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客房的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刻意维持的平静。
林雪和张彪各自起身,洗漱,整理床铺,整个过程没有一句交流,甚至连眼神都尽量避免接触。
仿佛昨夜那场激烈而荒诞的纠缠,只是一场心照不宣的集体幻觉。
两人之间,已然达成了一种无声的、脆弱的默契。
林雪照常换上便于行动的便服,拿起车钥匙和必要的装备,出门执行在家附近的巡逻和保护任务。
她不得不承认,在经历了昨晚那场阴差阳错的、彻底释放的性爱之后,她确实获得了许久未曾有过的深沉睡眠。
早上醒来时,身体感觉轻盈了几分,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那压抑了太久的欲望一旦得到满足,带来的是一种生理上的极度放松和神清气爽。
然而,生理的舒坦丝毫无法抵消心理上的沉重负担。强烈的屈辱感和深切的负罪感,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如果说,之前在废弃工厂的那次,以及卧底期间与张彪的那几次亲密接触,都可以归咎于“形势所迫”、“逼不得已”,是为了任务而做出的牺牲。
那么昨天夜里,在自己已经清醒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却依然没有坚决地阻止张彪,反而在半推半就、甚至主动迎合中沉沦……这就成了无可辩驳的、彻头彻尾的出轨!
而且,她的丈夫李明,就在一墙之隔的主卧室里沉睡!
虽然李明之前确实说过那种“不介意”的混账话,但这并不能成为她放纵自己的借口。
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作为一名妻子,她的行为背叛了婚姻的忠诚。
更让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是——作为一名警察,她竟然与自己保护的证人发生了关系!
这严重违反了纪律和职业道德,是她强烈的责任感和职业操守所绝对不能允许的!
两种身份带来的双重负罪感,像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林雪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双眼出神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几乎是依靠着肌肉记忆和本能,机械地驾驶着车辆,在预定路线上进行着例行的巡视。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
突然!
旁边一条狭窄的小巷里,毫无征兆地猛地窜出一辆电动车!
速度快得惊人,既不鸣笛也不减速,如同失控般,直直地朝着林雪的车身侧面撞了过来!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电动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林雪汽车的侧门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电动车瞬间失去平衡,连人带车应声倒地!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随之传来。
林雪大惊失色,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猛踩刹车,车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在了路中间。
她迅速下车查看情况,只见一个大约五六十岁、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正躺在地上,抱着一条腿痛苦地呻吟着:“哎哟……疼死我了……我的腿……”
林雪快步上前蹲下,一边试图搀扶,一边急切地检查他的伤势。
看起来主要是左腿外侧有严重的擦伤,血肉模糊,鲜血正汩汩渗出,伤势看起来不轻,至少需要立刻清洗消毒和包扎。
“老先生,您别动!我马上送您去医院!”林雪当机立断,就要去扶他上车。
然而,那老头子抬头看到撞自己的是个如此漂亮的女人,不知道是色迷心窍还是另有所图,竟然强忍着疼痛,摆摆手说道:“姑娘……没,没事儿……这事儿不怪你,是我自己老眼昏花,开得太快了……我应该……应该就是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按理说,这次事故明显是这个老头全责,从小巷子高速窜出主路,既不观察也不减速。但他这么“通情达理”,反而让林雪更加过意不去。
“老先生您别这么说,无论如何是我撞到了您。必须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所有费用我来承担。”林雪坚持道,伸手要去扶他。
老头子似乎打定主意要充英雄充到底,忍着痛摇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林雪姣好的面容和身材上打转:“真……真不用去医院,浪费那钱干嘛……姑娘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要不……给我留个电话什么的?万一……万一之后有啥后遗症,我也好联系你不是?”他说着,露出一副与其年龄和伤势毫不相称的、带着些色眯眯意味的笑容。
林雪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种场面她遇见过太多。
只要自己不穿警服,就总会有各色人等想方设法地搭讪要电话。
但她没想到,就连一个刚被撞伤、一把年纪的老头子,在这种时候居然满脑子想的还是这种事。
她无奈地说道:“电话我可以留给你,方便后续联系。但现在必须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是为您的健康负责,万一留下什么隐患就不好了。”
那老头子一听到能拿到美女的电话,顿时喜上眉梢,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更加坚持地说道:“没事儿的,姑娘,我好着呢!真不用去医院,我休息一下就行……”说着,他竟然挣扎着,用手撑地,试图自己站起来,还一瘸一拐地要去扶自己的电动车,一副立刻就要走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于情于理,林雪都不可能让他就这么离开。
她略一犹豫,出于警察的责任感和内心的愧疚,上前一步,抓住了老头的电瓶车车把手,语气坚决地说道:“我实在不放心您就这么离开。您要是实在不愿意去医院,那……去我家,我给您简单清洗一下伤口,包扎处理一下,总可以吧?这附近就有药店,我买点药水和纱布。”
听说可以去这位大美女的家里,老头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他假意推辞道:“啊?这……这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走吧。”林雪语气不容置疑,扶着他,让他坐上自己的副驾驶,然后将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推到路边锁好,快速驾车返回了自己家。
在回家路上,她心里还存着一丝警惕,用手机给张彪发了个简短的信息:“张彪,待在房里,无论如何不要出来!有外人!”
