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
云海之上传来一阵阵欢快又幸灾乐祸的笑声,袁娇腰系长剑,跨坐在一个巨大的酒葫芦中间驭空而行。
她显得自信不羁,高束的马尾在风中肆意飞扬,然后一手撑在葫芦上,一手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引得胸前的硕大巨乳不断摇曳,仿佛隔着衣衫都要跳出来一般。
只听她继续说道:“小陆法你是没看见啊,当时那一群小年轻的脸都黑了,哈哈哈哈,什么档次的,居然还想和我们可爱的小清凌结道侣,哈哈哈哈……”
袁娇在酒葫芦上笑得欢乐无比,而她的酒葫芦边上是一朵彩云,彩云上拖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的是陆法这个面如冠玉,白衣无瑕的温雅青年。另一位则是一身玫红百褶裙的清凌仙子。
陆法现在还未踏入金丹,难以长时间驭空飞行,所以出行时都需要借乘别人的法器。
而陆法边上,凌如只是习惯性地微微低头,她的气质清冷如霜,容貌却又绝艳倾仙。
可这位足以引得整个修仙界的青年才俊仰望爱慕的仙子,现在的屁股上却有一只大手直接深入进去揉捏不停。
袁娇自顾自地说话,在不使用神识感知的情况下,以她现在这样的角度只能看见陆法和凌如并排而坐。
毕竟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小清凌嘴上没有承认,可她每天都与陆法形影不离,举止之间也是无比亲密,两人说是准道侣,可实际上该做的都做了,每七天一次的双修也让两人知根知底,和真正的道侣又有什么区别呢。
袁娇作为大师姐,从小看着陆法光屁股长大,完全是把他当自己弟弟来看的。
而凌如14岁入宗的时候还那么小小一只,羞羞怯怯,可可爱爱,不仅乖巧懂事讨人喜,而且修炼天赋又极高,非常惹人心疼,让袁娇宝贝得不得了。
所以袁娇很乐意见到小师弟和小师妹的感情好。
陆法听到袁娇的话之后,脸上带着谦和微笑,说道:“对方毕竟是焚月谷的少东家,而且一脉单传,身份地位不弱,修为也比我更早达到金丹,也确实有追求师妹的资格。”
他说得很谦逊,一副自认不如的样子,目光也无比柔和地看向凌如,仿佛在看一件世界上最为无暇的珍宝。
可实际上,钻进凌如屁股下面的那只大手,中间的手指已经直接从她的屁穴插入。
陆法不敢动用灵气,毕竟就算他身上有抵挡他人神识的法宝,可动用灵气的话,还是会被元婴修为的大师姐发现。
所以他早在一开始,就将一串连起来的珠链塞进了凌如的屁穴里,那链上的金属珠一共12颗,每颗都有拳头的三分之一大。
他们在驾云离开之前,凌如的屁穴里就已经被塞入了6颗,而另外6颗也全都填进了她的淫湿嫩穴中。
所以现在的凌如看似安静,神情淡漠,可实际上,她的小穴已经被六颗比肉棒还大一些的金属珠完全撑开,不断从她穴里流出的淫水也全都被臀下的彩云吸收了进去。
之前的天骄宴会上,她外出行走时候屁穴和小穴里就放入这样的东西,可那诱人的淫糜风光却被玫红长裙遮掩,以至于谁也不知道,当时这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在款款挪步时候,她裙下的两处私密早已被大大撑开,屁穴和淫穴里的金属珠也会随着她每次一迈步而互相摩擦,给予她强烈又刺激的快感。
陆法口中那位焚月谷少东家来挑战陆法,求清凌仙子做自己道侣的时候,他就不可能想象到自己倾慕的这位仙子究竟有多么地淫糜不堪。
袁娇听到陆法谦虚的话语后,她很不屑地摆摆手,说道:“就那小子,不还是被你十招打趴下了,修为晋升得快又不代表战力高,金丹了都打不过我们的筑基,居然还敢追求小清凌,哈哈哈,我当时看见啊,焚月谷后面的那群老头子,脸黑得跟锅底灰似的,可乐死我。”
袁娇笑得畅快,玄真宗和焚月谷算不上友好,在仙盟里也有许多冲突。双方虽然还没到敌人那么严重的程度,可也没多待见对方。
