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头发的缠绕与欲望的具象

天气热得要命,老空调那嗡嗡声听着都像在喘气。

自打上次一块洗头之后,我和妈妈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点怪。说尴尬吧,好像比之前更亲近了;说亲近吧,俩人碰上了眼神总不自觉地躲闪。

不过该干的活儿还得干。

那个“夏日清凉系列”第二环的“为对方洗头”任务,妈妈接了有好几天了,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

总不能天天喊着要一块洗澡,那也太明显了。

直到这个周五晚上。

我写完作业从房间出来,脖子上搭着毛巾,头发还湿漉漉的。下午体育课打球出了身汗,刚才我的冲了个澡。

妈妈正坐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真丝睡裙,V领不算低,可就她这对E罩杯大奶子的尺寸,再保守的款式也藏不住那道深得吓人的乳沟。

料子薄得很,贴着身子,能清楚看见里面肉色胸罩的轮廓和蕾丝边上。

长发披散着,发尾还带点湿气,应该是刚洗过。

“洗完了?”妈妈问我,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我光着上半身,就穿了条灰色运动短裤,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滑过锁骨,滑过胸脯,最后消失在裤腰边上。

我知道她在看我——不是那种随便看看,是带着点打量、又有点别的东西的看。

“嗯,热死了。”我擦着头发,走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妈妈,我家这空调真该换了,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凑合用吧,哪有钱换。”妈妈说着,视线又不自觉地飘过来,落在我光着的上半身。

我身材其实还行。

个子不算高,但常年运动和年轻新陈代谢让身上没什么赘肉,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已经隐约能看见,腰身紧实,两条人鱼线从腹肌两边斜插进裤腰里。

妈妈看了一一会,忽然开口:“你头发没洗干净吧?后脑勺那里还有泡沫。”

我一愣,伸手摸了摸:“有吗?”

“有,你自己当然看不见。”妈妈站起身走过来,“转过去,我帮你看看。”

我听话地转过身背对她。她走到我身后,俯身凑近,一只手撩起我后脑勺的头发,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我头皮上轻轻拨弄。

她胸脯几乎贴在我背上,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对软乎乎的大奶子压上来的触感还是让我浑身一紧。

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在一块,挺好闻。

“还真是没冲干净。”妈妈的手指在我头皮上揉了揉,带来一阵酥麻,“你这孩子,洗澡也不仔细点。等着,我去拿条干毛巾。”

她转身去了卫生间,很快就拿了条干净毛巾回来。我本来以为她是要把毛巾给我让我自己擦,结果她直接站到我身后,开始用毛巾给我擦头发。

动作很轻,很仔细,从发根到发尾,一点点地擦。她手指隔着毛巾按揉我的头皮,力度正好,舒服得我忍不住眯起眼。

“妈妈,你手法可以啊。”我含糊地说。

“那当然,你小时候哪次洗头不是我给你洗的?”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不过那时候你可爱洗头了,一洗头就咯咯笑,现在倒好,洗个澡都洗不干净。”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毛巾擦过我后颈,她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皮肤,凉凉的,带着点湿意。

擦了好一一会,她才停下来,把毛巾拿开看了看:“差不多了。不过你这头发也该好好洗洗了,天天打球出汗,头皮都油了。”

我转过头看她:“那咋办?我刚刚才洗过。”

“再洗一遍呗。”妈妈说得理所当然,“正好我也觉得头发没洗干净,一块吧,省水。”

来了。

我心里一跳,脸上却露出犹豫表情:“又一块洗啊?上周不是才……”

“上周是上周,这周是这周。”妈妈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怎么,跟妈妈一块洗个澡还委屈你了?再说了,省水省时间,有什么不好?”

