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同床之后,家里那层看不见的冰算是彻底化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T恤,下面是条棉质的家居长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掉在耳边。
看起来就是很平常的居家打扮,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刻意维持的“平常”底下,藏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起来了?”她背对着我在煎蛋,听到我拖鞋的声音,头也没回,“粥在锅里,自己盛。”
声音听起来挺自然,比前两天那硬邦邦的调子软和多了。
我“嗯”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少年眼睛还有点红——昨晚揉辣椒膏的后劲还没完全消。
我故意把水龙头开得哗哗响,弄出点动静来。
坐到餐桌边,妈妈端着煎蛋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她把那盘煎得金黄的蛋往我这边推了推:“多吃点。”
我没说话,低头喝粥。空气有点安静,但不再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冷。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
“还难受吗?”她问,声音放轻了点。
“好多了。”我含糊地应着,舀了一大口粥,“就是肩膀还酸,昨晚可能睡姿不对。”
妈妈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像是在想什么。她没再接话,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炒青菜。
这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补偿味道的亲近,正是我要的。她愧疚,她心疼,她怕再伤着我——这些情绪,都会变成我下一步的梯子。
吃完早饭我回房间“学习”。
实际上,我打开平板调出了客厅监控。
妈妈在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时不时会停下来,盯着窗外发呆。
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一看就是心里有事。
我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昨晚那个“陪伴入睡”的温情任务完成了,但常规任务还没做。
以她现在对积分的焦虑和对排名的执着,绝不可能放过任何一天的机会。
该给点甜头了,顺便再“引导”一下。
我熟练地进后台编辑今天的任务。
不能太露骨,毕竟刚经历过“阴道插入”那档子事,冷战才缓过来;但也不能太简单,不然关系推不动。
我需要一个看起来“健康”、“正常”,甚至带着“关怀”性质,但实际操作中能带来大量肢体接触和暧昧氛围的任务。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身体关怀】为子女进行一次全身放松按摩,重点缓解肩背疲劳(奖励4500积分,需使用按摩油,限客厅或次卧1区域)。
任务描述特意强调了“缓解疲劳”和“身体关怀”,还限定了区域——客厅或我房间。
客厅更“公开”,心理压力小;我房间更私密,可能性更多。
我把选择权给她,也把“合理化”的理由塞给她——你看,这是为了你健康,缓解学习压力,多正当。
发布完任务,我切回监控。
妈妈已经洗好碗,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
她盯着屏幕,眉头先是一皱,然后慢慢舒展开,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像是在默念任务内容。
她脸上那种表情挺复杂——松了口气?有点为难?但更多的是一种“这个能行”的决断。
果然,没过多久她站起身往玄关走。
我调了监控角度,看见她从鞋柜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个还没拆封的纸盒——那是我前几天就“提前”买好放那里、伪装成超市促销赠品的按摩精油套装。
盒子上印着“舒缓疲劳,深层放松”的字,还有对母子温馨互动的剪影图。
妈妈拿着盒子看了看,嘴角好像弯了一下,低声自言自语:“还真是巧……正好用得上。”
她把盒子拿到茶几上拆开,里面是一瓶淡黄色的按摩精油、一条干净毛巾,还有本薄薄的、印刷挺糙的“简易按摩手法指南”。
她拿起小册子翻了翻,上面画着些简单的穴位图和按摩步骤,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整个下午妈妈都有点心不在焉。
她打扫了卫生,洗了衣服,但老会往那瓶精油瞄,或者拿起手机看时间。
她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用那些看着正当的理由一遍遍说服自己:儿子学习累,肩膀酸,按摩一下对他好;这是正规按摩,外面按摩店也有男技师给女顾客按的,母子之间为了健康按一下怎么了;而且有4500积分呢,排名不能再掉了……
她甚至真去网上搜了“青少年学习压力大按摩手法”,看了几个视频,想让自己显得更“专业”点。
这种认真的、近乎刻意的准备,恰恰暴露了她心里的紧张和那种想把事情做“对”的渴望——她希望这次按摩是“干净”的、“正确”的,能把她从之前那些淫秽记忆里暂时拉出来,回到“正常母亲关怀儿子”的轨道上。
但她不知道,这条轨道,打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傍晚,我掐着放学一点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见妈妈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茶几上摆着打开的精油、毛巾,还有本摊开的小册子。
她换了身衣服——还是居家服,但上身是件浅杏色的V领薄毛衣,下身是修身的棉质休闲裤,头发松松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看不出化妆,但嘴唇有淡淡的润泽感。
“回来了?”她站起身,语气尽量平静,“作业多吗?”
