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几步之外,母亲长孙秋华正坐在梳妆镜前,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浅紫色的丝绸睡衣,质地轻薄柔滑,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

宽大的长袖随着长孙秋华的动作垂落,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解开,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泽。

长孙秋华正拿着木梳,一下下梳理着长发,神情沉静,动作优雅从容。

听到关门声,长孙秋华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梳着头发,一边淡淡问道:“刚才是谁敲门?”

郑克诚已经走回床边,掀开被子坐了上去,背靠着床头。

他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困惑:“门外面没有人,可能是风声,或者是小柚那丫头恶作剧吧。”

长孙秋华微微一笑,放下梳子,转过身来,灯光从正面照亮她的脸,那张端庄美丽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宠溺又无奈的浅笑:“那丫头一天到晚调皮捣蛋,早晚要好好收拾一顿。”

长孙秋华说话时,睡衣的衣襟微微敞开,里面那件同色的丝质胸衣若隐若现。

胸衣看上去很薄,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饱满乳房的形状,还有顶端那两颗凸起的乳头轮廓。

郑克诚看着妻子,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笑意说道:

“小柚的性格还不是你宠出来的?”

长孙秋华笑道:“谁让那丫头就是讨人喜欢呢……每次她甜甜地叫‘母亲’,我哪里还舍得责罚她?”

长孙琇趴在地上,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清楚地看到母亲脸上那种温柔宠溺的神情,那是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展露的柔软一面。

长孙琇也曾无数次被母亲用这种眼神看着,被母亲温柔地抚摸头发,听母亲轻声细语地教导,可现在,她却赤裸地趴在这里,戴着狗链和肛塞,眼睁睁地窥视着父母的私密时刻。

说话间,长孙秋华放下梳子,站起身来,对已经回到床上的郑克诚说道:“好了,克诚,今晚我很有兴致,把那东西拿出来吧。”长孙秋华的声音依旧温和从容,但语气里却多了几分欲望的气息。

郑克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

他从床上坐起身,眼神炽热地看向妻子:“好的,夫人。”说罢,他就弯下腰,探身从床边的矮柜抽屉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一根穿戴式假阳具,做工极为精致,通体由某种白色的、半透明的材质制成,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目睹了父母之间的隐秘房事,长孙琇又是羞耻,又是疑惑,不明白为什么父母会用到假阳具。

裴轩同样有些吃惊,但很快便做出了猜测,低声对脚边的长孙琇说道:“原来你爸是阳痿,哈哈。”

还没等长孙琇有所反应,就见郑克诚握着那根假阳具,像献宝一样递给长孙秋华。他的手势熟练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动作。

而长孙秋华则走到丈夫身边,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假阳具,她握着那根假阳具,手指熟练地摸索着根部的软皮带,然后将假阳具的底座贴在自己的小腹下方,用皮带在腰后和腿根处固定好。

长孙秋华的动作流畅自然,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每一个步骤都娴熟得仿佛穿衣吃饭。

很快,假阳具就被牢牢固定在了她的胯间。

粗长狰狞的假阳具从长孙秋华的两腿之间挺立起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饱满,柱身粗壮,与长孙秋华那端庄雍容的气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见了这一幕,裴轩和长孙琇都大吃一惊。

裴轩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的嘴角越扬越高,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长孙琇则彻底懵了。

原来,长孙秋华虽是女性,在床上却是插入的一方,而郑克诚虽为男性,在床上却是被插入的一方。

裴轩忍不住对长孙琇感叹:“你们真不愧是母女,性癖都不走寻常,哈哈。”无比惊讶的长孙琇一时无话可说,只能愣愣地望着母亲熟练地扯开了父亲的上衣。

裴轩虽然好奇,却也不想看到男人的裸体。

他的目光在郑克诚裸露的上半身上扫了一眼,便催动了血契。

长孙秋华的身躯猛地一僵,她原本正准备俯身亲吻丈夫的胸膛,手指也已经抚上了他的胸肌,但就在那一瞬间,一股陌生的力量接管了她的身体,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并拢,指尖泛起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真气光芒,然后猛地向下一切。

“嗤!”

指尖划过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郑克诚的胸口顿时被划开了一道短短的口子。

伤口不深,只划破了表皮和浅浅的皮下组织,但鲜红的血珠还是迅速渗了出来。

长孙秋华虽然天资极佳,但多年来勤于政事,疏于修炼,尚未突破天阶,只是十二阶修士,因此早在刚见面时就被裴轩用仿真吸血蚊夺取了血液,结成了血契。

但郑克诚则是法力深厚的天阶修士,直到此时,才因不设防而被长孙秋华割开了皮肤。

“怎么了,夫人?”郑克诚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这是你的新癖好吗?”

