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像暴风雨前那种闷得人喘不过气的安静。
自从那次大腿夹着弄过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更黏糊也更怪了。
我和妈妈之间那层叫“母子”的窗户纸,好像被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和乱七八糟的知识给糊住了,看着还在,其实一捅就破,可谁也不敢真伸手去捅。
每天抱抱亲亲又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黏糊。
妈妈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急着完成任务,也不像中间那一会带着算计和试探。
她亲我的时候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软软的舌头会主动缠着我的,搂着我脖子的胳膊会不自觉地收紧,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那对鼓得吓人的大奶子里。
她身子在接吻的时候会微微发抖,那不是怕,更像是一种憋不住的、贪吃的颤。
我呢,就接着演我那“被动接受”、“啥也不懂”的儿子样儿。
她亲过来的时候我得先“下意识”躲一下,然后才“半推半就”让她逮着,笨了吧唧地回应。
我的手老老实实放她腰两边,绝不往下摸,但手指头会“不小心”隔着衣服轻轻蹭,感觉那细腰的软和热。
每次她喘气变重,身子贴更紧的时候,我心里那头畜生就叫得嗷嗷的,恨不得当场把她扒光了生吞了,可脸上还得撑着恰到好处的害羞和一点被“强迫”的无奈。
我们谁也没再提那篇关于“肛交”的破文章,但它像颗毒种子,在妈妈心里最黑的角落悄悄冒了芽。
她有时候看我,尤其是我弯腰或者坐下的时候,那眼神飞快地闪过一点又怕又好奇的打量。
我知道她在琢磨啥,这让我又兴奋又得更憋着。
白天,妈妈还是为APP的积分排名着急,客厅、厨房的任务她现在已经闭着眼都能做了,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在卫生间也装感应器——那里一万五的上限太勾人了。
但她还是死守着卧室的底线,特别是我房间。
那个“次卧1”就像魔鬼藏的宝贝,她知道里面是六千点的吓人奖励,也清楚一脚踏进去可能就回不了头了。
她像走钢丝,在想要和害怕中间晃悠。
风暴在一个闷得人出汗的周五晚上,一点预兆没有就砸下来了。
那天妈妈休息在家,我正在屋里“写作业”。忽然,一阵砸门声跟打雷似的炸开,还混着几个男人粗野的吼叫。
“林天成!滚出来!他妈的我知道你在家!”
“躲?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再不开门老子把你门卸了!”
“姓林的,你老婆孩子都在里头吧?嘿嘿,哥几个可好久没开荤了……”
妈妈正在客厅熨衣服,听见声音脸“唰”地白了。
她放下熨斗,快步走到猫眼那里往外看。
门外站着三条壮汉,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脖子上挂根老粗的金链子,另外俩也一脸凶相,胳膊上纹得花里胡哨。
他们正用拳头和脚哐哐砸防盗门,骂的话脏得没法听。
这回不是演戏的。
这次,是我通过点见不得光的门路,引着林天成跳进去的一个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利贷坑。
他之前欠的三百万我摆平了,可赌鬼就这德行,好了伤疤忘了疼,尤其觉着有了“稳定来钱道儿”之后,更来劲了。
我不过稍微给了点“内幕消息”和“借钱路子”,他想都没想就跳进去了,才一个礼拜,八十万本金利滚利滚到了一百二十万。
而这些真玩命的,可不会像我雇的那个光头那样光动嘴皮子。
“你们……你们找谁?是不是找错门了?”妈妈强压着害怕,隔着门声音发颤地问。
“找错门?林天成是不是住这里?他老婆是不是叫陆清韵?还有个儿子叫林逸?”光头狞笑着,又狠狠踹了一脚门,哐当一声巨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妈的躲着算啥男人?让他滚出来!不然别怪我们找你和你儿子‘聊聊’!”