“还行。”我一边换鞋一边说,目光“不经意”扫过茶几上的东西,“妈,你这是要干嘛?”
妈妈清了清嗓子,走过来,用一种混合着关心和一点点命令的口吻说:“我看你老说肩膀酸,学习压力大。妈妈学了点按摩手法,给你按按,放松一下。去,趴沙发上去。”
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抗拒:“不用了吧妈,我歇一会就好……”
“让你去你就去!”妈妈眼睛一瞪,又马上放缓语气,“听话,按摩一下对血液循环好,你晚上也能睡得好点。妈妈特意买的精油呢。”
她推着我肩膀往沙发那边走。我“不情不愿”地被她按倒在宽大的长沙发上,脸朝下趴着。沙发的海绵垫子陷下去,我整个人嵌在里面。
“把上衣脱了,隔着衣服按效果不好,精油也浪费。”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商量的力气。
我顿了顿,然后慢吞吞地把T恤从头顶脱掉,扔到一边。
少年的背脊暴露在空气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算特别宽,但肩胛骨轮廓和脊椎沟已经挺清晰了,腰线收紧,一直延伸到家居裤的松紧带里。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在我背上停了几秒,呼吸好像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她拧开精油瓶子,倒了些在手心,双手搓了搓。
温热的、带着薰衣草和薄荷味的精油,被她有些微凉的手掌按在了我肩胛骨中间。
“嗯……”我忍不住哼了一声。精油很快被体温捂热,她的手带着滑腻的触感,开始沿着我肩颈线条用力往下推。
妈妈的手一开始有点僵,力道时轻时重。
她好像在回忆小册子上的步骤,先用掌根按我肩膀最硬的部位,然后用拇指顺着脊椎两侧一点点往下推。
精油让她的手掌滑动起来特别顺,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紧实,能清楚感觉到肌肉的纹理和骨头形状。
按了十几分钟,从肩膀到后腰。
妈妈按得很认真,甚至有点过于认真,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按摩”这技术活上,好忽略别的东西。
她的呼吸在我头顶上方,时而平缓,时而因为我某个地方的敏感反应而微微变急。
但该来的总会来。
当我完全放松,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地出现时,趴着的姿势让那根本就尺寸吓人的肉棒被挤在沙发和我小腹之间,变得更明显了。
家居裤的布料顶起个高高的、没法忽视的帐篷,紧绷的轮廓连龟头的形状都能看出来。
妈妈的手正按到我屁股上方。她的指尖顺着我腰线往下滑,在快要碰到那隆起边缘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了。
空气有那么一两秒的凝滞。
我趴在沙发上,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停在我尾椎骨附近,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肉棒正抵着沙发,蠢蠢欲动。
我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呼吸稍微重了点,像是在忍什么。
然后,我听见妈妈很轻地吸了口气。
她的手没像上次“脚部按摩”时那样惊慌地弹开,也没叫。
就停了一下,然后,手像没事似的移开了那个危险区域,转去按我大腿后侧。
她的动作还是稳的,力道均匀,好像刚才那短暂的停顿和视线扫过那惊人隆起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但我能听出她的呼吸变快了点,也能从监控侧面看见,她耳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一层淡淡的红。
她只是在硬装镇定。
“翻过来吧。”按完背和腿后面,妈妈的声音响起来,听着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专业”的冷淡,“按按前面,手臂和胸口也得放松。”
我顺从地、慢慢翻过身。
这动作让原本被压着的肉棒彻底解放,粗长狰狞的轮廓在浅灰色家居裤下无所遁形,硕大的龟头顶端甚至把布料顶出个湿漉漉的小点。
我平躺在沙发上,双手放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她,脸上露出点尴尬和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我也控制不了”的无奈。
妈妈的目光先落我脸上,然后飞快地扫过我胸口、小腹,最后在那个惊人的凸起上停了不到半秒,立刻移开。
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脸颊,但表情控制得很好,没有厌恶,没有害怕,只有种“我看见了,但我不在意”的刻意淡然。
她又往精油瓶里倒了点,双手搓热,然后开始按我手臂。
从肩膀到上臂,再到小臂,她的手指用力揉着我紧绷的肌肉,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精密活儿。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手臂,好像那是世界上唯一值得看的东西。
但当她按到我胸口时,情况变得微妙了。
她的手心带着温热的精油,盖在我平坦但已有明显肌肉线条的胸膛上。
掌心下的皮肤光滑紧实,两颗浅褐色的奶头因为精油的凉意和摩擦,早就悄悄立起来了,硬硬地顶着她的手掌。
妈妈的指尖好像不经意地擦过其中一颗。我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打圈按,但力道放轻了些,指尖避开了那敏感的点。
她的呼吸明显变急了,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V领毛衣下的沟壑若隐若现。
