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哟,正忙着呢?”鳄鱼带着淫邪意味的下流话语在破屋中响起,打破了屋内原本激烈而压抑的喘息声。

张彪正沉浸在林雪身上奋力驰骋,闻声猛地一哆嗦。

他转头看向门口,鳄鱼那张挂着不怀好意笑容的脸已经出现在门框里,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床上纠缠的两人。

鳄鱼轻轻地关上门,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好戏,慢悠悠地踱步到床边,眼神像黏腻的毒蛇一样在林雪赤裸的、布满汗珠的雪白胴体上游走。

“哎呀,彪哥,这是怎么回事嘛,鳄鱼哥怎么来了。”林雪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娇嗔,身体却依旧紧紧缠着张彪,仿佛寻求庇护。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反应——扮演一个对此毫不知情、甚至有些抗拒的“薇薇”,更容易掩盖她内心翻涌的屈辱和可能因愤怒而露出的破绽。

张彪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不易察觉的恼怒,但很快被谄媚取代。

他邪笑道:“这有什么,薇薇!鳄鱼哥喜欢你是你的福气!识相点,好好伺候鳄鱼哥,知道吗!”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但底气明显不足。

林雪立刻做出不依的样子,扭动着身体,声音带着委屈:“这怎么好嘛,彪哥!我是你的女人啊!你怎么这样对我……”她的表演逼真,眼中甚至适时地泛起了水光。

“妈的!臭婊子,扭扭捏捏的!哪来那么多屁话!”张彪被她的“抗拒”和鳄鱼的眼神看得烦躁,突然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林雪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林雪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张彪打完后,似乎觉得还不够,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向林雪的下体,隔着湿透的毛发和滑腻的淫水,两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用力地抠挖搅动。

“啊——!”林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又被她强行转化为带着哭腔的呻吟。

张彪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来一阵阵难言的刺痛和被迫的生理反应,他得意地狞笑道:“看看!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还装清高?说!想不想要鳄鱼哥搞你?嗯?!”

林雪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强迫自己记住身份——一个被冰毒控制、欲火焚身的低贱妓女。

在张彪粗暴的抠弄和侮辱性的质问下,她像一条被捕获的淫蛇般疯狂扭动起雪白的身子,红唇微张,发出刻意拔高的、骚媚入骨的声音:“啊……好嘛……人家想要嘛……鳄鱼哥……你来……你来搞我嘛……嗯啊……”

这放浪形骸的表演和身体诚实的扭动,瞬间点燃了鳄鱼的欲火。

他满意地嘿嘿直笑,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常年吸毒让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消瘦和佝偻,皮肤灰暗松弛,与林雪光滑紧致的雪白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对“薇薇”觊觎已久,此刻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他一把推开还压在林雪身上的张彪,迫不及待地将林雪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破旧的床褥上。

林雪那浑圆挺翘、白皙如瓷的臀部,以及上面那个精心描绘的、象征女性子宫的黑色淫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鳄鱼贪婪的视线下。

鳄鱼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带着一种亵渎的兴奋感,细细抚摸那淫秽的图案,口中啧啧有声:“不错不错,很有品味,够骚!”他淫笑着,挺动自己那根虽然膨胀但尺寸普通的肉棒,顶在了林雪娇嫩湿润、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那湿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再也按捺不住,腰身一沉就要长驱直入!

“啊~~~鳄鱼哥……快进来嘛……”林雪配合地发出夸张的、充满渴望的呻吟,雪白的腰肢向后迎合着,活脱脱一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淫娃荡妇模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张彪突然伸手,一把拦住了鳄鱼的动作。

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语气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鳄鱼哥,薇薇这娘们儿……我是真喜欢。现在给你玩儿也玩儿了,兄弟求你个事儿……戴个套吧?不然到时候真弄出个野种来,我这……我这脸上也挂不住啊。”他看着鳄鱼,眼神复杂。

林雪身体微微一僵,内心震惊不已。

这完全不在他们之前的计划之内!

张彪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要求?

他是……真的在意这个“薇薇”会怀上别人的孩子?

