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寇铭目光一凛,大手抚捏着下巴,一脸沉思,来镇妖关数日,得知数千来,妖族经常派妖兽来攻击万妖壑的防御法阵,屡见不鲜。
只是妖族这两天,击阵法十二次,是一个月的总和,必有蹊跷。
攻击阵法防御如此频繁,妖族明明不知阵眼在何处,此般疯狂举措,也是徒劳无功,还一而再三的猛攻。
难道妖族这段时间,是在试探,还是另有目的?
秦寇铭眉头紧蹙,良久沉声道:
“李怀明,你与一众将士盯紧万妖壑的禁制屏障,切不可松懈,有任何蛛丝马迹,速速回报。”
说着,秦寇铭随手一挥,白玉简化作一道白光,飞出了镇妖峰。
前日,儒老圣人传令,撤走镇妖关十八名将领,其中有十名真仙境,其余是仙人境。
另外还有四位上仙境尊者,是先前镇守此处的坐镇者,有三人也被调回升仙山,只留了一人。
镇妖关一番大换血后,撤走那一批人回去了升仙山,接受归真镜勘查神魂,是否与妖族有染,等数日后,便有结果。
“希望他们没有与妖族勾结,否则人族岌岌可危,那群可是吃人的肮脏畜牲。”
螓寇铭眸内映着金色符文,凝视着数里外的万妖壑,五道金色波澜壮阔的法阵屏障,仿佛挂在天穹上的壁垒,分割两片广宽无垠的大地,大气磅礴,永不坠落。
他被任为镇妖关的主帅,这两天来了一批新来的将领,有一部分是自己老旧识,争分夺秒重整守律,也在暗中彻查其他人,包括数十位阵法师。
“凌归,速来镇妖峰。”
秦寇铭眸光闪烁金芒,声音如雷,在上空扩散。
一座高峰的底部,冲起了一道白色光芒,这是一名白衣青年,白色儒气萦绕,紫色道光裹身,又蕴含浓厚的佛道气息。
白衣青年身影一晃,周边空气猛然激荡,仅是一息,没有丝毫踪影的轨迹,凌空出现秦寇铭面前。
“主帅。”
白衣青年拱手作揖,看着一身儒雅气息,实则眼神锐利,修为在真仙境,同时修行儒,佛,道三教之法。
秦寇铭脸色少了几分肃穆,声音温厚笑道:“凌师弟,我们都是来自薪火洞天,私下不必见外,你还是唤我一声师兄吧。”
凌归点了点头,并未出声,秦主帅唤他来,定是有要事,问而己再道,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毕竟眼前这位上仙境的师兄,在诺大的一方薪火洞天世界内,鲜有听说他事迹,平时也没见过他的真容。
被派到镇妖关后,凌归才知道秦主帅也是薪火洞天一脉,而且修为与洞天内的三位老祖持平,否则也不会被委任镇妖关的主帅。
秦寇铭双手负背,手指轻轻磨蹭,道:“凌师弟,你之前潜去域外北海历练,杀了几头黑蛟?”
凌归神色微动:“三头仙人境,十五头返虚境。”
“很不错。”秦寇铭一脸赞赏,又询问道:“那你有没有与妖猿族交过手?”
凌归摇头道:“并没有,不过据我所知,五大妖族中,猿族一脉,强者无数,不只皮糙肉厚,而且诡计多端,尤其善于夺舍,还有一门伤天和的练魂术,手段残忍,将活人或者剩余一丝气息的修行之人,在短时间内将其炼成傀儡。”
秦寇铭道:“师弟,这两日攻击万妖壑法阵的,正是猿族,是一位仙人境的将领,名为霍呐雄,它才来万妖壑三日,不在记妖墙的妖图上,现下它与五千名妖猿驻守在三百里之外,你带上两名仙人境镇妖将,将它的头颅取回来,能做到吗?”