她总是这样,用最正当的理由包装最越界的事。

我“不情愿”地撇撇嘴:“行吧行吧,反正我说不过你。不过说好了啊,就洗头,别的什么也不干。”

“谁要跟你干别的了?”妈妈瞪我一眼,脸颊却有点红,“小屁孩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她说着,转身往浴室走。

我看着她背影,那件真丝睡裙很贴身,清楚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揽过来,屁股却饱满圆润,两瓣大屁股在裙摆下撑出诱人的弧度,走路时一左一右地晃,中间的臀缝若隐若现。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进了浴室,空间还是那么小。妈妈把换洗的衣服挂门后,然后转过身,开始脱睡裙。

这次她里面穿的是成套的肉色内衣——蕾丝边的胸罩和同款的内裤。

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托着她那对大奶子,乳肉从边上上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内裤是三角的,布料很少,紧紧裹着她饱满的阴部,能清楚看见两片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缝儿。

她的皮肤很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小腹平坦紧实,没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屁股又大又翘,两条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脚趾甲涂着淡粉色。

我的肉棒瞬间就硬了,在运动短裤里胀得发疼。

二十公分的尺寸,就算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也能看出吓人的轮廓,顶端渗出粘液,把裤裆染深了一小块。

妈妈显然也看见了,她的视线在我裤裆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脸颊更红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我。

“老规矩,背对背。”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我先帮你洗。”

“哦。”我应了一声,也转过身去。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浇下来。

妈妈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我头发上。

她手指在我头皮上按摩,从头顶到后脑勺,再到脖子。

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物件。

我能感觉到她胸脯偶尔会贴到我背上,虽然隔着胸罩,但那软乎乎的触感和温度还是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呼吸就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脖子,痒痒的。

“妈妈。”我小声叫她。

“嗯?”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

“就普通的洗发水啊,超市买的。”妈妈说着,继续按摩,“咋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闻的。”

妈妈没再接话,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在我头皮上停留的时间变长了。

她按摩得很认真,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指腹按压的力度正好,舒服得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舒服吧?”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

“嗯……舒服。”

“小时候你就喜欢我帮你洗头,每次洗头都乖乖的,不像现在,洗个澡都敷衍了事。”

她说着,打开花洒帮我冲洗泡沫。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走白色的泡沫,也冲得我浑身发热。她手指在我发间穿梭,确保每一处都冲洗干净。

“好了,转过来我看看前面。”妈妈说。

我转过身。

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然后往下移,扫过我光着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我裤裆的位置。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吓人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顶端那团深色的水渍格外显眼。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强装镇定,伸手撩起我额前的头发,开始冲洗前面的部分。

她的身子离我很近,胸前那对大奶子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我能清楚看见乳沟深处,看见胸罩边上上溢出的乳肉,看见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顶出的小一点。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裤子里跳动,顶端又渗出更多粘液。

“妈妈……”我声音发干。

“别说话。”妈妈打断我,低着头专心冲洗,“马上就好。”

她很快帮我冲洗干净,然后用毛巾包住我的头发:“好了,换你了。”

我咽了口唾沫,接过她递来的洗发水。妈妈在小凳上坐下,背对着我。我挤了洗发水,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头发上。

她的头发很长,很密,发质很好,摸起来像丝绸一样顺滑。

我的手指插进她发间,从发根到发尾,慢慢揉搓。

洗发水的香味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钻进我鼻子,让我更燥热。

“力度行吗?”我问。

“嗯……行。”妈妈的声音很小,带着点颤抖。

我开始给她按摩头皮。

她的头皮很敏感,我的手指每按一下,她的身子就会轻轻颤一下。

我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她头皮上画圈,从头顶按摩到后颈,再到耳朵后头。

当我按摩到她耳朵后头的位置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住的轻哼。

“咋了?”我停下动作。

“没、没什么……”妈妈的声音更抖了,“就是……那里有点敏感。”

我没说话,继续按摩。但这次我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耳廓,指尖轻轻擦过她耳垂。她的身子又是一颤,呼吸都乱了。

我知道那里是她的敏感带。

我假装没发现,继续往下按摩,手指滑到她后颈。

那里的皮肤很细嫩,我用手掌轻轻揉按,能感觉到她颈椎的轮廓和肌肉的线条。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后仰,头靠在了我怀里。

这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倚在我身上,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头枕在我肩窝。