她扶着那“受伤”的老头儿进屋,让他在客厅沙发坐下。“您先坐一下,我去拿医药箱。”
林雪转身走向储物间去取医药箱。当她拿着药箱走回来,俯下身子,正准备用棉签蘸取酒精给老头腿上的伤口消毒时——
异变陡生!
刚才还一副龇牙咧嘴、老态龙钟模样的“老头”,动作突然变得极其迅猛凌厉!
他以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敏捷,一只手猛地探出,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林雪拿着棉签的手腕!
另一只手,则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乌黑冰冷的手枪,精准而迅速地抵在了林雪的太阳穴上!
“林警官……”老头的声音也完全变了,不再是那苍老虚弱的语调,而是变成一个阴沉冷静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你可真难对付。上次公路上的那枪,居然因为你反应太快失手了……这对我的职业声誉打击可是很大的哦。”
他脸上那种猥琐好色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杀手特有的冰冷和残忍。
“把张彪交出来,”他用枪口用力顶了顶林雪的头,“我的目标只是他一个人。配合点,我不会伤害你。”
林雪浑身如同瞬间坠入冰窖!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中计了!
从那个“意外”的撞击开始,这一切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利用她的责任心、同情心,甚至可能还有她对自身美貌引来的麻烦的惯常处理方式……自己竟然因为心事重重和一丝松懈,就如此轻易地踏入了死亡陷阱!
如今悔之晚矣!
她缓缓放下手里的酒精瓶,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大脑飞速运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平静地回答道:“你找错地方了。张彪不在这里。”
杀手嗤笑一声,撕掉贴在脸上的那些逼真的白色胡须和皱纹面具,露出一张大约四十岁左右、透着阴狠和精悍的中年男人的脸。
他冷笑道:“不要试图用这种低级的谎言拖延时间。叫张彪出来!不然,我就从你的胳膊开始,一枪一枪地,把你当个布娃娃一样慢慢拆掉!我说到做到!”
林雪面不改色,眼神坚定:“说了不在就是不在。你折磨我也没有任何意义。”
杀手似乎非常笃定张彪就在此处,根本不信林雪的话。
他一手持枪稳稳指着林雪,另一只手熟练地搜身,迅速从林雪腰间拿走了她的配枪和手铐。
“知道你不会乖乖说。自己铐上!”他将手铐扔到林雪面前,“然后乖乖坐着别动。我自己找!”
林雪看着地上那副明晃晃的手铐,又看了看杀手那毫无感情的双眼和黑洞洞的枪口。
她别无选择,只能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捡起手铐,在杀手冷酷的注视下,“咔嚓”一声,将自己的双手铐在了身前。
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张彪那平时表现得极其旺盛的逃生本能,希望他能藏好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这样,哪怕自己今天牺牲在这里,只要张彪还活着,作为关键证人,一切就还有希望……
杀手见林雪已经被制住,不再理会她,拿着枪,开始小心翼翼地、极其专业地搜索林雪家的每一个角落。
柜子、床底、窗帘后、阳台……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都不放过。
然而,林雪对此种极端情况也曾有过预案。
她专门给张彪住的客房准备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柜,空间狭小,但足以藏下一个成年人,而且隔音效果不错。
只要张彪自己能沉住气,不出声,林雪有信心,即使是以杀手的专业,短时间内也很难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杀手细致地搜寻了十几分钟,几乎翻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却死活找不到张彪的踪影。
他阴冷的表情逐渐变得暴躁和不耐烦起来。
“妈的……藏得倒挺好……”杀手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任务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大。
随后,他那残忍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被铐着双手、坐在沙发上强作镇定的林雪身上。
“行……我看你张彪能有多冷血,能眼睁睁看着保护你的人为你受罪。”
林雪察觉到杀手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残忍意图,心里猛地一沉,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以她对张彪的了解,那个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家伙,断然不会为了救她而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
说起来讽刺,张彪的这种“冷血”,此刻反而阴差阳错地“符合”了她的心愿——她宁愿自己承受一切,也要保住证人,保住揪出内鬼的希望。
她暗暗打定主意,不管接下来遭到怎样的折磨和屈辱,都绝不会发出一声呻吟,绝不会给张彪任何暴露的理由!