显然,他以为这是妻子在房事中新增的花样,划破皮肤,看着鲜血渗出,增添几分暴虐的快感。

作为天阶修士,这点皮外伤对他而言确实与挠痒无异,真气微微一转就能愈合,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但话刚说完,郑克诚便眼前一黑,抓住长孙秋华手腕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向后倒去,“咚”的一声摔在床铺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长孙秋华惊呆了,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沾血的手指,又看向昏迷不醒的丈夫,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受控制地划伤了丈夫?

更让长孙秋华困惑的是,丈夫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那道伤口明明很浅,对天阶修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长孙秋华摇晃着郑克诚的身体,原本从容不迫的声音里显露出明显的慌乱:“克诚,你怎么了?快醒醒!”

郑克诚一动不动地躺着,呼吸平稳绵长,像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任凭她如何摇晃、呼唤,都没有丝毫反应。

长孙秋华的心越沉越深,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而上,紧紧勒住心脏。就在此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放心吧,长孙夫人,郑先生只是昏睡而已,没有大碍。”

陡然听到背后的声音,长孙秋华大吃一惊,立刻转过身来,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声。接着,长孙秋华就看到了令她神魂剧颤的一幕。

几步之外,裴轩微笑着站在那里,一根黑色的细长狗链,握在裴轩右手。

链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紧紧勒着一段优雅颀长的雪白脖颈。

顺着脖颈向下看,一具赤裸的、一丝不挂的身体,四肢着地伏在地上。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脊背,头顶戴着一对深棕色的犬耳,毛茸茸的耳朵因惊恐而微微抖动。

腰肢纤细,臀部翘起,臀缝间插着一根梨形金属肛塞,肛塞末端连接着一条同样深棕色的、毛茸茸的狗尾巴,尾巴此刻正因为主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晃。

长孙秋华看得清清楚楚,那具裸体正是她引以为傲的长女长孙琇,长孙氏未来的继承人,此刻却赤身裸体,如最低贱的母狗一般,戴着项圈被裴轩牵在手里,趴在地上,甚至连头都不敢抬,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板,整个人缩成一团,像要就此消失。

长孙秋华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她张了张嘴,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长孙琇的头则低低地垂着,不敢面对母亲的视线。

经历过无数风浪的长孙秋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长孙秋华虽然不知道裴轩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但她明白自己这是引狼入室了。

“裴公子,”长孙秋华开口,视线从女儿身上移开,转向裴轩,努力保持着语气的沉稳平静,“你来这里做什么?”

“长孙夫人,别误会,”裴轩的声音依旧温和有礼,“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而已。”

“亲近?”长孙秋华皱了皱眉头,眼神更加冰冷,“我看是侮辱吧。”

“你竟能把我骄傲的女儿变成这副样子……”长孙秋华的视线再次扫过女儿赤裸的身体,扫过那条狗链,扫过那对犬耳和那条尾巴,最后落在裴轩脸上,沉声说道,“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以后你自然就知道答案了。”裴轩的语气轻松,他顿了顿,目光在长孙秋华身上缓缓扫过,从那端庄雍容的脸庞,到丰腴高挑的身材,再到被丝绸睡衣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回长孙秋华的脸上,“至于现在,就让我先欣赏一下你和长孙小姐的母女情吧。”

说罢,裴轩又接着对匍匐在脚边的长孙琇说道:

“长孙小姐,你的母亲大人似乎不太愿意接受你的性取向。这可不行,母女之间不能有隔阂。长孙小姐,你就用你的身体去说服你的母亲大人吧。”

听了裴轩的话,长孙琇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裴轩,用了好一会儿,她才完全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震惊、羞耻、恐惧、恶心等各种情绪在长孙琇的心中翻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裴轩的这一条命令实在超出了长孙琇能够承受的底线。

“主人……不要……我不能……求求您……”长孙琇跪直身体,双手抓住裴轩的衣摆,“求您……不要让我做这个……我不能……不能和母亲……”

“长孙小姐……”裴轩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长孙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看来你需要一点说服。”

说罢,裴轩取出了一根皮鞭,右手一挥。

“啪!”

