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灌满你个头..我是你姐..还敢调戏..”
川青竹双颊羞红,恨得牙齿痒痒的,娇躯挂在弟弟身上,两条白丝腿在他腰侧晃动,一对丝足乱晃。
如果平时弟弟说这些话,定然出手教训,可惜现在被抱起来肏,腾不出空来。
重要的是,喝了小姨不小心酿成的催情酒,已然将情欲彻底激发。
一个人在被情欲笼罩的情况下,毫无反抗的念头,反而要迎合欲望的摧毁。
此刻的川青竹,要不是道种之体,勉强能守竹一丝清明,但也是身在水深火热中。
川紫风抱着姐姐,她像只被剥光的皮毛的树熊紧挂身上,任凭两白皙的雪臂环绕在脖颈后,在帷幔内边走边肏。
姐姐的娇躯在他怀里晃动,一对浑圆嫩白的玉乳颤摇着,川紫风微喘着气,姐姐身体虽轻,但一边奋力啪啪的撞击着娇嫩的粉跨,有喘气声也正常。
快经过躺在地面上沉睡不醒的川离恬身边时,川青竹有些慌了,被弟弟抱起来肏,已经是羞耻不堪。
虽然川离恬不醒人事,川青竹终归逃避不了生理上涌起的羞耻感,双颊滚烫如火,娇喘道:
“嗯..弟..你别过去..停下来..”
“姐,不怕,离恬姐已经睡了,不会知道我们在作什么。”
川紫风见姐姐羞耻慌乱的模样,一阵莫名的刺激,双手缠托着姐姐两条白皙的大腿,站在川离恬面前不动,腿如拉弓,腰若山河,猛地肏插起来。
啪啪...
川紫风气息沉闷粗重,屁股如狂风暴雨耸动,动作幅度之大,撞击姐姐粉跨的力道愈发凶猛,阳根沾着处子之血与黏滑的蜜液,溜滑在紧窄的阴道内冲刺。
川青竹眸内水雾荡漾,白皙的四肢紧搂着弟弟,螓首垂在玉背后的青丝,沾着汗滴,也几分凌乱。
“噢..嗯..轻点..噢噢..”
她感到娇嫩的蜜穴如同被一根粗大烧红的肉根,来回猛捅着,穴肉与阴唇剧烈的翻转。
“姐,你要抱紧我了。”
川紫风双手绕到姐姐雪白的大腿,像是海底捞月般攥着她的腿部,一气呵成,啪啪的蓄力猛插。
姐弟俩所在的交媾位置,刚好在川离恬头顶上方。
“嗯嗯..快放我下来..别在离恬面前..噢噢..”
川青竹双腿下意识缠在弟弟腰后,双臂紧搂弟弟的脖颈,圆腴的玉臀部正对着下方的川离恬,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涌在心头。
“姐,不怕啊,离恬姐不会醒来。”
川紫风微微喘声,姐妙曼嫩白的娇躯,重量全然在他身上,双手忽然托着姐姐的玉臀,揉着嫩弹丰满的肉臀,故意用粗大的阳根挤绞娇嫩的肉壁。
“噢噢..你故意的..是不是...”川青竹娇躯在半空上下晃动,娇嫩的阴道被滚烫的龟头,疯狂的剐蹭皱襞。
娇躯有些发软,川青竹双腿紧紧缠着弟弟的腰后,一对柔嫩的丝足紧蜷着。
川紫风故意逗姐姐,笑道:“姐,如果离恬姐醒来,就让她一起加入我们。”
“嗯..离恬..不行..嗯嗯..不能..”
川青竹话不连贯,在娇喘呻吟断续。
“噢噢..弟..你混蛋..要..噢..”
