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秋华听到裴轩粗鄙的话语,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从蜜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淫液。
裴轩轻笑一声,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
他的双手扣住长孙秋华丰腴的臀瓣,十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将她的下身往上托起,让每一次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能找到更深处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长孙秋华的呻吟越来越高,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裴轩的节奏向上挺动,迎合他的撞击,肉体相撞的啪声由此更加响亮。
长孙秋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那根粗长的滚烫肉棒,正在将她的尊严和意识一点一点地捣碎。
很快,长孙秋华的花径深处又一次开始痉挛,那种熟悉的膨胀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不可遏制,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绞紧那根入侵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新的快感高潮,一浪叠一浪,越来越密,越来越强。
“……不行……又要……又要来了……啊啊啊——!”
长孙秋华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像一只中了箭的濒死天鹅,整个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龟头上。
裴轩带来的这一次高潮比比上一次女儿带来的高潮更加强烈,更加彻底,将长孙秋华的全部力气和意志都席卷而空,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迷离,嘴角甚至有一丝唾液不受控制地淌下来,原本那高贵威严的家主模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头在床上被肏到高潮的雌兽。
裴轩一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长孙秋华高潮后的淫靡模样,粗长的肉棒仍然硬挺地插在她高潮后持续痉挛的阴道里,享受着美熟女高潮的余韵,一边伸出手,将一直跪伏在床边的长孙琇拉了起来。
猝不及防的长孙琇步伐踉跄地扑进了裴轩的怀里,赤裸的身躯滚烫,微微发着抖,旁观了整场淫戏的长孙琇不由自主地兴奋不已,她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母亲的胴体,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根在母亲两腿之间进出抽送的肉棒,她亲眼看着母亲如何从抗拒变成失控,亲眼看着母亲那张端庄严正的嘴如何吐出连自己不敢聆听的淫叫,亲眼看着母亲如何被肏到浑身痉挛、阴精喷溅,长孙琇几乎看得入了迷。
“长孙小姐,看得高兴吗?”裴轩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长孙琇饱满的乳房,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中缓缓揉捏,像是在说一句情话,“看到你母亲大人的这副骚浪模样了吗?”
“是的,主人……”长孙琇的身体在裴轩的怀里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落在那张因连续高潮而失神的脸庞上,落在被咬破的红肿嘴唇上,落在乳肉上被自己吸出的吻痕上,“母亲大人和我一样,都是淫贱的母狗……”
长孙琇说完这句话,原本还有些躲闪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坦然起来,她看着母亲的胴体,看着那具与她血脉相连的而又被肏到失禁的身体,心中涌起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释然,就好像她一个人在泥泞中挣扎了那么久,终于有人被拖下来陪她一起沉沦,而那个人,恰恰是她从小到大仰望的永远从容不迫的母亲。
裴轩微微一笑,他满意地扳过长孙琇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长孙琇主动张开双唇,迎接裴轩舌头的侵入,小香舌灵活地缠上去,吮吸,舔舐,像在品尝着美味佳肴,她的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裴轩的脖颈,让两人的距离变得更近。
裴轩的吻技霸道而熟练,舌头在长孙琇口腔里的每一寸肆意扫荡,卷住她的舌尖往外吸,将长孙琇吸得闷哼出声,然后又重新顶进来,深得几乎要抵到喉咙。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长孙琇的腰都软了,整个人挂在裴轩的身上,被吻得眼神迷蒙。
接着,裴轩便将长孙琇按倒在床上,让长孙琇的身体压到了长孙秋华的身上,母女二人面对面叠在一起,女儿在上,母亲在下,四只同样饱满挺翘的乳房挤压在一起,雪白的乳肉相互挤成扁圆形,四粒硬挺的乳头碰在彼此的乳肉上,轻微的触碰就让两个人都同时颤了一下。
长孙琇能感觉到母亲高潮后滚烫的体温透过乳房传过来,能感觉到母亲那急促的心跳隔着胸口和自己紊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辨不出彼此。
长孙琇低下头,与母亲对视,只见长孙秋华的眼神终于从涣散中找回了一点焦距,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的脸,那张与自己有五分相似但更加年轻英气的面孔,感觉着女儿那温暖光滑的胴体紧贴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她们的耻骨抵在一起,年轻与成熟的阴户被挤压着上下贴紧,淫液互相浸润,早已分不清谁的体液流进了谁的缝隙,脸颊上的血色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长孙秋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裴轩就开始了动作,他站在母女二人交叠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按住长孙琇紧实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它从长孙秋华那被撑开的蜜穴口猛地拔出,发出“噗”的一声水响。
长孙秋华的阴道骤然空虚,被撑了太久的内壁突然合拢,那种落差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一下,穴口还在徒劳地抽动,像是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裴轩的动作丝毫没有迟缓,他将肉棒向上移了一寸,抵在了长孙琇那同样湿润泥泞的蜜穴口,龟头在缝隙上上下滑动了几下,蹭过红肿的阴蒂,紧接着就对准穴口,猛地一贯到底。
“啊——!”
