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家里的气氛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
周日的阳光懒洋洋地照进客厅,我在自己房间写作业,但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妈妈今天起得比平时晚了些,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时,已经快十点了。
我知道她在躲我。
或者说,她在躲昨晚那个趴在她身上“骑马”的儿子,躲那个让她按摩后背时手指发颤的自己。
早饭时,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旁。
妈妈穿着那套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睫毛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妈妈。”我喝了口牛奶,故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嗯?”她抬起头,眼神飞快地在我脸上扫过,然后又垂下,“怎么了?”
“今天作业好多,肩膀好酸。”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的轻响——其实一点都不酸,但这是个好借口。
妈妈切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了我两秒,似乎在判断我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在耍什么花招。
然后,她用叉子叉起一块煎蛋,语气平淡:“写作业注意姿势,别老趴着。”
“知道啦。”我嘟囔着,继续吃早餐。
但我知道,她听进去了。
而且,今天的APP任务已经接取了——“在拥抱时,为子女按摩太阳穴或肩膀(奖励2500分)”。
昨晚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抵不过高额积分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有了昨晚游戏里“按摩”的经验垫底,这个任务看起来就没那么突兀了。
她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而我,要做的就是配合她,把这个台阶铺得再平一点。
一整个上午,我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里。
我偶尔会出来倒水,路过客厅时,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蹙。
她肯定在看排行榜,看着那些数字你追我赶,心里急得不行。
下午三点,我写完最后一张卷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是时候了。
我走出房间,看到妈妈正在阳台晾衣服。
她背对着我,踮着脚尖把一件衬衫挂到晾衣架上。
浅灰色的家居裤因为踮脚的动作而绷紧,完美地勾勒出她臀部的浑圆曲线。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身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
我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才开口:“妈妈,我作业写完了。”
妈妈回过头,手里还拿着衣架:“哦,那休息一会吧。”
“肩膀还是好酸。”我揉着脖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故意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妈妈晾完最后一件衣服,端着空盆走回客厅。她把盆放在一边,站在沙发旁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任务必须完成,但怎么开口?直接说“儿子来抱抱,妈妈给你按摩”?太刻意了。昨晚的游戏还能用“愿赌服输”来当遮羞布,今天呢?
我闭上眼睛,假装没注意到她的犹豫,自顾自地揉着肩膀:“哎呦,真难受……”
“你呀,”妈妈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无奈,“肯定是写作业的时候姿势不对。过来,妈妈帮你按按。”
我睁开眼,看着她:“你会按吗?别把我按残了。”
“少废话。”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我终于给了她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磨磨蹭蹭地挪到沙发边缘,背对着她坐好。
妈妈在我身后站定,我能感觉到她的影子投在我身上。然后,一双手轻轻按上了我的肩膀。
隔着T恤,那触感清晰无比。
一开始,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又像是怕触碰太多。手指按捏着我肩颈的肌肉,力道生涩但认真。
“怎么样?”她问,声音就在我耳后。
“还行吧。”我故意用那种勉强的语气,“再用点力,没吃饭啊妈妈?”
“就你话多。”她小声反驳,但手上果然加了力道。
这一次,她的手法比昨晚在游戏里要熟练一些。
拇指用力按压我肩胛骨上方的穴位,手掌揉捏着紧绷的肌肉,偶尔还会用掌根用力压揉某个部位。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感觉到她掌心那团柔软的肉垫,感觉到她偶尔加重力道时呼吸的细微变化。
舒服。
真的太舒服了。
不只是身体上的放松,更是心理上的满足。
这个我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此刻正站在我身后,用她那双柔软的手,专注地为我按摩。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淡淡体香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触碰里。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不能完全放松——我得“指导”她,得让这次按摩变得更“有效”,也更能降低她的心理防线。
“往下一点,”我闷声说,稍微动了动肩膀,“对,就那里,肩胛骨下面……嘶,有点酸,用力按按。”
妈妈的手听话地往下挪,落在我的后背上部。
她的手指在那里按压、揉捏,指尖偶尔会划过我脊椎的线条。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被她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让我脊背一阵阵发麻。
“嗯……舒服。”我适时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也配合地放松下来。
这声叹息似乎鼓励了她。
我感觉到她手上的动作变得稍微流畅了一些,力度也更稳了。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缓慢地游走,从肩膀到后腰上方,再回到肩膀,偶尔会用掌根用力压揉某个部位。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她手掌摩擦我布料发出的细微声响。
按摩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我已经舒服得有点昏昏欲睡了。妈妈的手停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好了吧?”
