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了。”
川紫风背后祭出一条灵链,在千钧一发之时,裹挟着魔剑,朝着上方飞去。
川青竹见到这一幕,吐出一口气,与川离恬站在冰凤凰上,准备遁走。
“是他抢走了仙剑,我们杀了他,再夺剑。”
众人发现夺剑之人是川紫风,霎时睚眦欲裂,恨之极致,真是卑鄙小人。
他们双目迸发出黑色魔气,化作一道道流光,一涌追飞过去。
平时仙人境疾飞的速度,堪比一抹莹芒,上方有悬石阻挡,十四人竟然用法宝硬生生砸碎开路。
可见他们恨不得把川紫风千刀万剐,不久前还说是魔剑,却第一个趁人不备抢走他们来之不容的机缘。
川跃鹏恨透了川紫风,盯着上方那道令他做梦都想除掉的背影,以及金色灵链缠裹的仙剑,体内仙元似乎在燃烧,浑身冒出一层火红的裹光。
“你抢了我的仙剑,必须死,必须死。”
川跃鹏恨意滔天,手里捏着十余张火符,如果不是川紫风将仙剑取走,刚才准备丢出火符,偷袭十三名仙人境天骄,混乱视线,拔起仙剑就跑。
如今计划泡汤了,仙剑也被抢了,一场天大的机缘就此错失,这一切都是川紫风造成的。
川跃鹏在十三人中,飞行速度不落下风。
“为什么,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啊。”
此时的川跃鹏,浑身魔气萦绕,双眼不时有红黑光芒交替,如深渊一样看不到活人的希望,整个人覆盖一层浓黑的魔气,似乎完全堕魔了。
川紫风离姐姐还有数丈远,立刻传音给她,叫她带川离恬先走,他能全身而退。
即便身后十四人全力追赶,舒展雕麟仙秘,在场所有人,没一个也追不上他。
川青竹闻言,见弟弟安全脱身,一手抓着川离恬的手腕,驭着冰凤凰朝溶洞口飞去。
刚才在等弟弟,怕他出意外,随时出手相救。
川紫风抬头盯着上方,姐姐带着川离恬就快飞至溶洞口,心里还在暗喜,然而悬石发生了变化。
数百块悬石的上古符文,像是活了过来,一笔一划渗出暗红的血液,皆是纷纷往洞口飞去,瞬息聚在一起。
聚在一起的悬石,像是一面石墙堵住了洞口,上古符文朝下,血液蓦然似是虫子般蠕动,看上去像是成千上万的血蚯蚓。
数千上万的血蚯蚓,同时睁开眼睛,发出诡异的吱声,身体瞬间拉长,宛若红线般坠下。
血蚯蚓蕴含着某种未知的仙力,有些人一时反应不及,精准穿过五人身体。
这五人脸色剧变,有些人被血蚯蚓穿过胸部,或是小腹,一身仙元迅速流逝,身体从半空掉落。
仙元被吞噬了,它们到底是什么妖物?
五人心惊胆恐,落在地面上时,纷纷祭出保命法宝,斩断身上的血蚯蚓,溅出绿色的汁液。
但它们截断的身体,在五人的体内又飞速长了出来,在灵海内继续汲吸仙元。
其他人见此恐怖的一幕,内心骇然,手持法宝,飞身避让这些血蚯蚓,生怕沾身。
有人焦急的大喊:“是上古时期的魔蛊虫,专汲取仙元为食,它们能断身体重生,只能火烧,或是冰封。”
此话一出,人们心头大惊,来不及思考,也不再注意被夺走的仙剑,危机之下,又聚在一起,抱团保命。
其中六个修炼了火法术的人,以上下左右六角站位,掐指成诀,掌心聚成火罩,化为成片火海,火势汹涌焚烧。
“弟,我来挡住这些虫子,你破开上面的石墙。”川青竹驭着冰凤凰,单手掐着法诀,凤凰猛地振翅,凛冽的寒冰席卷四面八方。
