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叶鼎玩保姆,陈瑾玩母女

夜色寂静,别墅内。

伺候完入睡的保姆,一路向着厨房而来。

刚一进入厨房,便看到趴在桌子上的叶鼎,连忙抬步走上前去。

“叶先生,叶先生”看着醉酒趴在餐桌前的叶鼎,保姆呼唤了几声,见其没有反应,又抬起手,推了推。

感受到有人在推搡自己的叶鼎,醉酒中迷迷糊糊的睁开的双眼,醉眼朦胧的环视了一圈,随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口中含糊的说了几声“嗯~嗯~喝完啦~嗯嗯”,然后踉跄着步伐,缓缓悠悠的转身向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保姆看着叶鼎那踉跄晃悠的身形,连忙抬步走上前,伸手扶住晃荡着身体的叶鼎。

本就醉的深沉的叶鼎,感受到身旁有所依靠,绵软着身体,整个人依靠在保姆的身上。

感受到叶鼎传来的重量,咬着牙用尽力气,扶着叶鼎那浑身酒气的身体,一步步缓缓的向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走了好一会,两人这才来到过道之中,作为叶老太太的保姆,她自然知道,叶老太太今夜拿出那珍藏美酒时心里的打算,目光环视了一圈,随后吃力的扶着叶鼎,抬步向着往日林凤妍有来时一直为其保留的房间。

来到房门前,扶着早已醉倒的叶鼎,抬起手敲了敲房门。

然而房内却无人回应,保姆等待了一会,又敲了敲,却依旧无人回应。

“难道睡着了?”保姆想着,尝试性的抬起手,按了一下门锁,见房门并未反锁,转头看了看一旁靠在自己身上喝醉的叶鼎,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房门。

随着房门的打开,保姆以为林凤妍睡着了,轻手轻脚的扶着叶鼎进入房间中,打开灯光,然而眼前的一幕,却与保姆所想的不同。

只见房间内,床铺被褥整齐的铺在床铺之上空无一人。

“人呢?”保姆有些疑惑,不过此时,她也没空多想,感受着身上这叶鼎的重量,还是先将叶鼎扶到床上。

将叶鼎扶到床铺旁,保姆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将叶鼎放在了往日里林凤妍的床榻上,刚将叶鼎放下,正准备直起身的保姆,突然只感觉一双手搂住了自己,紧接着整个人翻了个身,倒在了床铺上,然后身体一沉,一个充满酒气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

被压在床上的保姆,先是一愣,随后看着眼前面色通红,满身酒气的叶鼎,登时连忙开口喊道:“叶,叶先生,别,快起来,我是……呜呜呜···”然而保姆的话还未说完,一张满是酒气的嘴唇便堵在了她的嘴唇上。

感受到叶鼎那满是酒气的嘴唇,保姆的双眼不由的圆睁了几分,仿佛没有反应过来一般,然而那呆滞的眼眸下,却隐隐约约的闪过一丝难言的欣喜,然而或许是身份的使然,被堵住嘴唇的保姆,感受到那一条软滑的舌头,向着自己口中探来,当即抬起手脚,反抗了起来。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顾忌叶鼎的身份,亦或是什么原因,保姆那反抗的力度,不说极为强烈,但也是意思意思,那双手推搡,扭身蹬腿的力度,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调情更加的适合。

而此时早已被酒精麻痹的叶鼎,哪里知道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不是准备复婚的前妻林凤妍,而是专门伺候自己老妈的保姆。

晕乎乎的他,感受着身下女人那欲拒还迎的反抗,心中不由的一喜,毕竟两人曾是夫妻,而且以林凤妍的性子,即便干肯万肯,也拉不下脸面,肯定要稍稍反抗一下,意思意思。

感受到身下“娇妻”反抗,本就满肚子壮阳酒的叶鼎,心中的欲望更甚了几分,松开正抱着保姆身体的双手,在其身上肆意的抚摸。

随着两人亲吻相拥的肆意抚摸中,两人身上的衣物,也渐渐剥落,凌乱的衣物,肆意的散落在床铺旁的各个角落。

感受着身下“娇妻”赤裸的身躯,即便喝醉了叶鼎,心中也不由的闪过一丝疑惑,凤儿的皮肤怎么变差了?

而且好像还缩水了?