这个念头荒谬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冲击力,让她一时忘了呻吟。

鳄鱼眼看就要进入这梦寐以求的美肉,被张彪半路拦住,顿时火冒三丈,满脸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粗声粗气地吼道:“戴套?!老子哪有那玩意儿!老子搞女人从来都是裸奔的!爽利!”他试图甩开张彪的手。

张彪却死死拦着,脸上的表情近乎痛苦,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鳄鱼哥!求你了!就当给兄弟留点面子!”他几乎是低声下气。

鳄鱼瞪着张彪那副为难又坚持的样子,他那厚脸皮和阴险狡诈,此刻也难得地感到了一丝理亏。

毕竟是自己强占了兄弟的女人,这点要求要是都不答应,传出去也确实不好听。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停下了动作,骂骂咧咧地走向自己扔在地上的上衣:“妈的!麻烦!”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没好气地吼道:“喂!阿水?!赶紧给老子拿盒套子送到彪子这破屋来!快!老子等着用!慢一秒钟老子扒了你的皮!”

他“啪”地挂断电话,斜睨了张彪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这下你满意了吧?”的意味。

张彪如释重负又无比憋屈地退到一边墙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鳄鱼虽然暂时不能插入,但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肉体怎能放过?

他重新扑到床上,整个人像一块肮脏的破布一样覆盖上林雪白嫩光滑的背部。

林雪仿佛期待已久,极其自然地张开双臂,紧紧反抱住了鳄鱼佝偻的身体,两条修长的玉腿也主动缠绕上去。

两人在床上忘我痴缠,鳄鱼粗糙的手掌贪婪地揉捏着林雪饱满的乳肉,干瘪的嘴唇在她颈间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惊喜地发现,身下这具肉体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诱人,皮肤滑腻紧致,乳房浑圆挺翘,下体更是粉嫩紧致,完全没有一般妓女那种被过度使用的松弛感。

这发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动作更加粗鲁。

不久,门外响起了怯生生的敲门声:“鳄、鳄鱼叔……东西……东西送来了……”

张彪像一尊麻木的雕像般起身,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叫阿水的半大少年,手里紧紧攥着一盒安全套,眼神躲闪。

张彪伸手去拿套子,但就在开门的瞬间,阿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张彪的身体,直勾勾地射向床上——

林雪正被鳄鱼压在身下,雪白赤裸的背部曲线惊心动魄,一条腿被鳄鱼高高抬起,那浑圆饱满、白得晃眼的乳房侧面和修长笔直、泛着肉欲光泽的大腿根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门口的光线下!

阿水还是个懵懂的半大孩子,哪里见过这等景象?

尤其床上那女人美得如同妖精,皮肤白得像雪,身材更是他贫瘠想象力无法勾勒的完美。

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稚嫩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都停滞了。

那具赤裸的、激烈交缠中的女性胴体,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无可比拟的感官冲击!

“诶诶诶!看什么看!小兔崽子!滚!滚出去!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张彪被阿水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火起,一把夺过套子,同时粗暴地伸手将阿水狠狠推开,“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那个被震撼到失魂落魄的少年。

鳄鱼拿起张彪扔过来的安全套,撕开包装,利索地给自己戴上。

他早已按捺不住,再次提起林雪纤细的腰肢,调整好角度,那根套着橡胶的肉棒对准了林雪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一声高亢、夸张到近乎凄厉的呻吟瞬间从林雪口中爆发出来,“鳄鱼哥!你好棒!好大!好深啊!继续……用力干我!干死我……啊啊啊——!!!”

林雪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尊严和羞耻心。

她无比清醒地知道,此刻任何一丝不甘或抗拒的表情,都可能成为她和张彪、甚至小赵的催命符。

她必须演得比真的妓女还要投入!

更要命的是,身体在张彪之前的挑逗的作用下,此刻竟然真的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鳄鱼那粗暴的插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后,竟真的泛起一种诡异的、被强行填满的酥麻和兴奋感。

她索性不再压抑,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奋力地扭动腰肢,雪白的臀瓣疯狂地前后摇摆,主动迎合着鳄鱼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每一次都发出高亢的浪叫。

鳄鱼终于得偿所愿,看着身下这具雪白的、如同妖精般扭动的肉体,感受着那难以言喻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特别是那随着撞击在眼前晃动的、象征着征服的淫纹图案,他兴奋得无以复加,药劲儿混合着性欲直冲头顶。

他与张彪完全不同,在他眼里,“薇薇”就是个可以随意蹂躏的贱货,哪里需要什么怜惜?

“叫!再叫大声点!臭婊子!”鳄鱼一边凶狠地从后面撞击着林雪,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边伸出枯瘦如柴、布满污垢的手,粗暴地一把按住林雪的后颈,将她的脸和上半身死死地压进散发着霉味的破旧床单里!

这还不算,他竟抬起一只同样肮脏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林雪那雪白娇艳、此刻因窒息和屈辱而涨红的脸上!