数十条魔蛊虫还没近身,就被寒冰死死冻住,失去了生命气息。
川紫风双眸金色符文涌现,以极念舒展五行道术的离火术,五条火龙凌空现身,空气也变得炎热起来。
五条百丈身躯的火龙凌空腾飞,所到之处,熊熊火海将魔蛊虫烧成灰烬。
“去。”
川紫风神色无比凝重,两指朝天一指,五条火龙仰起龙头,对着封住的洞口的石墙撞去。
轰的一声。
石墙的上古符文光芒骤亮,闻风不动,五条火龙却被震散,灼热的气息扩散。
“这墙没有一点松动,有些古怪。”
川紫风大手一挥,一道劲风将周围的热流吹散,心里有些吃惊,五条火龙聚集了磅礴仙元,足以推平一座大峰。
川青竹眉头一蹙,玉手凝出八柄冰剑,剑身足有数丈。
八柄冰剑在半空,迸发出八道凌厉的剑气,锋利的剑尖击在石墙上,同样不损分毫。
川紫风将魔剑握在手里,用雷术压制着剑身的魔气,祭出另外八道灵链,在背后虚空形成的金色光圈,取出了大道仙戟。
“去。”
川紫风大手奋力挥出,大道仙戟乃是仙器,如果破不开此墙,那就棘手了。
果然,大道仙戟金光灿灿,夹着一股滔天气势,正中石墙中心,被反弹回来。
石墙的远古符文,爬出的魔蛊虫已经消灭殆尽,但牢固的程度,无法想象。
川青竹站在冰凤凰上,一边思索如何粉碎石墙,一边轮番舒展各自仙秘,最后放弃了。
“青竹姐,用我的半仙器试试。”川离恬递出了玄墟镜。
川青竹摇头道:“无用,紫风刚才用仙戟试过了,我们只能寻找另外的出口。”
川紫风目光朝下面看去,那些天骄也将魔蛊虫如数消灭,一脸心有余悸,围在另外被蛊虫进入体内的五人身边。
五人的仙元被吸光,脸色惨白,精神极差,正盘坐在地,服用丹药恢复仙元。
不过对于体内灵海的魔蛊虫,没有办法取出。
“我去看一下我哥。”川离恬对川青竹说了一句,御剑飞到川跃鹏身边。
川跃鹏体内的魔气浓烈如沧海,怕伤着妹妹,退后几步,暗暗下了狠心,冷声道:“你去青竹妹妹那里,别靠近我。”
“哥...”川离恬欲言又止。
忽然,一阵小孩童的笑声响起。
“嘻嘻。”
众人毛骨悚然,以为听错了,目光蹭蹭的警惕盯着周围。
经历过魔蛊虫事件,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只要有一丝莫名的声响,犹如风声鹤唳,疑神疑鬼。
“嘻嘻”
小孩童笑声再一次传出。
这次人们听清楚了,面面相觎,小孩童的笑声是从地下发出的。
一名身穿青衣的年轻天骄释放灵识勘查,但无法穿过地面,冷声喝道:
“谁在装神弄鬼,别做缩头龟,出来一战。”
话刚落,地面一阵剧烈摇晃,似是地动山摇,溶洞掉下碎石,尘埃扬起。
溶洞仿佛要坍塌一般,众人身体也跟着摇晃,刚想飞身离地,咔嚓一声,地面倏然裂开。
所有人双脚踏空,既然离不开此溶洞,干脆朝着坍塌的下方飞去。
“姐,我们也下去看看。”川紫风持着魔剑,时刻舒展雷术压制着魔气。
可惜没时间炼化魔剑的魔气,目前不能放入储物宝戒。
“好。”川青竹与弟弟对视一眼,两人也随身而动。
番外一:万万年,岁岁安
川紫风融合四大道种,合道三千州,成为仙道帝尊,斩灭了妖族五大始祖,斩杀了星空之外的异族,用无上道法隔断了通往过去与未来的人族通道,人族彻底断绝了外界的侵扰,恢复了安宁祥和。
