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阵懵然的川青竹,嘴巴在被弟弟吻住后,心头噗噗猛然跳动。
这般紊乱心跳,脸孔滚烫,不知是不是传说中那种男女亲吻后才会有的感觉。
先不说其它,川青竹一对邃亮明澈的瞳孔肉眼可见的颤抖,一脸难以置信与措手无策的表情,仿佛那种在风中凌乱的情形。
最让人难忘的的,她的两腮边染上了几分醒眼的嫣红,可惜在晚上,否则应景了红霞西落,秋映夕的画面。
川紫风也只是试探一下姐姐的反应,结果出乎意料,姐姐像是石化的雕像,一动不动。
尽管经历多个女人的川紫风,也猜不出姐姐的心理变化,不过幸好姐姐没有做出剧烈反抗的举止,可以安然无恙的一亲芳泽。
川紫风趁着姐姐仿佛陷入了丢了神魂的间隙间,双手搂着她纤柔的腰肢,嘴巴研磨着两片软嫩的柔唇,缓缓伸出舌头,舌尖灵活的在上下颌的柔嫩软唇肉挑弄起来,喉咙发出咕噜的滚动声,一并将姐姐甘甜的香津吞下。
川青竹眸光一闪,仿佛才回过神来,忽然张开嘴巴,两排雪白的牙齿咬在了弟弟的下唇。
“嗯...”
川紫风一疼,嘴里刹那间弥漫着一股淡淡血腥味,急忙将舌头缩回来。
川青竹猛然推开弟弟,白色高跟锦鞋踩着褪色的木地板,发出咯噔的急促声,退后了两步,双颊红霞满天飞,美眸圆瞪,一根嫩白的玉指着弟弟,嗔声道:
“好你个川紫风,坏色胚,竟敢对姐姐不怀好意,等出去远古道界,我告诉娘亲。”
川紫风嘴巴被咬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暗暗运转仙元,瞬间愈合起来,急忙上前抓着姐姐的玉手,故作一脸害怕道:
“姐,别啊,否则娘亲肯定肯定打我。”
当然,这点小伎俩又如何骗的了川青竹。
“别给我装,你这个小色胚。”川青竹看着弟弟可怜的表情,用力的甩开他的大手,双臂抱胸,一副不想理你的表情。
真是不应该走出帷帐,来到藏书楼上吹什么风,结果看清了弟弟这个小色胚的真面目。
川紫风站在姐姐身边,笑道:“姐,方才的确是忍不住想吻你,所以就吻了,勿怪啊。”
还勿怪?
说得若无其事一样,真是气死人啊。
川青竹颇为无语,斜着眼眸,牙齿磨得清脆响,气笑道:“你可真诚实,胆也肥。”
言罢,川青竹不敢再逗留,免得弟弟又做出别的行为,身影一晃,下一瞬出现在帷帐前,进入内后,一脸气呼呼的坐在灰色被褥上。
“色胚,大色胚。”
川青竹恶凶凶的用一只玉手锤着被褥,捶了几拳后,像是出了一些闷气,脱去白色锦鞋,露出两只娇嫩的丝足,躺了下来。
川紫风见姐姐离开,才慢悠悠从木梯走下去。
待走到半峰腰时,月光下,一道蓝色纤细清晰的身影站在石梯上,拦住了去路。
川紫风站住脚步,望着下方相隔六个石梯距离的少女,月色笼罩下,映出了川离恬一张恬静的容颜。
“离恬姐,你是在此地故意等我,还是?”
川紫风有些意外,脚步踩着石梯,继续往下走去,本想与川离恬擦肩而过,却停住了脚步。
不知这位八辈子打不到一杆的堂姐,找他何事?
川离恬嫣然一笑,反问道:“紫风弟弟,你说我哥这个人怎么样?”
川紫风抬步朝着峰下继续走,身后的脚步声快速跟上,如实说道:
“我与你哥相处的时间太短,不了解。”
川离恬闻言,不感到意外,与川紫风并行,开门见山道:“我哥喜欢你姐,希望能得到你支持。”
语气单刀直入,简直就是破釜沉舟。
川紫风摇头道:“我是不会支持的,因为我姐不喜欢你哥,我虽没见过川家那些大人物,但他们用家族手段来强硬撮合我姐与你哥强求的婚缘,我就不认同。”
川离恬来找他说情,让姐姐与川跃鹏在一起,未免是异想天开。
“果然如此。”
川离恬轻轻一笑,似乎才想到答案,粉拳握紧,在面前挥了挥,撇嘴道:
“看来我哥的情路够艰难的。”
川紫风已经表态了,如果是说川跃鹏的事,压根不感兴趣,一言不发的朝峰下走去。
忽然,他的袖子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拉住。
川紫风蹙了蹙眉头,站住了脚步,摇头道:“离恬姐,你别再劝说,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我没说我哥的事啊。”
川离恬半眯着眼,挺了挺一对颇为硕大的胸部,用手一拉裙胸襟,一抹娇嫩的乳白弹动而出,同时一只手撩起了蓝色裙子,裙脚几乎拉到大腿粗,露出两条白嫩嫩的玉腿,笑眯眯道:
“你看我怎么样,要不要让我做你的女人?”