说着,秦寇眨了眨眼睛,以心声传语,不为外人所知。
凌归目光微微闪烁,拱手作揖,神色平静:“没问题。”
秦寇铭大手一晃,递给凌归一块青色玉简,轻声道:
“此玉简记录那名妖猿将领的平时作息与一些不堪入目的癖好,记住,西边的阵眼一开,立刻潜入妖族的疆土,一旦行动,只有半刻,不管成功与否,立刻回来。”
凌归双眸闪烁坚定的光芒,一缕灵识探入玉简,随后将玉简化为齑粉,露出肃杀之意,点头道:
“今晚必将它的头颅取回,挂在斩妖柱上,杀它们的锐气。”
等凌归离开后,秦寇铭身影一晃,回到了镇妖峰的峰腰,进入了主帅洞府。
洞府灵气充裕,镶嵌洞壁,灵玉泛霞光,柔泽而亮,在正洞府上堂,挂着三副三教圣祖画像,下方玉案檀炉,香雾徐徐。
左边侧室,休憩床褥,隔一青沙珠帘,檀桌木椅,旁边卷案数个,摆放整齐。
右边灵泉珠帘,水纹轻晃粼光,一名女子正穿着青裙,身材婀娜,肌肤白皙,容颜绝美,朱丹皓齿,倾发而垂背后,赤着嫩白的玉足,款款走出。
女子名叫韩玉瑶,正是秦寇铭的结发双修道侣。
韩玉瑶含笑道:“夫君,你忙完啦,先脱去一身黑漆漆的战甲,洗浴一番,与我说说今日之事。”
说罢,韩玉瑶为秦寇铭脱战甲。
秦寇铭露出怜爱柔意,任由韩玉瑶脱衣,一脸深情笑道:
“夫人,今日无啥事,说些打打杀杀的,多没趣啊,几百过去了,你如今也到了真仙境,不如我们怀一个吧。”
“再等等一些时日吧。”韩玉瑶双颊微红,粉拳轻锤了一下秦寇铭,美眸含秋,娇嗔羞涩,比小女姿态更美艳几分。
秦寇铭哈哈一笑:“在一起几百年了,娘子每次害羞起来,怎么都看不腻。”
远古道界内。
天边一抹淡淡朦胧的鱼肚白渐渐呈现,远处的天空的灵峰也陆续可见。
休整了一夜的天骄们,仙元以及精神状态,已然恢复到巅峰。
川紫风走出幔帐,伸了伸懒腰,昨晚吃了不少丹药调息,仅是一个时辰,乏累感全然消失。
毕竟最近在远古道界内,被别人盯上,想抢他身上储物袋,轻松反杀他们,贡献出不少储物袋。
这些储物袋有不少丹药,乱七八糟的补丹也有几瓶。
川紫风探出灵识,离八米的青色幔帐,察觉到姐姐与川离恬还在调息。
看来昨晚太凶,将她们肏得不轻。
川紫风有些发愁,川离恬肯定会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一旦问起,该如何回答。
“算了,等她提起再说。”
川紫风目光看向不远处,少了一个幔帐,是川跃鹏的幔帐不见了。
“这家伙去哪了?”
川紫风转头横观四周,灵识祭出十里外,结果在一个地下隧洞内,发现川跃鹏的踪影。
还有六人与川跃鹏一起,在地下隧洞数百米深的地方,步伐时快时慢,似乎他们在探索着什么宝物。
“要不要去看看?”
川紫风捏着下巴,一脸沉思,还是转身,唤了几声姐姐。
少倾后,川青竹撤去了法阵,揭开幔帐帘,后面跟着川离恬。
川青竹随手将幔帐收入储物袋,一脸平静:“弟,何事?”
川离恬望了川紫风一眼,双颊微红,又迅速移开了目光,从他身边经过,微微侧开脸孔,朝自己的幔帐走去,步伐许些跛踦。
川紫风注意到川离恬的表情,再看向姐姐,见她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虽然川紫风心虚,但正事要紧,指着西边的方向,开声道:“川跃鹏与几人去了十里外一处隧洞内,可能发现了什么东西。”
川青竹点头道:“我们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