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身子的曲线,感受到她后背的温热和柔软,感受到她发丝蹭在我脖子上的痒意。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紧紧顶在她后背下方,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屁股的弧度和温度。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动,也没说话。

我继续给她按摩,手指从后颈滑到肩膀,再滑到上臂。

她的皮肤很光滑,肌肉紧实,摸起来手感很好。

我揉按着她肩膀,能感觉到她身子的放松,也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加快。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慵懒。

“你身上好香。”

妈妈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耳朵红了。她闭上眼睛,任由我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我打开花洒,帮她冲洗头发。

水流冲过她的长发,流过她脖子,流过她肩膀,最后消失在胸前的沟壑里。

白色的泡沫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流,流过她细腰,流进内裤的边上。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跟着水流,看着她背脊优美的曲线,看着她腰肢纤细的弧度,看着她屁股饱满的轮廓。

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皮肤,勾勒出阴部的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在内裤下微微鼓起,中间的缝儿清楚可见,甚至能看见一小簇深色的阴毛从边上上探出来。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咋了?”妈妈察觉到我的停顿,轻声问。

“没、没什么。”我赶紧收回视线,继续冲洗,“就是觉得……妈妈你身材真好。”

妈妈的身子微微一颤,没说话。但她的脸颊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冲洗干净后,我用毛巾包住她头发,轻轻擦干。她一直闭着眼,任由我摆布,像只温顺的猫。

等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她才睁开眼,站起身。她的脸颊还是红的,眼神有点躲闪,不敢看我。

“好了,出去吧。”她说着,匆匆裹上浴巾,逃也似的出了浴室。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

今晚的洗头任务,比我想的还成功。

妈妈没抗拒,甚至有点享受。

她靠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身子的放松和依赖。

这是个重要的信号——她开始习惯并接受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了。

我擦干身子,穿上干净衣服走出浴室。

妈妈已经在客厅了,正坐沙发上擦头发。

她换了件白色吊带睡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间,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交叠着,脚趾甲还是涂着淡粉色。

“过来。”她看我出来,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放下毛巾,伸手摸了摸我头发:“还有点湿,我帮你吹干吧,不然容易感冒。”

说着,她起身去拿了吹风机,然后让我坐在地毯上,她跪坐在我身后的沙发上,开始给我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着。

妈妈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热风吹在头皮上,很舒服。

她的动作很温柔,偶尔会用手掌轻轻按摩我头皮,像在对待什么宝贝。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她的身子离我很近,胸前的软肉偶尔会碰到我后脑勺,虽然隔着睡裙,但那饱满的触感还是让我心跳加速。

“妈妈。”我忽然开口。

“嗯?”

“你对我真好。”

妈妈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傻孩子,我是你妈妈,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是……”我转过头看她,“别的妈妈也会给儿子洗头吹头吗?我都这么大了。”

妈妈的脸又红了,但她强装镇定,伸手把我的头转回去:“别乱动。别的妈妈是别的妈妈,我是我。咋,长大了就不需要妈妈照顾了?”

“不是……”我小声说,“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妈妈说着,关掉吹风机,用手指梳理我头发,“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好像意识到这话有点暧昧。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俩人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妈妈才轻咳一声,站起身:“好了,干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我点点头,起身回房。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站在沙发边,手里拿着吹风机,正看着我。

见我回头,她立刻移开视线,脸颊又红了。

“晚安,妈妈。”我说。

“晚安。”她小声应道。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今晚的进展很顺利。妈妈的防线在一步步松动,她已经不再抗拒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甚至开始主动寻求。

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在看。

她在看APP,领了洗头任务的四千五积分。

排名升到了第三,但和第二名还有点差距。

她看着屏幕,手指在滑动,眉头微微皱起。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厨房升到三级后,新刷出来的任务“为子女准备一顿爱心早餐,并喂食(奖励三千五分)”,还有“次卧1”区域那高达六千点的奖励上限。

这两个任务像魔鬼的诱惑,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早餐喂食还好说,虽然亲密,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可“次卧1”——我的房间——要装摄像头,才能开启那里的任务。