听见对方一字不差报出我和她的名字,妈妈最后那点侥幸也碎了。
她背靠门板,身子微微发抖,不是怕自己,是那句“找你和你儿子聊聊”让她心胆俱裂。
她自己能忍侮辱,但绝不许谁碰她孩子。
“他……他不在家!有什么事跟我说,我是他老婆。”妈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着镇定点。
“跟你说?行啊!开门!”光头嚷嚷。
“你们这样砸门犯法!我警告你们,我这就报警!”妈妈掏出手机,手指头抖着按了110。
门外的人听见报警,骂声小了一点,可威胁没停:“报警?吓唬谁呢?欠债还钱警察管得着?陆清韵是吧?告诉你,林天成这孙子欠我们一百二十万,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给你三天,要么还钱,要么我们就把你和你儿子‘请’回去好好‘说道说道’!到时候,可没这么客气了!”
说完,又是一通猛踹,然后在邻居偷偷开门看和可能远远传来的警笛声里,骂骂咧咧走了。
临走前,那光头还对着猫眼,做了个极其下流恶心的舔舌头动作。
脚步声远了,楼道里死静。
妈妈像被抽了骨头,顺着门板软软滑坐到地上,手机从没力气的手里掉出来。
一百二十万……又是天文数字……而且这回的人,比上回那个假扮的光头催债的狠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们眼里那凶光和对她身子赤裸裸的贪,让她浑身发冷。
“妈?怎么了?外面谁啊?”我“正好”打开房门,脸上带着“刚好合适”的疑惑和一点紧张,快步走到她旁边。
妈妈抬起头,看见我,一直强忍的恐惧和绝望终于崩了,眼圈一下子红了。
但她没哭出声,只是用力咬住嘴唇,伸手抓住我胳膊,指甲快掐进我肉里。
“没……没事。找错门的……走了。”她不想我担心,更不想我知道爸又惹了多大的祸。
但我能不知道么。
我蹲下来,反握住她冰凉发抖的手,眼睛直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声音稳得不像个初中生:“妈,你别骗我。我听见了。是不是爸爸……他又欠钱了?那些人,是要债的?”
妈妈在我的注视下,防线彻底垮了。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胳膊死死环住我脖子,脸埋进我肩膀,身子抖得厉害。
“小逸……怎么办……又是一百二十万……那些人好吓人……他们说要把我们抓走……妈妈不怕,妈妈怕他们伤着你……”
我紧紧抱住她,手在她起伏厉害的背上轻轻拍。
鼻子边全是她头发里的香味和因为害怕出的汗味,怀里的身子又软又丰满,一抖一抖的显得特别可怜。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更强烈的占有欲。
看,这就是那个男人给她的,只有害怕和灾。
现在,能抱着她、哄着她、救她的,只有我。
“别怕,妈。”我声音不高,但特别定,带着一股超了岁数的劲,“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我护着你,不管用啥法子。”
这话像颗定心丸,又像剂猛药。
妈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眼前的儿子,明明个子还没她高,脸还带着少年人的嫩,可那双眼里的光让她觉着一种从没有过的踏实。
这一刻,她有点恍惚,抱着她的好像不是个要她护着的孩子,而是个能靠着、能托着的男人。
警察很快来了,做了记录,也就是走个过场,对这种经济纠纷和口头威胁,没真出事前,能做的有限,只能提醒我们注意安全,有事立刻报警。
警察走了,家里又死静下来。
妈妈试着打林天成电话,永远是关机。
天黑了,妈妈像惊弓之鸟,一点动静都吓得一激灵。她不敢一个人待客厅,更不敢回屋。我默默陪着她,给她倒温水,握着她冰凉的手。
“妈,今晚我睡客厅沙发。”我看着她惨白憔悴的脸,语气没商量,“你回屋睡,锁好门。我守着。”
“不行,你明天还上学……”妈妈立刻反对,可眼里的依赖出卖了她真实想法。她太需要有人在了,给她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没事,我年轻,熬一宿没关系。”我笑笑,故意露出点男孩子逞强的样,“再说了,护着妈,不是儿子该做的么?”
这话彻底冲垮了妈妈心里最后那点堤。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不是怕,是感动和一种混着愧疚的复杂情绪。
她伸手,轻轻摸我的脸,指尖冰凉又带着眷恋。
“小逸……你长大了……真长大了……”
那晚,妈妈最后还是被我劝回主卧了,但门没反锁。
我抱了毯子躺客厅沙发上,关了灯,没睡。
我在等,等那条我安排好的、彻底斩断妈妈对林天成最后那点念想的“要命一击”。
后半夜,静得吓人。
妈妈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了。
是个陌生号发来的彩信。
妈妈本来就没睡着,心惊胆战拿起来一看,是段录音文件。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播放。
先是乱糟糟的背景音,像哪个便宜饭馆的包间,接着是林天成那熟悉又让人恶心的、带着醉意和炫耀的动静:
“……王哥,李哥,你们放心!那点钱,小意思!我老婆……嘿嘿,不是我跟你们吹,当年可是我们厂花!那身段,那皮肤,尤其是那对大奶子,啧啧……现在快四十了,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比那些小丫头有味道多了!”
