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张彪志得意满地看着怀中林雪那张因极致高潮而布满诱人潮红的绝美脸庞,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缓缓抽出那根依旧湿漉漉、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借着清冷的月光欣赏着——指尖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月色下泛着淫靡而柔和的光泽。

这景象彻底点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猛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丑陋狰狞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灼热地、急切地抵在林雪依旧微微开合、湿润泥泞的穴口,来回粗暴地摩擦着。

“现在……该轮到我爽了!”他贪婪地低语,腰部用力,就准备挺身而入,彻底占有这具让他魂牵梦绕的娇躯!

然而,张彪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高潮的余韵逐渐褪去,林雪身体里那被情欲点燃的火焰稍稍熄灭,迷离的眼神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锐利!

就在他那丑陋的性器即将破门而入的千钧一发之际!

林雪动了!

她的身体如同最矫健的猎豹,猛地一个灵巧的反身扭动!

不仅瞬间脱离了张彪的掌控,更是让他志在必得的一扑完全落了空,踉跄一步,差点撞在墙上!

“妈的!”张勃然大怒,欲火瞬间被怒火取代。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再次扑向林雪,准备用强将她制服!

但就在他动作的瞬间,一个冰冷坚硬、泛着死亡金属光泽的物体,已经精准而迅速地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那冰冷的触感,如同一条毒蛇,瞬间钻入张彪的大脑,将他所有被精虫充斥的狂热和怒火浇得透心凉!

乌黑的枪口,稳稳地对着他的要害。持枪的手,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闹够了没有!”林雪的声音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森然的寒意和极力压抑的暴怒。

被张彪就这样在户外、在如此屈辱的情况下,用手指逼迫到高潮,这让林雪羞愤交加,怒火中烧,真恨不得当场扣动扳机,一枪崩了这个精虫上脑的禽兽!

那五个字里蕴含的杀意,让张彪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惹恼了这位身手狠辣、杀伐果断的警队之花!

她真的会开枪!

“对……对不起!林警官!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你……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求你了!”张彪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忙不迭地求饶,“要不是……要不是你丈夫他说……他说……”

“闭嘴!!”林雪厉声打断他,枪口又用力往前顶了顶!听到张彪再次提起李明那该死的“许可”,更是让她心烦意乱,怒火中烧!

“老实点!”林雪强压下开枪的冲动,声音冰冷如铁,“你走前面!我们回去!”

张彪如蒙大赦,又胆战心惊,丝毫不敢违逆。

他哆哆嗦嗦地提上裤子,像个被押解的囚犯,僵硬地走在前面。

林雪则持枪紧跟在后,警惕地注意着四周,同时也用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张彪的后背。

两人一前一后,气氛凝重而诡异,无声地回到了家门口。

家里,李明正坐立不安,焦急万分。

林雪出去巡逻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他生怕外面有什么变故,生怕那个隐藏的杀手已经出现。

听到敲门声,他一个箭步冲过去,猛地拉开门!

然而,门外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愣住了。

只见林雪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但她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正用一种近乎押解的姿态,将垂头丧气、面色惨白的张彪推搡进门!

“这……雪儿?你的任务……不是保护张彪的吗?这……这是怎么回事?”李明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一脸懵逼,诧异地问道。

林雪根本懒得回答他。她满腔的怒火正无处发泄,一把将张彪粗暴地拖进门,然后毫不客气地抬脚,狠狠踹在张彪的屁股上!

“滚进去!”

张彪被踹得一个趔趄,踉跄着冲进了他的客房。

“嘭!”林雪用力摔上了客房的门,巨大的声响显示出她此刻的怒气有多么旺盛。

而李明清晰地感觉到,林雪的这股怒火,明显不止是针对张彪的……很大一部分,是冲着他来的!

“你……”林雪猛地转过身,那双漂亮却此刻冰冷如刀的眼睛直射向李明,“跟我进来!”