粗糙恶臭的脚底板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告诉老子!爽不爽?!被老子干得爽不爽?!说!”鳄鱼嘶吼着,下身疯狂挺动,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的林雪,感觉灵魂都要被碾碎了!

脸颊被肮脏的脚踩着,口鼻被床单闷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全靠那“完成任务、营救小赵”的钢铁意志死死支撑着。

她强忍着呕吐和反抗的冲动,被踩变形的脸上甚至挤不出痛苦的表情,只能从那被压迫的缝隙里,用尽全力发出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媚意的呼喊:“爽……鳄鱼哥……好猛……啊……干死……干死薇薇了……嗯啊……用力……”

这极致屈辱又极致淫靡的一幕,强烈地刺激着墙角观战的张彪。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英姿飒爽、让他又恨又怕的警花林雪,此刻正被一个他同样憎恨的毒贩像对待最低贱的母狗一样踩在脚下操弄!

凌虐警花——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刺激地具象化。

一股混杂着报复快感、扭曲兴奋和莫名酸涩的热流直冲下腹,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再次胀得发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鳄鱼对林雪“顺从”的表现非常满意,尤其是那被踩着脸还能发出的淫叫,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控制欲。

然而,常年被毒品侵蚀掏空的身体,终究是个空架子。

仅仅几分钟疯狂的冲刺后,他那看似凶狠的撞击就变得后继乏力,动作开始变形、发飘。

“啊……哦……老子……老子要射了……臭婊子……都……都给你了!”鳄鱼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最后奋力挺动了几下腰身,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安全套里。

随即,他像一滩烂泥般颓然地从林雪身上滚落,倒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不甘和虚脱后的萎靡。

“妈的……没……没劲儿了……”鳄鱼懊恼地骂了一句,眼神浑浊地看向墙角眼睛发红、明显已经亢奋到极点的张彪,喘着气命令道:“彪子……这婊子……是真够劲儿……老子……老子歇会儿……别让她闲着……你……你过来……喂饱她!”

张彪早已被刚才那刺激到极点的画面点燃了全身的欲火,哪里还需要催促?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般扑到床上。

林雪刚艰难地从鳄鱼的脚下和压制中挣脱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被张彪粗鲁地翻转过来,正面朝上。

那对雪白饱满、被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翻转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晃得张彪眼睛发直。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看林雪的眼睛,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被鳄鱼蹂躏得有些红肿的穴口,腰身一沉,顺畅无比地一插到底!

“嗯……”林雪发出一声闷哼。

被张彪插入的感觉,竟然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安全感?

至少,张彪不会像鳄鱼那样毫无底线地践踏她的尊严。

但这场戏远未结束!

她立刻收敛心神,脸上再次堆起妖媚入骨的笑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张彪强壮的身体,雪白修长的双腿也死死缠住他的腰,整个身体如同藤蔓般贴了上去,嘴里发出急促的、仿佛急不可耐的呻吟:“彪哥……快……人家里面好痒……用力……再用力点干我……”

两人因为之前多次的交合,身体早已形成了一种扭曲的默契。

此刻在鳄鱼面前,他们上演了一场远比刚才鳄鱼单方面施暴更为激烈、更为“投入”的春宫大戏。

肉体撞击声、床板呻吟声、女人高亢的浪叫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破屋。

鳄鱼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看着,但看着看着,那股因为自己不行而提前退场的憋屈感越来越强烈。

他费尽心机才把这尤物搞上床,结果自己没尽兴,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彪在那里大快朵颐?

这他妈太不值了!

一股无名火在他心头越烧越旺,看张彪那卖力的样子和林雪那放浪的迎合,更是觉得刺眼无比。

他烦躁地移开目光,下意识地扫视着这间破败的屋子。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墙壁高处一个不起眼的小洞——那是之前黄毛偷窥时留下的。洞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鳄鱼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药劲儿未退的头脑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不再看床上那对“忘我痴缠”的男女,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像一只阴险的鬣狗,轻手轻脚地挪到门边。

突然!

他猛地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踮着脚尖,脸几乎贴在那个小洞上,看得如痴如醉。

“小兔崽子!你他妈找死!”鳄鱼眼中凶光暴射,怒骂一声,闪电般出手,一把揪住此人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粗暴地拽进了屋内,然后“砰”地一声狠狠摔上了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床上激烈交合的两人动作瞬间停滞!

张彪猛地回头,脸上满是惊愕。

林雪循声望去,当看清那个被摔在地上、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少年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被抓进来的,居然是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