此后带领十二位妻子,返回天外的故乡,仙道域,为道种一脉平冤正本源,安内乱,立规矩,定秩序,历经一月,仙道域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位仙道帝尊在仙道域做出一系列的改革之后,便又带领十二位绝色爱妻,消失在仙道域,没人得知他们去了哪里。
只是仙道域的仙者们,没人敢破坏定下的秩序与规矩,毕竟这位仙道帝尊掌握着三千大道,随便祭出一尊仙相,就是站在星空中,包罗万象,一指便能将整个仙域弹爆,谁敢有忤逆之心啊。
川紫风与爱妻们,在仙道域选了一处仙土之境,建立偌大的仙宫,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一眨眼,过去十二年。
除夕这天。
满福人间,家家户户扫尘,贴春联,占福字,剪窗花与年画等等,朝庆年年。
沧海如镜,一尘不染,碧如秋水。
一棵参天的桃花树下,一张用道玉雕造的矮桌,摆了二十四张红宣长纸,其中有一部分已满笔墨,整齐的放在一边。
一位白发仙逸的青年,身穿墨黑色道衣,正襟危坐,手执一支翠玉毛笔,眸如星辰,神色从容,只是有时蹙眉思绪,笔头挠脑,看着颇为苦恼。
成为仙道帝尊,建立仙宫以来,十二名爱妻有各自的寝宫,这不年年为她们写春联,字不重复。
“看来还是建一座寝宫为好,这样就不用每年在此时费脑筋。”
川紫风轻叹着,翠玉笔在红宣纸龙飞凤舞,字字蕴含道韵,流淌着缕缕金色气息。
后方两百米外,一座如世外桃源的仙宫,一群仙鹤盘旋,四头仙鹿脖颈挂着铃铛,清脆声起伏,拉着四辆撵车。
四个长相精雕玉琢,貌若天仙般的小女孩坐在撵车上,仙鹿拉着她们拼命狂奔。
“驾,小鹿,你快些跑啊,我们就到爹爹那边了,马上要赢了,给我使劲啊。”
“小悦,去年,还有前年你输了两次,这次想赢,还得练练。”
“呦呵,凝照姐,等我赢了你,我就做二姐。”
“我呢,我呢,我也要做二姐。”
四个小姑娘年龄都在七到十岁左右,修为个个在仙人境,除了头饰簪子颜色不同,皆是身穿清一色的红衣裳,个个脸色憋得通红。
一看原来她们在撵车比赛,谁快谁慢,传来真真银铃般声音,打破了沉静。
川紫风听见女儿们的声音,不由转头朝后方望去,四个小家伙坐在撵车上,神色兴奋,玩得不亦乐乎。
“诶诶,她们真是不安分啊...”
川紫风目光闪烁溺爱之色,接下来一阵头大,这几个小丫头不是在仙宫帮她们的娘亲剪花纸,织红灯笼的吗?
怎么都跑这里来了?
“凝照,瑶悦,筠灵,荷初,你们四个竟然偷溜出来了,别过去打扰爹爹,给我去帮忙准备除夕的东西。”
半空中,响起一道空灵如珠,充满威严的声音。
而后,一抹红芒横跨虚空般,撕裂空间,纤细的身影一晃,一个十三岁,娉婷玉立的少女站在了川紫风身后十米处,双手叉腰,俏脸气鼓鼓的。
少女身穿红裙,长发轻曳如柳,肌肤白皙,眸若邃星,黛眉如月,踩着淡红色高跟锦鞋,促使身段显得更加高挑妙曼,眸黛之间蕴含着一丝柔媚,散发着真仙境的气息,目光瞪着鹿车拉着四名调皮捣蛋的妹妹。
四辆鹿车被红裙少散出的仙威所镇住,挡住了继续前进的步伐,纷纷停了下来。
“颜离姐,虽然你是我们姐姐,不过有爹爹在,我们可不怕你,你说是吧,二姐。”
年仅九岁的川瑶悦,站在撵车上,白玉簪扎着长发,抬着精致白皙的下巴,露出狡黠的神色,一边示意傍边的川凝照。
身为二姐的川凝照,虽然只有十岁,继承了娘亲清妙凝的容貌,水若静寒,已有绝色之姿,心智也胜于同龄人,沉静稳重,根本不受川瑶悦的怂恿。