一阵猥琐的哄笑和起哄。
林天成声儿更得意了:“……真要是手头一时紧,还不上,也不怕!我老婆那人我最清楚,为了孩子,什么都肯干!到时候……让她出来陪几位哥哥喝喝茶,聊聊天,不就什么都好说了?女人嘛,哄哄就行了,为了这个家,她肯定愿意‘牺牲’一下的,哈哈哈哈哈……”
录音到这里断了。
黑乎乎的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出妈妈一瞬间惨白、接着涨红、最后彻底没了血色的脸。
她攥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指节捏得发白。
没叫,没哭,连气儿好像都停了。
一股透心凉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把她所有的血和感情都冻住了。
原来,在那个男人心里,她不只是个还债的肉棒,更是件能随便估价、随时准备送出去、换他一会松快或者面子的货。
不,连货都不如,货还得爱惜,而她,只是他嘴里能随便糟践、随时准备卖掉的玩物。
最后那点因为“他是孩子爸”而剩下的、少得可怜的容忍和旧情,在这一刻,被这段话碾得粉碎,渣都不剩。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恨,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和怀疑——她这些年,到底为了个什么畜生,搭上了所有?
她静静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然后,她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没有地走出了卧室。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稀稀拉拉的月光洒进来。我“睡”在沙发上,毯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
妈妈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借着微光静静看着我安静的睡脸。
少年人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柔和干净,跟那个肥头大耳、心思脏透的男人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她伸手,指尖特别轻地拂过我额前的头发,动作带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然后,她低下头,温软的嘴唇轻轻印在我额头上。
一个安安静静的、装满了复杂感情的吻。
我其实一直醒着。她靠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闭着眼,感觉她指尖的抖和嘴唇的软,心里那根弦绷到了头。
就在这时,小区外面好像传来几声模糊的汽车轰鸣和男人叫骂,在静夜里格外清楚。
妈妈身子猛地一僵,像吓着的兔子一样下意识就往我这边缩。
我“正好”“醒”了,睁开眼,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装满惊惧的眼睛。
“妈?”我声音带着刚醒的哑和疑惑,“你怎么起来了?做噩梦了?”
妈妈看着我,月光底下,她眼里的害怕没散,更有种豁出去了的决绝和依赖。
她没回答,而是直接俯身,双手捧住我的脸,温热的、带着微微咸湿泪痕的嘴唇,不由分说就贴了上来。
这不是任务,不是试探,不是任何带着目的性的亲。
这是一个没辙了的女人,在丢了所有救命稻草后,抓住唯一一根时,本能的情感发泄和求救。
她的吻又急又用力,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疯了似的缠着我的舌,好像要把所有的怕、绝望、委屈和对那个男人的恨,都通过这个吻传给我,又从我的回应里吸走力量和安慰。
我就僵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化被动为主动。
我猛地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软软的沙发靠背上。
这姿势让我得微微仰头才能亲到她,身高差带来的微妙感更激起了征服欲。
我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用力搂住她的细腰,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凶狠地回应她的吻,吮着她软软的嘴唇和滑溜溜的舌尖,好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唔……嗯……”妈妈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哼唧,她的手从捧脸滑下来,用力搂住我脖子,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她身子在我下面微微扭,不是抗拒,是一种没意识的迎合和想要。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乎乎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顶头的奶头已经硬硬地凸起来,蹭着我的胸口。
这个吻长得快让人憋死。直到俩人都喘不上气,嘴唇红肿,才稍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滚烫的呼吸搅在一起。
黑暗里,妈妈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翻腾着情欲、依赖、脆弱和一种豁出去的疯。
她看着我,声音哑得不像她:“小逸……抱紧我……别松手……”
我没说话,直接用动作回答。
我再次低头吻住她,这回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细地舔和吮,从她的嘴唇,到下巴,再到细长的脖子。
我的手也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挪,隔着滑溜溜的睡衣,终于盖上了让我做梦都想的、鼓鼓高高的奶子。
“啊……”妈妈身子猛地一颤,短促地哼了一声,却没拦着。
她的奶子比我想的还要大还要软,一只手根本握不全,沉甸甸的,满是熟透女人身子的肉欲勾引。
我隔着睡衣用力揉,感觉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手指头找到顶头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捻。