川紫风瞥了一眼在面前泄露春光的少女,白生生的玉腿甚是养眼。
不得不说,川离恬姿色算得中上,但也仅此而已。
“无风却有浪,危险至极。”
川紫风只留下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身影轻晃,消失在原地。
撩起裙子诱人,非奸即盗,谁敢保证川离恬没别的心思。
只是单纯诱惑人,只有傻子才相信。
川离恬收起笑容,整了整衣裙,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自言自语道:
“紫风弟弟见到我这么一个娇柔少女的美腿,美色当前,他体内的淫念不发作,难道收集来的消息有假?”
川紫风回到帷帐内,想起刚才那一幕,川离恬绝对怀有异心,诱惑他上当。
然后用这把柄威胁他。
川离恬为了她的哥哥,跟他玩心眼,心思颇多,不得不说,胆子挺肥的。
看来远古道界这一趟,又多了一位要应付的人。
翌日,阳光初升。
远古道界内参加论道大比的天骄,身影在各大悬峰飞行,为了寻得宝物与灵草,所谓费尽心思。
有些人寻不到灵草,直接把整座灵峰掘地三尺,用法宝轰山,看否挖出先宝来。
有人辛劳,自然也有人想不劳而获,升仙山的规矩是不准杀人,但没说不能伤人。
既然能伤人,那么抢夺就不是问题了。
从第三天起,打斗的痕迹,伤人夺宝的事假也多了起来。
川紫风,川青竹,川离恬,川跃鹏这一小队遇到五六波人,都是拦路抢夺的。
这些人难得送上门来,自然不会放过,川紫风与川青竹不客气的将对方储物袋里的东西搜刮干净。
除了杀了神剑宗那四名仙者,川紫风出手倒不至于下死手,叫他们交出宝物灵草即可。
川青竹眉开眼笑,希望他们来抢自己,甚至主动从那些小队不远处经过,若是有人不长眼,二话不说就出手。
所以四天过去,川紫风的储物袋多了不少灵草,可惜的是再也没有寻得半仙品的仙器。
期间,川离恬有意无意接近川紫风,没借口也找借口谈话,譬如修炼上的问题。
不但如此,川离恬问一些道术的修炼秘法,还故意挨着川紫风的身体。
川青竹见到这一幕幕,蹙起了眉头。
这些天,川跃鹏心里极为不痛快,怨气占心头,妹妹何时与川紫风走的这么近了。
不过有一晚上,经过妹妹点醒,川跃鹏一下子明悟,变得活跃起来,时不时接近川青竹。
可惜每次川跃鹏想靠近川青竹时,有时被川紫风叫去寻宝物,或者川青竹不着痕迹避开。
川跃鹏恨得牙齿痒痒的,妹妹的计谋行不通啊,这样下去,怕妹妹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川跃鹏私下提醒妹妹,叫她不要被川紫风占了便宜。
川紫风看出这对兄妹在谋划什么,也不点破,看看他们的花样到底还有多少。
直到第六天,川紫风因为一个人,有些不淡定了,红袍少女一直迟迟未归队,不知在何方。
此地太过辽阔,难以用灵识探索她的踪影。
如若红袍少女有意用某种仙秘隔绝了他人探索,再者她万一就是魔姬,除了主动露面,没别的办法知晓她的踪迹。
晚上,寻了一座有河流的悬峰扎营。
川青竹等川离恬,川跃鹏在帷帐内,传音给弟弟,叫他出来一下,说有事要谈。
川紫风自是高兴,神不知鬼不觉,与姐姐化作两道光芒,落在了河边上的草丛上。
星月闪烁,河面粼光点点。
川紫风见姐姐不开口,也没问什么事情,踩着软草走了小倾后,川青竹站住了脚步。
“弟,你与川离恬何时开始的?”
川青竹眉头紧锁,语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