虽然拒绝了被操弄,但是林小小终究不是陈静,没有血脉的压制,也治不了陈瑾,最终虽然没有被操弄,但是却被按着脑袋,用嘴巴给他稍微发泄了一下,而胸前的那抓痕,便是那时候留下的,当时很痛。

憋久了的陈瑾,那手劲就有点不知轻重了,不过林小小倒也没有怪罪,还是那句话,她是个片柔弱的小女,既然陈瑾如今已经是她的男人想怎么玩她都可以。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陈静的交代,林小小根本不会拒绝陈瑾,不错,因为这次陈瑾受伤的关系,而作为姐姐的陈静,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是个什么货色,因此便趁此机会和林小小摊牌了,表示她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同时也交代林小小,在陈瑾住院复原期间,别让他做那事,以免影响身体恢复。

因此林小小此时心中还有点后悔今天下午,被陈瑾按着脑袋,最终用嘴给他发泄了一下,这万一要是影响恢复…想了林小小心中有点失信陈静信任的负罪感,轻轻的叹了口气,放下覆盖住酥胸的双手,转身向着浴室走去。

而就在林小小洗浴的时候。

小女奴房间内。

“你说的是真的?”

黑暗的房间内,一声惊奇的声音从被窝中响起。

说话的正是周媚的女儿,陈瑾的曾经的家教学生梁萱萱,因为周媚如今接手了龙腾集团,又在进行龙腾鸿鹄合并的一系列琐事,因此每天可谓是忙的不行,就连这次陈瑾住院,作为忠实合伙人的她,也仅仅去探望了一次,便匆匆离开。

作为一个有野心的女强人,如今有了新的平台和事业,对于宝贝女儿的关注度自然也降低了不少,因此在梁萱萱哀求了几次之后,也就索性同意了宝贝女儿想和小女奴作伴的要求,这样她还能清闲几分,不过周媚这个当妈的还是有点不放心,因此也郑重的和女儿警告一番,那就是离你那小陈老师远点,他不是好人。

小陈老师是不是好人,梁萱萱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个做了自己几年家教老师的小陈老师,好像挺色的。

且不说,之前无意间偷窥到小陈老师和自己好朋友小哈那赤果果的早操,就刚刚小哈透露的信息,就让她小小的脑袋出现了大大的震撼。

“你是说,小小姐还有你,你们两个一起和小陈老师做过那事?”

梁萱萱脑袋中使劲的消化着刚刚小女奴的虎狼之词,口中惊疑不定的询问道。

“嗯啊。”

小女奴点了点头。

“那,那你们不尴尬吗?”

梁萱萱只感觉口齿有些干涩,干巴巴的询问道。

“有什么尴九尬的?小小姐有的我也有,而且她还没我大,主人可喜欢我这两个奈奈了。”

小女奴有些自豪的挺了挺胸前的硕果。

“呃…”看着身前小哈挺起胸脯,黑暗中那凸起的朦胧轮廓,梁萱萱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胸脯,瞬间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不过萱萱,你的也小,还没有小小姐的大。”

小女奴说完,转身看向梁萱萱,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在梁萱萱的小胸脯上抓了一下,口中继续暴击道。

“…”盖伦出轻语沉默又破防,听着小女奴的话,梁萱萱都有点自卑了,不过现在更让她难受的事情,却不是这个沉默的破防,而是,小女奴抓了自己右边的奈奈一下就松手了,当下忍不住说道:“你能不能别说了,还有,你要抓能不能两个一起抓,我有强迫症,你是知道的。”

说着抬起手抓住小女奴的两只小手重新放回了她的小奶子上,感受着两边对称的感觉,脸上才浮现出了一抹轻松之色。

梁萱萱这个奶子不大,双腿巨长的小美女,有着一个很奇怪的癖好,那就是对称型强迫症,什么东西都要两两相对,从小到大不管是家里的玩具,亦或是柜子上的摆件等等,都要两个两个对称来放,就连她的身体也一样,被小女奴袭胸可以,但是不能只袭一个,必须两个都来,不让她会全身难受。

感受着小胸脯上两个均等的小手,梁萱萱心理上舒服了,然后才将小女奴的手从自己的胸上拿开,随后也抬起手伸过去捏了捏小女奴那细枝硕果的双乳,感受着满手弹腻,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小哈,你这是怎么长的,为什么会比我们大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啊!”

小女奴没有强迫症,感受到两个小手在自己胸前捏了捏,也没啥感觉,毕竟就这?

我主人的手法那才舒服,不过脑袋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不过我听主人说,两个奈奈要是多被摸摸捏捏亲亲,它还会长大。”

听到小女奴的话,梁萱萱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一个画面,小女奴本来那奈奈不大,然后被自己的小陈老师又摸又捏又亲,然后慢慢的就变这么大了?

女孩子总是爱美的,不管年龄大小,诚然梁萱萱有着母亲周媚的基因,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已然是个美女胚子,而且身俏腿长,若是在长大一些,配上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可谓是又A又飒,但是却有一个硬伤,那就是,胸前的小胸脯没有继承母亲的基因,A是真的A。

如今听到小女奴的话,梁萱萱的脑洞不由的大开了起来,若是自己的两个小馒头,也被这样摸一摸,会不会也变得小哈那么大?