而今日的聚会上,焚月谷金丹初期的少东家,居然十招就败给了筑基后期九层的陆法,这无异于在扇焚月谷的脸,也让修仙界那些人再一次认识到了陆法的实力可怕,他们都知道陆法修为慢是因为功法特殊,所以一直在压制修为,可没想到这种功法居然可以让陆法强到越阶战斗。
陆法依然面带微笑地保持谦和人设,丝毫没有因为袁娇的称赞露出什么得意的表情。
可他插入凌如屁穴里的手指却已经开始了进一步的刺激。
屁穴里本身就已经被六颗金属珠填满,如今再被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已经让凌如有种屁穴要被撕裂的感觉。
可陆法又将手指从屁穴里抽出半截,让被屁穴肉壁紧紧包裹的手指抵住了一颗金属珠的底部,然后他的手指用力向上一推……
“唔……”
凌如的背脊在这一瞬间微微僵直,屁穴深处的那颗金属珠被陆法的手指强行顶向了更深处,不仅挤压着周围娇嫩的肠壁,更因为珠链的连接,带动了它后方的其他珠子一起向内滑动。
而这串珠链,是塞在凌如前后两处的滑嫩洞穴里的。
随着屁穴里的珠链被陆法用手指向内推挤,那股拉扯力传递到了前方的小穴里,原本被六颗金属珠撑得满满当当的粉嫩淫穴里,在这股拉扯力下,离小穴入口最近的那颗金属珠也被迫向外移动。
玫红百水裙的遮掩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淫穴,被一颗拳头三分之一大小的金属珠缓缓撑开,粉红色的阴唇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包裹住金属珠圆润的表面,又因为珠体的向外滑动,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鲜红湿滑的内壁。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响起,然后马上就被云海的风声掩盖。
那颗金属珠终于彻底挣脱了小穴阴唇的束缚,暴露在清冷仙子裙底下的空气中。
但这仅仅是开始。
陆法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他像是在把玩一串念珠般,手指不断在凌如的屁穴里拨动,指节不停将金属珠往屁穴的更深处塞入。
而那颗刚刚从凌如小穴里吐出来的金属珠,在珠链的牵引下,也顺着凌如会阴位置缓缓向后移动,最终抵在了她正被链条和手指同时撑开的娇嫩屁穴口。
凌如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沾满了自己淫水的金属珠正贴着她后庭最敏感的穴口。
陆法心里狞笑,手指在凌如屁穴里用力,将那颗金属珠向着那紧窄的淫贱穴道按了进去。
屁穴外的那颗金属珠,就这样从凌如前方的小穴中吐出,又被陆法一下拨进了她的屁穴里。
这个过程对凌如来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折磨,七颗金属珠在屁穴里面互相挤压,让本就拥挤的肠道被撑得更加紧绷。
陆法很享受这种欺辱凌如的过程,虽然脸上的笑容始终谦和,可他的眼眸余光却死死注意凌如的表情,希望看到她平静的表情出现裂纹,希望看到自己养的这条清冷的母狗露淫贱的享受表情。
可是这些都没有,金属珠在小穴和屁穴里的移动确实给了她极大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地要呻吟出来,可她脸上的表情始终那么漠然,那种任由陆法随意淫辱却毫不在意的样子,让陆法心中越发有些烦躁。
于是他继续将屁穴里的手指抽出,再次抵住一颗金属珠子向屁穴深处推去。
随着他的动作,自然又有一颗珠子被缓缓地从凌如小穴里拉扯出来,然后那颗表面挂着晶莹淫水的珠子,又被陆法用同样的方式按进了屁穴。