川青竹瞳孔蓦然在颤抖,紧张,惊慌,羞耻复杂的情绪下,阴道内忽然一缩,娇嫩的花芯也在颤抖,不受控制的溢出一道晶莹的水花。
水花从她吞着阳根柔嫩的阴唇口洒下,刚好滴在川离恬脸上。
“姐,你喷水了..是不是被弟弟肏得舒服了..”川紫风没想到姐姐会溢出喷潮般的蜜液,应该说是淫水也不为过,想必是在川离恬的头部上交媾,情绪难免焦灼。
望着姐姐羞红的双颊,川紫风阳根在阴道内,被温热的蜜液灌溉,在一阵阵噗嗤噗嗤作响,粗大的阳根异常顺滑,再加上姐姐娇躯的重量,上下起落,龟头每下都凶猛顶到娇嫩的花芯。
“嗯嗯..到那边的被褥..噢噢,慢点..”川青竹羞赧不已,两条修长的白丝腿紧缠着弟弟腰后。
她的蜜液落在川离恬脸上,心里就就无地自容。
忽然,川离恬呢喃的一声:“好热...”
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在幔帐内响起。
川青竹听得真切,白皙的娇躯在弟弟怀里被肏得不停地颤抖,白皙的仙肌渗出密密麻麻晶莹的细汗珠。
往下看时,川青竹心里猛地惶恐起来。
川离恬闭着双眼,一脸沉睡相,嘴里轻喃着好热,沾着蜜液的双颊,娇靥如桃。
川青竹满脸惊愕,川离恬一边蠕动身子,玉手一边胡乱的脱着衣裳,像是有种迫不及待的迹象。
“嗯嗯..停下..你看离恬在干什么..”
川青竹不知川离恬怎么回事,在脱着衣裳,反而自己娇嫩的阴道内,弟弟那根粗大的阳根还在噗嗤噗嗤的冲刺。
“停下..别动..”
川青竹恼怒的用粉拳锤了一下弟弟的肩膀。
川紫风看出了端倪,退后两步,抱着姐姐站在原地,阳根深深插在蜜穴内不动,蹙着眉头道:
“离恬姐也喝了酒,虽然是睡着了,不过她体内的催情酒仍然起作用。”
差些忘了这一茬,川离恬醉酒睡着,不说明她喝下的催情酒不会发作。
在姐弟俩谈话间,不到三个呼吸,川离恬在睡梦中,呻吟娇喘,似乎体内某种东西在挑弄着她的意识,蜜穴压制不住的酥痒起来,轻然的脱下了蓝裙,灰白丝袜与白色的锦鞋,散在地上。
只见川离恬的脸上,一片缤纷霞红,不安分的挪动着纤美的娇躯,个子虽不是很高,但酮体白皙,肌肤嫩的像笋玉。
一对嫩白的酥乳袒露在空气中,纤腰轻盈如柳,私密处,有一撮细小的黑绒绒的阴毛,再往下方的看去,娇嫩粉润的蜜穴,不知何时溢出晶莹的液水来。
忽然间,川离恬两只玉手在身体各处抚摸,两条白花花的玉腿合拢,不安分的摩擦起来。
此画面,在川紫风眼里,无疑是致命的旖旎,身心瞬间亢奋起来,阳根如同狰狞的巨龙,散出滚烫的热气,抱着姐姐又狠狠肏插起来,似乎贯穿她的蜜穴,娇嫩的花芯被顶得深陷下去,就连子宫的玉门,也在颤抖着。
“嗯...”川青竹被顶得娇喘吁吁,转头一看,霎时咬牙切齿。
真是个小混蛋,弟弟竟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赤裸的川青竹,心里莫名的不痛快,怒嗔道:
“你还看,放我下来。”
说着,川青竹推了推弟弟的胸膛,川紫风知晓川离恬的问题,不容易解决。
搞不好,还得...
川紫风不敢往下想,摇了摇头,松开姐姐的娇躯。
噗的一声。
川青竹从弟弟身上下来,阴道内吐出粗大湿漉的阳根,两条沾着蜜液的玉腿一着地,不顾雪白大腿传来的酥软,一把抱起了川离恬,放在不远处的蟒纹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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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说一句:(实在是无语,写多少,就泄露多少,写的速度,完全比不上某些人泄露的速度。)
注:(倾君长生,已推木,想入手的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