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舒团长您等等!”张国栋连忙叫住她,脸上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有件事……我想问问您,咱们排演的节目,是不是要暂停了?”
舒美玉的脚步顿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谁说的?节目排练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暂停?”
只是她心里却咯噔一下,团里的经费问题确实棘手,但她一直没对外声张,就是怕影响演员们的积极性。
“我刚才在走廊里,听见两个后勤的师傅在议论,说团里的经费一直紧张,连下个月的水电费都快付不起了,所以准备把排演节目停掉,节省开支。”
张国栋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里满是失落,“这是真的吗?”
“别听那些人瞎嚼舌头。”舒美玉沉声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经费的问题团里正在想办法解决,我已经联系了几个赞助商,很快就有消息。你安心排练,把自己的动作练扎实,不要被这些流言蜚语影响,明白吗?”
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稳住,要是连自己这个副团长都露怯,团里的年轻人就更没信心了。
张国栋抬起头,看着舒美玉娇媚却不失坚韧的脸庞,嘴角含着温和的笑意,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与担当,原本失落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用力点点头:“舒团长,我听您的!您说继续,我们就一定好好练!”
“这才对。”舒美玉嫣然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张国栋的肩膀,“小张,你是个好苗子,身体条件好,又肯下苦功。团里现在是有些困难,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一定能渡过难关。以后歌舞团的大梁,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挑,可别让我失望啊。”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张国栋的热血被彻底点燃,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坚定,说完他抱着文件夹,干劲十足地跑向走廊尽头,连舒美玉给的福利都忘了拿。
看着张国栋朝气蓬勃的背影,舒美玉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日渐空旷的场地,轻轻叹了口气。
张国栋确实是块好料,可惜生不逢时,没赶上歌舞团最辉煌的那些年,那时候团里的演出排到半年后,观众场场爆满,根本不愁经费问题。
舒美玉抬手抚摸着墙上挂着的一张老照片,照片里的自己穿着芭蕾舞裙,站在舞台中央谢幕,笑容青涩却耀眼。
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从第一次进歌舞团到成为台柱子,再到如今的副团长,她的青春、她的热爱、她的喜怒哀乐,全都留在了这个地方。
她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或许终究无法阻止歌舞团衰败的脚步,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想尽力延缓它退出历史舞台的时间,为这些像张国栋一样的年轻人,也为自己多留一点念想。
可念想终究抵不过现实的骨感,经费问题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舒美玉心头,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她清楚得很,古县地界上,能轻松拿出这笔钱救歌舞团于水火的,只有欧阳晴一个人。
欧阳晴的老公是县财政局长,手握着财政大权,在古县就是实打实的财神爷,别说企业了,连不少单位都要给几分面子。
有这样的靠山,欧阳晴去企业化缘,根本不用费什么口舌,那些想攀关系的老板们只会主动把钱送上门。
舒美玉甚至能想象到欧阳晴此刻的嘴脸,一定是端着架子,等着自己放下身段去求她。
到时候,对方免不了要拿腔拿调,提些让她难堪的条件,说不定还要借机在歌舞团的事务上插一手。
一想到要向那个处处和自己较劲的女人低头,舒美玉就浑身不自在,她在歌舞团当了这么多年台柱子,凭的是真本事,什么时候向人低过头?
她就不相信,偌大一个古县,难道还找不到一个愿意为传统文化买单的企业家?
舒美玉掏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里那些曾经有过交集的老板电话,这些电话自己都已经打过一遍了,有的表示手头紧张,还有的垂涎自己美色,趁机提出非分要求,她越烦心越乱,难道真的要去低声下气求欧阳晴吗。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
舒美玉愣了一下,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打来的?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划开了接听键,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喂,您好。”
“请问是古城歌舞团的舒团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语气礼貌又带着几分干练。
“我是舒美玉,请问您是?”舒美玉不由一愣。
“舒团长您好,我叫赵建军,是古城文化传播公司的老板。”
对方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说您正在为排练节目经费发愁,刚好我们公司最近想拓展文化领域的合作,所以想和您聊聊赞助的事情,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赞助?”舒美玉的心猛地一跳,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刚才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您说的是真的?”
她生怕自己听错了,又追问了一句,“您真的愿意赞助我们团的节目?”
“当然是真的。”赵建军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我一直很欣赏传统歌舞艺术,舒团长的芭蕾舞剧我以前还去看过,水平非常高,让我形象深刻,现在有机会为咱们古县的文艺事业出份力,我自然是乐意的。”
舒美玉的心里乐开了花,连日来的焦虑终于有了缓解的迹象。
她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太感谢您了赵老板!您看我们什么时候方便见面详谈?”
“我今天下午都有空,您看您的时间。”赵建军很是爽快,“要是您方便,我们现在就可以约在府东街的遇见咖啡厅,那里环境安静,适合谈事情。”
“方便!太方便了!”舒美玉连忙应下来,生怕对方反悔,“我现在就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
挂了电话,舒美玉激动地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双手用力拍了拍脸颊,确认这不是梦,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她不用再向欧阳晴低头了!
与此同时,古县某书店的办公室内,赵建军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奸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还发愁怎么和舒美玉接近,昨天意外听说歌舞团正缺少排练经费,这不就是机会嘛,夫妻一体,只要能和舒美玉搭上线,送点钱,让舒美玉在李建军耳边吹吹枕头风,教材的事情还不是水到渠成。
赵建军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张舒美玉的舞台照,照片上舒美玉穿着芭蕾舞裙,气质优雅,身子曼妙,笑容明媚,那种高贵典雅的气质比高红梅还要强上几分,他用手指划过照片上舒美玉的脸庞,眼中满是贪婪,“舒团长,别怪我算计你,要怪就怪你老公太不识抬举了。”
苏锦弦此刻正靠在主卧室的雕花木床上,柔顺的鹅绒被被她紧紧攥在手里,身上更是包裹的十分严密,没有露出一点肌肤。
绿色窗帘拉得严密无比,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小灯,暖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她苍白的脸庞。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步都没踏出过卧室,虽然午夜淫魔早就跑了,可苏锦弦依然还觉得有人在暗中窥探自己,整夜都睁着眼睛不敢睡觉,稍有风吹草动就吓得浑身发抖。
儿子孙浩然一大早就和同学去玩了,丈夫也没有回家,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虽然大中午的,可苏锦弦仍然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一闭眼就能看到午夜淫魔那张丑陋猥琐的面具。
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苏锦弦吓得浑身颤抖,饱满酥胸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伸手拿过手机,发现是欧阳晴给自己发的一条信息,她随手点开,顿时愣住了。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根粗壮无比的阴茎,正插在女人的阴户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片大阴唇被撑得紧紧的,仿佛可以听到阴茎插入到阴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真要疯了……这个女人简直疯了……”
苏锦弦不由娇躯燥热,急忙把照片删掉,又给欧阳晴发信息,“哎,你真有病啊,给我发这种下流东西。”
“苏大美女别生气啊,人家不就是想给你分享点好东西嘛。”欧阳晴也很快回了短信,“怎么样,大不大啊?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多了?”
“滚!”苏锦弦耳根发烫,心里却情不自禁和丈夫的阴茎比较,照片那根阴茎的确是更粗,长度却看不出来,不过既然连欧阳晴都觉得满意,肯定短不了。
忽然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却是欧阳晴发送的视频请求,苏锦弦本能想要挂断,可昨晚的事情让她一直心神不宁,身边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她也想找个人聊聊天,只是屏幕上的画面却让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