小穴和屁穴不断撑开又闭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可她又在极力忍耐着,毕竟袁娇师姐就在边上。
哪怕袁娇不开启神识,单单凭借元婴级修士的正常感知,凌如要是有什么异常动静的话,也有可能被大师姐注意到。
在整个宗门里,大师姐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她的人,所以凌如不希望被大师姐发现自己如母狗性奴般不堪的一面。
“不过小陆法,你之前的那些招式虽然不错,但后劲还是略显不足。”袁娇坐在酒葫芦上,一边聊天,一边开始指点,说道:“焚月谷的功法讲究爆发,你若不能一击必杀,就该留三分余力防他反扑,要是做得好,之前的战斗又能省下一招。”
袁娇说得兴起,甚至还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以灵力化形来给陆法展示他之前战斗的不足,完全是一副尽职尽责,关心师弟的模样。
陆法微笑着点头,眼神专注而谦逊:“师姐教训得是,我定当好好参悟。”
然而,他那只隐藏在凌如裙底的手,却正干着与他那副谦谦君子模样截然相反的恶劣行径。
随着他手指不紧不慢地持续拨动,第九颗、第十颗金属珠被依次从凌如的小穴里拉出,然后强行塞进了那早已拥挤不堪的屁穴之中。
当第十颗珠子被陆法硬生生按进屁穴入口里的时候,凌如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几乎停滞。
十颗拳头三分之一大小的金属珠塞入,彻底填满了她的娇嫩肠道,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撑得沉甸甸的,因为她长裙遮掩下的那白皙的小腹上,竟然隐隐凸显出了一颗颗圆润的轮廓,那是被肠道里的金属珠硬生生顶出来的痕迹。
而她前方的淫穴里只剩下两颗珠子,原本被完全填满的淫荡肉穴深处,因为失去支撑而空虚地收缩着,淫水像决堤般涌出,却无法缓解那种钻心的瘙痒。
凌如忍不住微微咬着下唇,明明是在被羞辱,可小穴没有被完全填满的那种空虚感不断刺激她的欲望,让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望小穴充实起来,渴望继续被粗大坚硬的什么东西塞进去。
就在这时,陆法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好师妹,师兄的手不够长,这个姿势下,碰不到你的骚穴了。】
陆法使用了传音入密。
【所以想要的话,就自己动手把珠子重新塞回去了。】
【记得要慢一点,被大师姐看出来你这么淫贱的话,师兄可没办法帮你圆谎了啊。】
凌如:“……”
自己动手?
她默默闭上眼眸,片刻后又重新睁开。
在云海之上,在大师姐的眼皮底下,自己把手伸进裙子里,去拨弄那串贯穿了自己前后两穴的淫靡珠链?
只是想想这个画面,她就感觉小穴深处被珠子撑开的空隙里传来无休止的瘙痒。
她对万事万物都已经麻木,所以理智上没有升起什么羞耻或抗拒的念头,在陆法长期的调教下,和家族安危的胁迫下,她的曾经想要挣扎反抗的意志早已被磨平,如今只剩下了对命令的无条件服从。
宗门的炉鼎,卑贱的母狗,淫荡的性奴,外界所传的清冷仙子,实际上不过陆法可以肆意羞辱践踏的玩物而已,荒唐,下贱,主动去接受一切羞辱和淫贱的调教,这就是她现在的一切。
“好小子,老娘在这儿苦口婆心地教你斗法,你倒轻松了,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跟小清凌神识传音说悄悄话?!”袁娇突然停下了讲解,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法,“怎么,嫌师姐啰嗦,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了?”