“嗯……别……”妈妈扭着身子,可胳膊却把我搂得更紧,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夹住了我的腰侧。
她喘气越来越急,胸脯起伏得厉害,把我的手包得更紧。
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一边接着吮吻她的脖子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印子,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她睡衣扣子。
衣襟往两边滑开,月光底下,那对雪白肥硕、圆滚滚像瓜似的大奶子“噗”地弹出来,顶头两点嫣红翘着,乳晕是好看的淡粉色,因为动情微微胀大,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美得要人命。
我喉咙发干,想都没想就低头,张嘴,把一边的奶头连着小半奶肉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舔弄。
“呀!……小逸……不要……”妈妈尖着嗓子哼了一声,身子弓起来,手指头插进我头发里,又像推又像按。
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超她想象,一股子强电流从奶头窜遍全身,直冲腿心深处,让她一下子下面就湿透了。
我贪心地吃着这只饱满的奶子,舌头绕着奶头转圈,牙齿轻轻啃,发出啧啧的水声。
一只手也没闲着,使劲揉着另一只同样肥硕的奶球,感觉那滑腻如脂的触感和沉甸甸的手感。
妈妈的奶子太大了,奶肉从我手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地晃眼。
“嗯……啊……轻点……儿子……妈受不了了……”妈妈语无伦次地哼着,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已经完全掉进这背德又极致的快感里。
什么债,什么男人,什么道德伦理,这一刻全扔到天边去了,她只想被眼前的儿子填满,被他有力的拥抱和抚摸从这没边的绝望里救出去。
我吐出被吮得红肿发亮的奶头,转攻另一边,同样卖力地舔弄吮吸。
同时,我的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腿,挤进了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硬邦邦的胯部重重地磨蹭着她最软最湿的私密地方。
“啊……那里……不行……”妈妈敏感地夹紧腿,却把我的膝盖夹得更紧。
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像铁棍,尺寸吓人的轮廓顶着她大腿根,就算隔着两层布,那滚烫的温度和吓人的硬度也让她心惊肉跳,可又莫名地想要更多。
我抬起头,吻住她哼唧的嘴,把她呜呜声都吞进肚子。
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进睡裤边,指尖轻易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毛茸茸的草地。
她的阴毛修得整齐,但还是密。
我的手指没半点犹豫,直接拨开湿透的布料和内裤边,准准地找到了那已经肿得发亮、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唔……!”妈妈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看我,眼里全是羞耻和哀求,可身子却老实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妈,你下面好湿……”我在她耳朵边喘着气说,声音低哑,带着动情的磁性。
我的中指顺着滑腻的蜜液,一下就插进去了半个指节,里面紧、烫、湿得一塌糊涂,媚肉像活了一样立刻蠕动收缩,紧紧裹着吸着我的手指。
“啊……不要……别说……”妈妈羞得把脸埋进我肩膀窝,身子却诚实地随着我手指的抽插轻轻晃。
她的内裤和睡裤早被涌出来的水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和我手上。
我没再说话,而是用更实际的行动让她更沉进去。
我低头又吻住她,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骚穴里慢慢抽送,由浅到深,感觉那惊人的紧致和滚烫。
很快,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着,撑开那嫩嫩的穴肉,模仿着操逼的动作更快更用力地进出。
“嗯……嗯啊……小逸……慢点……啊……”妈妈的哼唧越来越放浪,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盘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勾着,把我更紧地拉向她。
她的屁股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起伏迎合,骚穴里水声咕啾咕啾响,淫得不行。
我能感觉她里面的痉挛越来越密,知道她快到顶了。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
在她迷瞪瞪的目光里,我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一点点舔干净。
这动作彻底冲垮了妈妈最后的理性和羞耻心。
她眼神迷乱,主动挺起胸脯,把胀大的奶头送到我嘴边:“吃……妈妈给你吃……下面……下面也要……”
我如她所愿,再次含住一只奶头用力吮,同时另一只手飞快解开自己的睡裤,把那根早就忍不了、青筋暴突的20公分巨物放出来。
紫红色、硕大像鸡蛋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马眼那里不停地冒透明黏液。
看见这尺寸吓人的凶器,妈妈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迷醉和渴望。
她伸出手,抖着握住了粗壮的根部,入手滚烫梆硬,几乎握不住。
她笨拙地上下撸了两下,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微微撑起身子,低头,张开了红润的嘴唇,试探性地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妈妈的嘴小,含住这么大的龟头特别勉强,但她努力地吞吐着,舌尖生涩地舔着马眼和冠状沟。