妈妈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最终关掉了APP,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在挣扎。

我知道她在挣扎。一方面是吓人的积分诱惑和激烈的排名竞争,另一方面是道德底线和羞耻心。她在权衡,在计算,在自我说服。

我没打扰她,只是静静看着。

这种内心的挣扎是必要的,是她腐化过程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她必须自己说服自己,自己跨过那条线,这样她才会在事后给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才能继续走下去。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每天早上的拥抱和亲吻还在继续,但妈妈的动作比以前更用力了,时间也更长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接受,而是开始主动回应。

她会用舌头轻轻舔我嘴唇,会用手臂紧紧环住我脖子,会把身子贴得更近。

我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在试探,在索取,在享受这种禁忌的亲密。

日常按摩也还在继续。现在几乎成了固定节目,每天晚上我写作业的时候,妈妈都会过来给我按按肩膀和后背。

这天晚上,我又趴在床上,上半身光着,就穿了条家居短裤。妈妈跪坐在我身边,把按摩油倒手心,搓热了然后抹在我背上。

她手掌温热,力度适中,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推。精油的味道挺好闻,是薰衣草味的,有安神的效果,但此刻却让我更燥热。

“妈妈,下面一点。”我含糊地说,“腰那里酸。”

“这里?”妈妈的手滑到我后腰,在那里按压。

“再往下一点……对,就那里。”

妈妈的手继续往下,滑到我腰臀交界的位置。那里的肌肉紧实,弧度诱人。她手指在那里流连,用指关节按压,用掌心揉搓。

很舒服,舒服得我忍不住哼出声。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但她的手指开始“不经意”地往更下方滑动,滑到了我屁股的上方,甚至有一两次,指尖“不小心”滑进了家居裤的松紧带边上,碰到更下方温热皮肤的瞬间,又像触电般缩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和试探。她在试探我的反应,也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妈妈。”我忽然开口。

“嗯?”她的手指停住。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妈妈的手猛地一僵:“什、什么故意的?”

“就是……你老碰我那里。”我的声音闷闷的,“痒。”

妈妈的脸“刷”地红了,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谁、谁故意了!我是在给你按摩!你自己说腰酸的!”

“可是你摸到我屁股了。”我转过头看她,脸上带着委屈,“妈妈,你不会是……”

“不会什么!”妈妈打断我,脸更红了,但语气很强硬,“我是你妈妈!给你按个摩你还挑三拣四的!不按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我赶紧伸手拉住她:“别别别,我错了妈妈,你继续按,我不说了。”

妈妈瞪我一眼,但还是坐了回去。她的手重新放回我背上,但这次老实多了,只在腰以上活动,再也不敢往下滑。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有点乱,心跳很快。

按摩结束后,我翻过身来,想让妈妈帮我按按前面。她看着我只穿着短裤的上半身,视线扫过我平坦的小腹和隐约的人鱼线,脸颊又红了。

“前面自己按。”她扔下这句话,就匆匆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

她在躲。但越是躲,说明她心里的波澜越大。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的态度有点怪。

她不再主动提按摩的事,但每天晚上的拥抱和亲吻却越来越热烈。

她会把我按墙上吻,会用牙齿轻轻咬我嘴唇,会在我想要退缩的时候用手臂紧紧箍住我。

她在发泄,也在索取。

我也配合着她,表现出青春期男孩该有的羞涩和被动,但偶尔也会“失控”地回应,比如在她吻我的时候,舌头会“不小心”滑进她嘴里,会“无意中”吸吮她的唇瓣。

每次吻完,我俩都气喘吁吁,脸上布满红晕。

妈妈会先移开视线,低声说:“快去做作业。”然后转身走开,但我能看到她耳根的红晕和微微发抖的手。

她在享受,也在害怕。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越来越焦躁。

我看过她手机记录,她这几天一直在搜“青春期男孩生理发育”、“母子关系界限”之类的关键词,但每次搜完又匆匆删掉记录。

她在试图给自己找理由,找解释。

这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妈妈跪我面前,用那双给我按摩的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在她手里跳动,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环绕的柱身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她生涩地上下套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前的大奶子随着动作晃,奶头硬挺着。