袁娇感知到那边有神念波动,忍不住地挑眉打趣起来。
陆法露出不好意思的尴尬表情,笑容依旧温和:“师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他认错认得很快,也没解释什么,可这样的态度在袁娇眼里,反倒又成了小两口调情的样子,所以袁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啧啧啧,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欸不对,是忘了师姐。”袁娇也没有深究,只是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感情好。那我就长话短说……”
就在袁娇继续讲解陆法的战斗失误的时候,凌如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从另一侧滑入了自己的玫红长裙之下。
手指伸向自己的腿间,温热的金属珠和湿滑的小穴嫩肉,以及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交织,汇成了一种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来的快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本能的颤栗,将两根纤细的手指抵在了小穴最外侧的那颗金属珠上,然后她按照陆法的命令缓缓向里一推。
“唔……”
随着小穴里的珠子被向内推挤,那股拉扯力瞬间又传递到了后方,屁穴里那拥挤不堪的十颗珠,也被迫向外移动。
最外侧的那颗珠在肠壁的挤压和珠链的牵引下,缓缓从那紧绷的屁穴口吐了出来。
凌如的手指在裙底微微颤抖着。
她必须极力控制着力道和幅度,不能让动作太大引起袁娇的注意,又必须承受着那颗金属珠从小穴深处碾压过敏感内壁带来的剧烈快感,以及另一颗珠从屁穴里被硬生生挤出来时的撕裂感。
一颗刚从屁穴里出来的金属珠被凌如自己亲手塞进了小穴里,让现在装着三颗珠子的淫穴又多了一份饱胀,骚穴被填充了一部分,空虚感化作了快感,让凌如舒服到想要呻吟出来,小穴的嫩肉更是贪婪地包裹住那颗金属珠不断收缩来让自己更加舒服。
清冷绝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陆法就坐在她身边,面带微笑地听着袁娇的教诲,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定着凌如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享受着这极致掌控与反差带来的无上满足。
袁娇给陆法复盘完战斗,直接伸手又掏出一个小葫芦喝了口酒,然后满足地呼气。
可她的目光却突然带上一丝狐疑,在陆法和凌如之间来回打量。
小师妹凌如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然后神态冷冰冰地低垂眼眸,仿佛一座没有感情的冰寒玉雕。
可不知为何,袁娇总觉得今天的她有些怪怪的,她的嘴唇似乎在微微抿着,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小师妹的肩膀极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袁娇:“???”
什么情况?她不由歪了歪头,心中想了想,小师妹这种样子自己以前好像也见过。
比如七日之期快到的时候,她压抑不住阴元之气的躁动时就会这样,按其他师兄弟的说法,就是发情了。
“嘶!”袁娇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将嘴里的酒都喷出来。
难道是自己不识好歹,真的打扰到这两个小家伙谈情说爱了?
她心里嘀咕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小两口虽然不承认是道侣,但是私底下的亲密事情可没少干,就她不小心碰见的搂搂抱抱画面就有好多了,每次都弄得袁娇有些尴尬。
所以袁娇坐在酒葫芦上探了探头,关切又试探性地问道:“小清凌呐,你怎么了?要是不舒服就跟师姐说,师姐那么……咳咳,是可以给你们小两口腾空间的。”
在袁娇的想法里,小师妹如果是发情了想要双修,那肯定是因为自己在这里导致她不好意思了。
而且关于小师妹为什么会发情……
那什么……怎么说呢,虽然是大师姐,可袁娇也只知道小师妹每七天就需要和陆法双修一次而已,至于这双修的具体日期她也没去算过啊。
谁家正经师姐会去算这个啊,小师弟和小师妹什么时候做爱,和她有什么关系嘛。
而且就算还没到七天的双修时间,可道侣之间单纯地想亲密一下,不也是正常的事情。
所以这样说来,自己还真妨碍这两人了吗?