按完胸口,她的手顺着我胸腹中线慢慢往下滑。
我的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人鱼线的轮廓很清楚。
她的手掌贴着我温热的小腹画着圈,精油让触感滑腻得要命。
她的指尖越来越往下,越来越接近家居裤的松紧带边,也越来越接近那根怒张巨物的根部。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的混合着体香和精油的味道。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跳了一下,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就在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松紧带的时候,我忍不住了。
我不能再等了。
她这种“专业”的、刻意避开的态度,虽然是个进步,但也是个屏障。
我得打破它,得让她再主动碰那里,得让她把这种“按摩”变成更明确的“服务”。
我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正在我小腹上画圈的手腕。
妈妈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往下移,最后按在了我那滚烫坚硬的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她掌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吓人的热度。它在我手里跳动着,像头被困住的野兽。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痛苦和恳求,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我这里……好难受……胀得好疼……你刚才按得我好舒服,可是这里……更疼了……”
我演得炉火纯青——一个被欲望折磨、又因为之前的亲密而敢向母亲求助的青春期男孩。
我把责任推给“按摩太舒服引起的反应”,推给“生理性的胀痛”,把她的帮助再次包装成“缓解痛苦”的医疗行为。
妈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但我紧紧抓着她手腕,不让她逃。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妈,求你了……”我把她的手按得更紧,让她掌心完全贴住那根巨物的形状,“就像……就像之前那样,帮我一下……我难受……”
我带着她的手,隔着布料,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我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妈妈的手一开始完全僵着,任由我带着动。
但很快,也许是感受到我“痛苦”的颤抖,也许是她自己也习惯了这种触碰,也许……是那4500积分和更深层的欲望在驱使,她的手开始有了自己的力气。
她挣脱了我抓着她的手,但没拿开,而是就着那个姿势,自己动了起来。
她的手掌包着那巨大的轮廓,上下撸动,隔着裤子摩擦。
她的眼睛不再看我,盯着自己的手,或者旁边的沙发靠背,脸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脖子,呼吸又急又重。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摸索,在试探,隔着布料找最合适的握法和力道。
她的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有节奏,掌心用力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拇指偶尔擦过顶端湿漉漉的那一点。
“嗯……妈……对……就这样……”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的手。
客厅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粗重的喘息和精油散出的暧昧香味。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但没开灯,昏暗的光线让一切都罩在朦胧的纱幕里。
妈妈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侧对着我,专心致志地“忙活”。
她的毛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我能瞥见里面白色打底衫下那对沉甸甸大奶子的晃动弧线。
她的屁股因为跪坐的姿势显得更浑圆饱满,棉质裤子绷出诱人的曲线。
我享受着她隔着裤子的手活儿,但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隔着裤子,终究不够。我需要更直接、更刺激、更能突破她心理防线的接触。
撸了大概五六分钟,虽然快感强烈,但我故意控制着不射出来。
我开始发出更痛苦难耐的哼声,身体扭动着,手抓沙发垫,一副快要到极限却又释放不出来的样子。
“妈……不行……这样……出不来……好胀……”我语无伦次地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妈妈的手停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水光潋滟,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我摇头,眼神渴望地看着她,然后,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意有所指,又不敢明说,只用更可怜的语气哀求,“妈……我……我上次那样……很快就好了……这次……憋太久了……难受……”
