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梦遗的“现场”与第一次手交的序幕

那个周六早晨,我睁眼时天刚蒙蒙亮。

一切都按计划准备就绪。

昨晚我“不小心”打翻水杯在床单边缘,现在那一片还湿漉漉的。

我提前半小时醒来,褪下睡裤和内裤,靠在床头开始弄自己。

肉棒早就硬得发烫。

二十公分的玩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青筋一条条凸起,紫红色的龟头像颗熟透的李子,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粘液。

我脑子里想着妈妈——她那双长腿,那对晃悠悠的巨乳,还有她那天隔着裤子按到我时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红。

快感很快就冲上来了。

我憋着力气,把龟头对准床单上那块湿痕,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就“噗噗”地射出去。

量很大,白花花的一滩全糊在浅蓝色床单上,看着特别显眼。

空气里立刻飘起一股子腥味道。

我快速用纸巾擦了擦半软的肉棒和手,把纸团塞进床底垃圾桶。

重新躺下时,我只把被子拉到腰那里,让那根还半硬着、沾了点残精的玩意直接暴露在外头。

龟头上还挂着滴要掉不掉的粘液,看着特淫靡。

我把手虚搭在小腹靠近根部的位置,手指蜷着,装出那种睡梦里无意识摸自己的样子。

然后我闭上眼,调整呼吸,装睡。

心跳得有点快,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兴奋。我知道妈妈马上就要来敲门叫我吃早饭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停在我房门口。

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我妈妈有备用钥匙,早上叫我起床时她偶尔会用。

门被推开一条缝。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在我脸上停了停,然后,不出所料地,往下移。

房间里很安静,但我觉得能听见她呼吸突然停住的声音。

她的视线,像被钉死一样,定在了我下半身。

即使闭着眼,我都能想象她现在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缩着,嘴微微张开,脸肯定红透了。

她178的高个子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看见了。

看见了那根尺寸吓人、在晨光里挺得笔直的肉棒。

看见了床单上那摊已经半干、白乎乎的精液渍。

看见了我的手,就那么搭在根部上,手指还蜷着,跟睡梦里还在自慰似的。

这视觉冲击绝对够力气。

隔着裤子碰和亲眼看见这么根赤裸裸、勃起的、粗长得离谱的男性器官,完全是两码事。

尤其对我妈妈这种好多年没正常性生活、老公早没吸引力的熟女来说,这场面带来的震撼、羞耻、尴尬,还有那被死死压着的、属于女人的本能好奇和悸动,够她消化一阵子的。

时间跟冻住了似的。门口没动静,只有她越来越藏不住的粗重呼吸。

我知道她脑子里正在打仗。

作为妈妈,她现在最“对”的做法应该是立马退出去关上门,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等我“自然醒”自己收拾。

但作为女人,眼前这充满雄性味道的、年轻健壮还尺寸惊人的下半身,还有那摊证明青春期欲望的“证据”,像磁铁一样吸着她的脚。

而且,那个APP任务,那五千积分,那个“帮忙解决生理不适”的暗示,还有我之前说的“胀得疼”、“自己弄”那些话,肯定也在她乱糟糟的脑子里翻腾。

我适时地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身子动了动,搭在肉棒根上的手也跟着无意识滑了下,指尖擦过冠状沟那块敏感区。

“嗯……”我哼了一声,听起来像难受又像爽,眉头皱得更紧。胯下那玩意被这么一碰,轻微跳了跳,显得更狰狞了。

这个小动作和声音,像把钥匙,一下子捅破了门口凝固的空气。

我听见一声特别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吸气声。是我妈妈的。

又过了几秒——也许只有几秒,但对我来说长得很——我终于听见门被完全推开的声音,和她尽量放轻、但还是有点踉跄的脚步声。

她进来了。

我继续装睡,眼睛睁开条细缝,透过睫毛往外看。

妈妈站在我床边,低头看我。

她穿着条棉质睡裙,V领,长度只到大腿中间。

因为刚起床,里头好像没穿胸罩,我能看见她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睡裙下跟着她有点急的呼吸轻轻晃,顶端两个凸点若隐若现。

她的脸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和脖子。

那双平时温柔或狡黠的狐狸眼现在瞪得老大,里面全是震惊、慌乱、羞耻,还有一丝……我绝对没看错,是被强烈吸引住之后的呆滞。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我胯下,钉在那根即使在亚洲男人里也算大肉棒的肉棒上,钉在那片狼藉的床单上。

她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睡裙领口跟着晃,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肉和深深的乳沟。

我算着时间,等她看得差不多、心里震撼和挣扎到顶的时候,喉咙里咕哝一声,眼皮颤了几下,然后“悠悠转醒”。

我先一脸茫然地眨眨眼,视线好像还没对上焦,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什么状态,我目光下意识往下一一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看那挺着的肉棒和床单上的污渍,再猛地抬头,看床边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妈妈。

“啊——!”