温润紧致的口腔包裹和视觉上强烈的背德刺激,让我几乎立马就要射出来。
但我强忍着。
我知道,今晚不只是发泄,更是感情的彻底征服和转向。
我得让她也出来,让她记住,是谁在她最没辙的时候,给了她身子和魂儿的双重安慰。
我扶住她的头,引着她更深地吞吐,粗长的肉棒慢慢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妈妈发出难受的呜呜声,眼角渗眼泪,可没反抗,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试着吞咽。
深喉的快感没得比。我抽插了几下她的嘴,然后在她快要憋死前退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我让她重新躺好,分开她修长白嫩的两条腿。
月光一点没遮拦地照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隐秘花园——浓密修得整齐的阴毛早被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开一合,不停地吐着晶莹的蜜液,勾着人去彻底占有。
我没插进去。而是趴下身,把脸埋进了她腿中间。
“啊!你干什么……那里脏……”妈妈惊叫,想合拢腿,却被我用手按住。
“妈这里……最美了……”我含糊地说着,然后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那湿滑泥泞的缝,从下往上,用力舔过去。
“呀——!!!”妈妈发出一声高到变调的尖叫,身子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
强烈的、从没试过的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我没停,舌头灵巧地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舐、吮吸。
“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儿子……轻点……妈受不了了……啊!!!”妈妈疯了一样摇头,腿剧烈地抖,骚穴里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我的下巴和脖子。
她的手指头胡乱抓挠着我的头发和后背,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我知道她快到了。我更卖力地舔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同时把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她紧窄湿滑的蜜穴,快速有力地抠挖抽送,找着那块软的凸起。
“就是那里……啊!!!碰到了……用力……儿子……再用力点……啊啊啊!!!”妈妈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子剧烈地抽,骚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和挤压,大股的阴精喷出来,浇在我的手指和脸上。
她高潮了。身子绷紧得像弓,又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厉害的喘气和轻微的抽抽。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跪坐在她腿中间,扶着我的那根早就胀痛到头的巨物,抵在她刚高潮过、还在微微开合、湿滑无比的穴口。
妈妈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媚态,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只是微微张着嘴喘气。
但我还是没插进去。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低声说:“妈,看着我。”
妈妈艰难地聚焦视线,看向我。
我握紧鸡巴,快速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气喷在她脸上。
在一声低吼里,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来,全浇在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甚至有些溅进了她半睁的眼睛里和散乱的头发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净的脸上慢慢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落,有些滴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没躲,只是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边的精液。
我喘着粗气,趴下去吻掉她眼角的精液和眼泪,然后把浑身瘫软的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俩就这么光着身子搂在乱糟糟的沙发上,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性爱和精液味道。
过了好久,妈妈靠在我并不宽却异常稳当的肩膀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和决绝:“小逸……这个家……以后就真的只剩我们俩了。”
我吻了吻她沾着精液和汗水的头发,胳膊收紧,让她更贴近我心脏的位置。“嗯。”我的声音平稳有力,“我会照顾好你的,妈。一直都会。”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洒在一屋狼藉和搂在一起的母子身上。
债的阴影还在,爸的背叛已经定了,外头的威胁也没解。
但妈妈心里那道防线,在这极端的情感冲击和身子纠缠里,已经彻底塌了、重铸了。
她紧紧贴着的,不再是那个要她护着的儿子,而是她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唯一能抓住的、滚烫又有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