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和女主持人同床共枕

而走廊口的苏兰,看着马军抱着苏锦弦匆匆离去的背影,笔尖顿了顿。

刚才近距离看时,她就觉得那个晕倒的女人很眼熟,这会儿终于想起来,对方应该是县电视台的主持人苏锦弦,经常在《古城新闻》里看到。

只是没想到,以苏锦弦的身份,会被一个少年这样抱着冲进医院,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格外不同,应该不是母子吧。

苏兰挑了挑眉,收回思绪,在病历本上落下最后一个字,转身往泌尿科的诊室走去,高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马军抱着苏锦弦进了急诊室。

值班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戴着厚厚的老花镜,闻言抬眼扫了苏锦弦一眼,又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号脉,指尖还捏了捏她的眼睑。

“体温正常,脉搏有点弱,脸色发白,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也没睡好?”老大夫一边问,一边看向马军。

“应该是吧。”马军犹豫着说道,“刚才在外面晕倒了。”

老大夫了然地点点头,放下听诊器,“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睡眠不足加上低血糖,年轻人仗着身体好不爱惜,喜欢熬夜,真等熬出毛病就晚了。”

他拿起笔开了张处方,“先输点葡萄糖补充能量,再开点安神的药,安排个病房好好休息一下。”

护士很快推着治疗车过来,马军帮着把苏锦弦扶到病床上躺好。

看着针头扎进苏锦弦纤细的手背,淡蓝色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滴落,他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苏锦弦输上液后精神好了些,靠在床头闭着眼休息,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谢谢你,马军。”苏锦弦突然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几分真诚,“今天……麻烦你了。”

“应该的。”马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苏阿姨,之前在采访时我说错话,是我该跟你道歉。”

苏锦弦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都过去了,我明白,你也是紧张。你赶紧回家吧,不用一直守着我。”

马军嘴上应着,却没离开,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

他这才感觉到一股难以抵挡的疲惫席卷而来,中午先在舒美玉那里激战一场,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欧阳晴榨干,下午赶回学校接受采访,神经一直紧绷着,后来又抱着苏锦弦一路跑到医院,体力早就透支了。

此刻眼皮像挂了铅似的,越来越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一觉。

他强撑着精神,时不时看看输液管,又看看苏锦弦的状态,生怕出什么意外。

苏锦弦靠在床头,没多久就又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音。

马军的头一点一点的,好几次都差点栽倒在床沿上,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试图保持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输液管里的液体终于见了底,马军找来护士,拔掉苏锦弦手背上的针头,让马军用棉签按住针眼,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离开了病房。

马军帮苏锦弦按着针眼,等她的手不再出血,才松了口气。

他瞥了一眼旁边空着的病床,再也坚持不住,也顾不上多想,脱掉鞋子就爬上了床,眼睛一闭,疲惫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瞬间就进入了梦乡,鼾声很快在病房里响起。

苏锦弦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似乎回了家里,正躺在卧室床上休息,忽然卧室门被推开,却是丈夫孙宏宇回来了,她心中一喜,起身扑入丈夫怀中,倾诉着委屈。

而丈夫也柔声安慰,抱着她热情亲吻,很快脱掉了她身上的真丝睡裙,露出那成熟诱人的雪白胴体,苏锦弦虽然觉得丈夫有些急色,但还是含羞迎合,渴望着和丈夫共赴巫山云雨。

忽然一个狰狞的声音响起,听得人毛骨悚然,“苏大美女,你看我是谁?”

苏锦弦睁眼一看,身上的人那还是丈夫孙宏宇,分明是那个午夜淫魔,此刻对方双手正抓住自己两条大腿,挺着一根粗长阴茎就要往自己下体插去。

“啊……不要……”苏锦弦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病房里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原来是一场噩梦,苏锦弦手指冰凉,后背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尽头,她惊魂未定的环顾四周,看到马军正躺在旁边病床上旁若无人的呼呼大睡,这才放下心来。

可梦里的恐惧太过真实,那个狰狞的面孔、冰冷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苏锦弦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耸动。

她侧过头看着马军熟睡的侧脸,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慰藉。

这个曾经让她生气难堪的少年,此刻安静地躺在旁边,他的存在像一道微弱的光,驱散了些许病房的阴冷和她内心的恐惧。

或许她真的太累了,才会在这样一个半大孩子身边,找到一丝暂时的安全感。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走廊里传来护士换班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几句轻声交谈,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锦弦攥着被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再闭眼,刚才噩梦里午夜淫魔那张狰狞的脸太过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黑暗里钻出来,将她拖入深渊。

可长时间的疲惫和低血糖带来的虚弱,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她偏头看向旁边病床上的马军,少年睡得格外香甜,均匀的鼾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像小时候母亲哼着的摇篮曲。

苏锦弦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忿,自己在这里惊魂未定、辗转难眠,这小子却睡得如此安稳,简直没心没肺。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自己可以睡在他旁边,这样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小时候自己做了噩梦,都是父亲抱着自己哄睡的。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有些羞赧,可一想到闭眼前那可怕的噩梦,她又鼓起了勇气。

马军虽然年纪小,却两次在危难中救过她,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的寒意从脚底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站在马军的病床边,看着少年熟睡的模样,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这样是不是太逾矩了?

两人关系并不算融洽,甚至之前还有过不愉快,自己这样主动靠近,会不会让他误会?

可一想到独自躺在病床上的恐惧,她又把这些顾虑抛到了脑后。

苏锦弦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他。

她侧身躺到马军身边,刻意和他保持着几公分的距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却又不会有过分的肢体接触。

她轻轻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就睡五分钟,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或许是马军的鼾声太过安稳,或许是少年身上的温度太过温暖,又或许是她真的已经筋疲力尽,刚闭上眼没几秒,浓重的睡意就像潮水般将她席卷。

之前的恐惧、委屈、不忿,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躺在父亲身边,周围全是让人安心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很快就陷入了又黑又深的睡眠中,连呼吸都变得均匀而平稳。

过了几分钟,马军忽然翻了个身,手臂直接搂住了旁边侧躺的苏锦弦,手指在对方腰间摸了几下,习惯性的往上移动着,很快碰到那高耸坚挺的乳房,直接用手握住捏了几下,才满意的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而苏锦弦也并未反抗,反而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将身体全都缩进男生温暖的怀抱,任由对方大手把玩自己的乳房,眉头舒展开来,睡容越发恬静安详。

苏锦弦是被窗户外面的汽车喇叭惊醒的,却慵懒的不想睁眼,感觉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没有噩梦侵扰,没有琐事烦忧,浑身通泰舒爽,四肢百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她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睡过这样安稳的好觉了,就算和丈夫孙宏宇一起也没有这么踏实过。

嗯?不对!

她刚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想要翻身舒展一下,却突然僵住了,只觉得身前是一片温热的胸膛,触感紧实充满弹性,和丈夫那中年发福略带松软的感觉截然不同,而且此刻自己的脸颊正贴在对方颈窝处,也不是丈夫身上那种呛人的烟草味,而是一种年轻男生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如同夏日里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清爽中带着蓬勃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