长孙琇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叫得毫无遮掩,绵长而放荡,尾音上扬,在卧室的天花板下绕了三圈。
裴轩深吸一口气,品味着长孙琇那与母亲同样紧窄的阴道,但和母亲那种成熟肥沃的丰腴不同,女儿的花径更加紧致,彷佛是专门为了绞紧男人而生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棒撑开,然后弹回去,再被撑开,那种弹性和咬合力让裴轩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
他用双手扣住长孙琇的纤腰,腰胯发力,开始密集地抽送,啪啪啪啪,四片臀肉在大腿的撞击下掀起韵律十足的激烈肉浪。
又一对母女花雌伏在自己的胯下,作为老食客的裴轩自然没有厚此薄彼,他肏干长孙琇几十下,便拔出肉棒,带着女儿体内透明的淫液,重新插回母亲那还在淌水的蜜穴,狠狠贯入,捣得长孙秋华闷哼出声。
同样又干了几十下之后,裴轩将肉棒深深顶在长孙秋华的花心研磨一圈,然后拔出来,再次插进了女儿的体内。
就这样,裴轩在母女二人的蜜穴之间轮番切换,既没有任何规律,也毫无预兆,可能孙琇被插得正尖叫时,下一秒肉棒就拔出来捅进了母亲的穴里,龟头在还没有合拢的甬道中重新撑开一片天,也可能裴轩在母亲体内深插到根,然后猛地拔出来,带出噗嗤水声,转身就插进女儿的阴道,将母亲残留的体温和体液一起推入女儿身体深处。
裴轩轮番肏干着母女二人的两只蜜穴,频率越来越快,切换越来越密集,到后来几乎是干几下就换一个。
母女二人的大腿都被撞得发红,两个人的淫水在他来回抽插中被充分搅和,混合在一起,沾在他的肉棒上,又被分别推进两个不同的阴道,母亲的深穴肥沃如熟透蜜桃,女儿的窄径紧致如处子初开,微妙的不同在频繁切换中被对比得更加鲜明,而这种切换本身带来的心理冲击更胜过身体感受。
长孙秋华从牙关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拼命扭头不想面对,但长孙琇的脸就在她正上方三寸的地方,近到睫毛几乎扫到她的额头,女儿那双英气的杏眼里盛着迷乱的雾气,嘴唇微张,随着身后裴轩的每一次撞击,吐出一声压抑却缠绵的闷哼,温热的气息拂在母亲脸上。
很快,意乱情迷的长孙琇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自己的母亲,这一次,长孙秋华没有挣扎,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她的嘴唇被女儿含住时,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很轻很轻地松开了牙关,让女儿的舌头滑了进来。
长孙秋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张开嘴,也许是已经认命,也许是在这一连串的极度羞耻和快感中,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对理智的坚守,她的舌头迟疑地、笨拙地回应了女儿一下。
紧接着,长孙秋华和长孙琇的嘴唇就像是再也分不开了似的,湿漉漉地从浅到深地深吻着。
这是母女二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互相接吻,不是被迫,不是侵犯,而是彼此唇齿相依,两个人的舌头笨拙又热烈地撞在一起,然后缠住,卷动,交换唾液和呻吟,她们吮吸对方的嘴唇,含住彼此的舌尖,在亲吻的间隙吐出含混的鼻息,两个人都品尝到了对方口中那源自相同基因的气息。
而与此同时,她们的下身正被同一个男人的同一根肉棒轮番贯穿。
“……啊啊……母亲……母亲……”长孙琇在接吻的间隙仰起脖子尖叫,因为裴轩此刻正在她的体内快速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了娇嫩的花心。
“嗯……啊……阿琇……阿琇……”长孙秋华的呻吟从被女儿含住的嘴唇缝隙中漏出来,因为裴轩肏干的对象又换成了她,粗壮的肉棒深深捅进她的花径,将她刚刚开始合拢的阴道再度撑满。
两个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一个清脆高亢,一个婉转低沉,交替上升,像合奏的和声,混在一起分不出是属于母亲还是女儿。
终于,裴轩在长孙秋华的体内抽送到最快时,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就要到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切换,而是一直插在长孙秋华的阴道里,一口气干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不由自主地低吼一声,精关打开,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灌进从未被男人进入过,更从未被男人内射过的花径最深处。
“啊——!”
