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终于,林雪等来了毒贩头目“龙头”的归来。

滇南小城的夜晚如欲望的泥潭,毒贩们的狂欢达到顶峰,却不知一张无形的大网已悄然收紧。

行动如精密的钟表般运转,每一步都按计划推进。

林雪凭借高超的伪装和娴熟的掉包技巧,在最后一次毒品交易中成功植入追踪器,为警方提供了关键坐标。

凌晨三点,特警突袭毒贩巢穴,枪声与喊杀声撕裂夜幕,毒贩们如惊惶的鼠群四散奔逃,却无一漏网。

“龙头”被铐上手铐时,眼中仍带着不可置信的怨毒。

他扫过林雪,目光如毒蛇吐信,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林雪冷冷回视,眼中只有冰冷的职责感。

这场胜利来之不易,只有她自己明白,自己为此付出了怎样的代价——那些在破屋理的屈辱“表演”,那些与张彪的丑恶接触,早已在她灵魂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的身体在那些时刻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部湿润的羞耻感如毒药一般侵蚀她的自尊。

她咬紧牙关,将这些深埋心底,告诉自己:为了张强,为了正义,一切都值得。

任务圆满完成,林雪与张彪被安排即刻撤离,返回警局。

回程的路上,颠簸的越野车内一片沉默。

林雪坐在后座,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月光如水,映出她疲惫而苍白的脸庞。

张彪蜷缩在另一侧,低头不语,黝黑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车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轮胎碾过砂砾的沙沙声。

突然,一道刺眼的灯光从侧方袭来,伴随着急促的刹车声与枪声!

林雪的神经瞬间绷紧,本能地扑向张彪,将他压倒在座椅下。

“趴下!”她低吼,拔出手枪,身体紧贴车门,透过窗户窥探外面的动静。

一辆黑色摩托疾驰而过,蒙面杀手持枪连射,子弹擦着车身迸出火花,玻璃应声碎裂。

司机猛打方向盘,车身剧烈摇晃,险些翻滚。

林雪冷静判断杀手的射击角度,迅速开窗还击,三枪精准打中摩托后轮,轮胎爆裂,杀手连人带车摔进路边沟渠。

她没时间确认对方死活,立即命令司机加速撤离,通讯器中急促向后勤报告:“雪豹!遭遇伏击!疑似针对张彪!请求支援!”

张彪瘫在座椅下,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他抓住林雪的衣角,声音嘶哑:“他们……他们还要杀我?毒贩都抓了,为什么……”

林雪没回答,目光如刀扫过他,脑中飞速分析。

毒贩巢穴已清剿,头目尽数落网,为何还有人要杀张彪?

唯一的答案指向一个冰冷的真相——警方内部有内鬼!

这个内鬼显然知道张彪作为污点证人的价值,急于除掉他以掩盖罪行。

张彪可能掌握了某些关键线索,却浑然不觉。

他曾反复强调,自己知道的都已交代,但显然,内鬼认为他仍是个威胁。

车队在特警护送下战战兢兢返回警局,张彪如惊弓之鸟,精神几近崩溃。

踏进会议室,他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恐惧与愤怒,猛地拍桌,冲着在场的警官咆哮:“他妈的!上次刀疤派黄毛监视我们,我就怀疑你们警察里有鬼!这次回程路线只有你们知道,怎么解释?你们警察靠不住!我……我现在只信她!”他颤抖着指向林雪。

林雪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但心头却如被重锤击中。

张彪的信任如枷锁般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知道,这信任并非出于感情,而是因为她一次次在生死关头救他性命。

他将她视为唯一的救命稻草,却不知这对她而言是多大的煎熬。

会议室内,警官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她,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夹杂复杂情绪。

陈国涛队长咳嗽一声,打破沉默:“张彪,冷静。内鬼的事我们会彻查。现在首要任务是保护你,直到揪出幕后黑手。”

经过紧急商议,警方制定了证人保护计划:将张彪安置在林雪家中,由她亲自负责保护,直到内鬼落网。

这个决定如惊雷炸响在林雪耳边。

她呼吸一窒,几乎要脱口而出拒绝,但陈国涛的目光坚定不容置疑:“林雪,你家背景最干净,位置隐蔽,李明也是内部人员,知情可控。这是最佳方案,也是命令。”

林雪僵硬地点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保持清醒。

她的家,是她与李明重建生活的避风港,是她拼命想埋葬那段扭曲记忆的净土。

现在,却要将张彪——那个在破屋中与她沉沦的男人带进去?