川凝照从鹿车上跳下来,轻声道:“我来帮爹爹写春联,没有捣乱一说。”
说罢,川凝照从川颜离身边经过,微笑道:“颜离姐,我们一起帮爹爹分担困难吧,免得娘亲们又揪他耳朵。”
在她眼里,爹爹的修为无法想象的强,只是有时候见到娘亲与二娘不知为何,经常揪他耳朵。
作为女儿看在眼里,有时在想,爹爹为何怕娘亲们。
小姑娘虽然心智成熟,但不动男女之事,只是心疼爹爹。
八岁的川筠灵和七岁的川荷初,面面相觑,不再为了比赛胜负,纷纷说道去帮爹爹的忙,顿时都跳下鹿车,朝川紫风小跑去。
川瑶悦挠了挠头,对川离颜低声说道:“颜离姐,我也去帮忙。”
说罢,她飞身而起,落在了爹爹身边。
川颜离嘴角露出笑意,双颊呈现着两个酒窝,几个妹妹,没一个省心的,心思不同,都是不安分主。
罢了,爹爹叫我帮忙替娘亲们看管她们,今日是除夕,就稍微放松一些吧。
川紫风被几个女儿围绕,她们认真的帮忙摊开红宣纸,一边磨墨,个个一副乖巧的模样。
“颜离,爹爹还有两副就写完了,帮忙看看字写得咋样,有没有写错。”
川紫风朝大女儿川颜离望去,眼神示意她过来。
平时大女儿以身作则,严以律己,成为妹妹们的榜样,也难为她了。
“嗯。”川颜离笑着点头,双眸闪烁着明亮的光泽,身影轻晃,出现在川紫风身边。
只是矮桌的地方都被妹妹们占了,川颜离只好趴在爹爹宽厚的背上,脑袋亲昵的放在了他肩膀上,白皙玉手拿着春联对起错字来。
川凝照望了川颜离一眼,见她靠着爹爹的背上,只是眼神忽闪,不多说什么,从矮桌上拿起一只黑色毛笔,端正的写起字来。
川紫风看出女儿们的心思,大手在每人的小脑袋上抚摸了一下,宠溺笑道:
“今晚带你们出去外面看烟花。”
川筠灵双眸一亮,高兴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可以看热闹咯。”
川荷初停止磨墨,露出两个小虎牙,询问道:“爹爹,娘亲们去吗?”
川瑶悦也看着川紫风,一脸期盼。
只有川凝照聚精会神写着春联,但竖起了耳朵。
川紫风笑道:“都去,都去。”
此时,半空荡起了涟漪,一道红色身影悬浮在半空。
魔姬一袭轻盈红裳,胸襟鼓撑出一片嫩白乳泽,裙裳内两条红丝美腿从裙叉边露出,腰肢妙曼,丰腴的娇躯展现着成熟的气息,纤足穿着红色鸳鸯高跟鞋,魅惑十足。
“他还是太宠她们了。”
魔姬一只嫩白的玉手叉腰,双颊妩媚绝色,望着几个小家伙围绕在夫君身边,见女儿趴在川紫风背后,拿着春联对字,绛唇轻抿。
随之,她轻轻落在几人身旁,川紫风抬头,大手一挥,春联收入储物戒内,眸光柔情望着池照颜,微笑道:“走吧,去贴对联。”
池瑶颜螓首轻点:“她们就等你了,贴好对联,就吃饭,放烟花。”
几个女儿绽放出笑意,动作如出一辙站起身来,让出了一个身位。
川紫风一手拉着魔姬嫩白的玉手,一手拉着川凝照的小手,背着年纪最小的川荷初,魔姬则拉着女儿的手,川筠灵与川瑶悦则是手拉手,几分并排的朝着仙宫走去。
池照颜转头瞥了川紫风一眼,随口道:“今年给女儿们的压岁礼,不会又是仙器法宝吧?”
川紫风嘴角一抽,大手微微紧了紧她柔嫩的玉手,想起以往过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反问道:“那你给啥压岁礼?”