我舒服地喘息,伸手抓住她头发,把她脸按向我胯下。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上来……

我猛地惊醒,身下湿了一片。

又是梦遗。

我坐起身,看着裤裆里那片深色的水渍,长长地吐了口气。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都能回忆起妈妈嘴唇的触感和口腔的温度。

我起身去卫生间清理,回来时路过妈妈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我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妈妈正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

她的身子微微蜷缩,一只手放在腿间,正在轻轻动作。

虽然隔着被子,但我能清楚看见她肩膀的起伏和身子的颤抖。

她在自慰。

我的呼吸一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妈妈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住的呻吟,很小,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在高潮。

我屏住呼吸,悄悄退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

妈妈在自慰,而且在想着我——至少,是在想着我们之间的那些亲密接触。

这是个重大的突破。她的欲望已经不再仅仅是梦境和幻想,而是化为了具体的行动。她在用身子宣泄,在用自己的方式满足那些被勾起的渴求。

我躺回床上,闭着眼,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妈妈颤抖的身子,压住的呻吟,还有高潮后瘫软的样子。

我的肉棒又硬了,胀得发疼。

我伸手握住,开始套弄。

想象着妈妈的手握住它的样子,想象着她嘴唇含住它的感觉,想象着她在我身下呻吟求饶的画面……

很快,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我咬住嘴唇,身子绷紧,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手上、肚子上。

我喘着气,看着天花板上的纹路。

还不够。

只是想象,只是自己解决,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真实的触碰,是妈妈的手,是她的嘴唇,是她的身子。

而我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妈妈对吓人积分的渴望,对排名竞争的焦虑,以及被勾起的、越来越难压住的欲望,正在把她推向那条线。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犹豫的时候,轻轻推她一把。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坐餐桌边等我。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针织衫,下面是条浅灰色包臀裙,很贴身,勾勒出她腰臀的完美曲线。

裙摆只到大腿中间,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脚上是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她很漂亮,一直都是。但今天看起来格外诱人。

“妈妈,你今天要出门?”我问。

“嗯,去趟公司,有点事要处理。”妈妈说着,把煎蛋推到我面前,“快吃,别迟到了。”

我坐下开始吃早餐。

妈妈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我。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一会,然后往下移,扫过我脖子,我胸膛,最后停在我腰部以下的位置。

虽然隔着餐桌,但我能感觉到她目光里的热度。

“妈妈。”我抬起头看她。

“嗯?”她立刻移开视线,脸颊有点红。

“你……你老看我干什么?”

“谁看你了!”妈妈瞪我一眼,但语气没什么底气,“我是在想事。”

“想什么事?”

“想……”妈妈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想你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感慨,也带着点别的什么。

我没说话,继续吃早餐。妈妈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眼神复杂。

吃完早餐,我收拾书包准备出门。妈妈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抱住我。但今天这个拥抱格外用力,她把脸埋在我肩窝,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腰。

“妈妈?”我小声叫她。

“别说话。”妈妈的声音闷闷的,“就让妈妈抱一一会。”

我点点头,也抱住她。她的身子很软,很香,胸前的饱满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那两团软乎乎的形状和温度。

抱了好一一会,妈妈才松开手。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去吧,路上小心。”

“嗯,妈妈你也小心。”

我转身出门,走到楼下时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还站在阳台上,正看着我。见我回头,她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个温柔的笑。

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有点难受。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我在把她推向深渊。

但我也知道,我没退路。

从我爱上她的那一刻起,从我开始策划这一切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没法回头的路。

我只能继续走下去,直到彻底拥有她。

直到她完全属于我。

白天在学校,我有点心不在焉。

脑子里全是妈妈的样子——她给我洗头时靠在我怀里的温顺,她按摩时手指的颤抖,她自慰时身子的起伏,还有早上那个格外用力的拥抱。

她在挣扎,在矛盾,在欲望和道德之间摇摆。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欲望的那一端变得更重。

放学回家,妈妈已经回来了。她换了家居服,是件浅粉色吊带睡裙,很短,很薄,能清楚看见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

“回来了?”她坐沙发上,朝我招招手,“过来,让妈妈看看。”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伸手摸了摸我头发,又摸了摸我脸,眼神温柔。

“今天在学校咋样?”

