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帐外。
月色银皎幽静,洒在一片无垠的石戈壁岩上,层岩叠壑,怪石嶙峋林立。
围边十数个青灰蓝紫不同颜色的幔帐,亮起月光珠透出零散的湛白光芒。
这些幔帐,是从黑煞龙卷风逃出来十数位各州天骄,都在调息,明日一早,再寻其他人。
还有两日结束论道大比,只是不知远古道界内,还剩多少人。
目前为止,这些日寻灵草和灵器法宝,没见过强大的妖兽,或者有传说中那些秘境出现的至宝,反而遇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
比如不久前出现的黑煞龙卷风,风内蕴含堪比仙劫的紫雷,有些天骄来不及捏碎圣仙山给的传玉简脱险,便被卷入其中,生死未知。
这黑煞龙卷风出现的太过突然,似乎是人为的,绝非偶然。
只是到底是谁有这般实力能同时操控数十个黑煞龙卷风,对方的修为必定是上仙境,同时也有至高仙宝辅助。
所以经历此事活下来的天骄,在思索是何缘由,他们等论道大比结束后,必向升仙山要个说法。
此刻已是深夜的丑时,离两个时辰,便天亮。
川跃鹏站在川青竹幔帐十五米之外,被法阵禁制拦住,无法再接近一步。
幔帐内四周裹得严实,没法看到里面的景象,一般修士在外面深山老林,或者一些凶险之地,布下阵法禁制防备,也是常理。
对此,川跃鹏见不着川青竹的面,暗叹可惜。
本来想找妹妹谈一些关于川青竹的问题,无非就是想让妹妹再说些好话。
虽然川青竹虽然拒绝了他,不过川跃鹏仍然不想放弃。
只是去妹妹的幔帐时,发现人不在。
所以川跃鹏来川青竹的幔帐询问一番,听川青竹说妹妹在修炼,暗生疑惑。
妹妹修行天赋不差,只是平时比较松懈,如今三更半夜在修炼,何时变得这般勤快了?
难道是川青竹叫妹妹到她幔帐内,指点她修炼?
川跃鹏呼吸有些急促,看来川青竹对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如果他一直坚持对川青竹的追求,想必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这里,川跃鹏脸色红润,呼吸有些急促,稳住思绪后,想好了措辞,润了润喉咙道:
“青竹妹妹,可否撤去阵法,让我进去说会话。”
幔帐内。
川青竹闻言,神色大变,波澜不惊传音道:“川跃鹏,我们之间不可能成为道侣,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你回去歇息吧。”
先不说弟弟在旁边肏着川离恬,两人结合的姿势如市井小巷那些公狗母狗一般,看着就羞人。
这般场面,肯定不会让川跃鹏进来的。
即便没有今晚的意外之事,弟弟和川离恬不在她幔帐内,川青竹也不会和川跃鹏共处一个幔帐内谈话。
川紫风见姐姐神色淡然,其实看出她内心紧张无比,察觉她微弱紊乱的气息,便知晓姐姐怕川跃鹏看到现在的一幕。
啪啪!