池照颜玉指轻扣了一下他的掌心,淡声道:“你身为她们的父亲,你给你的,我给啥是我的事。”
川紫风故作叹声道:“你是我娘子,我当然想问你的意见。”
池照颜这才笑道:“今年带她们逛花市,晚上看烟花就好,反正不差什么仙宝,年年给,谁都会腻。”
“那行。”川紫风嘴角噙笑,左右转头望了女儿们一眼。
川颜离见爹爹娘亲经常这样嘴斗,习以为常,一般都是爹爹落下风,知晓这是让着娘亲,情不自禁的偷偷笑了笑。
我爹爹果然是个风度翩翩的好父亲。
川荷初趴在川紫风背上,脸颊磨蹭着他的脖颈,小手抓着厚实的肩膀,在爹爹背上,果然是看得远,嘻嘻笑道:“爹爹,二娘,我双手赞成。”
池照颜望着川荷初,这小丫头平时嘴巴甜,喊二娘贼顺溜,柔声笑道:
“既然小荷初也认同,就这么定了。”
番外二:万万年年,女儿
川紫风和池照颜带着五个女儿返回仙宫,清妙凝,清妙澹,川琬筠,上宫韶君,宫谨妗,洛雅月瑶,清映荷,川青竹,侜千媚,澹台烟,白夕舞,蓝娴雅在大庭院中,个个身影忙碌。
贴红纸图,挂灯笼,拉彩布条等等。
大庭院中墙面的纱窗,桃花树,还有荷花池,小桥,小灵山灵池等等都挂满了红灯笼,红纸剪图则是十二生肖。
一张大圆玉桌上,摆满了各种仙果,灵酒,点心等。
一片红红火火,充满人间气息。
最让人注目的是,这群绝色美艳的仙子,仙道帝尊的爱妻们,身姿修长娇美,纤盈如柳。
如果再细看她们当中两人,身子比其她人丰腴不少,小腹明显的隆起,一看已有了身孕。
这些仙子除了容颜超绝,境界都在上仙境,修为更是不凡,其中有五人已经到了仙王境。
不得不说这座仙宫的仙子们,随便拎出一位,都是叱咤一方的坐阵者。
清妙凝在桃花树枝上挂好最后一个红灯笼,听到了声息,转身望去,见川紫风与池照颜以及领着一群刚偷溜出去的女儿们回来。
川荷初从川紫风背后顺溜的跳下来,小跑到清映荷身边,捏着她的衣裙,数她年龄最小,脸上露出几分憨态可掬,大眼睛似水清澈,询问道:
“娘亲,爹爹与二娘说带我们去看烟花,是不是真的?”
清映荷一身灰白道衣,白玉冠扎发,点头笑道:“当然是真的啊,娘亲可不像你爹爹那样哄人骗人。”
这语气怎么听着另有其它意思呢。
川紫风闻言,目光望向一群爱妻,并未觉得哄骗有何不好,似乎想到最美,嘴角禁不住的挂起笑意。
七岁的川荷初笑得比耀阳还灿烂,小手拍得发响:“好噢,可以出仙宫玩咯。”
其她几位小姑娘也纷纷跑到她们娘亲面前,说话声音像是银铃声,也在问今晚是不是可以到外面去。
她们从娘亲口里得到答案后,小脸满是兴奋,又蹦又跳。
仙宫虽大,也有很多仙兽作为玩伴,不过平时爹爹和娘亲们,禁止她们走出仙宫,时间一长,就显得乏味了。
这群仙人境的小姑娘们,抛开境界修为不论,与凡间的普通小姑娘一样,玩心还是极重的,对外面比较向往,譬如在特定的节日,吵闹着要去逛凡间的花市,吃各种馋人的小吃等等。
川凝照拉着清妙凝的柔夷,一身火红裙裳,继承了娘亲的容颜,笑起来让日月失色,拉着娘亲的玉手,睁大明澈的大眼睛道:
“娘亲,我今晚要吃冰糖葫芦。”
清妙凝白裙轻袂,生下女儿后,容貌与身姿依然不变,一身压碎天地的仙道之韵内敛,举手投足间,流露着柔婉亲和的气息。
所以川紫风和其她几个女子生下的女儿,和她十分亲近。
清妙凝想起和川紫风小时候也喜欢这些,女儿 果然是继承了她父亲这些可爱的优点,点了点螓首,温声道:“行啊,都依你。”
池照颜双臂抱胸,一对硕圆饱满的乳房撑得鼓起,乳白似玉般透着光泽,一身红裳似火,转首看女儿一眼,笑道:“你喜欢吃什么?”