这无异于将噩梦引入现实。

她本以为任务结束能彻底摆脱张彪,平复那已被扭曲的欲望取向,没想到命运再次将她推向深渊。

然而,张彪只信任她。

他的指控让林雪意识到,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刻,警局里谁都靠不住。

如果将张彪交给别人,她无法放心——万一保护失误,张彪死了,内鬼就永远逍遥法外,张强的仇也将无处申冤。

林雪的内心激烈交战,复仇的执念与对张彪的厌恶撕扯着她的灵魂。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接受任务。”

但她随即补充:“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需要申请心理辅导。”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这次任务对我的心理影响很大,我需要专业干预,确保我能胜任保护工作。”

陈国涛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可以,我会安排。”

他看向林雪,发现她那依然美丽的脸上多了几分憔悴。陈国涛轻轻的叹了口气,对林雪说道:“这次的任务,辛苦你了。”

安置当晚,张彪带着可怜的行李,如受惊的鼹鼠般被秘密送进林雪与李明的小家。

屋内空气瞬间凝固。

李明看着差点导致自己性无能、如今又将成为妻子“室友”的男人,眼中毫不掩饰厌恶与抵触。

张彪黝黑猥琐的脸、刺眼光头,让他胃里翻腾。

但想到牺牲的表哥张强与未揪出的内鬼,他强压怒火,冷冷道:“老实待着,别惹麻烦。”算是默许了这荒诞安排。

张彪如断脊之狗,点头哈腰,缩在客厅角落的地铺上,尽量降低存在感。

他清楚自己的处境,内鬼的威胁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林雪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林雪的感受更为复杂。

她以为任务胜利是解脱的开始,却没想到要与张彪朝夕相处。

每次看到他那张脸、那具曾与她交缠的身体,她的心便被屈辱与厌恶撕裂。

白天,李明上班,家中只剩林雪与张彪。

她刻意待在书房或卧室,尽量避免独处。

张彪识趣地蜷缩在客厅,大气不敢出。

但空间狭小,倒水、上厕所、偶尔的视线交错,每一次接触都让林雪神经紧绷。

张彪的汗臭、烟草味,弥漫在她与李明的空气中,刺激她的感官,唤醒不堪的片段。

她的阴部常在这些时刻湿润,羞耻感如同鞭子时时抽打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心灵。

夜晚更难熬。

林雪躺在床上,背对李明,身体蜷缩,脑海中翻涌着混乱思绪。

她想起张彪在客厅地铺上的身影,他黝黑的身体在月光下起伏,呼吸沉重而压抑。

她咬紧唇,用对李明的忠诚与对张强的复仇执念,强迫自己冷静。

但那禁忌的火种仍在她体内低语,诱惑她坠入深渊。

林雪知道,心理辅导是她最后的防线。

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在与张彪的长时间共处中守住底线。

那些不受控的生理反应让她恐惧自己已不再是那个纯粹的林雪。

她需要专业帮助,重新找回自我,否则,她怕自己会在职责与欲望的夹缝中彻底崩溃。

一天深夜,林雪被噩梦惊醒,梦中张彪再次占有了她,她尖叫着迎合,醒来时内裤湿透,身体滚烫。

她喘着气,望向客厅地铺上的张彪,他睡得不安稳,黝黑的身体在月光下起伏。

她强迫自己冷静,但两行清泪还是不受控制的从她清丽的脸上滑落。

她想过为张强复仇会非常困难,但没想到会困难到几乎要把她的灵魂撕裂的程度。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今晚对林雪来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