“还没呢。”我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她,“脖子也酸,帮我按按脖子。”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脖子……比肩膀更敏感,也更私密。
但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转回头,把后颈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妈妈犹豫了几秒,然后,她的手重新搭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后颈的皮肤。
她的指尖有些凉,但很快就被我肌肤的温度焐热。
她一开始只是轻轻按压,但很快就开始用指腹揉捏我后颈的肌肉,动作轻柔但有力。
太近了。
她的呼吸就喷在我的后颈上,温热,带着她身上的香气。
她的手指在我颈侧游走,偶尔会擦过我的耳根。
那种细微的、痒痒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别动。”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痒。”我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坐好。
她的手指继续在我后颈上按压,从颈椎两侧一直按到肩膀和脖子的交界处。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腹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用力揉捏着紧绷的肌肉。
“你这里太硬了,”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平时少低头玩手机。”
“我哪有玩手机,手机不都被你没收了。”我反驳,但声音懒洋洋的,没什么力道。
她没接话,只是继续按摩。过了一一会,她的手移到了我的太阳穴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不得不更往前倾。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轻轻贴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虽然只是轻微的接触,但那触感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手指在我太阳穴上轻轻画着圈,力度适中,不急不缓。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温柔,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度和香气。
时间好像变慢了。
客厅里的光线渐渐变得柔和,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空气里有微尘在光柱中浮动,一切都安静得不真实。
妈妈的手指在我太阳穴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睡着了。她的呼吸就在我头顶,均匀而轻柔。
“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感觉怎么样?”
我慢吞吞地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嗯……好多了。”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往后退了一步。我转过头,看到她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用力按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谢谢妈妈。”我说,语气真诚——这确实是真心的。
妈妈摆了摆手,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准备晚饭了。你……你去洗把脸吧,看你困的。”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回到房间,我打开平板,调出客厅的监控画面。
妈妈正在厨房洗菜,动作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把水溅到身上。
她时不时会停下来,盯着某个地方发呆,然后摇摇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今晚的任务完成了,2500积分到手。
但更重要的是,按摩这个行为,已经从昨晚游戏里的“惩罚”,变成了今天日常的“关怀”。
界限又被模糊了一点。
我关掉平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接下来几天,按摩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例行公事”。
每天放学后的拥抱时间,妈妈会自然而然地多停留一一会,手指在我肩膀上按捏几下。
有时是我主动说“妈妈,脖子酸”,有时是她看我趴在桌上写作业时间长了,主动走过来帮我按按。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甚至会特意去网上搜一些按摩的教学视频来看。我知道,她肯定把这也算进了“为了更好完成任务”的范畴里。
而我也很“上道”,每次她帮我按摩时,我都会表现出适当的享受和感激,偶尔还会说“妈妈你手法越来越专业了”、“比外面按摩店按得还舒服”之类的话。
这些话显然让她很受用。虽然她嘴上会说“少拍马屁”,但眼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周三晚上,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我写完作业从房间出来,看到妈妈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后颈,眉头微蹙。
“妈妈,怎么了?”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没事,可能今天上班坐久了,脖子有点酸。”她说着,又用力按了按后颈。
我看着她的侧脸,她长长的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起,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
机会来了。
“我帮你按按吧。”我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我去倒杯水”。
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你会按什么,别把我按坏了。”
“切,小看我。”我撇撇嘴,“你平时怎么给我按的,我都记住了。而且网上有教程,我看过。”
“你还会看这个?”她挑眉。
“不然呢,你以为我天天上网都在干嘛。”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来吧,让我试试,算还你人情。”
妈妈犹豫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在她身后站定,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为她按摩。
她的手感和我完全不同。女人的肩膀更纤细,更柔软,肌肤光滑细腻,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和肌肉的线条。
我一开始的力道很轻,试探性地按捏着她的肩颈肌肉。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呼吸也有些不自然。
“放松点,”我小声说,“你绷这么紧我怎么按。”
妈妈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我能感觉到她肩膀的肌肉稍微松弛了一些。