川颜离其实对外面那些市井小吃没多大的兴趣,毕竟太过普通,只要陪在爹爹和娘亲身边就好,心智早熟的她,也知晓爱哭的孩子有奶吃这个道理。
细细一想,几个妹妹喝过各种仙兽血与真正的仙果等等蕴含仙气的食物,凡间的小口食,根本不入她们眼内。
川颜离深思熟虑一番后,不管如何,说出口爹爹才会知道她要什么,即便是毫不起眼的要求,对川紫风认真说道:
“爹爹,我要吃捏糖人,吃油炸煎堆,总之想不起来了,还有许多许多。”
池照颜露出赞许的表情,绛唇轻轻抿动,并未说话。
女儿的性格和自己有八分接近,从不会主动向她爹爹索要东西,除非爹爹给她才会收起来,可能是身为姐姐的原因,羞于启齿,另外就是不想麻烦爹爹。
总之,川颜离太过为人着想。
哼,真是个笨女儿,你也可以向你爹爹撒娇啊。
就像现在这般。
川瑶悦扯着洛雅月瑶的衣襟,小脑袋仰的高高的,咯咯笑着:“娘亲,我要爹爹给我买烟花。”
洛雅月瑶一身轻柔白裙,腿间裙纱朦胧,两条玉腿白皙修长,生了川瑶悦之后,胸部与臀部更加的硕大,浑身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可以啊,没问题。”
洛雅月瑶玉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嘴角噙笑,母性光辉耀眼。
川紫风衣袍轻挥,望着女儿们期盼的俏脸,点头笑了笑道:“行行,今晚你们喜欢什么,爹爹都买。”
澹台烟与侜千媚,面面相觑一眼,这画面太让人羡慕了,有同样的心思,得和夫君赶紧生一个小孩。
宫谨妗目光闪烁,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稠亮的紫色青丝如流云涌动,神色定然。
白夕舞,蓝娴雅心绪纷飞,从她们的表情大致可以猜出来此刻的心思。
清妙澹的小腹则比宫谨妗要鼓隆许多,丰腴的娇躯展现着成熟的气息,气色红润。
川琬筠拉着女儿川筠灵的小手,望着几个可爱的小姑娘,笑道:
“好了,小家伙们,我们先挂上对联,然后给你们发压岁礼。”
池照颜考虑着与川紫风今年的对联就挂贴在仙宫的庭院,与往年的除夕换一下挂法,不必再贴在各个寝宫。
反正这里不是凡间,不需拿凡间的规矩与仙宫相比定论,也省去不少繁琐,免得川紫风每处寝宫都得走一遍。
池照颜转头朝川紫风看去,却见白夕舞跑到他身边,窃窃私语着,也懒得去偷听,就和清妙凝与其她人合计合计。
清妙凝闻言,点头赞同,川琬筠表示如此甚好,其她人也没意见。
盖棺定论后,池照颜向川紫风索要写好的那些对联,见一众爱妻把对联挂着院子各处,像是展示着字画一般。
川紫风怔了下,听到娘亲解释后,也没说什么,心里暗叹道,罢了,少数服从多数。
接下来,爱妻们轮流给女儿们发压岁礼,竟然是一个个锦囊香袋,里面装着是一枚崭新的金色铜钱。
她们仿佛商量好似的,给的东西都一样,只是锦囊的颜色不同。
四个小姑娘捧着十几个锦囊,拉开各自其中的锦囊口,抖出铜钱一看,顿时目露惊异之色。
一看看出这些铜钱藏着一个修炼福地,像是捏造成一个小灵界似的。
川颜离深知十三枚铜钱的珍贵,小心翼翼的收入储物袋里,带领另外四名妹妹,向娘亲们行礼道谢。
事后,川紫风逐一揉了揉女儿们的脑袋,在年纪最小的川荷初面前停了下来,望了望仙宫的下午的天色。
此仙宫内的光阴和外界流逝时光不同,外界十年,这里才一年。
外面世界恰好是晚上。
川紫风蹲下身子,拍了拍肩膀,川荷初顿时眉开眼笑,熟络的爬上了爹爹的脖颈,两条小腿放在了他胸前,一双小手贴着他脑袋。
川颜离与川凝照,川瑶悦以及川筠灵露出微笑,小时候她们也坐过爹爹的脖颈上。
“出发咯。”
川紫风望了爱妻一眼,心念骤起,一阵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众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仙宫内。
仙道域虽然仙者众多,但也有不少灵根残劣修炼不成的普通人。
不过自从川紫风在仙道域定下诸多平衡众生的规矩,当中有一条就是不能以大欺小,恃强凌弱,所以凡人从不会遭受到那些宗门以及散修门的欺辱。
而且有些仙门还会亲自维护秩序,让弱小之辈活得更加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