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我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林雪她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一直没机会当面好好祝贺她……”老秦略显沧桑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感慨。
李明一边应付着,一边心神不宁地用眼角余光偷偷扫视家里的各个角落:“是啊……警队也是,刚执行完那么长时间的卧底任务,就不放人好好休息休息,又连续给她安排巡逻的差事。”他这话既是顺着老秦说,也是在为林雪此刻“不在家”做铺垫。
他不确定林雪和张彪刚才匆忙间躲在了哪里,心脏怦怦直跳,生怕他们弄出一点声响,或者留下什么破绽。
“不过……”老秦叹了口气,他两鬓已经略微斑白,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深深地望着李明,“我今天来,主要是来找你的。”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毒窝终于被彻底捣毁了。你表哥张强的仇……也算是报了。当我得知林雪大功告成,心里头……真是既为她高兴,感到欣慰,同时……也特别难过。张强那孩子要是还在,听到这个消息,该有多好啊……”老秦的声音有些哽咽,充满了对往昔岁月的怀念和伤感,“你们兄弟俩,是我看着长大的。想起张强,我就忍不住想来见见你……”
“是啊……”李明的声音也充满了感慨,眼眶微微发热,“表哥要是还在……该有多好……”
躲在狭窄黑暗的储物柜里,林雪听到外面两人提起张强,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只是她清楚地知道,张强的仇现在还不算完全报了,除非抓到那个害死他的警方内鬼!
这个念头让她愈发揪心。
然而,储物柜内逼仄的空间和极其尴尬的处境,根本容不得她沉浸于感伤。
这个柜子本就窄小,里面还塞了两床备用的被褥,占了不少空间。
刚才情况紧急,根本没时间清理!
两人只能硬挤进去,为了最大限度地节省空间,林雪背对着张彪,而张彪则不得不紧贴着林雪的后背。
张彪的手不敢乱摸,老实地撑在两侧的柜壁上,但林雪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整个儿紧紧挤在他怀里,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和那挺翘臀部的饱满轮廓。
再加上林雪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馨香,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刚才因为突然被撞破自慰和紧急躲藏而暂时软下的肉棒,此刻又不受控制地、迅速地硬挺起来!
张彪身体的变化,紧贴着他的林雪当然能清晰地感觉到!
更要命的是——这个色中饿鬼躲进来时,连裤子都没来得及完全提上!
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丑恶东西,就这么直接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紧紧抵着她的臀缝!
之前自己还拿枪指着张彪的脑袋警告他,此刻却被他用那根丑东西顶着屁股……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屈辱,让林雪感到无比的羞愤和讽刺!
老秦就在几米之外的客厅里,和李明拉着家常,叙着旧,聊着关于张强的往事……他们两人不仅不能动弹,甚至不能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只能以这种极其尴尬和羞耻的姿势,煎熬地等待着老秦离开。
然而,动作和声音或许可以强行忍住,但某些生理反应却难以完全控制。
随着两人身体因为紧张和某种莫名的兴奋而不可避免地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林雪滚圆的双腿也在不自觉的轻微动作中,摩擦着夹在腿间的、张彪那根滚烫的肉棒。
这微妙而持续的刺激,让张彪越来越兴奋!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灼热的气息一下下喷洒在林雪雪白细腻的后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轻轻战栗。
而腿间感受到的那巨大骇人的轮廓和热度,也让她自己的私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
林雪此刻别无他法,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强行忍耐这令人崩溃的处境。
张彪低头,看到林雪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脖子渐渐染上一抹动人的绯红,再也忍不住体内奔腾的兽欲。
他猛地低下头,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湿热的舌头和嘴唇贪婪地在林雪敏感的脖颈上游走、吮吸!
“唔!”林雪被张彪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惊得差点叫出声!
她无法出声阻止,只能猛地伸出手,在张彪裸露的大腿上用力狠狠一拧!
试图用疼痛警告他不要再胡来!
哪知道,此刻精虫彻底上脑的张彪,根本不管不顾了!
他似乎吃准了林雪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敢轻举妄动暴露行踪!
他不仅没有停止亲吻,反而变本加厉!
一只手竟然直接从林雪宽松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高耸饱满的乳峰,用力地揉捏起来!
