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纽约顶层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开放式空间染上了一层暖金色。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烤面包的焦香,以及一种更隐秘、更幽微的,属于十七个女人肉体经过一夜纵情后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液与情欲的独特味道。
中央那张直径五米的巨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赤裸的胴体,她们大多还在沉睡,眼角眉梢都带着极致欢愉后的疲惫。
而我,王自在,已经衣着整齐地坐在餐桌旁,准备享用奥利维亚精心安排的早餐。
旺达,我的“小女巫”,此刻正以一种特殊的姿势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她身上不着寸缕,如玉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些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抓痕,像妖艳的花朵般点缀在她白皙的脖颈、锁骨和手臂内侧,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
她双腿大张地跨坐在椅子上,姿势有些勉强,因为椅子对于这个动作来说有些太高了。
她微微前倾着身体,双手扶着冰凉的餐桌边缘以保持平衡,这个动作让她E罩杯的丰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因持续的刺激而红肿翘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私处。
经过一夜的“滋润”,那里显得格外饱满而湿润。
深赤褐色的阴毛早已被剃得干干净净,粉嫩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大阴唇像熟透的果瓣般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更为娇嫩的色泽。
晶莹的爱液如同清晨的露珠,不断从微微翕动的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光洁的椅面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空气中,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昨夜情欲的麝香气息,丝毫不受食物香气的干扰,执拗地钻入我的鼻腔。
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煎蛋,眼神却不时瞟向她。
旺达似乎有些不安,那双曾经深邃莫测的绿褐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带着几分恳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微微颤抖,大腿根部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放松点,小女巫。”我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煎蛋,送入口中,语气随意地说道。
旺达闻言,身体似乎更僵硬了一些,但还是努力地让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好让我能更清晰地欣赏她那片神秘的“风景”。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但急促起伏的胸脯还是出卖了她。
我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伸出手,隔着餐桌,径直探向她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
我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柔软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却因为布满了我的印记而带着一种别样的触感。
旺达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手指继续向上,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中的、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肿胀的阴蒂。
我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捻着,感受着它在我指下逐渐变硬、充血。
“嗯……”旺达再也忍不住,细密的呻吟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试图迎合我的挑逗,双腿也因为生理性的反应而夹得更紧了一些,却又立刻意识到我的命令,努力地重新张开。
我能感觉到她穴口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几乎要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我将中指微微探入,那紧致而温热的甬道立刻贪婪地包裹住我的指尖,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吸吮,仿佛在渴望着更深、更粗暴的侵犯。
“看来你昨晚还没被操够,嗯?”我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勾挑,一边拿起咖啡杯,啜饮了一口。
咖啡的微苦与她身体散发出的甜腻气息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
旺达的脸颊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身体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主人……啊……请……”
我喜欢看她这副失控的模样。
曾经高高在上、能轻易毁灭一座城市的绯红女巫,如今却因为我几根手指的玩弄而溃不成军,这无疑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
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内搅动得更起劲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条褶皱,每一次收缩。
那里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我的手指,仿佛想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特意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擦着那些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刮擦,旺达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拔高的、甜腻的呻吟。
“啊……主人……不……要……”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既痛苦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张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红润,上面布满了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浓稠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爱液。
然后,我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她因情动而微微外翻的阴唇,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向两侧拉开,将那隐秘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那嫣红的嫩肉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翕,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看看你这骚样,小女巫。”我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她红肿的阴蒂上打着圈,语气带着戏谑,“一大早就这么湿,是不是又想被我狠狠地操了?”
旺达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她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她似乎想点头,又像是因为羞耻而微微摇晃着脑袋,那副既渴望又难为情的样子,着实可爱。
我不再逗弄她,重新拿起刀叉,继续享用我的早餐。
但我的另一只手,却依然停留在她那片泥泞的禁地。
我用两根手指,时而粗暴地捅入,时而温柔地研磨,时而又用指节去顶弄那些敏感的凸起。
旺达的身体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完全被我掌控着。
她努力地想控制住自己的呻吟,不想打扰我用餐,但生理上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次次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声吞回肚子里,身体却因为强忍而剧烈地颤抖着,连带着整个餐桌都微微晃动起来。
餐桌的另一边,艾玛和凯瑟琳教授已经醒了,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似乎也想体验一下这种在餐桌上被主人随意玩弄的“殊荣”。
她们的私处也早已湿成一片,空气中淫靡的气味又浓了几分。
我将最后一口吐司送入口中,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将目光投向已经濒临高潮边缘的旺达。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汗水浸湿了她深赤褐色的发丝,紧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那双曾经能洞察现实本质的绿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欲望。
“看来,早餐后的甜点已经准备好了。”我低笑着,站起身,走到旺达面前。
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剧烈的颤抖。
一股浓郁的腥膻味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尖叫声,从她腿间喷薄而出。
晶莹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的双腿、椅子以及周围的地板都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歪倒在椅子上,只有扶着桌沿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她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满意地欣赏着她的狼狈模样,然后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收拾干净,小女巫。等会儿,还有更‘美味’的等着你。”
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向那张巨大的圆床,那里,还有十几具同样美味的肉体,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等待着我的“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