“小哈…”梁萱萱思索一会,抬起头看向小女奴开口喊道。

“啊?怎么了。”

小女奴有些疑惑的询问道,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拿了起来,随后感受着一阵嫩滑的肌肤后,被放在两个凸起的小面包上。

感受着胸前毫无隔阂的两个小手掌,梁萱萱脸色有些微红,但是想到日后自己也有那dungdungdung的的奈奈,最终还是克服住了心中的不适感,口中说道:“小哈,你,你就像小陈老师那样,帮我揉揉,我,我也想变大!”

“啊?”

小女奴有些懵逼,感受着手中那软弹滑滑的触感,抓了抓小手,最终还是同意了好朋友的请求,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不错,萱萱你要把衣服解开!”

“好!”

为了变大,梁萱萱没有犹豫,点了点头,抬起手直接将身上的睡衣解开,登时一具稚嫩的娇躯,便呈现在了被窝里。

看到好朋友解开了衣物,小女奴回想着主人玩自己奈奈时候的场景,双手揉捏着少女的小奶子,时不时的勾起手指逗弄着乳尖的小豆粒。

少女的清纯,就在于从未体验的生涩,被小女奴玩着小奶子的梁萱萱,哪里感受到过这般的异样,乳尖逗弄时那缕缕酥麻的感觉侵袭着身体,青涩的初啼无意识的轻吟出口,脑海中却在想着:“小陈老师就是这样把小哈弄大的?难怪那天看到小哈表情那么享受,那感觉怪怪的,但是好舒服啊?”

蓦然间,少女那含苞待放的娇嫩粉瓣,逐渐的沾染上几缕细细的露珠。

而就在,小女奴模仿着陈瑾给梁萱萱给个丰胸手法之时。病房内。

陈瑾躺在床上,望着前方洗手间内,被灯光倒射的影子,脑海中却浮想联翩。

那晚到底是不是梦呢?

陈瑾心中不断的自问着,自从那日从姐姐口中得知,在自己高烧昏迷期间,姐姐照顾自己的时候,见自己冷的瑟瑟发抖,脱掉衣物,与自己赤裸相拥,陈瑾便怀疑那晚所见到的一幕是不是真的。

然而自从自己醒来之后,虽然这几日母亲肖舒雅,也有轮着陪床,但是却只是在一旁照顾着自己。

陈瑾心中杂乱的想着。

就在陈瑾胡思乱想之际,洗漱完的肖舒雅端着一个脸盆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

看到躺在病床上正在发呆的儿子,肖舒雅眼中闪过一抹舔犊之情,自从陈瑾受伤以来,最为心疼难受的就当属她这个做母亲的了,恨不得那伤受在自己的身上,那几日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漫天神佛都祈祷了个遍,随着陈瑾的退烧苏醒,她那悬着的心也逐渐的松弛下来。

一路来到床边,将手中的水盆放在一旁,伸手拿起睡梦中温热的毛巾,一边拧着一边开口柔声的说道:“瑾儿,在想什么呢?”

早在母亲走到床边的时候,陈瑾便已经回过了身,看着身旁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正在为自己拧着毛巾的母亲,陈瑾感觉脑海中那一夜的景象,似梦似幻,真的分不清楚,口中应声说道:“没想什么,就是想着明天就要出院了,这次大难不死,我觉得我必有后福!”

“是是是,瑾儿你的福气大着呢。”

肖舒雅闻言笑着应道,拧干手中的毛巾,伸过去在陈瑾的脸上擦拭了起来,口中却后怕的说道:“不过,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吓死我了你。”

两人闲聊了几句,很快,为陈瑾擦拭完后,肖舒雅便端着水盆,返回到洗手间,将污水倒掉,整理好一切后,重新回到的病房中,看着躺在床上的陈瑾,口中柔声说道:“早点睡,有什么事就叫妈。”

说着转身向着一旁的陪伴床走去。

看着走到陪伴床旁弯着腰整理着被褥的肖舒雅,说起来,自从在姐姐那里得知之后,陈瑾这几日也一直在细心的观察,却看不出任何的端倪,这几日轮到母亲陪床的时候,也都是睡在了陪伴床上。

看着母亲半俯着身体,那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丰满的形状,陈瑾的眼睛不由的看的有些直了。

自从住院以来,为了自己身体的考虑,陪床的人员中不管是姐姐还是林小小,夜晚被自己搂着睡,即便被自己摸得娇喘连连,也坚决不让自己更进一步,美其名曰,先养好身体,也就是今天,林小小被自己软磨硬泡的没办法之下,才勉强用嘴巴帮自己发泄了一次,之后就死活都不让了。

望着母亲那纤柔的身影,陈瑾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当初那肥美滋润的白馒头,那本就压制的欲望顿时活络了起来。

一旁正在铺设着陪伴床的肖舒雅,丝毫不知道此时身后自己的逆子,正在幻想着自己的身体,将手中的枕头,安放整齐,轻轻的拍了拍,随后直起身,抬起手理了理满头的青丝,随后转身走到一旁,将病房的灯光关掉,只留下一盏昏暗的筒灯。

随后放回陪床床处,掀起被褥,屈身躺入陪伴床之中。

随着灯光的熄灭,病房内昏暗了下来,也随之安静。

躺在陪伴床上的肖舒雅,张开口轻轻的打了个哈欠,随后理了理身上的被褥,缓缓的闭上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