长孙秋华在这一瞬间整个人反弓起来,她被烫得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声尖叫。
裴轩缓缓从长孙秋华体内退出,漫不经心地俯视着床上堆叠在一起的母女二人,稍稍歇了口气,随即便将刚软下来的肉棒抵在长孙琇湿润的股间,在那些尚未干涸的淫液中来回磨蹭了几下,龟头便重新充血膨胀,青筋在茎身上跳动,再度硬挺如铁。
裴轩扳过长孙琇的腰,分开她的双腿,从背后再次贯入。
长孙琇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压得身下的母亲也闷哼出声。
接着裴轩又插进了长孙秋华的蜜穴,然后又是长孙琇的蜜穴,然后又是母亲的,又是女儿的。
他不再切换得那么频繁,但每一次却都肏干得更久更深,龟头反复碾过母女二人各自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将她们的淫液一点点全部榨出来。
这一夜,直到将长孙氏母女的子宫都射得满满当当,这才心满意足地心满意足地躺在两具美妙的胴体之间,一手搂着一个,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三天里,裴轩便留在了长孙氏的庄园里。
在裴轩的命令下,长孙秋华被迫称病不出,和女儿一起日夜接受着裴轩的调教。
十二月十四日,傍晚,裴轩坐在床边的躺椅上,后背靠着柔软的锦垫,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花茶,微笑着欣赏着床上的淫戏。
只见长孙秋华跪伏在床上,双腿分开,臀部向后高高翘起,而她的腰则深深伏下去,形成一个陡峭的弧度,将整个臀部和股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丰腴的双乳悬垂在身下,脸埋在锦被中,淫叫声仍从被褥的缝隙中传出来,一声接一声,沙哑而绵长。
长孙琇则跪在母亲的身后,腰上绑着粗长的穿戴式假阳具,她的双手扣住长孙秋华丰腴的臀瓣,十指陷进臀肉里,腰胯发力前挺,整根假阳具完全没入母亲被肏了三日早已熟透的蜜穴中,一次次抽出后再狠狠插回去,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这自然是裴轩的命令,让女儿戴上假阳具肏母亲这种很有趣味的事情他早已经做成了习惯,他经常让被调教好的女儿去肏正在被调教的母亲,让母狗去操另一条母狗。
母女二人都能得到极致的羞辱,而裴轩却可以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慢欣赏。
被调教了大半天的长孙琇抽送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假阳具卡在穴口,然后全力贯入,她如今已经不再需要命令,不需要鞭子,她甚至会主动调整角度,寻找那些能让母亲叫得最大声的位置。
三天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足够让长孙琇习惯,让她麻木。
“母亲……你叫得真好听……”长孙琇俯下身,凑到母亲的耳后轻声说道,她的腰依旧在挺动,假阳具在母亲的阴道里来回进出,“……再叫大声点……”
长孙秋华的脸从锦被中抬起来,面色潮红,眼神迷蒙,嘴唇抖动着,忘我地回应道:“阿琇……轻一点……太深了……嗯……”
长孙琇顺势吻住了母亲,同时腰部用力一挺,将假阳具整根送入蜜穴深处,长孙秋华的呻吟被堵在女儿嘴里,舌尖熟练地与女儿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裴轩端着茶盏,看得很惬意,母女花接吻和母女下体连接在一起的画面同样赏心悦目,他正打算让她们换个姿势,旁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裴轩放下茶盏,掏出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新消息。
萧怜雪:主人,任务初步完成,已经在去馆驿的路上了。
裴轩轻轻一笑,将手机收起来,看了看床上的母女,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我再来拜访。”
听了裴轩的话,长孙秋华如蒙大赦,身子一软差点彻底倒下去,而长孙琇脸上却有些扫兴的表情。
裴轩见了,便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当然,长孙小姐,你要是想待会儿兴致尽了再结束,也未为不可。”
“谢谢主人~”长孙琇顿时展颜一笑,按住母亲的腰肢再次征伐起来。
听着长孙秋华再度响起的无奈淫叫声,裴轩笑了笑,不再理会这对母女,穿上衣服,打开隐身结界,便离开了长孙氏的庄园,来到了达米亚帝国使团下榻的馆驿,那是专门用于接待外邦使节的一片独立院落,墙头每隔数步便有一盏明灯,照得院中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