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这是在做梦?

越城,某处。

“啪!”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

从门外走进来的中年男子,听到破碎声,眼角抽了抽,随后默默地走到一旁,拿起扫把,将其扫了起来。

已经几天了,自从那日消息传来,家里的瓷器都换了好几茬了,但是作为秘书兼保镖的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为其打扫。

“为什么,为什么,他妈的这小野种,怎么命那么硬,这都不死!这都不死!”。

“还有,那个女人是傻逼吗?直接一枪解决的事情,非要他妈的玩花活啊?你他妈炸谁不好,连着那滚刀肉的宝贝一起炸,操!”。

“废物,全是废物!他妈的!废物!”。

在男子一旁的沙发上,一个充满贵气的年轻男子,此时狰狞着脸庞,口中大吼大叫。

而一旁打扫的男子,仿佛早已见怪不怪,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残破的瓷器,这个画面已经重复了好几天了,习惯了。

将破碎的瓷器收拾好,将东西摆放整齐后,男子看着坐在沙发上,满面怒气的年轻男子,走上前,微躬着身体,开口说道:“小少爷,刚刚得到消息,第三小姐和肖少那边动用了第三家和肖家的力量,正在全力调查枪支和炸弹的来源!”。

满身贵气,又被称呼小少爷,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陈瑾第一次去边城时,从京都空降而来的许红曙。

坐在沙发上的许红曙听到男子的话,原本愤怒的脸色瞬间沉寂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开口缓缓地问道:“痕迹都处理干净了?”。

“处理干净了!”保镖点了点头。

许红曙没有再说话,不过神情并没有轻松起来。

作为京都豪门世家的子弟,他不会天真地以为事情就此了结。

从小他就知道一个道理,做过的事情处理得再干净,都不会干净到完美无瑕,况且查的人,身份也不比他低。

会不会被查出来,只是看对方的执着程度以及一个时间问题罢了。

这次冲动了!

许红曙心中暗暗默念了一声,他也没有想到,必死的局,有心算无心,结果居然没死,而且还牵扯到第三无双,这就很炸裂,也是他这几天发泄式砸东西的原因。

因为死人和活人是两个概念。

家族重利,人死了,而且还是一个小野种,就算最后被查出来,肖家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和自己家开战,这不符合家族利益,最多就是高高举起,最后惩罚一番,不过那只是为了面子罢了。

现在没死,肖家就算查出来,不过是徐家和肖家之间一些利益问题,为了一个小野种,应该不会死咬着不放。

不过最他妈炸裂的就是,扯上第三家了。

整个京都谁不知道第三家全他妈的是滚刀肉?

差点把第三无双炸死,想想都他妈觉得刺激。

这尼玛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许红曙很烦,很想砸东西,但是面前已经没有东西给他砸了,索性抓住茶几的边缘,一把将其掀翻,随后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神色阴沉,一言不发。

一旁的男子看着被掀翻的茶几,眼角抽了抽,却并未再上前为其收拾。毕竟这玩意又不是瓷器,收拾了让小少爷再掀翻一次?

空气沉寂了许久。

蓦然间,坐在沙发上的许红曙,抬起手双手支在鼻翼的两侧,一双眼睛毫无聚焦地望着前方被自己掀翻的茶几。

“暴露是肯定会暴露的,第三家和肖家一起查,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只是多久会暴露......”。

许红曙双眼毫无聚焦地望着身前掀翻的茶几,自言自语,声音低沉且阴森。

“与其这样,许三,我先前和你说的去安排下去,不过先不急着暴露,暗中行事,然后等,知道没?”。

“等?”。

“不错,等。现在露头就是自我暴露。等到第三和肖天启查出端倪的时候,直接出手,到时候两头着火,看他们准备怎么灭火”。

“是,小少爷”。

“妈的,一个小野种,身后却站着几尊大佛,操!”。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又是几天过去。

这几天陈瑾依旧陷入昏迷之中。

因为炸弹的冲击,除了背部的伤口,内脏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荡,不过所幸如今的医疗技术高超,虽然这几日高烧反反复复,不过却也逐渐地稳定了下来。