一声短促又满是惊慌羞臊的惊叫从我喉咙里挤出来,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的脸瞬间也红透了,甚至比我妈妈还红,那是属于一个“被抓包”的青春期男孩最真实的无地自容。

我手忙脚乱地猛扯过被子,胡乱往身上盖,想遮住这丢人的景象,动作又急又慌,甚至因为“过度惊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妈妈!你、你怎么进来了!”我的声音因为“惊吓”变调了,结结巴巴的,“我……我不是……这是、这是正常的!男生都会……都会这样的!你别看!快出去!”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只通红的耳朵和乱糟糟的黑头发,身子蜷起来,像个犯错被当场逮住、恨不得找地缝钻的小孩。

我这表演应该没什么破绽,把青春期男孩在亲妈妈面前暴露性事后的极度尴尬、羞愤、又想强装镇定解释的复杂情绪演得挺到位。

被子虽然盖了大半,但因为刚才慌乱的动静,腰以下只是胡乱盖着,那根大肉棒的轮廓在薄被下面顶出个吓人的帐篷,顶端甚至因为摩擦更突出了。

床单上那片显眼的污渍也全露着。

妈妈被我这一连串反应从呆滞里惊醒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我的脸,努力想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像个见多识广、处理儿子“成长烦恼”的成熟母亲。

“……大惊小怪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干,有点紧,但好歹出声了,“男孩子这样很正常,说明你长大了。”她往前走了几步,视线刻意避开我下半身,落在脏床单上,“把脏床单被套换下来,我……我去洗。”

她说着,伸出手,想去扯我身下的床单。

就在她手快碰到床单边时,我像是“下意识”地裹着被子往床另一边缩了缩。

这动作让我胯下的帐篷更明显地顶起被子,同时也让她的手落在了被子隆起最高点的旁边。

“我、我自己来……”我闷声说,还是不肯露头。

“别磨蹭,快点,一一会还要吃早饭。”妈妈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语气故意带上了点平时催我起床时的不耐烦,伸手又去扯床单。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小心”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夏凉被,碰上了被子下那硬邦邦、烫乎乎、轮廓分明的隆起。

“!”

像有股细微电流同时打中了我俩。

妈妈的手指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瞬间缩了回去。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绯色。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而我,则在被子里适时地、压抑地倒吸了口凉气,身子也跟着僵了一下。

这反应很微妙,既可以理解为因为我“害羞部位”被碰到而产生的本能紧张,也可以理解为……那地方可能真的“不舒服”。

果然,妈妈注意到了我这个细微的反应。

她缩回手,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好像还在回味刚才那瞬间碰到的惊人硬度和热度。

她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顶起的帐篷,眼神复杂极了。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都黏稠了,充满少年精液特有的微腥味,还有一种无声的、滚烫的暧昧。

我继续把脸埋在被子里,但耳朵竖着,听着妈妈每一个细微动静。

我知道,关键时候来了。

我得再给她加把火,把个“合理”的求助理由递到她面前。

我保持着蜷缩的姿势,闷闷地、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臊和一点点委屈,小声嘟囔: “下面……也粘粘的,不舒服……”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

这句话,像颗石子扔进平静湖面,瞬间在妈妈心里激起了大浪。

“粘粘的……不舒服……”

这几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响。

她想起了几天前我“腹痛”时,蜷在沙发上痛苦地说“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

她想起了APP里那个刺眼的、还没动的“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任务,和那五千积分。

她想起了刚才指尖碰到的、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触感。

她想起了自己这些天夜里那些乱糟糟的、让她醒过来浑身湿透、羞耻得不行梦。

各种念头在她脑子里冲撞:他是真不舒服吗?

是梦遗后正常残留不适,还是……像他上次说的,是“胀”得疼?

那么大的东西……一直那样硬着,会不会很难受?

甚至……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他刚才手放那里,是不是因为不舒服才无意识地想缓缓?

