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日,深夜,刘孜楚在冥想修行时被回来的小柔惊醒,见小柔一身白衣,却媚眼带笑的模样,刘孜楚放弃继续修仙,将小柔直接抱进怀里,对着她的唇瓣一口亲吻了下去。
这个时间,春宵阁已经打烊,客人们回去的回去,和姑娘在房间里淫乐的也已经累到呼呼大睡。
而对于刘孜楚来说,既然小柔已经回来了,那双修采补,比单纯的精神力冥想划算多了。
不过小柔只是和刘孜楚亲吻了一会,就用纤手拒绝了他为自己脱衣服的举动,在刘孜楚不解的时候,小柔躺在他怀里笑盈盈的说道:“你现在可能没时间呢,江无痕找你,让你下去。”
刘孜楚:“???”
他头上冒出三个问号,这老登大半夜的找自己干嘛?
他跟小柔了解情况后得知,采菊和曹初雪都是子时才回来了,虽然两人看起来很疲倦,但是不管是从气息还是神情来看,她们都得到了很多收获。
等两个人偷偷从后院外墙翻窗户回自己房间里休息,江无痕也找来,他让小柔传话,说等春宵阁营业结束了,让刘孜楚出去找他。
刘孜楚挠了挠头,虽然想跟小柔做爱主要是为了采补,可做爱这种事情本身也很舒服啊。
现在这大半夜的软玉温香在怀,马上都要开操了,却要出去找一个胡茬大叔,这多少有点坑爹了啊。
小柔只是带着笑意看刘孜楚一脸纠结的样子,刘孜楚最后没办法,江无痕要找自己,他还真是要去的。
于是他只能不舍的在小柔身上又摸了几下,才整理好衣服出门。
出去的路上,刘孜楚在心里好奇江无痕找自己干嘛,毕竟对方说了很多次不会教自己任何东西,所以完全可以排除他想教学的可能性。
所以……难道是采菊或者曹初雪出什么问题了?
带着这种心情,刘孜楚走出春宵阁大门。
冷清的街道上铺满银白月光,今天的月亮没有被乌云遮住,天空看起来也亮闪闪的。
刘孜楚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江无痕的身影,于是他直接扩散神识,发现屋顶上有个人。
他翻了个白眼,也身手敏捷的在外墙上踩踏跳跃,直接翻身上了屋顶。
春宵阁的屋顶上,江无痕嘴里叼着根草枝,双手背于脑后的躺在屋顶上,还翘着一条二郎腿看向漫天繁星,那把宽背阔剑也静静的放在边上反射着月光。
“啧,大半夜的您老在这嗮月亮呢。”刘孜楚见到这一幕,直接开始吐槽。
江无痕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草枝,说道:“臭小子,酒呢?”
刘孜楚走过去的同时双手一翻,他早就料到江无痕要喝酒,所以一手提着大坛寒花酿,另一手提着个装了酒碗的篮子。
“菜没了,大半夜的我也不会做,就凑合喝吧”刘孜楚耸耸肩说道。
江无痕也不在意这个,他静静等刘孜楚将碗放下,满上酒水。
寒花酿的香气随着高楼上的夜风飘荡,江无痕继续躺着伸手端起一个酒碗,却只是端着没有喝,一双深邃的眼睛望着那更加深邃的夜空。
刘孜楚也坐在边上给自己倒了半碗,然后小口的抿了一下。
他本人不爱喝酒,但是这具身体原主是个花天酒地的,所以刘孜楚对酒也不排斥,而且寒花酿的味道确实不错,他不介意陪江无痕喝一点。
江无痕端着酒碗不说话,刘孜楚也同样不说话,就这样许久后,江无痕才将酒碗一饮而尽,然后闭眼眸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满上。”他喝完后,很自然的把酒碗递过去,刘孜楚也没说什么,提着大酒坛给他倒。
一人倒酒一人喝,夜风拂动江无痕的几丝鬓发,他目光始终望着天际,在月色的映照下竟然显出了无尽般的苍凉。
刘孜楚默默倒酒,不知为何,他看着江无痕现在的样子,莫名其妙感觉有些压抑了起来。
终于,江无痕放下酒碗,双手重新枕在脑后,看着天上的那半轮月牙,说道:“小子,上次我让你想的事情,你想出什么了。”
刘孜楚愣怔了一下……
当初江无痕确实问他,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帮他。
刘孜楚当时思考了许多,始终没有头绪。
他扭头看了看江无痕身边的那把阔剑,说起来他会跟江无痕产生纠葛,起因就是刚开始修仙的时候,习惯性的用气感视野扫了那把剑一眼。
仅仅这一眼而已,他莫名其妙就跟江无痕有了纠葛,明明还不算多么熟悉的人,可对方却为自己扛下了许多东西。
所以为什么呢?