我加大了力道,拇指用力按压她后颈的穴位。她的皮肤很滑,我的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紧绷和温热。
“这里酸吗?”我问,手指停在她后颈的一个点上。
“嗯……有点。”她的声音有点闷。
我便在那个点上多按了一一会,用指腹画着圈揉压。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了我的手上。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移到肩膀,揉捏着她僵硬的肌肉。她的家居服领口有些宽松,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和肩膀。
太美了。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滑,按揉着她背部的肌肉。
她的背很薄,但线条优美,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消失在衣服的下摆处。
“嗯……”妈妈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叹息。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我的心上。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舒服吗?”我问,声音有点哑。
“……还行。”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没睁眼。
我继续按摩,手掌贴着她的背部,慢慢推压。
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温暖而真实。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起伏,感觉到她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
几分钟后,我的手移到了她的手臂上。我握着她的上臂,拇指用力按压着肌肉。她的手臂很细,但肌肤紧实有弹性,摸起来手感好得惊人。
“妈妈,你皮肤真好。”我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话有点不对劲。
妈妈睁开眼睛,从电视屏幕的反光里看着我:“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赶紧转移话题,“我是说你肌肉太紧了,平时要多活动活动。”
她没再追问,重新闭上眼睛,但嘴角似乎勾了一下。
我继续按摩,从手臂到小臂,再到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我一只手就能轻松环住。
我轻轻揉捏着她的腕关节,指尖偶尔会擦过她掌心柔软的内侧。
这个动作持续了一一会,直到妈妈轻轻抽回了手。
“好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按得不错,值得表扬。”
我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她转过身,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笑意:“还真有点天赋,以后妈妈老了,就指望你给我按摩了。”
“那得收费。”我故意板着脸。
“嘿,跟你妈妈还谈钱?”她伸手拍了我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玩笑。
我们相视一笑,气氛轻松而自然。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这是她第一次接受我的主动服务,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放松地享受触碰。
她的身体记住了我的手带来的舒适感,她的心也在慢慢接受这种超越普通母子的亲密。
周四,意外发生了。
那天晚上,妈妈又帮我按摩肩膀。我趴在沙发上,她跪坐在我身边,手在我背上用力按压。
“妈妈,再往下一点,”我闷声说,“对,腰那里,用力点……”
她的手听话地往下移,按在了我的后腰上。那里靠近肾脏的位置,肌肉确实容易紧张。她用掌根用力压揉,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疼?”她问。
“有点,但舒服。”我含糊地说。
她便继续,手指在我后腰的肌肉上按压、揉捏。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偶尔会滑进我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触碰到更下方皮肤的瞬间又飞快地缩回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我浑身紧绷。
过了一一会,她让我翻过身来,帮我按手臂和胸口。
我平躺在沙发上,她坐在我腿边的地板上,握着我的手臂揉捏。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她低着头,表情专注,几缕发丝垂下来,在她脸颊边轻轻晃动。
她的手从我的手臂移到胸口,手掌贴在我胸前,慢慢推压。这个动作让我心跳加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她掌心下剧烈地跳动。
“妈妈,”我忽然开口,“你耳朵上是不是有东西?”
“嗯?”妈妈下意识抬头,手还放在我胸口。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我假装要撑起身体,手肘一滑,整个人往前倾——
我的嘴唇,不偏不倚地擦过了她的耳垂。
时间好像静止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她的耳垂很小,很精致,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妈妈整个人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保持着那个半撑着的姿势,嘴唇还贴在她的耳廓边缘。
几秒钟后,我猛地弹开,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脸涨得通红:“对、对不起妈妈!我、我没撑稳……地太滑了……”
妈妈没说话。
她坐在原地,一只手还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耳垂。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她粗重不一的呼吸。
“没、没事。”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开口,声音干涩,“你……你小心点。”
“知道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们之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妈妈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按得差不多了吧?我、我去倒杯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心脏还在狂跳。
但我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这个“意外”是我设计的。
时机、角度、力度,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个看似无心、却能打破某种界限的触碰。
耳垂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我知道,因为很久以前,我偶然看到爸爸想亲她耳朵时,她笑着躲开了,但脸红了。
而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足够让她心神不宁一整晚了。
果然,当晚的日常拥吻,妈妈表现得心不在焉。