李明很少见到林雪生这么大的气,心下惴惴,什么话也不敢多问,像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跟着林雪走进了主卧室。

房门关上。

“你是不是跟张彪说,”林雪转过身,双目如电,仿佛要直插李明的内心深处,“你允许他跟我……亲热?”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李明闻言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连忙摆手解释:“不……不是的!雪儿你听我说!我说的原话是……如果你也愿意,他跟你那个……我……我不介意。”他试图强调“如果你愿意”这个前提条件。

“有差别吗?!”林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厉声斥道,“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再让张彪那种脑子里只有精虫的莽夫听来,跟你怂恿他、鼓励他来侵犯我有什么差别吗?!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在外面对我做了什么?!”

李明被质问得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头,小声嗫嚅道:“我……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纠结……那么痛苦……我看得出来你……”

“我跟你明确说过!”林雪打断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声音更高,“我对张彪没感觉!你跟他说的那种话,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那可悲的绿帽癖?!”她终于将最尖锐、最伤人的指控抛了出来,像一把刀子,直刺李明的要害!

李明被这直白的指控刺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慌乱异常,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我不是……我是有那个毛病……我承认……但……但我这次真不是!我真是觉得……这样也许能让你更轻松一点……不用那么自责……”

“够了!”林雪厉声阻止了他的辩白,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

李明立刻闭口,不敢再说一个字。

夫妻二人就这么僵硬地坐在床沿上,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冷战。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和巨大的隔阂。

李明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安抚盛怒中的警花老婆。

最终还是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用尽可能诚恳的眼神看着林雪紧绷的侧脸,低声说道:“雪儿,不管怎样,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做出委屈你、牺牲你来满足我自己的事。绝对不会。”

林雪深深地看了李明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失望,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站起身,直径离开了房间,留下李明一个人呆坐在床上,满心苦涩和茫然。

林雪走到客厅,颓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两个男人分别待在两个房间里,似乎都不敢出来触她的霉头。

这两个男人,此刻都让林雪头大如斗,心烦意乱。

李明那边,他跑去跟张彪说那种话的前提,根本就是认定了自己对张彪有特殊的、难以启齿的身体感觉!

这无异于将她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挣扎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让她感到无比难堪和无地自容。

刚才她发脾气,至少有一半是因为被说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但另一方面,冷静下来想想,李明或许……真的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想要解决她的“纠结”和“痛苦”。

可是……可是每次她被迫向李明描述与张彪的性爱细节时,李明那难以掩饰的兴奋表情和身体的直接反应还历历在目!

他之所以会答应……其中必然也有他自己乐见其成、甚至渴望看到的因素!

这个念头,让林雪感到一阵强烈的被利用、被羞辱的感觉!

至于张彪那边,李明的那番话,简直就像是给他颁发了一把“尚方宝剑”!

本来自从证人保护计划开始以来,张彪为了保命,一直还算老实安分。

今晚居然就敢对自己出手!

这不仅是对她个人的极大羞辱,更给这次本就危险重重的保护任务,平添了无数不必要的风险和变数!

想到任务,林雪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从这些恼人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她是警察,任务至上!

回想起今晚的乌龙事件,虽然是一场虚惊,但也算是一次宝贵的实战预演。

她仔细复盘整个过程,发现最致命的问题就在于——情况突发时,自己居然不在张彪身边!

甚至还需要撞开门才能找到他!

如果刚才来的不是自己弄出的声响而是真正的杀手,那几分钟的延误,足以让张彪死上十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雪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紧闭的两扇房门。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决定在她心中形成。

她站起身,走进主卧旁边的储物间,利落地翻出一张简易的行军床和一些被褥。

然后,她抱着这些东西,径直走到张彪的客房门口,直接推门而入。

正坐在床边惊魂未定、胡思乱想的张彪,看到林雪去而复返,还抱着铺盖卷,整个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完全搞不清状况。

经过刚才被林雪用枪指着脑袋的惊魂一幕,他现在看到林雪如同老鼠见了猫,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林雪根本懒得正眼看他脸上那愚蠢的惊讶表情。

她面无表情地将行军床在被门挡住的视觉死角支好,铺上被褥,然后才冷冷地丢下一句,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感情:

“任务需要。从今晚起,我必须贴身保护你,确保你的绝对安全。”

说完,她根本不给张彪任何反应或提问的机会,直接和衣躺在了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背对着张彪,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安排。