刘孜楚摇了摇头,他干脆也学着江无痕的样子,双手枕在脑后的躺在屋顶上,说道:“江前辈,说实话我想过很多可能性,可到现在也没真的想明白。”
江无痕也不意外,他眼眸带着无尽沧桑,深邃的视野里仿佛回荡着诸多过往的画面。
接着他说道:“我和你讲一个故事吧。”
刘孜楚一愣,意识到了什么,点头说道:“好,那小子我听着。”
江无痕的脸色有些释然,又带着追忆,然后开始讲述这个故事。
……
50多年前有一位稚童出现在岭北之地。
当时的稚童不过四五岁大,他和其他所有普通的孩子一样,可他也跟所有的孩子不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地方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地方去,他才四岁大,可却孤身一人行走在大川,行走在深山,他小小脑袋里的所有记忆都只有走路、走路、还是走路。
直到有一天,有位白发老人从天而降,他的神情惊恐,可惊恐中又带着兴奋,望向那稚童时整个人都在激动的颤抖。
一个骨龄只有四岁大的孩童而已,可他的肉身却在自主的吸收天地灵气。
无需功法,无需修炼,肉身本能的吸收,就让这个四岁的孩童有了筑基期的修为。
四岁的筑基,何等骇人听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那白发老仙人明白,这是他撞大运了,捡到这样一个神童,能为他解决当下的许多麻烦。
稚童懵懂,他对一切都无所知,于是就被老仙人带回了自己的宗门里。
老仙人问稚童过往,稚童一概不知道。再问他从哪里来,走了多久,稚童也只是摇头。
老仙人不再问,而是开始教育培养这个稚童。
稚童也极其聪慧,他有过目不忘之能,有举一反三之智,他当初的懵懂只是因为不曾接触,可一旦学起来,速度简直夸张到可怕。
老仙人传其法,他一点就通。老仙人授他技,他一学就会。
仅仅一年时间,稚童就已经掌握了诸般术法,然后在第二年,他就将自己所学的一切功法融于己身,开创出了独属于自己的全新功法。
这个时候的稚童骨龄仅仅只有6岁,而他的修为却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
当初那位老仙人的情绪早已不是用震惊可以形容,仿佛再如何天才跟妖孽的词,用在那孩童的身上都显的远远不够。
可老仙人有的不是欣喜,而是恐惧,他害怕了,那孩童的天资可以说是万古岁月都不曾听闻过,这对他来说可不是好事,反而有可能是大灾。
与老仙人所忧虑的一样,又过半年,六岁半的稚童冲破筑基桎梏,在体内凝结金丹,成为了一位金丹修士。
哪怕是从仙古流传下来的典籍里,也从未听说过六岁的金丹。
突破金丹后的第一件事情,是稚童转身看向为他护法的老仙人,询问道:“我已成金丹,你还不打算动手吗?”
那询问的语气哪里像个六岁孩童。
老仙人闻言后,整个人无力的跌坐,精气神逸散,仿佛瞬间又苍老了数百岁。
他给稚童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不敢。”
说完之后,老仙人就原地坐化,无论他还剩下多少寿元,可在稚童成就金丹后,他都将那些所剩不多的寿元全部放弃了。
老仙人坐化时,稚童的金丹天劫才姗姗来迟,那一日,无尽雷海如天倾,仅仅只是金丹的天劫而已,却将那整个仙宗的山门,连带那老仙人的尸骨一起劈成了飞灰。
反而是真正渡劫的稚童毫发无损,似乎连那些雷光都在刻意避开他一般。
如此浩大的天雷自然也引来了多修行者,可那些仙宗之人看到的只有一片巨大的焦黑深深坑,曾经屹立在这的一座强大仙山早已化成了焦黑粉尘。
有人掐算因果,可天机不显,一片空白。
又有大能出手演算,却直接被因果反噬,重伤退走。
在这件事情震动修仙界的时候,那稚童早已不知去向。
直至5年过去,当初有大仙门被天雷灭宗的时候已经不再有多少人提起,反而是岭北出现了一个绝世妖孽。
这妖孽天才年仅11,却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分明只是金丹中期,却可横推所有金丹后期的强者。
无人知其师门,无人知其来历,可那少年施展的却是仙古时期的法。
如果只是能修仙古法,那也只能说明他有不小的传承而已。
可是他能修成,而且真真将其化作了自身的主要战力,这就很离谱了。