不过这几日,说起来倒是有一件旖旎之事,那便是陈瑾忽冷忽热的高烧。

轮流守夜照顾陈瑾的三女,看着瑟瑟发抖的陈瑾,不约而同地在深夜时分用自己香软嫩滑的身体,温暖陈瑾那瑟瑟发抖的身体。

不过,或许是因为女人矜持的原因,每当天快蒙蒙亮的时候,那搂着陈瑾身体的半裸娇躯,便轻手轻脚地起身,穿戴好衣物,而天亮之后前来探视的人,丝毫未觉。

夜深了,劝走拉着陈瑾的手臂、静静陪伴的叶轻语。

肖舒雅坐在病床边,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眸的儿子,今天又是轮到她守夜了。

看着病床上还未醒来的儿子,肖舒雅眼中的忧愁之色也不复往日的浓稠。

因为今天她听到了好消息,医生告诉她,儿子背后的炎症正在愈合,高烧也开始逐渐地消退。

担心受怕了几天的肖舒雅,今日难得将那紧皱的秀眉舒展开来。

看着床上的儿子,肖舒雅有种怎么看都不够的感觉。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额头,还有点烫,但是已经比先前的好太多了。

看了许久,肖舒雅站起身,走进病房内的洗手间,洗了把脸,随后一边擦拭着满是水渍的脸颊,一边走到病房的门口,将房门关上。

反身回到病床处,看着病床上还在昏迷中的儿子,肖舒雅很自然地抬起手,解开着身上的衣物。

或许是习惯了,自从那天夜里,看着儿子打着寒颤,脱掉自己衣物用自己身体温暖儿子的肖舒雅,这几日以来,轮流守夜了两次,也次次都搂着自己的儿子,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

不一会,随着一件件衣物的解开,皎白胴体上只穿戴着纯黑色蕾丝边三点式的肖舒雅,半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秀发如瀑,披散在光滑的玉背上,那洁白的胴体上纯黑色的蕾丝胸罩,裹着鼓囊囊的双乳,那沉甸甸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轻颤。

柔软的腰肢下,两条笔直的双腿,亭亭玉立。

腿间黑色的蕾丝内裤,犹如神秘的面纱,遮掩住那双腿间,那如小馒头般鼓起却无法一窥全貌的诱惑。

肖舒雅对自己的身材没有兴趣,低头扫视了一眼,将脱下来的衣物整齐地放在床头,随后抬起手轻轻地掀开被褥,轻柔地缩进被褥之中。

就在肖舒雅缩进被褥之时,一直处于昏迷中紧闭着双眸的陈瑾,那闭合的双眼处,睫毛微微地抖动了几下。

虽然高烧正在逐渐消退,但是体温却依旧比平常高上少许,被褥中很暖和。

然而肖舒雅没有心情去享受这股暖和,因为那是自己儿子高烧的代价。

抬起双手,轻轻地解开陈瑾身上的病服,随后扭动着身体凑上前,将自己裸露的肌肤贴在儿子那结实的身体上。

随后,抬起手关上床头病房的灯光,只留下一盏床头微弱的灯光,以备半夜若是发生什么突发情况,缩回手,搂住儿子那发烫的身体,两个人面对着面地抱在一起。

......

夜,逐渐深沉。

渐渐地房间中,呼吸声越发的匀称,偌大病房中,十分地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

黑暗中,被肖舒雅搂着的陈瑾,颤抖了几下睫毛,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尽是茫然之色。

谁也想不到,昏迷了许多天的陈瑾,在这深更半夜之际,苏醒了过来。

因为昏迷了许久,陈瑾脑海中一片空白,茫然地望着前方,此时的他还未察觉身前搂着一个半裸的胴体。

过了许久,陈瑾才缓缓地回过神,紧接着发现身前异样的他,垂眼看去,只见怀中抱着一个赤裸着双肩的女人。

这是谁?

陈瑾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疑问,微微低下头望去。

望着怀中那闭合着双眸,眉宇间还微蹙几分秀眉、呼吸匀称的脸庞,陈瑾愣住了。

这张脸他见过,不但见过,而且见了二十多年,是他最为亲近的血脉,是他的母亲。

看着半裸着身体贴在自己怀中的母亲,陈瑾一时间分不清这是虚幻还是现实。

昏迷许久如今刚刚苏醒的他,脑海中犹如一片混沌。

这是在做梦?

心中想着,初醒的虚弱让他感到一阵疲惫,那双刚睁开不久的双眼,又渐渐地合上,又再次陷入了类似昏迷的沉睡之中。

然而或许是男人的本性,亦或是天性。

再一次陷入昏迷似沉睡中的陈瑾,不知不觉中凑近身体,下身那此时无意识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贴在肖舒雅那双腿并拢的腿根空隙之间。

那原本虚搂肖舒雅的双手,一手摸向那挺翘的后丘,手掌隔着蕾丝的内裤,铺展在那软弹丰臀上;一手仿佛无脑探索一般,摸摸索索地放在了饱满的酥胸处。

夜色越发的深沉,亮着微弱灯光的病房中,依旧安静着,唯有两道微弱的匀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