川紫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是刺激还是兴奋,屈腿而跪,扶着川离恬白皙的柳腰,腰腹挺动的力道,忽然变的凶猛。
眼帘低垂,川紫风望着川离恬浑圆的美臀,白花花的臀肉抖动如滚滚白浪花。
没想到川离恬纤细玲珑的身体,脱光衣裳后,白皙的玉臀大得惊人,与她的娇躯极为不相符合,还有她嫩白的细腰,双手几乎能掌握过来。
而她哥哥川跃鹏,此时在幔帐外,川紫风肏她娇嫩的蜜穴时,感觉皱襞嫩肉比刚才还紧凑,子宫口的吸力,仿佛吸得神魂都散了。
“嗯嗯..好深..好舒服..”川离恬脑袋挨着被褥,莹白的细腰斜弯,胸前一对娇嫩的白酥乳,微微的颤晃,粉嫩娇小的乳头,坚硬的翘挺,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
高高翘着嫩白丰满的臀部,被川紫风扶腰猛烈肏插得川离恬,美眸紧闭不睁,在哥哥川跃鹏喊话的一瞬间,她那如蝉翼的眉毛剧烈的颤动着。
川青竹咬了咬牙,听弟弟奋力撞击着川离恬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打声,绝对是故意的。
再看川离恬一副像是毫无意识的傀儡,被摆弄出羞耻的姿势,娇躯冒出晶莹的汗珠汗珠,承受着弟弟凶猛的肏插,而且她的嘴角又流着晶莹的垂涎。
“混蛋,你动作轻点,离恬会受不了。”
川青竹转身,嫩白玉足轻踹了川紫风的腰部一下。
幔帐外的川跃鹏,对于幔帐内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也不知他的妹妹在川紫风胯下婉转承欢,娇啼如泣。
川跃鹏一身灰云图衣裳,静静站着,身如磐石,就算川青竹不让他进幔帐内,以目前川青竹对他不待见的尴尬情况,不见面能说上几句话,也满足了,吸了口气道:
“青竹妹妹,我不进去,就想在外面些话。”
川青竹蹙了蹙眉头,自己不喜欢川跃鹏,一早就与他说的明明白白。
结果川跃鹏仍然还抱有希望,令她非常头疼。
川紫风目光瞥了姐姐一眼:“姐,看来川跃鹏对你不死心啊,痴情是痴情,可惜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谁都没错,错就错在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
随后川紫风趴低身子,胸膛贴着川离恬光滑的玉背,她玉背上细小汗珠有些湿滑,双手抓着一对娇美嫩白的酥乳,屁股猛烈的前后挺动,身下娇躯不断呻吟,嫩白丰满的玉臀发出清脆的撞击啪打声。
从另一个角度看,川紫风狰狞的阳根表皮被川离恬的处子血染红,两瓣的娇嫩的阴唇被粗大的阳物撑的鸡蛋般圆大,阴道内皱襞嫩肉火热而湿滑。
其实,川紫风对姐姐说这些话,没有嘲讽川跃鹏意思,像今晚发生的事情,与川离恬交媾,也是迫不得已,也沾了是意外的因果。
并不会因为此事,川紫风对川跃鹏有好感,只是就事论事。
“你轻点啊,免得弄坏了离恬的身子。”川青竹望着趴在川离恬背上的弟弟,将川离恬完全压在蟒纹被褥上疯狂的交媾。
在弟弟身下的川离恬,娇小白皙的身躯像是海面上被巨浪随时拍翻的小船,两条嫩白的玉腿在被褥上大岔而开,纤细小巧的足尖陷入了被褥内,粉润透红的足心,透着如花瓣般粉嫩的光泽。
让川青竹头皮发麻的是,弟弟粗大的阳根宛若恐怖的蟒龙,肏得川离恬娇嫩的蜜穴有些红肿起来,娇喘声高亢,看着就令人害怕。
幸好,有隔音禁制与法阵,否则川离恬的呻吟声与弟弟撞击她白嫩嫩的屁股啪打声,早就传出去了。
希望川离恬能经得起弟弟这根粗大的东西折腾吧,毕竟中了催情这种东西,虽不致命,也可驱除,但那是两个时辰后,才能知晓结果。
想起川跃鹏还在外面,川青竹收回目光,传音道:“川跃鹏,有话你就说吧,只有半刻时辰。”
如若不让川跃鹏说上几句话,恐怕他还懒在幔帐外面不走,但眼下情况不同。
若是在平时,川青竹懒得去理会。
川跃鹏站在幔帐几米处的法阵禁制前,禁制光罩闪烁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像绮丽的垂帘,隔绝一切视线与灵识的感知。
听闻川青竹的话,川跃鹏心里一喜:
“谢谢青竹妹妹,等这次论道大比结束,恳请青竹妹妹给我一次机会,即便是从普通道友做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