我像往常一样抱住她,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她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张开嘴接受我的侵入——舌吻已经成为我们之间的习惯,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抵触,甚至偶尔会主动回应。
但今天不一样。
当我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口腔时,她的回应有些迟钝。
她的舌头没有像往常那样缠上来,而是被动地任我吮吸、舔舐。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机械性的动作。
我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后退。
她的嘴唇很软,很甜,带着她特有的气息。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缠住了她柔软的舌头。
“嗯……”妈妈终于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手收紧了一些,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她的舌头开始回应我,虽然还是有些迟疑,但确实在动,在缠绕。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她的嘴唇水润红肿,眼神迷离,脸上布满红晕。
但她耳垂的那抹红,比脸上任何地方都要鲜艳。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然后飞快地移开手,眼神躲闪:“好、好了吧?快去写作业。”
“哦。”我应了一声,松开了她。
她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有些踉跄。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注意到她的耳垂依然红得发烫。
我知道,那个“意外”起作用了。
回到房间,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妈妈正在厨房的水槽前发呆,手里拿着一只空杯子,眼睛盯着水流,但目光没有焦距。
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像是突然惊醒,匆匆洗了杯子,擦干手,然后拿出手机。
我知道她在看APP。
今晚的拥抱任务完成了,积分到账。但她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在浏览什么。
我切换到后台,看到她正在看任务列表。明天的新任务已经刷新出来了——“为子女进行十分钟的足部按摩(奖励3000分)”。
她的手指悬在那个任务上方,很久都没有动。
足部按摩。
比肩膀、后背、甚至腰都要更私密的部位。
但奖励也是前所未有的高——3000分,足够拉开不小的排名差距。
我看着屏幕里的她,她的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的手指在颤抖,几次想要点下去,又缩了回来。
她在挣扎。
我能想象她脑子里的交战:一边是道德和羞耻心在尖叫“不能这样”,另一边是债务压力和积分诱惑在低语“只是按摩而已,为了还债,而且之前已经按摩过那么多次了”。
还有更深层的东西——那个“意外”的耳垂接触,这几天越来越亲密的按摩,以及她自己在这些触碰中感受到的、不愿承认的快感。
这些都在拉扯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后,她的手指落了下去。
任务接取成功。
妈妈盯着屏幕上“已接取”三个字,表情复杂。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关掉手机,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站了很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转身走向储物间。
我看着她从里面拿出一个闲置的塑料洗脚盆,又拿了一条干净毛巾,一起放到了客厅沙发旁边。
然后她回到厨房,开始烧水。
水壶发出嗡嗡的响声,蒸汽从壶嘴冒出来,在空气中弥散。妈妈靠着料理台,双手抱胸,眼睛盯着水壶,但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耳朵尖也还是红的。她时不时会抬手摸一下自己的耳垂,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放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在寻找理由说服自己。
“只是按摩而已。”
“为了积分,为了还债。”
“他是我儿子,心里没鬼就行。”
“之前已经按摩过那么多次了,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打转,一遍又一遍。
水烧开了,发出刺耳的鸣叫声。妈妈回过神来,关掉火,把热水倒进洗脚盆里,又加了一些冷水,用手试了试温度。
温度合适。
她把洗脚盆端到客厅,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后她回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润肤露——那是她平时自己用的,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把润肤露也放在沙发旁的小几上。
一切准备就绪。
现在就等我放学回家了。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洗脚盆、毛巾、润肤露,一切都摆在那里,像在等待一场仪式的开始。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的脸很红,眼神飘忽不定。她一一会看看墙上的钟,一一会看看门口,一一会又低头盯着自己的手。
她在紧张。
非常紧张。
但紧张中,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知道,因为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前倾,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我关掉平板,躺回床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血液在身体里奔流的声音。
兴奋,期待,还有一丝迫不及待。
足部按摩。
这意味着她的手会握住我的脚,会触碰我的脚踝、脚背、脚心。她会揉捏我的脚趾,按摩我的足底穴位。
而我知道,足底有很多敏感的反射区。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她蹲在我面前,或者让我把脚放在她腿上——本身就充满了暗示和臣服感。
她在用行动告诉我:她愿意为我服务,愿意触碰我更私密的部位,愿意为了积分或者是爱一步步放下底线。
而我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那个“不情愿但被迫接受”的儿子。
不能表现得太兴奋,不能让她看出我的乐在其中。
要别扭,要抗拒,要半推半就。
但最后,还是要“屈服”于她的坚持。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才会继续自我说服,继续往下走。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周五放学后,我故意在校门口磨蹭了一一会才往家走。
推开门时,客厅的灯开着,妈妈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那套准备好的东西——洗脚盆、毛巾、润肤露,整齐得像要迎接什么重要仪式。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有点紧。
“嗯。”我换好鞋,眼睛扫过那些东西,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这是什么阵仗?”