我指的是之前的口交。我在提醒她,也在暗示她。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又看看自己手里依旧硬邦邦的巨物轮廓,再想想APP里那4500积分和激烈的排名竞争……还有,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被勾起来的、想用更彻底方式“帮”儿子、同时也满足自己某种隐秘渴望的冲动。
时间好像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着,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俯下了身。
她没说话,只是用行动给了答案。
当她温热的嘴唇隔着家居裤布料,轻轻印在我龟头顶端那一小片湿润上时,我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虽然还隔着裤子,但这动作本身,已经是巨大的突破和默许。它意味着,她愿意再用嘴了。
我激动得心脏狂跳,伸出手,颤抖着,摸向她的脸颊,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向她敞开的毛衣领口。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的手指探进V领,碰到她打底衫柔软的布料,再往下,终于握住了那团我梦寐以求的丰满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打底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顶端的奶头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了,硌着我的掌心。
妈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含着我裤裆的嘴动作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她开始试着用舌头舔,隔着布料描摹那巨物的形状,湿热的气息透过棉布传到皮肤上,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我一边揉捏着她柔软的大奶子,手指隔着布料捻弄那硬挺的奶头,一边试探着,用另一只手去摸她跪坐在地上的大腿。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腿下意识地并了并。
但我没退缩,手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慢慢往上滑,摸到了她挺翘的屁股瓣儿。
棉质休闲裤包着的臀肉饱满结实,充满了成熟女人的丰腴魅力。
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妈妈被我前后夹击,嘴里吞吐着我的巨物轮廓,胸口和屁股又被我肆意侵犯,整个人都有点晕了。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就是现在。
我看准时机,揉捏她屁股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上半身往我这边一带。
她猝不及防,“啊”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趴倒在我身上。
我们变成了一个近乎面对面的、叠在一起的姿势。
她趴在我胸口,我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
她惊慌地想要撑起身,但我紧紧搂住了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妈……换个姿势……这样……我帮你……”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蛊惑。
不等她反应,我搂着她的腰和屁股,用力将她往我身上一抱,同时自己腰一挺。
她惊呼着,整个人被我抱得调转了方向,变成了头朝着沙发另一头,而她那个浑圆饱满的大屁股,正好对着我的脸。
一个完美的69姿势,就这么成了。
妈妈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一下,她挣扎着想要爬下去,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小逸!你干什么!放开……”
但我哪里会放手。
我的双手死死箍住她丰满的臀肉,将她的屁股固定在我脸前。
她今天穿的休闲裤是松紧带的,很宽松。
我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抓住她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雪白浑圆的两瓣大屁股瞬间弹跳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臀肉饱满挺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臀沟深陷,往下延伸,就是那处我向往已久、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的秘地。
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下,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嫩肉,中间的穴口像一张诱人的小嘴,正不断地翕张收缩,吐出晶莹的爱液。
整个骚屄就像朵饱含露水的成熟花儿,散发着淫靡又诱人的气息。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清楚地看妈妈的骚屄。
但那视觉冲击力还是强得让我心头狂跳——这是我出生的地方,那种禁忌感几乎要摇碎我的理智!