杀手走到林雪面前,仔细端详着她那张即使在这种绝境下依然美丽动人的脸,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赞赏:“真是个美人胚子……长成这样,何必做警察这么辛苦又危险的工作呢?去当个大明星不好吗?”
话音刚落,他毫无征兆地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林雪柔软的腹部!
“呃!”林雪痛得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绞在了一起!
她整个人蜷缩着从沙发上滑落,重重摔在地板上,身体痛苦地抽搐着,却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将涌到喉咙口的痛哼咽了回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骨头是真硬啊,林警官……我开始有点佩服你了。”杀手狞笑着,语气却更加冰冷,“张彪!你他妈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别像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让个女人替你挡灾,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他一把抓住林雪的长发,粗暴地将她因为剧痛而冷汗淋漓、面色苍白的脸提了起来,强迫她仰起头。
“真漂亮……可惜了……”杀手嘴上说着赞美的话,手上却丝毫不留情,另一只空着的手握成拳,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击打在林雪毫无防护的柔软腹部!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拳都带着巨大的力量,仿佛要打穿她的身体。
林雪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打碎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但她依旧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充满血丝、却依旧倔强的眼睛,显示着她正在承受何等巨大的痛苦。
杀手打得有点累了,看着倒在地板上,痛苦得浑身剧烈颤抖却依然像哑巴一样沉默的林雪,渐渐感到一种无力感。
他不能在这里拖延太久,再过一会儿,那个叫李明的男人下班回来,情况就会变得更加复杂。
杀手的眼神一变,似乎又有了新的主意。他不再挥拳殴打林雪,而是弯下腰,一把将几乎虚脱的林雪抱起来,重新扔回到沙发上。
然后,他伸出手,开始粗暴地撕扯林雪的衣服!
林雪立刻察觉到他的意图,被铐住的双手奋力抬起想要阻挡,却被杀手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林雪娇嫩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地疼。
杀手动作干净利落,几下就扯开了林雪的上衣纽扣,连同里面的背心一起撕开!接着又粗暴地拽下她的长裤和内裤!
那具曾经让张彪痴迷、让李明爱不释手、足以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丰腴雪白的娇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和杀手的淫邪目光下!
“张彪!”杀手提高音量,对着空气喊道,目光却贪婪地扫视着林雪的身体,“这女人是真他妈的漂亮!她豁出命保护你,是为什么啊?你们俩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你操过她吗?嗯?”
“你再不出来……”杀手淫笑着,伸手解开了林雪胸罩的搭扣,那对滚圆高耸、饱满挺翘的雪乳瞬间弹跳而出!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娇嫩的乳头上穿着的金属环,在光线照射下闪着冷冽的光泽,与林雪此刻宁死不屈的冰冷表情形成了巨大而诡异的反差!
“我草!张彪!你们玩儿得挺花啊!乳环都打上了!”杀手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夸张地叫了起来,语气充满了侮辱和兴奋,“林警官,你真是警察吗?居然搞这种玩意儿……明明是个打乳环的浪货,在这儿装什么冰清玉洁的烈女呢?嗯?”
这极致的羞辱和身体暴露的屈辱,让林雪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但她依旧死死咬着牙,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死死盯着杀手。
杀手被眼前这淫靡而又充满征服感的景象彻底点燃了欲火。他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了林雪一侧穿着金属环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舔弄起来!