当妈妈的担心和责任,对高额积分的不舍,对那惊人尺寸藏不住的好奇,还有心底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这充满雄性侵略性的景象撩起来的悸动……所有这些混在一块,成了股强大的、推着她往前的力。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顶起的帐篷上,飞快地扫了眼我埋在被子里、只露着通红耳朵和乱头发的“脆弱”样。

最后,母性的本能和那些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暂时压过了纯粹的羞耻和道德警告。

她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我听见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声音带着种刻意压着的平静,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抖:

“你……自己去卫生间洗干净。”

她在做最后的抵抗,给我、也给她自己一个“正常”选项。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我把头埋得更深,几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个声音,带着满满的无助和羞耻:

“我这样怎么去……被、被看到怎么办……妈妈……你帮我打盆水进来,我、我自己擦……行吗?”

我把个因为“丢脸事”羞得不敢见人、连房间门都不敢出、只能向最信任的妈妈求助的青春期男孩形象演到了家。

这请求合情合理——我只要盆水,自己擦洗,不用她动手,留住了最后的尊严和界限。

但同时,又把她拉进了这个极度私密、充满性暗示的场景里。

房间里又静下来。

我能听见妈妈越来越响、越来越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她落在我身上那烫人又挣扎的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过。

终于,我听见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很重鼻音的一声:

“……等着。”

脚步声响起,有点发虚,走向门口,然后消失在外头。

我还是蜷在被子里,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得逞的弧度。心脏在胸腔里兴奋地狂跳,血往早就硬得像铁的下面冲。

她去了。

她去打水了。

这说明,她默许了进入这个情况,默许了踏进我精心给她布置的、往深渊去的第一步。

我慢慢从被子里抬起头,脸上的羞红和慌乱很快褪掉,换成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算计和期待。

我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被子还盖在腰那里,但故意把那个轮廓顶得更明显。

目光看向虚掩的房门,听着厨房那边传来隐约的接水声。

没多久,脚步声又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门被轻轻推开条缝,妈妈端着小盆,里面盛着温水,手里还拿着条干净毛巾。她没马上进来,而是在门口停了停,好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我立刻又换上那副羞愤得要死、不敢见人的表情,把头微微偏向一边,视线躲着。

妈妈终于走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咔哒。”

很轻的一声,但在这安静的清晨,在我这间飘着少年情欲味道的卧室里,响得跟炸雷似的。

她把水盆放在床边地上,把毛巾递过来。她的手指又长又白,这一会微微发抖。

“你……快点弄干净。”她的声音很紧,很干,目光拼命躲着我的身子,特别是腰以下,只盯着我的脸,但脸颊上的红晕出卖了她心里的翻江倒海。

我伸手去接毛巾,手指也“恰到好处”地带着点抖,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指尖。

冰凉和温热碰上了。

又是一股细微电流蹿过。

我俩几乎同时缩回手,毛巾掉在了被子上。

“对、对不起……”我小声说,捡起毛巾,却不去擦,只是捏在手里,低着头,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

妈妈看着我,又看了看水盆,再看向我那哪怕隔着被子也显眼得不行的下身轮廓,和床单上那片刺眼的污渍。

她胸口起伏着,那对巨乳在睡裙下划出诱人的线。

她咬着下嘴唇,眼睛里挣扎的光闪得厉害。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听。

听我擦身子的声音。

她在想。

想那条毛巾怎么擦过我年轻的身子,擦过那让她震惊又移不开眼的大肉棒。

她在感觉。

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涌起来的那股陌生的、烫人的、空落落的渴。

她知道,或者说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些线,就在这个看着平常的、给儿子处理“麻烦”的早上,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而更深的、更禁忌的地方,就在那盆清水和那条毛巾后头,朝她敞开了满是诱惑和罪的入口。

她转过去背对我,面朝墙壁,但我从她僵直的背影和微微抖的肩膀能看出她心里的惊涛骇浪。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又夹着藏不住的慌乱:

“动作快点……擦干净了……把床单换下来。”

说完,她就那么背对着我站着,不再催,也不离开。

像一尊好看的雕像,凝固在清晨薄薄的阳光里,等着身后马上要发生的一切,也等着自己心里那座硬坝的彻底塌掉。

而我,捏着那条软毛巾,感受着指尖传过来的、她残留的温度和香味,目光扫过她高挑性感的后背,那细腰,那丰满挺翘的屁股线,最后落回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