同时,下体也开始有意识地、隔着衣物在她臀缝间来回挺动摩擦!
林雪见张彪竟然仗着自己不敢动作而如此放肆,掐住他大腿的手越发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然而,张彪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抓住她胸部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那团柔软捏碎!
带来的痛楚和奇异快感让林雪浑身发软。
林雪猛地转过头,想给张彪一个极其严厉的警告眼神!
哪知道,张彪这个混蛋看到她转头,根本不管那么多!
竟然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扶住她的头,然后那张散发着烟味的大嘴就狠狠地堵住了林雪红润的嘴唇!
腥臭湿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在她口中疯狂地搅动起来!
“呜……!”林雪完全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眼睛瞬间睁大!
她不敢动作太大,拼命扭动头部想要摆脱,却根本甩不开张彪如此具有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
就这样,在距离老秦和李明仅几米之隔的狭窄储物柜里——张彪膨胀到极点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疯狂地摩擦着林雪的大腿根部和敏感地带;一只手在她衣内粗暴地揉搓着饱满的胸部;嘴里还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多日来被林雪无意中撩拨、积压的情欲,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宣泄和满足,他腰部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而林雪,在这个令人窒息、动弹不得的尴尬环境下,只能任由他轻薄、侵犯……张彪强壮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熟悉的、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粗犷雄性气息再一次将她笼罩。
自己现在不能做大幅度动作、不能发声,又一次陷入了这种“不得不”被张彪侵犯的境地……林雪除了无边的羞愤之外,内心深处,居然……居然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可耻的释然感……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卧底时一样,仿佛可以暂时抛弃警察的身份、妻子的责任,不用承担道德压力,只需要顺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林雪的下体变得越来越湿,被张彪那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隔着裤子来回刮蹭,强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与张彪纠缠在一起的红唇,被他粗鲁而充满占有欲地吮吸着,两人灼热而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林雪原本锐利清明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失焦……
“不行了……好像……要来了……”林雪悲哀地、绝望地想着,身体却诚实地的准备迎接高潮的降临。
就在这时,听见外面的老秦说道:“好了好了,让你听老头子我唠唠叨叨说了这么多。人老了,就是喜欢想当年、忆往昔……耽误你时间了。”
李明见老秦终于要走,心里大大松了口气,赶忙说道:“哪儿的话,秦叔,你能来跟我聊聊,我很高兴。”
“嗯,那我先走了。”老秦站起身。
只听见外面两人走向门口的声音。林雪心里焦急万分,只盼着老秦赶紧离开,自己好立刻脱离这个让自己既快乐又无比羞耻的欲望地狱!
终于——“咔哒。”
随着大门关上,门锁合上的清脆声音传来的一瞬间!
林雪被张彪硬挺的肉棒反复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也攀登到了巅峰!
“嗯~”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极致愉悦和解脱意味的低哼,终于忍不住从林雪的鼻端飘了出来,带着剧烈的颤抖。
与此同时,紧紧夹在林雪双腿之间的那根巨大肉棒也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即喷洒出大量滚烫的精液,悉数溅射在储物柜的木板内壁上,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
短暂的寂静后,外面传来李明小心翼翼的声音:“雪儿?你们躲在哪里?老秦走了,可以出来了!”
储物柜里,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浑身大汗,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精液的特殊气味。
林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回应,此刻的尴尬和狼狈状况,她实在不想让李明看到。
但身后的张彪可没有任何顾忌。
这窄小闷热的环境让他憋坏了,多日来积压的欲望刚刚发泄出来,此刻只想快点出去透口气。
他哐当一声,用力推开柜门,几乎是跳着冲出储物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里还嘟囔着:“妈的……憋死老子了……”
林雪不得已,这才脸颊潮红、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地从储物柜里慢慢挪了出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李明。
“这……你们……”李明看到张彪几乎光着下身,而那玩意儿上还沾着白浊的液体;再看到林雪满脸潮红、嘴唇红肿、胸口衣服明显有被揉捏过的褶皱,甚至脖子上还有明显的红痕……他再迟钝也明白刚才柜子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李明继续追问,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彪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让张彪这个彪形大汉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把里面收拾干净!”林雪指着还在滴落精液的储物柜,对着张彪厉声喝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此时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好,好……我收拾,我马上收拾……”张彪自知理亏,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点头哈腰地应着,狼狈地爬起来去找抹布。
林雪不再看他,快步走回主卧室。李明紧随其后,跟了进来,关上房门,急切地张口问道:“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雪猛地转过身,狠狠地瞪了李明一眼,眼中充满了委屈、愤怒和羞耻:“还不是因为你!你跟他说什么你同意他跟我那个!刚才他就是趁我不敢出声不敢动,在里面……非礼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啊?!”李明愣住了,他没想到张彪的胆子竟然大到这种地步,敢在那种情况下用强!