袁娇嘴角抽抽的,突然也感觉有点不自在起来,想着自己是不是先飞远点,免得人家想亲热都放不开。
可凌如的身体在袁娇问话的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她的手还在裙底,才刚刚将第二颗金属珠从屁穴里拨回小穴,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袁娇的突然的问话,让她那颗早已麻木的心也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凌如缓缓抬起头望向袁娇,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没事,大师姐,我很好。”
“真的没事?”袁娇还是有些狐疑,看看凌如,又看看陆法,然后挑挑眉,不明白小师妹是不好意思啊,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果然,年轻人的世界自己还是不懂啊。
可话说回来,自己明明一百岁都还没到呢,难道就已经不是年轻人了吗,按照元婴修士的寿命,自己至少能活一千年的好吗!
百年不到的元婴啊,换算成凡人的岁数,自己现在才九岁好吗,年轻到不像话了好吗!
于是,袁娇心里突然涌出了一种莫名的老年人独有的惆怅。
陆法也丝毫不在意袁娇那狐疑的目光。
准道侣这个身份就是天然的借口,所以无论他对凌如做什么,都可以用恩爱来解释。
别说只是在彩云上用金属珠来玩弄凌如的两个淫穴了,他感觉就算自己在操小师妹这条淫贱母狗的时候,对其又打又骂的样子被袁娇看见,他都能用道侣间的情趣为借口糊弄过去。
甚至她舔自己肉棒,舔自己屁眼,跪在地上舔自己脚趾的事情被发现,也都可以这样说。
毕竟恩爱的道侣,你情我愿,只是在性生活上玩得花了一点而已,又能如何呢?谁规定修仙道侣就不能玩得花了。
所以陆法根本不怕被袁娇发现,甚至把这种在她面前欺辱凌如的淫行,当做了一种很刺激的玩法和调教。
可就在这时,天际间陡生异变!
原本晴朗的云海上方毫无征兆地昏暗起来,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巨山从九天之上轰然砸落!
那威压强大而暴虐,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意,目标明确地锁定了彩云上的人。
“轰!”
周围的云层在这股威压下,连翻滚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瞬间碾成了最细微的水汽凭空蒸发。
袁娇坐下的巨大酒葫芦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灵光黯淡,像是要被威压碾碎一般。
“元婴大圆满?!”
袁娇脸色剧变,原本的轻松惬意荡然无存。
她猛地站起身站在酒葫芦上,长剑一声出鞘,浩瀚的剑气冲霄,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试图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下撑开一片立足之地。
但元婴初期与大圆满的巨大鸿沟如同天堑,她护体灵气只坚持了一息便寸寸碎裂。
一股巨力压下让她闷哼一声,单膝重重跪在酒葫芦上,嘴角溢出一丝刺目的鲜血。
“袁娇,吾等念你血脉不易,今日不想取你性命,交出纯阴之体,可饶尔等不死!”
一个宏大威严,仿佛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在云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法则的震颤,让陆法这样的筑基修士气血翻涌,护体法宝自动激活,可境界差距下几乎要当场昏厥。
可他偏偏在这种生死危机的时候,迅速收回了插在凌如屁穴里作恶的手,然后一把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剧烈晃动,让凌如体内金属珠疯狂地碰撞挤压,她的小腹传来一阵绞痛,屁穴里更是传来撕裂般的坠胀感。
她痛苦地蜷缩在陆法身上,淡漠清寒的脸上终于因为纯粹的生理痛苦而皱起了眉头,但她依旧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天际上传来的威压主要是针对凌如,陆法只是被顺带波及。
袁娇那一剑似乎是劈开了某种力量,她仰头强撑着伤势,说道:“前辈过分了!以大欺小,还要抢我玄真宗的人!问过我师尊了吗!”
“哼,不杀你,就已经是给你师尊面子了!”
对方拥有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接着又降下一股威压锁定凌如,要将其直接拘走。
同时,又有另一股力量降临,这力量直接针对袁娇,让她周身的空间凝固,然后传出声音说道:“小女娃,莫要自误!我等既然已经出手,又岂是你能拦住的。”
袁娇这一刻被压制到动弹不得,对方两人居然全都是元婴大圆满的存在。
可她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烧起熊熊怒火,大喝道:“哼,藏头露尾也敢做前辈,真当我玄真宗无人吗?”