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然后狠狠抽在长孙琇赤裸的后背上,一条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皮开肉绽,鲜血迅速渗出,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啊——!”

长孙琇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趴倒在地。

裴轩没有停下,马上就挥下了第二鞭。

“啪!”

第二鞭,抽在同一位置,伤口更深,鲜血淋漓。

“啪!”

第三鞭,抽在臀部,雪白的臀瓣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皮肉翻滚。

“啪!啪!啪!”

裴轩一鞭接着一鞭,毫不留情,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长孙琇赤裸的身体上,避开要害,却专挑最疼痛的地方,卧室内回荡着皮鞭抽打肉体的闷响,混合着长孙琇凄厉的惨叫和压抑的哭喊。

“住手!”长孙秋华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猛地站起身,催动真气,想要攻击裴轩,却发现自己的法力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时间震惊得呆立在原地。

裴轩不理会发呆的长孙秋华,仍在继续鞭打。

“啪!啪!……”

打了约莫四五十下,裴轩这才停了下来。他收起皮鞭,再次握着狗链轻轻一拉。长孙琇被牵扯着,不得不撑着颤抖的身体,重新跪直。

“长孙小姐……”裴轩蹲下身,手指轻轻捏住长孙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明白自己错了吗?”

裴轩的小小惩罚使得长孙琇记起了最初接受调教学到的教训,裴轩的命令最终都会实现,一切反抗或求饶都只能使这一过程更加痛苦。

长孙琇缓缓点头,不得不低声说道:“明白……”

“很好。”裴轩满意地说道,“那就快去执行命令吧。”

“是,主人……”

长孙琇缓缓移动身体,双手撑地,膝盖交替向前挪动,一寸,又一寸,朝着床边的母亲爬过去。

长孙秋华还没有从法力尽失的惊骇中挣脱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掐进掌心却感受不到一丝灵力的流动。

丹田里空空荡荡,像一口被抽干的枯井。

长孙秋华反复催动功法,经脉中却毫无回应,仿佛她从来就不曾踏入过修行之门,只是个凡俗的中年妇人。

这样的事实使得长孙秋华感到了无比的恐惧,她习惯了法力傍身的从容,习惯了那种随时可以掌控局面、左右生死的底气。

现在这种权柄被不知名的力量整块剥去,露出了长孙秋华那柔弱无助的肉体凡胎。

直到长孙琇爬到了自己的脚下,长孙秋华才猛地抬起头来,只见女儿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眼神中满是愧疚和羞耻,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又什么都没说。

母女二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瞬,长孙秋华的瞳孔猛地收缩,怒火与痛惜同时涌上来,不由得大声说道:“阿琇,你干什么?你——”

话还没说完,已经没有了退路的长孙琇心一横,向上弹起,像一只扑向猎物的豹子,整个人撞进母亲怀里,力道之大,让长孙秋华的后背重重砸进柔软的锦被,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长孙琇的双膝卡在母亲腰侧,双手按住长孙秋华的肩头,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阿琇!”长孙秋华的声音拔高,使用着习惯中的命令语气,“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长孙琇没有回答,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放松压制,而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俯下身去,将自己的嘴唇压在了母亲的嘴唇上。

长孙秋华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含混的闷哼,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有那么一瞬,她根本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唇上传来的触感是柔软而温热的,带着少女唇瓣特有的弹性,压得很用力,几乎是在撞。

长孙秋华意识到,这是她的女儿,她的亲生女儿,在吻她。

惊怒交加的长孙秋华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双手推搡着长孙琇的肩膀,用尽全力想把身上的人掀开,但失去了法力的长孙秋华只是个普通女人,只能在女儿的身下无力地挣扎,她的腿在锦被上徒劳地蹬踏,踢乱了被褥,却踢不到身上的人。

长孙秋华的挣扎只是让长孙琇的压制更加用力,长孙琇一只手按住母亲的肩,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将她的头固定在枕上,然后伸出舌尖撬开了母亲紧闭的牙关。

长孙琇的舌头探进母亲的口腔,野蛮而又深入,她用舌头扫过母亲的牙齿,缠上那条因震惊而僵直的舌头,卷住之后用力吮吸。

这个吻深得令人窒息,长孙秋华的鼻腔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舌头挣扎着想把人推出去,却换来了更深的入侵。

长孙琇的眼睛始终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但她没有停下,她的嘴唇含住母亲的上唇,吮吸,再含住下唇,牙齿轻轻咬住那片柔软丰腴的唇肉,时而研磨,时而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