“这个混蛋!雪儿,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这就跟周队说,让他们换个人来保护他!你不能继续跟他待在一起了!”李明又急又气,更多的是心疼和后悔。
林雪却摇了摇头,虽然气息还未完全平复,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作为警察的冷静和决断:“不行。现在内鬼调查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临时转移张彪徒增风险,如果因为这个导致行动功亏一篑,那就太可惜了!之前的牺牲和努力都白费了!”她顿了顿,开始动手脱下身上那件在纠缠中被弄脏的警服外套。
李明看着那件象征着正义和职责的黑色警服上,赫然沾染着几点刺眼的白色粘稠斑点,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猛地冲上他的脑门——既有那种扭曲的绿帽癖带来的隐秘兴奋,但更多的,是看到妻子受辱而产生的强烈愤怒和心疼!
张彪竟然利用他的失言,如此卑鄙地侮辱他的妻子!
他猛地转身,怒气冲冲地来到客厅,找到正在手忙脚乱擦拭柜子的张彪。
“你给我听着!”李明很少这样恶形恶状地说话,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知道!林雪为了任务,可以忍受很多事情!但不代表我李明也可以眼睁睁看着她受辱!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在没有征得林雪明确同意的情况下,对她动手动脚、用强逼迫……我就立刻向所有人通报,你就藏在我家里!到时候,你看那个内鬼会不会找上门来!”
张彪看着盛怒的李明,知道这次自己连续几天对林雪出手,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已经触及了这对夫妻的底线。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诚惶诚恐地保证:“对……对不起,李哥!我错了!我真的明白了!我以后一定管好自己!绝对不敢了!绝对不敢了!”连李明这个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的老实人都发出如此严厉的警告,张彪知道自己如果再作死,在这个唯一的保护伞下就真的呆不下去了,那等于自寻死路。
晚上睡觉时,张彪缩在自己的床上,连正眼都不敢看林雪一眼,一改以往的垂涎模样,背对着她,倒头就假装睡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雪见张彪终于变得老实起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不然他一直处于那种垂涎三尺、蠢蠢欲动的状态,对自己的持续骚扰和侮辱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因此影响到任务,让杀手有机可乘,那就糟糕了。
她也躺在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准备入睡。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连续两次被张彪以那种粗暴的方式侵犯、挑逗,对于本就对张彪那原始粗暴的男性气息有着复杂生理反应的林雪的身体来说,刺激已经过于强烈,达到了不堪重负的地步。
本来她一直依靠对任务的执着和替张强报仇的决心,强行压抑着身体的渴望。
可谁知道,李明阴差阳错的那句话,给了张彪错误的信号和胆子,让他壮起胆子一而再地对自己进行侵犯和挑逗……这两次在极端紧张和羞耻环境下的挑逗,如同堤坝上的裂缝,让她再也难以完全压抑那汹涌的欲望洪流。
此刻,就连张彪老老实实、无声无息地躺在房间角落的背影,对她而言,都仿佛带着一种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在储物柜里发生的、以及之前在屋外发生的一切……
林雪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张彪那天在屋外绿化带、以及今天在黑暗储物柜里对自己粗暴的抚摸……那粗糙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那巨大硬物顶在自己臀部的灼热轮廓和惊人硬度……那些令人羞耻万分、却又让她身体欲罢不能、甚至隐隐怀念的画面,像循环播放的电影一样,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林雪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尽快入睡,否则明天还有繁重的巡逻任务,精神状态会受到影响。
她别无他法,只得悄悄起身,在医药箱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小瓶安眠药,倒了半片,和水吞了下去。
再次躺下行军床上后,药物作用下,她才终于感到意识渐渐模糊,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