仙古之所以叫仙古,当然是因为,那是有仙人存在的时代。
可仙古时期早已远去不知道多少岁月,连流传下来的古籍都没纪录多少,甚至连后仙古时代都早已经没落不复存在了。
所以此时的天地与当初的天地,完全是两个样子。
也就是说,就算那些超级古老的顶尖世家还留有仙古的法,但是如今的天地环境也已经不支持他们修炼了。
可那11岁的妖孽少年,他练成了。
一时间,整个修仙界震动。
有无数大能者的目光聚集在那少年身上,只是没人敢动那少年,因为所有人都摸不清那少年的底细。
于是,少年成为了那个时期最耀眼的存在,多少顶级仙宗想邀请他成为座上宾,又有多少大能出面,想要给予他各种天材地宝。
他们这样做,自然是想结识少年背后的存在,以期能够获得修炼仙古法的秘密。
可少年虽然才11岁,性情却十分桀骜。
他不受任何一家的邀请,不接任何一人的恩惠,他只与想交之人相交,只与顺眼之人相谈,哪怕对方是一宗老祖,哪怕是化神大能,少年也毫无畏惧的直面。
少年的油盐不进自然会惹怒许多人,于是有人算其因果,有人推演其过往,可全都无功而果。
为了仙古法的修炼之谜,有人直接请动当代的天机神算,最后以神算子口吐鲜血,减寿足百年而告败。
只是想算一个11岁少年孩童的过往而已,不仅失败了,还被天道惩罚,减寿百年。
神算子吓的当场闭关,整个天机门也自封五十载。
于是那些仙们对少年的好奇演化成了恐惧,同时在内心里也有了许多猜测。
至此以后,再无大能者去打搅那个少年,可每个宗门的老祖,都召集自家门下最为优秀的孩童去与那少年结交。
可桀骜的少年本就聪慧,他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于是他见一个就打一个,11岁的少年直接横推那些十岁左右的孩童天骄。
可他也并非一个朋友也不交,他行走于修仙界的各处名山大川,寻找各种遗迹密藏,路途上自然会遇到许多人,也在这许多人里结交了一些所谓的朋友。
可直到有一天,一位白嫩嫩,俏生生的可爱蓝衣少女问他叫什么名字的时候,肆意桀骜的少年却不知道如何回话了。
于是他摇头,说自己没有名字。
“我没有名字,我师尊当年收养我只是为了夺舍我,所以他也从未给我取过名字,我也就一直没有名字”
这是少年的原话,可这话就让蓝衣少女发愣的歪头,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少年。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很大,如果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好奇的询问。
比如为什么少年在修仙界出现这么久了还没名字,他的师尊是谁,为什么会想夺舍他,他师尊后来怎么样了等等……
可蓝衣少女不是,她只是眨动的眼睛,天真又单纯的说道:“那就自己取一个呀。”
少年又一次摇头,他很霸气的说了一句:“我不需要名字,我这么厉害,任何名字都配不上我!”
于是蓝衣少女嘟嘴不满,说道:“那我以后不能喊你“喂”吧?或者喊你很厉害?姓很,名厉害?”
姓很,名厉害?名字叫很厉害?这像话吗!
少年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噎的卡壳,可他又真的不知该如何给自己取名。
于是女孩认真思考,少年就看着她思考。
最后女孩指着远处的一条辽阔江水,说道:“你看,我们是在一条江边上认识的,那你就姓江怎么样?”
少年眼角一抽,当场反驳起来,表示为什么自己的姓,要用跟她见面的地方来命名啊!
可女孩却很理所当然,她表示少年又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自己也不知道他姓什么啊,所以肯定就要自己取了。
最后她又说:“因为我很喜欢‘江’这个字啊,你不觉得的很好听吗?”
少年语塞,他是真没觉得这个字哪好听了,可看着女孩那闪动星光般的眼神,少年还是点点头,说:“那我以后就姓江了,可是叫什么呢?”
他很好奇,难得的期待女孩会给自己取什么名字。
可女孩想了半天,全程支支吾吾,抿嘴蹙眉,半天也想不出个好听的名字,她最后说道:“哎呀,不管啦,这种事情以后再想也可以的,反正你从没有姓名,到现在有了一个姓,我们已经成功一半啦!”