接着她猛地地张口,发出一声龙吟响彻云霄,空中迅速勾勒出一道繁复而古老的紫色符文。
“紫蛟前辈!该你出来啦!”
随着她一声厉喝,那道符文猛地炸开,化作一道冲天紫光!
“昂——!”
又一道震天动地的龙吟声,不是从外界传来,而是直接从袁娇的体内爆发而出!
刹那间,无尽紫光从袁娇的体内喷涌,直接映照整片天际。
接着一条长达百丈、通体覆盖着磨盘大小紫色鳞片的巨大蛟龙撕裂虚空,凭空出现在云海之上。
它那双如同熔金般的巨大竖瞳中充满了暴虐与威严,恐怖气息如同风暴般瞬间席卷全场,将那股压迫在众人头顶的威压硬生生顶了回去!
压力骤减,袁娇和陆法顿时感到呼吸一畅。
“紫蛟?!果然是你在埋伏吾等!”
暗中之人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忌惮,却也好像早有预料般。
“既然知道老夫在等你们,还敢来送死!”
那盘旋在天际的庞大蛟龙口吐人言,声音如同滚雷。
它那比山岳还粗的巨大龙尾猛地一甩,虚空被抽出一道漆黑的裂缝,狂暴的空间之力逼得隐藏在暗处的几道身影狼狈地显现出来。
然而,紫蛟的出现并没有让局势彻底扭转。
“哈哈哈,紫蛟你在又如何?今日我等三宗联手,抢的就是纯阴之体,你护得住的吗!”
随着狂妄的笑声,又有数道同样强悍的气息从不同方向爆发。
足足九道身影,有男有女,有人有兽。
人类修士威压无尽,气息滔天。
几头灵兽体型庞大,凶戾无比。
九道身影将紫蛟和袁娇等人团团包围,这九道身影中竟然全都是元婴大圆满!
三方势力联手,显然是早有预谋,甚至算到了玄真宗会有强者随行这种后手。
“蛟老何必呢,我等只求纯阴之体,不伤其他,你确定要硬抗吗?”
“紫光蛟,你不过是玄真宗的护宗灵兽而已,你护的是玄真宗,又何必为了一个区区纯阴之体与我们拼死?”
出现的这九位强者齐声劝诫。
纯阴之体出世,修仙界各方都眼馋得不得了。
可这纯阴之体是玄真宗的,玄真宗不弱,又是仙盟的核心成员之一,其他势力就算眼馋,可也不敢直接硬抢。
再加上宗门的核心弟子出行,身上必然携带天机石,他们就算有胆子抓,也找不到纯阴之体在哪。
所以想抓纯阴之体的机会简直可遇不可求,这些年来,不断有大势力暗中尝试,皆以失败告终。
而今日,修仙界的天骄聚会,玄真宗居然真的敢让纯阴之体再次没保护地外出,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
虽然知道这会是陷阱,是在引诱他们出现。
可那又如何,只要诱饵足够有吸引力,玄真宗敢埋伏,他们也真的敢踩,比的就是谁拳头大。
所以今日,三个宗门联手,出动九个元婴大圆满的存在,必须带走纯阴之体,大不了事后三家一起分,玄真宗又拿什么挡!
可那威严的巨大蛟龙面对如此豪华的阵容,却并未显露败象,反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
“好!好!好!”
“看来惦记我宗弟子的老鼠算是来齐了!”
“今日若不把你们彻底打服,日后玄真宗岂有宁日!”
话音未落,紫蛟庞大的身躯猛地盘旋而起,浑身紫光大盛,每一片鳞片都亮起了玄奥的符文。
它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奇异空间波动的紫色龙珠。
“乾坤借法,万里挪移!来!”