然而还未等叶鼎那醉酒晕乎的脑袋多想,肉棒便传来了一股温润的包裹感。

感受到下身肉棒那温润的包裹感,压在身下占有的叶鼎,脑海并没有去想为何松弛了许多,心中只想着,好好的享受一番离别多年的“娇妻”,当下双手一手握着那缩水的奶子,一手抚摸着那变差的肌肤,一边亲吻着嘴唇,一边耸动着身体。

而在叶鼎身下的保姆,双手死死的搂着叶鼎的脖颈,感受着那丝毫不输年轻人冲撞力的顶撞,被吻住的嘴唇扭动着舌头,纠缠与叶鼎的舌头急促,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呜呜声。

一边抬起双腿,勾住叶鼎的腰部,挺动着腰肢,迎合着身上男人那释放欲望的冲撞。

而就在叶鼎与保姆酒后乱性,在专属林凤妍的床榻上,抵死缠绵的时候。

叶轻诗房间内。

被陈瑾折俯着身体,肆意凌辱的林凤妍,想要昂起头,却被死死的按着脑袋,面部传来那密密麻麻的绒毛触感,不断的摩擦着她的脸庞,让她倍感屈辱。

被贯穿直入的粗壮肉棒,将她的檀口塞得满满当当,直抵喉咙的深处,强烈的窒息感,使得她那平日里冷艳的眼眸,翻动着白眼,因为姿势而翘起的臀部,伴随着一下下刺耳的拍打声,不断的传来,阵阵的麻痹的痛感。

被如此折辱的林凤妍,此时的她脑海中,早已忘记了身旁正在“沉睡”中的小女儿,想要反抗,然而折俯的身体,却让她使不上劲来,只能无能的扭动着娇躯,却始终无法挣脱,本就备受屈辱的内心,顿时一狠,那被贯穿植入的檀口,被肉棒撑开的牙关,用力一合。

“唔~”一声疼痛的闷哼声响起。只见陈瑾扭曲着疼痛的脸色,腰部后挺,那深入在林凤妍檀口之中的肉棒,顷刻间便被抽离了出来。

看着坚硬挺立的肉棒上,一道淡淡的牙印,陈瑾不由的轻吸了一口凉气,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娘们这么狠,居然真咬自己的命根子,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宝贝,又撸了撸,感觉到痛感减退,并没有什么影响,陈瑾心中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同时也心中也庆幸,林凤妍没有下死手。

然而此时的林凤妍,捂着檀口一边咳嗽着,一边目光看着那耸立的肉棒上,一道淡淡的牙印,心中不由的有些复杂。

老实说刚刚她真的用力了,但是因为姿势,以及塞的满口,捅着喉咙,颌骨上使不出劲来,因此并没有对陈瑾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此时,随着陈瑾将肉棒抽离,恢复些许理智的她,心中也不由的后怕,若是真将陈瑾那玩意咬断了,那将会是个无法收场的场面。

因此林凤妍,心中既恨且惧,一边失望,一边庆幸。

“你他妈的真想让我断子绝孙啊?”虽然林凤妍没有下死手,但是一天小兄弟受到两次伤害的陈瑾,此时也很是恼怒,抬起头看向林凤妍,口中忍不住怒道。

看到陈瑾看向自己,林凤妍心中连忙收起心思,抬起眼,一双漂亮的眼眸冷冷的看着陈瑾,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再这样对我试试?看我咬不咬断?”。

听到林凤妍那冷凝的声音,虽然很想再享受一下,林凤妍深喉的快感,但是还真不敢试。

看到陈瑾退缩,林凤妍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随后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小女儿,见其依旧在沉睡之中,也不敢太过强势,帆软了语气说道:“我知道你这个畜生,今晚不会善罢甘休”说完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别在这,否则···”说着林凤妍看向陈瑾胯下的肉棒,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真的让你当太监!”。

听到林凤妍的话,陈瑾脸庞不由的抽了抽,“这娘们真的是一朝得势便猖狂”,不过小弟连受两次伤害,陈瑾也知道如果把林凤妍逼急了,那真可能成为活太监,再加上刚刚才被咬了,也不敢逼迫太甚,想了想,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叶轻诗,心中暗道,反正叶轻诗现在听自己的,等先把林凤妍操软了,到是再母女花一起玩。

片刻之后。重新穿好睡裙的林凤妍,站在床边,轻手轻脚的为叶轻诗,捻了捻被子,随后转身,慢着脚步,向着房间外走去。

看着那向着门口走去的林凤妍,陈瑾身上也穿着一条内裤,坚硬的肉棒顶着帐篷,转头看了一眼,床铺上的叶轻诗,见其微微的睁开双眼,看向自己,对其使了使眼色,随后抬步跟着林凤妍走出了房间。

随着林凤妍和陈瑾的离开,装睡中的叶轻诗,睁开了双眸,看着房间中的昏暗,却没有起身,抬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