只留下张彪一个人目瞪口呆地坐在床上,看着那位刚刚还要一枪崩了他的警花,此刻竟然睡在了他的房间里,大脑彻底陷入宕机状态。

而另一间主卧室里,李明也呆愣地坐在床上,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那里原本应该睡着他的妻子。

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林雪淡淡的发香,但人却已经去了另一个房间。

心下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他没想到,自己本想减轻林雪心理负担的一次尝试,却反而引发了如此剧烈的反应,甚至可能将她推得更远。

或许……任务的确需要她与张彪同处一室进行贴身保护,但这其中,难道就完全没有一丝她因为生气、因为失望而不想与自己同床而眠的意味吗?

想到林雪刚刚从那龙潭虎穴般的毒窟里九死一生地归来,夫妻重逢的喜悦和温存仿佛还近在昨日。

然而今晚,这张双人床上,却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李明深深地、沉重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郁闷和无奈都叹出来。

他慢慢地躺了下去,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夜晚的寂静,此刻显得格外漫长而冰冷。

接下来的几天,林雪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除了必要的、简短的日常对话,几乎听不到任何多余的交谈。

李明几次尝试想跟林雪说点什么,哪怕只是缓和一下关系,都被林雪用冰冷的侧脸和淡漠的“嗯”、“知道了”给挡了回来。

他知道林雪余怒未消,甚至可能对他产生了更深的失望。

他不敢再贸然行动,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做饭、打扫卫生,尽量不给林雪添任何麻烦,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独自一人时,常常懊悔地捶打自己的额头。

他之前光想着如何替林雪解除那种精神忠贞与肉体渴望撕裂的痛苦,却完全忽略了,将他心中女神对张彪这种烂泥般的男人产生性冲动这件事,赤裸裸地摆到明面上,对林雪那骄傲的自尊心是多么巨大的伤害和羞辱!

现在他才想通这一点,可惜为时已晚,裂痕已经产生。

然而,这个家里最郁闷、最煎熬的男人,或许还不是李明。

而是晚上不得不与林雪共处一室的张彪。

林雪自然是绝不会在张彪面前流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旖旎或软弱。

她甚至在房间里划定了无形的界线,行军床周围是她的绝对领域,张彪连靠近都会引来她冰冷的注视。

她入睡时总是背对着张彪,身体绷得笔直,仿佛随时准备跃起执行任务。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时,林雪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馨香,总会不可避免地飘入张彪的鼻腔。

那香气对他而言,比最浓烈的催情剂还要致命。

他常常忍不住,在黑暗中鼓起巨大的勇气,偷偷睁开眼,贪婪地窥视着近在咫尺、躺在行军床上的那道曼妙起伏的曲线。

即使隔着薄被,他也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那具娇躯是如何的丰腴性感,是如何的让他欲仙欲死。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具身体能给他带来何等极致的快感。

可是,太阳穴上那仿佛还未散去的冰冷枪口触感,和林雪那双冰冷警告的眼睛,以及自己目前危在旦夕、全靠林雪保护的小命,都像无形的枷锁,让他不敢再有丝毫轻举妄动。

他甚至害怕自己偷看久了都会被林雪敏锐地察觉,只能看几眼就赶紧闭上,假装翻身。

只是苦了他那不受控制的下身,几乎夜夜都亢奋地挺立着,让他辗转难眠,备受煎熬。

林雪并非没有察觉到黑暗中那道时而灼热、时而小心翼翼的凝视。

以她刑警的敏锐,张彪那点小动作根本无所遁形。

她知道,以这色鬼的卑劣习性,能做到只偷偷看看而不敢真的扑上来,已经算是极度“守规矩”了。

但让她更加烦躁和羞耻的是,张彪那灼热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目光,时不时就让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可耻的反应!

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速,一股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热流甚至会悄悄在下体汇聚。

每次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背叛意志,林雪都只能暗自咬牙,强迫自己转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张彪的方向,假装熟睡,丝毫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异常。

一天夜里,林雪被尿意憋醒。她昏昏沉沉地从行军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也没开灯,凭借着对家里布局的熟悉,径直走向卫生间。

走到门口,她发现卫生间的门缝里透出灯光,显然里面有人。她以为是李明起夜,下意识地轻轻推了一下门,发现门并没有锁。

于是,她也没多想,直接顺手就把门推开了——

然而,里面的人却不是李明!