妈妈清了清嗓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那个……妈妈今天学了点足部按摩的手法,想给你试试。”
我挑眉:“脚?妈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又不累脚。”
“你天天上课学习,脚也会累的。”她说着,语气逐渐变得“理所当然”,“而且脚底有很多穴位,按摩一下对身体好。”
这套说辞肯定是她今天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的。
我装出满脸抗拒:“算了吧,我脚臭,别熏着您老人家。”
“少来这套,快去洗手,把袜子脱了。”妈妈站起身,语气里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家长权威”,但我注意到她耳根还是红的。
磨蹭了好一一会,我才“不情不愿”地坐到沙发上。妈妈蹲在洗脚盆旁,示意我把脚放进去。
水温刚刚好,温热的水包裹住我的脚。
妈妈低着头,双手捧着水轻轻浇在我脚背上。
她的手指很柔软,指腹划过我的脚踝时,我能清晰感觉到那种细腻的触感。
“水温合适吗?”她问,声音有点飘。
“还行。”我闷声答。
她开始认真洗我的脚。
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踝固定,另一只手的手指仔细揉搓我的脚背、脚趾缝。
她的动作很轻柔,偶尔指甲会不经意刮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洗了大概五分钟,她用毛巾把我的脚擦干,然后示意我抬腿,把我的脚放到她铺好毛巾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看清了她的脸——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但眼神却故作镇定。她的手有些抖,拧开润肤露的瓶盖,倒了点在手心搓热。
“可能会有点凉。”她小声说,然后双手握住我的右脚。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包裹住我脚心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妈妈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反应,她的拇指开始用力按压我的足底。
先从脚跟开始,慢慢往上推。
她的指节很有力,每一次按压都准确落在穴位上,酸胀感混合着说不出的舒服,让我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放松点。”她轻声说,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重点按摩足心最敏感的区域。
那个地方的按压让我浑身一颤。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我差点没绷住表情。
妈妈的手指在那里反复揉压,指腹打着圈,力道时轻时重。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换了个手法,用掌根推压我的脚背。
手指顺势滑到脚踝,在那里轻轻揉捏。
我的脚踝很细,她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她的拇指按在踝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有个穴位,一按下去我整条腿都麻了。
“这里痛吗?”她抬头看我。
“……有点酸。”我声音发哑。
她便在那里多按了一一会。指尖偶尔会划过我小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肌肉紧绷。
十分钟的按摩,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
妈妈的双手从我的脚踝移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
她捏着我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揉搓、拉伸。
我的脚趾在她手里显得很小,她可以轻松地把玩。
她的指甲偶尔会刮过趾缝,那种痒痒的感觉让我脚趾忍不住扭动。
“别动。”她低声说,手上稍微用了点力。
我不敢动了。
最后,她把我的脚放回毛巾上,开始做收尾的放松动作。
双手握住我的脚,从脚跟到脚尖,一遍遍地推压。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心已经完全被我的体温焐热。
时间到了。
她松开手,长出一口气:“好了。”
我没有马上收回脚,而是看着她。
她蹲在那里,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微微起伏,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松垮,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慌忙直起身,把润肤露的瓶子拧好:“怎么样,舒服吗?”
“……嗯。”我收回脚,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飘。
“那就好。”她转身收拾东西,动作有些慌乱,“以后每周给你按一次,对血液循环好。”
我没接话。
她端着洗脚盆往卫生间走,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消失在门后,这才慢慢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
还好是坐着的。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卫生间传来水声,妈妈在倒水、洗盆。过了好一一会她才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还是不敢看我。
“我去做饭了。”她说。
“嗯。”
她快步走进厨房,关上了门。
我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后,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刚才的十分钟,每一秒都在考验我的意志力。
妈妈的手很软,很热。她按摩我脚心的力度、角度,都让我全身发麻。尤其是当她按压足底最敏感区域的时候,我差点就要呻吟出声。
更让我兴奋的是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
她蹲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脚,专注地为我服务。
这个姿势本身就充满了臣服和顺从的意味。
而她为了积分,或者说,为了别的什么,愿意做到这一步。
界限又被推进了一大截。
我走到床边坐下,打开平板。
妈妈正在厨房切菜,动作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切到手。
她的脸还是红的,偶尔会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发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手刚才抚摸过我的脚,揉捏过我的脚趾,按压过我最敏感的部位。她不可能毫无感觉。
而她选择继续。
我关掉平板,躺到床上。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房间里只有平板屏幕微弱的蓝光。
足部按摩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更亲密的任务。而妈妈,会一步步地接受、配合、甚至……期待。
因为我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种子。
那颗种子叫“习惯”,叫“合理”,叫“为了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