随着紫蛟一声怒吼,那颗紫色龙珠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光芒,一个巨大的、边缘闪烁着雷光的空间漩涡在它头顶迅速成型。
一股股更加恐怖,更加强悍无匹的气息,正从漩涡另一头飞速逼近!
“不好!是乾坤召唤秘术!”袭击者中有人立刻反应过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怒。
乾坤召唤需要提前在被召唤者身上种下印记,且距离不能太远,这说明玄真宗真正的高手就在附近,随时准备降临,将他们一网打尽!
“哼!该死的老蛟,吾等既然知道你们会设下埋伏,又怎么可能没有应付手段!”
“乾坤秘术又如何!你当他们真地来了吗!”
“本座在此,紫蛟休想得逞!看本座搅乱时空!”
袭击者中,一位身披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厉喝一声。
他显然是精通空间秘术的高手,手中猛地抛出一面古朴的青铜古镜,那铜镜迎风暴涨,镜面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的符文,随后射出一道灰蒙蒙、带着毁灭气息的光柱,直直撞向紫蛟召唤出的那个空间漩涡。
“轰隆隆——!”
乾坤召唤的空间通道,与搅乱时空的破坏性力量,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刹那间,天地失色!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只有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撕裂感。
两种截然不同,代表着修仙界顶尖空间法则的秘术碰撞,引发了灾难性的后果。
原本稳定的空间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寸寸龟裂,露出大片大片漆黑深邃的虚空。
一个巨大狂暴,不受任何人控制的时空乱流,在碰撞的中心轰然成型!
那乱流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疯狂地旋转着,散发出恐怖的吸力,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光线、灵气和物质。
“该死!这老蛟的天赋秘法怎么这么可怕!”
“不对劲,不是秘法可怕!是这老蛟龙的境界有问题!”
“该死!半步化神!这老蛟什么时候突破的半步化神!”
“别退!压制住!半步化神又如何!吾等九名元婴大圆满,难道还压不住区区一个秘法不成!”
他们惊讶于紫蛟的修为,可空间乱流出现,乾坤召唤的秘法还在进行,他们全都骑虎难下,不知道是该继续搅乱蛟龙的秘法,还是立刻去阻止空间乱流的继续。
可是空间乱流可不会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这一刻,无论是狂妄的袭击者,强大的紫蛟,还是拼死抵抗护住师弟师妹的袁娇,在这股天地伟力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响彻天际的龙吟,震裂虚空的兽吼,以及那些修士全力爆发的灵气呼啸,在这一方天地间不断碰撞。
可失控乱流不可阻挡,破碎的虚空乱流瞬间就将所有人一口吞没。
“陆法!小清凌!”袁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身形便被卷入黑暗之中。
短短几息之后,时空乱流渐渐平息,破碎的空间在天地法则的自我修复下缓缓愈合。
云海之上,再次恢复了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几缕残破的云气在风中飘荡。
“嗡——”
就在这时,紫蛟之前召唤的空间漩涡位置,虚空一阵扭曲,几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凭空出现。
为首的正是玄真宗的掌门玄微真人,他身后跟着几位气息深沉的太上长老。
他们看着空荡荡的云海,脸色铁青,周围还残留着狂暴的空间波动。
“来迟了一步。”玄微真人闭上眼睛,庞大的神识如同风暴般扫过方圆数百里,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空间虽然紊乱,但紫蛟的魂牌未碎,袁娇三人的魂灯也安然无恙。全都没死,只是被卷入空间乱流,随机传送走了。”
一位太上长老上前一步,眉头紧锁:“时空乱流传送毫无规律,可能在万里之外,也可能在另一处绝地。”
“找!”掌门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冰冷而决绝。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本想来个狠的,一次性把那些觊觎纯阴之体的人给打怕。
可谁能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不过他依然可以感应到刻在凌如身上的灵魂印记,有这印记在,无论纯阴之体在什么地方他都能感知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