“还行。”我说,“就是有点累。”

“那妈妈给你按按。”她说着,让我转过身背对她,然后跪坐沙发上,开始给我按摩肩膀。

她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力度适中,位置准。我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

按了一一会,妈妈的手开始往下滑,滑到我后腰,再滑到我屁股的上方。

她手指在那里流连,偶尔“不小心”滑进家居裤的边上,碰到更下方的皮肤。

我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妈妈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但这次动作更轻,更慢,更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按摩。

“妈妈。”我忽然开口。

“嗯?”她的手指停住。

“你……你是不是……”

“是什么?”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

我转过身看她。她的脸颊很红,眼神躲闪,但没移开视线。我俩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几秒钟后,我忽然凑过去,吻住了她嘴唇。

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推开我。她的嘴唇很软,很甜,带着她特有的香味。我伸出舌头,轻轻撬开她牙关,滑进她嘴里。

她嗯了一声,手臂环上我脖子,开始回应我的吻。她的舌头很灵活,和我的缠在一起,互相吸吮,互相挑逗。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都要深入。我俩都气喘吁吁,脸上布满红晕,但谁也不想停下来。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从她肩膀滑到后背,再滑到她腰臀的位置。她的睡裙很薄,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身子的曲线,感受到她屁股的饱满和弹性。

当我用手掌复上她屁股瓣时,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但她没阻止我,反而把身子贴得更近。

我的手开始在她屁股上揉捏,感受那两团软肉的饱满和弹性。

她的屁股很大,很翘,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我用力捏了捏,她嗯了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叫。

“别、别说话……”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就这样……别说话……”

我点点头,继续吻她,手也开始往上移,滑到她胸前。

她的奶子很大,很软,就算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那吓人的规模。

我用手掌复上去,轻轻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手里变形的触感。

妈妈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我脖子,舌头和我的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我准备解开她胸罩扣子的时候,她忽然用力推开我,喘着气说:“不、不行……到此为止……”

我看着她,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胸脯剧烈起伏,睡裙的吊带滑下肩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和胸罩的蕾丝边。

“妈妈……”我想说什么,但被她打断。

“回、回你房间去。”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现在就去。”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很强硬。

我知道不能再逼了。再逼下去,她可能会真的生气,可能会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那我回房了。”

“嗯。”妈妈没回头。

我转身回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刚才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摸到她的奶子了。但她还是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不过没关系,今天的进展已经很大了。她允许我吻她,允许我摸她屁股,甚至允许我揉她的胸——虽然隔着衣服。

这是个重要的信号。她的防线在松动,在瓦解。下一次,或者下下次,我就能突破最后那道防线。

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妈妈还坐沙发上,背对着摄像头,肩膀微微耸动。她在哭吗?不,不是在哭,是在颤抖。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嘴唇,又摸了摸自己胸口,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在想什么?在想刚才的吻?在想我手摸她身子的感觉?还是在想那些被勾起的、越来越难压住的欲望?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离堕落又近了一步。

深夜,我又听到了那细微的动静。

透过门缝,我看到妈妈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一只手放在腿间,正在轻轻动作。她的身子微微蜷缩,肩膀起伏,呼吸急促。

她在自慰。

而且这次,她没压住自己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我能清楚听到她喉咙里挤出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带着难耐的渴求和欲望。

她在想着我,我知道。她在想着我们刚才的吻,想着我手摸她身子的感觉,想着那些禁忌的、不该有的幻想。

我的肉棒又硬了,胀得发疼。

我回到床上,握住它开始套弄。

想象着妈妈的手握住它的样子,想象着她嘴唇含住它的感觉,想象着她在我身下呻吟求饶的画面……

很快,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我咬住嘴唇,身子绷紧,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