“真有弹性……这女人太棒了……张彪,你平时吃得挺好啊!怪不得舍不得出来!”杀手一边猥亵着林雪,一边继续用语言刺激着可能藏匿着的张彪。
而林雪,紧咬着已经出血的下唇,将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强行压下。
为了任务,为了最终能抓捕内鬼,替张强报仇,眼前的所有屈辱……她都可以忍受!
甚至,在极度的绝望中,她还在寻找着哪怕一丝微弱的反击机会——如果杀手精虫上脑,想要真的强奸她,那么在脱裤子、最松懈的那一刻,或许就是她唯一的机会!
果然,杀手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一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模样。
林雪甚至为了进一步麻痹他,引诱他犯错,有意识地轻微扭动身体,让那本就曼妙性感、此刻更因痛苦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曲线,呈现出更加诱人的轮廓。
“嘿嘿嘿……骚婊子,扭得挺好看啊……忍不住了?来,哥这就满足你!”杀手喘着粗气,似乎准备进行下一步。
林雪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跳,眼睛紧紧盯住杀手的动作,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他腰间,等待他脱裤子、防御最松懈的那一刻!
然而,杀手注意到了林雪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变化——那不是屈服和情动,而是猎人等待猎物进入陷阱时的专注和决绝!
杀手突然停止了动作,淫邪地笑了起来:“呵……不愧是刑警队的警花,都这样了,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反击我?你在等我干你的时候动手,对吧?可惜啊……你这点心思,瞒不过我的眼睛。”
自己的计划被瞬间洞悉!这个杀手,不仅仅是冷血,他的专业和经验远超想象!
完了……全完了……
林雪眼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微弱的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冰冷。她连最后一丝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张彪!”杀手不再看林雪,转而对着房间怒吼,语气变得极其不耐烦和残忍,“你还是不出来是吧?好!那我告诉你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他提起那支乌黑的、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将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林雪最娇嫩、最脆弱的私密部位!
“我要用这玩意儿,把林警官的骚逼一点一点捣烂!等我玩儿够了,就插在她里面开枪!你可以尽情想象一下,她到时候尸体会是个什么惨样!这都是你害的!”
说完,杀手说到做到!
毫无任何征兆地,他手腕猛地一用力,将那冰冷、坚硬、沾染着死亡气息的金属枪口,粗暴地、狠狠地插进了林雪娇嫩湿滑的阴道深处!
“啊——!!!”
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被如此残忍、如此侮辱性地暴力侵入,带来的不仅仅是撕裂般的剧痛,更是摧毁人格的极致屈辱!
林雪一直强忍的意志,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溃!
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不似人声的痛苦尖叫!
“呵呵……果然,对付女人,还是得从下面下手最有效。”杀手看到林雪终于失声痛呼,脸上露出满意而残忍的笑容。
他手上丝毫不停,捏着手枪,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用枪口捅插着林雪娇嫩的穴肉!
冰冷坚硬的金属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粗暴地刮擦、冲撞着内壁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和令人作呕的恐怖感!
个中痛苦,让林雪恨不得自己当场死掉!
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羞辱,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最后的那点血性!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而决绝!
既然生不如死,那不如拼了!
哪怕只能咬下他一块肉!
然而,杀手时刻观察着林雪的变化。
林雪眼神刚一变,杀手立刻冰冷地开口,彻底粉碎她最后的希望:“想拼命?不好意思,你没机会。你只要稍有动作,我立刻扣动扳机。不仅如此,我还会在这里等着你丈夫回来,把他也一起干掉!让你们夫妻俩在地下团聚!不要做傻事,乖乖告诉我张彪躲在哪儿。我杀了张彪,自然会离开。”
面对如此冷血、狡猾、又无懈可击的对手,林雪彻底绝望了。她所有的手段、所有的意志,在绝对的力量和残忍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杀手似乎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插入林雪下体的手枪更加用力地搅动!
冰冷尖锐的枪口已经刮伤了林雪腔内娇嫩的肉壁,开始带出丝丝缕缕的鲜血,染红了沙发垫。
“哟,不小心插猛了,都流血了……”杀手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张彪,你会心疼吗?哈哈哈!”他持续地用语言和行动,对可能藏匿着的张彪施加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就在杀手享受着这种变态的掌控感,准备进行更进一步的折磨时——
“行了!!”
一声带着明显颤抖、却又强作镇定的喊声,突然从客房的方向传来!
“放开她……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