少年摸了摸鼻子,感觉无言以对。
至此以后,少年有了一个称呼……江。
也是这天开始,江姓少年变的比以往更加开朗,他对外人是依然桀骜,可却也多了一份值得他收敛傲气的温柔。
女孩要回长辈身边,让少年有空要找自己玩。
少年点头,随手送了一份礼物,能延寿100年的仙果,还很傲娇的说,之所以送这个,是因为自己身上没有比这个更差的东西了。
直到蓝衣少女回宗后,那枚仙果甚至将闭关千年的老祖都给惊动了出来,最后那果子谁也没敢拿走,被蓝衣少女给吃了下去。
此后又过去一年,江姓少年几乎是每过三天就掉落悬崖后采到绝世仙草,每过五天就误闯遗迹得到了远古大能的传承,然后再过一段时日,凭空都能有一块无主的仙金神铁掉落在他面前。
他和曾经孩童时期的那几年一样,常人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对他而言只是经常能采到的野花野草。
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绝世传承,他挑挑拣拣后,只觉得这些功法全都太弱。
他和那女孩说的话也没错,他的储物空间里,有资格当做礼物送出的东西里,那枚可延寿百岁的仙果,真的是最差的一种。
可他也不敢送更好,因为怕那女孩会因此受到别人觊觎。
直到少年厌倦了,13岁那年,他踏上了蓝衣少女所在的仙宗,也重新回归到修仙界所有人的视野里。
也是这时候,江姓少年才知道这一年多里发生了什么。
许多修仙世家,顶尖宗门,以及古老的隐修实力都在寻找他,甚至连陨仙岭这个禁地里都有生灵走出,只为见他一面。
可是这些人无一例外,谁也寻不到江姓少年的任何踪迹,哪怕有人直接追着他所走过的路径寻找,也会每次都错过。
和此关联的是另一件事,才自封不久的天机门,他们古祖中的一位陨落了。
陨落的原因是,诸多顶级大势力在暗中施压,让天机门必须算出那少年的踪迹。
最后天机门无奈,唤醒万年前就陷入死寂的一位古祖遗体。
那老祖以万载修为窥天道,企图强行撕开一层天机迷雾,结果却和两年前一样,天道降下劫罚,这位老祖当场坐化,并且连带他这一脉的所有血亲后人,都在一息之间全部暴毙身亡。
那些后人里,甚至有一位化神级的存在,可也瞬间被天道降下的因果惩罚给抹杀了。
而这一切,只因为这为天机门的老祖企图窥探那个江姓少年的秘密。
也正是这一天后,修仙界大震动,所有暗中的势力都怕了,那少年人甚至连面都没露,就有至少两位化神存在因他而死。
这种事情根本不敢细想,他们害怕自己如果想对其有稍微的不利,天道都会降下一些劫罚来。
于是那些暗中鼓动的势力重新躲了起来,禁区走出的生灵也直接消失。
同时许多家仙门联手,想要抹去这一个事件,禁止所有人再聊及此事。
可那蓝衣少女的宗门也是顶尖,他们自然知道这些事情,特别是那蓝衣少女知道有无数势力要找那个少年麻烦时候,她始终都处于害怕与自责的情绪中。
因为这件事情的起因,主要还是她当初带回来的那枚仙果。
元婴的正常寿元也就一千年而已,可一个少年郎随手就能拿出延寿百岁的仙果……
这种东西,就算是化神老祖都要心动,不仅仅寿元的问题。
化神修士的理论寿命无穷尽,可三灾九劫之下,真正能一直活下去的化神几乎没有,到头来能活到万年的都算少见。
而那些能延寿的仙果,多多少少都蕴含一些去劫化灾的奥秘,也蕴含他们继续突破的契机,所以才让许多沉寂或者假死的老古董都被惊动了。
再加上江姓少年能修仙古法的秘密,哪怕谁都知道他来历非凡,可不会缺少想要铤而走险的人。
只是这一切都失败了,那些想对江姓少年不利的人,不仅连他的面都没见到,还连累天机门两次受到大难,于是天机门彻底归隐,决心再不出世。
而现在,这位又重新出现的13岁少年,再一次引动了修仙界所有人的目光。
他这次几乎是一直呆在那蓝衣少女的宗门里,宗门的长辈无人去打扰,只是在暗中护法,他们都很乐意看到自家的孩子与那神秘少年能有结果。
可就算是那些暗中守护的人,一个不注意也会跟丢江姓少年和那蓝衣女孩的身影,哪怕他们后来直接沿着两人的足迹寻找,也始终找不到他们在哪。
偏偏几天之后,蓝衣少女又会开心的回来,或是拿出几件天材地宝,或是施展一套刚刚学会的上古法术,而这些东西都是她和江姓少年去游玩冒险时找到的。
宗门高层的那些人对视,最后决定不再派人守护他们,很明显的,如果江姓少年不希望被人发现,似乎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他的踪迹。
有这种能力在,又有谁能伤害到他们?
时间再次流逝,两年过去,一男一女的两人也已经年满15岁,已算是成年。
他们也如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关系越来越好,感情越来越深。
而这两年的时间里,江姓少年也有了自己的名字……无痕。
蓝衣少女说:“呐,你看啊,那么多人想找你,可他们连你的一点痕迹都找不到,所以你叫无痕,是不是很贴切!”
少年翻着白眼,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这个名字弱爆了,根本配不上自己强大的气质,还不如叫无敌呢,江无敌听起来多霸气,因为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可不管怎样,在蓝衣少女一脸嫌弃加幽怨的眼神中,少年郎有了自己的全名。
他叫……江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