那肥美的形状、粉嫩的颜色、湿滑的光泽,无不刺激着我最原始的兽欲。
我再也忍不住,几乎是虔诚地,又带着疯狂的渴望,把脸埋了进去。
“唔……!”妈妈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我的舌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精准地舔上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舌尖先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品尝着那略带咸腥又无比甜美的爱液,然后分开唇瓣,找到了那粒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而用力地拨弄、吮吸。
“啊……不……不要舔那里……小逸……停下……”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挣扎的力气却越来越小。
她大概从没体验过这么直接而强烈的口舌刺激,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与此同时,她的头还被迫埋在我的胯间。
她好像也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被前后的快感冲得没法思考了。
她张开嘴,隔着裤子,含住了我那硕大的龟头,开始笨拙而用力地吸吮,舌头隔着布料舔舐马眼,双手也无意识地隔着裤子揉捏着我的蛋蛋。
我们母子俩,就这样在昏暗的客厅沙发上,第一次以69的姿势,互相给对方口交。
我疯狂地舔弄着她的骚屄,舌头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她的阴蒂敏感得吓人,每次被舔到都会让她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屁股也在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舌头,往我脸上压。
而她的嘴也变得越来越主动。
她吐出了我的龟头,双手有些急躁地拉扯着我的家居裤松紧带。
我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她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
那根憋了许久、怒张到极致的20公分巨物,终于彻底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可怖,青筋环绕的粗长茎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
妈妈看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眼神有瞬间的失神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支配的狂热。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就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包裹感和湿热紧致的触感从下身传来,直冲天灵盖。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生涩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喉咙发出用力的吞咽声。
但我的尺寸太大了,她只吞进去一半,就被顶得干呕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她后退了一点,喘着气,然后又不服输似的再次含住,努力往下吞,试图吞得更深。
她的双手握着我粗壮的茎身,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下套弄。
我被她笨拙却无比认真的深喉服务刺激得快要发疯,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喉咙深处。
同时,我的舌头也加倍努力地进攻她的蜜穴,舌尖甚至尝试着往那紧致湿滑的穴口里钻。
“嗯……唔……啊……”妈妈被我上下夹击,嘴里含着巨物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蜜穴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我的整张脸,甚至流到了我的下巴和脖子上。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疯狂搅动,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而嘴里那根巨物又不断冲击着她的喉咙和上颚,带来窒息般的刺激和背德的满足。
这种互相口交的姿势,这种彼此服务又彼此索取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单向的服务都要淫靡、都要背德、都要让妈妈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了极限的来临。我用力吮吸着她的阴蒂,舌头狠狠顶进她的穴口。
“妈……我要射了……!”我含糊地警告,腰部绷紧。
妈妈似乎也到了高潮边缘,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身体痉挛着,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被肉棒堵住的呻吟。
下一秒,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口腔深处!
“唔——!”妈妈被灌了满嘴,猝不及防之下吞咽不及,一些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下。
与此同时,她也达到了强烈的高潮,蜜穴紧紧咬住我的舌头,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我的脸和沙发垫。
剧烈的释放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虚脱。
我们维持着69的姿势,谁都没动。只有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膻气味,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最后,是我先动了。
我慢慢地把脸从她湿透的蜜穴前移开,脸上和下巴一片狼藉。
她也松开了嘴,我的肉棒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滑出,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虽然软了一些,但尺寸依旧吓人。
她瘫软在沙发上,侧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平复呼吸。
她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露出雪白的屁股和湿漉漉的阴部,画面淫乱不堪。
我坐起身,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胸口。我没立刻去清理,而是伸手,轻轻搭在了她光裸的肩膀上。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慢慢俯身,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低声说:“妈……谢谢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又抖了一下,然后,极其轻微地,向后靠了靠,依偎进了我的怀里。
这个细微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我知道,今晚的突破,比乳交、比手交、甚至比第一次口交都要深刻得多。
69式的互相口交,意味着她不仅接受了我对她身体最私密部位的侵犯,也主动地用嘴服务了我的巨物,并且在过程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那道名叫“母子”的界限,已经在今晚,被我们互相的口舌彻底搅碎、吞咽、消化殆尽了。
过了好久,我们才分开,默默地各自清理。
妈妈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
但当她拿着湿毛巾,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小心地帮我擦拭胸口和脸上的爱液时,我知道,她心里某个地方,已经彻底认命了。
当晚,她领了按摩任务的4500积分,排名又往前窜了一位。但她看着那数字,眼神复杂,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纯粹兴奋。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又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的嘴唇,最后,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那里还残留着被儿子舌头疯狂舔弄的酥麻感和高潮后的空虚。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晚竟然如此“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地,和儿子完成了互相口交。
从按摩开始,到手交,再到69,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
她曾经以为按摩是“健康”的,“正常”的,可以把她拉回正轨。
但现在她明白了,那条轨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从她下载APP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通往彻底堕落的斜坡。
而今晚,她只是在这条斜坡上,又往下滑了一大截。
并且,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怎么后悔。甚至,在回味。
隔壁房间,我躺在床上,看着监控画面里妈妈抚摸自己身体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按摩试探成功,69式互相口交达成。妈妈的底线已经一退再退。
接下来,是时候让她“习惯”更直接、更深入的服务,并且开始“期待”我的下一次“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