居然是张彪!

如果张彪只是在上厕所,林雪或许还能立刻退出去,冷静对待。

但眼前的一幕,让林雪做梦也没有想到,瞬间僵立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张彪竟然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了脚踝!

他一只手抓着自己那根丑陋狰狞、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怒的肉棒,正在快速地、用力地撸动着!

而他的另一只手里,竟然紧紧攥着、并用力按在脸上深深嗅着的——是林雪今天洗澡后刚换下、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蕾丝内裤!

张彪一脸陶醉沉迷,闭着眼睛,贪婪地呼吸着内裤上残留的气息,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毒品,同时下身的手动作飞快,嘴里甚至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哼唧声。

原来,几分钟前,张彪半夜被尿憋醒,轻手轻脚地来卫生间解手。完事后正准备回去继续忍受煎熬,目光却无意中瞥见了洗衣机上方的脏衣篮。

那条静静躺在最上面的、小巧的黑色蕾丝内裤,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瞬间就抓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那是林雪今晚刚换下的!

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这几天被林雪身影撩拨得躁动不安、欲望积压到顶点的张彪,再也忍不住了!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就拿起了那条内裤,如同瘾君子见到毒品般,狠狠地按在脸上深吸了一口!

林雪身上独特的体香混合着一丝女性私密的、极其微弱的气息,瞬间冲垮了他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线!

他口干舌燥,气血下涌,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脱掉裤子就坐在马桶上,一边疯狂嗅闻着林雪的内裤,一边开始了不堪的自慰行为!

此刻,卫生间门被突然推开,林雪惊愕的脸出现在门口。

四目相对!

场面尴尬、诡异、羞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啊!”林雪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手忙脚乱地、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卫生间,“嘭”地一声带上了门!

她背靠着冰冷的卫生间门板,高耸的胸部因为震惊、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剧烈地起伏着,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门内,所有不堪的动作瞬间停止。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慌乱穿衣的声音。

很快,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张彪涨红着脸,神色尴尬又惶恐地探出头,看到门外林雪惊魂未定、面色冰寒的脸,他结结巴巴地小声说道:“对……对不起……林警官……你……你要用厕所吧……我……我这就好了……这就去睡了……”

说完,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林雪的眼睛,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来,然后逃也似的飞快冲回了客房,紧紧关上了门。

以他的厚脸皮,单纯被林雪撞见自慰,或许还不至于如此惊慌。

但他害怕的是自己偷拿林雪内裤进行意淫的猥琐行为,会彻底激怒这位女煞星,生怕她下一秒就拔枪冲进来!

林雪木然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淫靡的气息。

她的目光落在脏衣篮里,那条被张彪揉搓蹂躏过的黑色蕾丝内裤正皱巴巴地丢在那里。

一股强烈的被侮辱、被侵犯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无耻的混蛋!人渣!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画面也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翻腾——张彪把那件与自己最私密处紧密贴合的内裤按在脸上,陶醉痴迷地猛吸,那表情……那表情仿佛真的在直接舔舐她的下体一般!

更别提他手中那根怒挺骇人、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

这一切肮脏的画面,像一把邪恶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这几天强行压抑下去的情欲闸门!

被那根巨物凶狠贯穿时带来的、那种令人崩溃的销魂滋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清晰地涌上林雪的心头,让她双腿一阵发软,下体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匆匆上完厕所,几乎是逃离般地回到了客房。

重新躺回狭窄的行军床上,她却再也无法平静。

身体深处仿佛燃起了一小簇火苗,并且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她忍不住侧过身,眼神复杂地斜睨向床上那个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身影。

黑暗中,她的目光不再是全然的冰冷和厌恶,反而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而危险的情欲色彩。

那是一种被强行勾起、又因愤怒和羞耻而变得更加复杂的渴望。

张彪紧闭着眼睛,拼命装睡,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心脏却跳得像打鼓。

他提心吊胆地等了好久,发现林雪并没有冲过来兴师问罪的意思,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一夜无话。但客房内的空气,却仿佛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