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小姨,你不是很喜欢和那女人一起吗,你错什么错。”
清映荷玉臂抱胸,神色沉冷得可怕,银灰道衣内晃了一下修长的玉腿,却甩不开小外甥,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双腿。
看了一场春宫戏,虽然不完整,但最大的原因,对洛雅月瑶那丫头打击颇大。
洛雅月瑶是清妙凝认定的媳妇,她清映荷也认可,川琬筠也满意。
这小外甥倒好,和那女魔头在她们眼皮底下,来了一场活生生的春宫大戏,还被洛雅月瑶看见了。
说白了,池照颜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没人大度到被偷家了,还能乐呵呵的。
川紫风抱着小姨的玉腿,银灰道衣内两条美腿,光滑晶莹。
听小姨的语气,没那么容易平复,想把此事揭过,没门。
川紫风使出杀手锏,叹声道:“小姨,要不,你打我吧,是我不对。”
清映荷微怔,冷声道:“你该道歉的对象并非是我,是向月瑶如何解释,亏她这段时日一直记挂着你,整日寝食难安。”
川紫风清楚洛雅月瑶的心意,他与她早就情投意合,但方才之事,池照颜有意为之。
等等,小姨,姑姑,月瑶姐怎会进入薪火洞天,究竟是所为何事。
川紫风心里琢磨不定。
清映荷看小外甥跪着不说话,有在反省,没再劈头盖脸说教,况且不是他的过错。
若是再罚川紫风,岂不是让池照颜小觑,正中她下怀,将小外甥往对方身上推。
“地上脏,别跪了,起来。”
清映荷恢复以往随心所欲的心境,弯腰抓着川紫风的胳膊,将人拽起。
川紫风疑惑问:“小姨,你怎么来了。”
清映荷灰袖袍轻晃,两只玉手负背,瞥了小外甥一眼:“还能做什么,给你炼丹。”
“怪不得。”川紫风掐着下巴,昨日池照颜说过叫人来炼丹的事,没想到是小姨。
只有小姨会炼丹,姑姑和月瑶一同跟随,可能另有它事。
川紫风似乎想起什么,神色有些焦急:“小姨,我去找月瑶姐和姑姑。”
清映荷颔首道:“去吧。”
川紫风灵识探查到姑姑和月瑶在两里之外的地方,迅速飞身朝两人所在的方向飞去。
清映荷看着离开的小外甥,嘀咕着:“青竹那丫头也在薪火洞天闭关,秦疏漪那女人给青竹跻身真仙境的丹药,偏偏不给紫风,叫我过来炼丹,看来这地方也出了不小的么蛾子。”
“炼丹室也没开辟一个,池照颜这女人有够懒的。”
清映荷扫了一眼半峰腰,灰袖袍内白皙玉手紧了紧,身影忽然一晃,凭空消失,地面不起一丝尘埃,去择良处开辟炼丹室。
川紫风寻到姑姑和洛雅月瑶时,在半空悬身而立,目光望向下方。
见到两道熟悉纤影掠入眼内,川紫风有些经激动起来。
溪河边上,姑姑一袭金凤裳甚是惹眼,一白玄裙两道高挑纤影徐徐而行,周边沿途的灵花,开得鲜艳。
溪河的两边,是一片天地,一望无际的灵花海,成群结队的七彩灵蝶,纷飞,花海随风摇曳,波澜如梦,无比绮丽。
“紫风,在上面作甚,下来。”
一道空灵软润如珠轻柔的声语,在川紫风耳畔响起。
姑姑发现他的存在了。
川紫风吸了口气,朝下方飞去时,洛雅月瑶刚看抬头看过来。
“紫风。”洛雅月瑶眸光一亮,神色喜悦,见到情郎的迫切之心,白色高跟锦鞋移了数步。
“咳...”川琬筠咳了一声,有些无奈。
这丫头见到紫风,咋就把刚才的叮嘱抛之脑后了,真是白教她了。
洛雅月瑶听到女帝姑姑的咳声,神色一定,顿时冷静下来,停下脚步。
川琬筠莲步轻移,站在洛雅月瑶身边,细声道:“月瑶,别忘了姑姑教你的话。”
“嗯,听姑姑的。”洛雅月瑶点头。
川紫风身形下坠,轻落在姑姑面前,眼前这张端庄柔婉绝色的容颜,凤眸丹唇,琼鼻端挺,一如既往的美。
姑姑头戴凤冠,金凤裳下遮掩着高挑的娇躯,丰韵袅娜,一对丰满的玉乳躲藏在胸襟内,两条金色丝腿笔直,踩着一对金色流云高跟鞋。
“姑姑,月瑶姐,好久不见。”
川紫风有些忐忑,毕竟姑姑的神色有些冷,和小姨的表情一模一样。
看来又得费煞苦心的和姑姑解释一番了。
川琬筠没谈刚才在洞府内发生的事,螓首轻点:“你和月瑶说说话,我先回去。”
说罢,川琬筠化作一道金虹,破空而起,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川紫风抬头,姑姑飞离的背影,是往其它方向。
难道在薪火洞天内,姑姑也有认识的人不成?
川紫风收回目光,面前站着的可人儿,时隔多日不见,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洛雅月瑶仙韵聚身,眸内的瞳孔是淡金色,银簪挽发,青丝及腰,气息空灵,宛若神灵降世。
这还是记忆中的月瑶姐吗。
让川紫风震惊的是,两个月不见,洛雅月瑶此次闭关出来,已经跻身到了返虚境巅峰,差一步就踏入了仙人境。
“姐瑶姐。”川紫风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轻轻的拉起洛雅月瑶的柔嫩的玉手。
随之,川紫风一把将洛雅月瑶搂在怀里。
以及,他温柔的目光化作了千言万语。
“嗯..”洛雅月瑶心头压抑不住的激动,白袖纱一晃,两条晶莹的玉臂想抱着爱郎。
不过姑姑说的话在她脑海回荡,言行举止不能太热情。
川紫风察觉到洛雅月瑶的异样,暗忖又多了一个要哄的人儿。
洛雅月瑶感受着川紫风结实的胸膛传来火热的温度,心跳骤然极快,娇躯似乎被火融化了一般。
川紫风松开洛雅月瑶的娇躯,拉着她的手,柔声笑道:
“月瑶姐,这片灵花海很美,我们走走。”
两人拉着手缓缓走着。
洛雅月瑶玉手在川紫风微宽的大手里,心头矛盾得紧,心里有好多话想尽情畅谈。
但姑姑的话又在她耳边萦绕,致使她垂着眸帘,边走着边沉默着,似乎只有螓首及腰轻拂的青丝诉说着内心的纠结。
川紫风看路边长起半米高的蓝绿色灵花,随手摘了一朵,开声打破寂静:
“月瑶姐,你闭关出来,有没有见到我娘亲,灵身娘亲,师尊她们。”
找话题打破沉默,免得一路走下去,依然是这般毫无头绪不说话的耗着,不是个办法。
洛雅月瑶应声道:“清姨她们都很好。”
川紫风哭笑不得,洛雅月瑶一向和他无话不说,通常说话时,她眸内满是柔情。
现下只字片语,不像她的性子。
川紫风站住脚步,将洛雅月瑶的身体,面向自己,双手握着嫩白的玉手,缓声道:
“月瑶姐,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不对。”
洛雅月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是她的白发少年。
忽然间,洛雅月瑶发现,她的少年郎,脸孔依然俊逸,增添了几分稳重成熟的痕迹,眉宇间也隐藏着丝丝愁意。
这段时间,经历不少事情吧。
川紫风将手中蓝绿色的灵花,插在洛雅月瑶的发丝间,和银簪衬托着别样的恬然美,轻声认真道:
“月瑶姐,我喜欢你。”
洛雅月瑶败下阵来,姑姑的话被击散,本来在爱郎面前,装不出冷漠姿态。
叫她说出那种让心爱之人退让的话,怎能做到。
道侣之间,哪会互相伤害的。
“我知道。”
洛雅月瑶眼眶微红,扑在川紫风怀里,双臂绕他的背后,两只玉手攥着灰白衣裳,勒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